第八十三章 蒼浩被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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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宇非常驚訝:「是嗎,船沉了?」

  「是的……」契卡用力點點頭:「接下來我們應該……」

  周大宇依然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契卡,同時打了一個響指。

  還沒等契卡的話說完,兩個黑衣人突然從後面衝過來,其中一個用手捂住契卡的嘴,另一個把匕首刺進了契卡的後腰。

  一股鮮血噴射出來,這個契卡倒在地上,身體不時的抽搐幾下,很快就咽氣了。

  「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周大宇長呼了一口氣,笑著對手下道:「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兩個黑衣人對視了一眼,隨後迅速轉身離去,馬上的,這棟別墅里到處響起密集的腳步聲,好像很多人再跑來跑去。

  「還有你…」周大宇看向短斧手:「這一天你等了很久了…」

  短斧手哈哈大笑了幾聲,伸手從身後抽出一把短斧,邁步走向隔壁的病房。

  死鐮仍然在那裡,他的傷勢已經好多了,這會正在活動身體。

  短斧手一腳踢開門走了進來,死鐮看過去,發現短斧手滿身殺氣,登時意識到了什麼。

  馬上的,死鐮翻身躲到病床後面,伸手從床下抽出了鐮刀。

  然而,他只有一隻手了,加之重傷在身,哪裡是短斧手的對手。

  短斧手只是輕輕一揮短斧,用斧柄磕開了死鐮的鐮刀,旋即一腳射在死鐮的胸口上。

  死鐮的身體倒飛起來,重重撞在牆上,跟著滑落在地。

  一張嘴,死鐮吐出一口鮮血,這一下撞擊觸動了傷口,渾身上下劇痛起來。

  死鐮用袖子擦了一下子,顫抖著站了起來,還沒等撿起鐮刀,短斧手已經沖了過來。

  「去死你吧…」短斧手狂吼一聲,揮起短斧斜肩帶背的劈向死鐮,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銀光。

  銀光的盡頭變成了血光,死鐮的一邊肩膀被整個劈裂開來,胳膊直接掉落下來。

  死鐮的臉痛苦的扭曲起來,大大張著嘴,似乎要吶喊什麼。

  短斧手把短斧又是一揮,死鐮的另一條臂膀也被卸了下來,鮮血噴濺得到處都是,也噴了短斧手一身。

  但短斧手根本不在意,哈哈大笑了幾聲,又是一腳射在胸口上,把死鐮踢倒在地。

  「敢拿刀捅我…敢讓我受傷…」短斧手狂喊了幾聲,揮起斧頭劈下來,正落在死鐮的胸口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一抹鮮血飆射而起,落在短斧手的臉上,讓短斧手的表情顯得更加猙獰。

  短斧手甚至都沒有去擦一下,揮起斧頭又是一下。

  死鐮的胸口破裂開來,斷裂的白色骨茬刺破胸口支了出來,紅色的鮮血混合著內臟流淌出來。

  「媽的…去死吧…」短斧手不斷揮起斧頭,劈在死鐮的身上,一下接著一下。

  很快的,死鐮血肉模糊,整個人幾乎變成了一灘肉泥,看不出來原來曾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周大宇信步走了過來,往地上看了一眼,眉頭馬上皺起「差不多行了…人都已經死了…」

