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封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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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禪子不僅非常得意:「那當然。」

  「當然個屁啊。」蒼浩差點被氣笑了:「我是讓你看我這手相,不是說國外的首相!」

  「啊……哦,對了……」封禪子這才明白過來,急忙拿起蒼浩的手掌,仔細端詳起來:「失主你這手相不好,看來今天要破財啊……」

  蒼浩很好奇:「能破多少?」

  封禪子非常認真:「十元左右。」

  蒼浩非常驚訝:「我艹!真准!」

  蒼浩剛才出門的時候,幾個兄弟不知道蒼浩要去幹什麼,所以李崇跟了上來。

  眼下形勢複雜,大家擔心蒼浩單獨在外會遇到什麼狀況,只是卻沒想到這個狀況這麼搞笑。

  李崇剛才跟蒼浩保持一段距離,這個時候湊上來,低聲問蒼浩:「老大,這小子傻吧?」

  「反正看著確實不聰明!」蒼浩嘆了一口氣,把手沖封禪子一伸:「不想和你玩了,把錢還我吧!」

  「你還想要錢?」封禪子把眼睛一瞪:「我都給你講完首相了,你又想把錢要回去,江湖上可沒有這樣的規矩!」

  蒼浩不免有點好奇:「那你說說江湖有什麼規矩。」

  「規矩就是,既然你我無緣,就此別過。」封禪子一揚手,寬大的袍袖跟著一甩,還真有點高人范兒。

  蒼浩笑了笑:「站住!」

  這邊蒼浩話音剛落,李崇衝過去,擋住了封禪子的去路,雙手抱拳冷笑看著封禪子。

  「哎呀?怎麼的?」封禪子又是把眼睛一瞪,臉上的兩顆楊梅大瘡跟著抖了三抖:「想跟我玩橫的!」

  「十塊錢無所謂,但事不是這麼個事。」蒼浩又是把手一伸:「錢還我!」

  「想要錢?」封禪子冷冷一笑:「小子,剛才貧道慈悲為懷,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既然這樣,看來貧道要金剛怒目了!」

  「慈悲為懷?金剛怒目?」李崇愣住了:「這貨到底是道士還是和尚?」

  「佛本是道!」封禪子厲吼一聲,「刷」的一下解開道袍,扔到了一旁,打著赤膊對蒼浩怒目而視:「施主,十塊錢不是事,但你已經供養三清,捐助災區,又想把錢要回去,貧道可不答應。」

  蒼浩本來以為,這個封禪子能有個左青龍右白虎什麼的,不過什麼都沒有。

  他瘦的跟只白斬雞似的,胸前一條條肋骨清晰可見,就像烤得火大了的雞排。

  就算沒有左青龍右白虎,哪怕紋上點海鮮,什麼帶魚、小龍蝦之類,至少看著也能有點威懾感,然而這些也沒有。

  這個封禪子雖然瘦,皮膚倒是好的很,光滑細嫩,估計蚊子落在上面都能崴了腳。

  蒼浩嘆了一口氣:「你想跟我動武?」

  「不行嗎?」封禪子說著,就地打了一趟太極拳,別說,一招一式還真有板有眼。可見他也是練過的,難怪如此無畏。

  蒼浩也不多說,解開上衣扔到一旁,同樣打著赤膊,然後捏了一下拳頭。

  封禪子看到蒼浩的上半身,可就傻眼了,本來蒼浩身材看不出特別,可也就是這麼一捏拳頭,胳膊上肌肉塊塊堆壘,如同刀砍斧剁的一般稜角分明。

  而蒼浩身上的道道傷疤,更是形成了驚人的視覺效果,就算封禪子這輩子從沒摸過槍,卻也能看出來其中不少是槍傷。

  封禪子那二手的太極拳哪裡還敢現眼,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傻傻的看著蒼浩。

  蒼浩笑了笑:「我讓你三招。」

  封禪子倒是頗將會見風使舵:「不用,我認輸……」

  「這麼快就認輸?」蒼浩倒是有點吃驚:「那你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知道。」封禪子緩緩褪下褲子,跪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隨後回過頭來可憐兮兮的說了一句:「輕點……」

  「我艹!」這一回,認輸的是蒼浩,一個勁的擺手:「你趕緊走吧!錢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封禪子有些驚喜:「真的嗎?」

  蒼浩實在懶得對著封禪子的屁股,再不說話,轉身就走。

  李崇本來想教訓封禪子一頓,撓了撓頭,還是放棄了,快步跟上蒼浩:「那小子痔瘡真大啊!」

  蒼浩瞥了一眼李崇:「你跟著我幹嘛?」

  「現在形勢緊急……」李崇嘆了一口氣:「這不是大家害怕你出事嗎!」

  「用不著!」蒼浩擺擺手:「我能保護好自己!」

  「哦。」

  「你趕緊回去吧。」

  「哦。」李崇只是應了一聲,依然跟在蒼浩後面。

  「我說話你沒聽見嗎?」

  「老大,我覺得你這情緒不太對勁……」李崇乾笑兩聲:「剛才那個小騙子,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所以……」

  「所以你覺得我瘋了?」蒼浩笑著搖搖頭:「沒錯,我有點心煩,只是拿他消遣一下!不過我沒事,你儘管放心吧!」

  儘管李崇不放心,不過蒼浩最後還是把李崇打發走了,自己回了家裡。

  同一時間,在被武裝分子占領的醫院,對峙仍在繼續。

  謝爾琴科已經乘機飛了過去,馬不停蹄,直接趕到事發地點。

  靠近那所醫院的時候,謝爾琴科的車子被前面的封鎖線擋住了,車子剛停下來,兩個警察就快步走過來,用非常不耐煩地語氣說道:「馬上離開!這裡已經封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我是聯邦安全局局長!」謝爾琴科出示了一下證件,告訴兩個警察:「我是來負責處理這件事的,馬上讓我的車子過去!」

  看到謝爾琴科的證件,兩個警察沒有任何敬畏,其中一個反而還說了一句:「不行。」

  謝爾琴科有點火了:「為什麼?」

  另一個警察搖了搖頭:「我們沒有接到上級的指示說你要來,所以不能讓你過去。」

  「見鬼!」謝爾琴科張嘴罵了一句,懶得跟兩個警察廢話,直接用對講機喊了一句:「你們誰來處理一下?」

  謝爾琴科的專車後面跟著長長一個車隊,這邊謝爾琴科話音剛落,後面的車子下來十幾個黑壯漢,不由分說把兩個警察推到了一旁。

  封鎖線由一排路障構成,謝爾琴科也懶得挪開,直接讓司機撞開路障沖了進去。

  「這就是官僚主義!」謝爾琴科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滿臉茫然的警察,氣得不住的喘著粗氣:「竟然連我都成了受害者!」

  官僚主義的一大特點就是,凡事都要按照程序,而這些程序又非常複雜繁瑣。

  說起來,德國人做事也有類似特徵,所以他們辦公才需要那麼多的剪刀和印泥,但他們的這種性格準確說屬於過度的嚴謹和呆板。

  如果嚴謹的同時並不呆板,而是在程序上可以有很多變通,那麼這就是