  「媽的…」短斧手又揮起斧頭,劈開了死鐮的頭顱,這才把斧頭扔在一旁,伸手擦了一下臉上的鮮血:「我等了很久了…」

  「他刺了你一刀,也算付出代價了……」看了一眼死鐮的屍體,周大宇嘿嘿一笑:「這小子剛出場的時候牛b哄哄,真沒想到最後悔死這麼慘,真是世事難料啊…」

  「不…這是預料之中…」短斧手面部筋肉不住的抽搐著:「和我為敵必定是這個下場…」

  短斧手這句話剛出一口,別墅里突然傳來槍聲,隨著一陣密集的「噠噠」聲響過,一切馬上又重歸寂靜。

  「你在等這一天,我還不是一樣?…」周大宇嘿嘿一笑,衝著短斧手擺了一下頭:「出來看看吧…」

  在外面,周大宇的手下正從各處拖出一具具契卡屍體,集中在了院子裡。

  周大宇這些天來不斷的往這邊調手下,時刻準備攤牌,然而這些契卡竟然全都沒放在心上。

  事實上,周大宇篤定了契卡基地早晚要沉,暗中布置在每個契卡身邊至少跟三個以上的手下,只要自己這邊一聲令下,手下們就可以在同一時間迅速擊斃所有契卡。

  結果證明周大宇的安排是成功的,這些契卡甚至還沒得到基地沉沒的消息,就已經魂歸西天。

  幾個契卡還沒有咽氣,嗚囔著用俄語說了幾句什麼,周大宇馬上罵起手下:「你們特麼怎麼辦事的?」

  一個手下馬上走過去,掏出手槍對著一個契卡的額頭扣動了扳機,隨著手槍特有的「啪啪」聲,這個契卡頭一歪就死了,緊接著是另一個契卡。

  等到所有契卡全部死掉,剛好兩個手下把死鐮的屍體拖了出來。

  短斧手把死鐮劈得太零碎了,這一路上不住的掉下碎肉,屍體後面拖著長長的一道血跡。

  看到死鐮,短斧手的情緒再度失控,衝過去一把推開兩個手下,抽出短斧向死鐮的屍體劈落下來。

  隨著斧子不斷的起起落落,死鐮的屍體真的變成了肉醬,周大宇的手下看在眼裡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周大宇這一次沒有阻攔短斧手,而是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弄弄的血腥味,又長長呼了一口氣:「我又自由了…」

  短斧手終於停了下來,擦了一把汗,回頭看著周大宇:「自由?」

  「我們認識有段時間了,你應該能夠發現,我這輩子活得很壓抑。為了事業,為了女人,天天疲於奔命……」說到這裡,周大宇呵呵一笑:「謝謝鄒峰、鄒茂,還有所有幫過我的人,今天的我終於強大了起來,有了金錢、地位和勢力。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其實我真正需要的是自由,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自由,金錢、地位和勢力這些東西其實只是自由的基礎。」

  短斧手不明白周大宇的意思:「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周大宇把目光重又落在契卡的屍體上:「那個老毛子以為可以控制我,可以做我的主人,但習慣了自由的人,不會忍受任何束縛…」

  「我對你的那些人生哲學不感興趣,我現在只是感覺很痛快……」

  「痛快過了就趕緊走吧。」周大宇打斷了短斧手的話,看了一下時間又道:「把屍體處理一下,這地方不能久留,放把火燒了吧…」

  一個小時後,這棟別墅燃起熊熊大火,轉瞬把這裡的一切燒成灰燼。

  再說蒼浩這一邊。

  蒼浩沒能溜走,仍然被軟禁了。

  孟陽龍擔心蒼浩反抗,帶進來二十多個軍人,把蒼浩團團包圍起來。

  不過,蒼浩本來也沒打算反抗,老老實實的被孟陽龍帶走了。

  孟陽龍在友誼宮安排了一棟小樓,讓蒼浩住進去,那二十多名軍人全部留下來看守。

  蒼浩在這棟小樓裡面行動自由,每天三餐全部按時供應,但不能踏出這裡一步,而蒼浩還是沒打算逃走。

  孟陽龍把蒼浩送進友誼宮之後就離開了,之後連續兩天都沒出現,也沒跟蒼浩聯繫。

  蒼浩睡了兩天覺,到了第三天早晨,孟陽龍來了。

  「過得怎麼樣?」孟陽龍坐在沙發上打量著蒼浩:「睡得挺香嗎。」

  蒼浩正在做美夢,被孟陽龍的手下硬是從床上拉起來,滿心的不樂意:「我正做夢娶媳婦呢,正要掀起蓋頭來,睜開眼睛一看又是你這張老臉……」

  儘管蒼浩語氣不恭敬,不過孟陽龍不以為意:「你這兩天都幹什麼了?」

  蒼浩其實一直在睡覺,可是沒這麼說:「我一直在思考一個物理學問題。」

  孟陽龍一愣:「什麼?物理學問題?」

  「對啊。」蒼浩很認真的點點頭:「我們都知道,地球是自轉的,根據偏向力,南半球左偏,北半球右偏。那麼在跳鋼管舞的時候,在北半球跳和在南半球跳,方向是不是相反?」

  孟陽龍臉色很難看:「看來你挺習慣這裡的生活,還能有時間思考這種問題。」

  「我也是自得其樂,既來之,則安之。」

  「話說,我把你關到這裡來,你不會怪我吧?」

  「為什麼要怪你,我早知道有這一天。」蒼浩的表情更加認真了:「你知道嗎,我小時候,我奶奶說過,我這浩孫兒一看就是當大官的料。不過將來等你走上領導崗位,要是漏網了算你命大,要是被法網給恢恢了,等上了被告席聲情並茂做懺悔的時候,千萬別說你是農民的孩子,俺們跟著丟不起這人。我一直牢記奶奶的教誨,所以我現在只會自認倒霉,不會說別的……只不過嘛,我特麼也不是領導啊,頂多也就是個國家安全部門的編外人員,你要是能讓我當幾天首長,再把我給抓起來我也認了…」

  「我不是把你抓起來,而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孟陽龍索性承認了:「沒錯,我就是把你給抓起來了,原因你也知道。」

  蒼浩聳聳肩膀:「這不就得了…」

  「我不希望你不會責怪我,我只是希望你明白,很多事也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孟陽龍說著,再次長嘆了一口氣:「我從來不向人道歉,但這一次,真要跟你說聲『對不起』。」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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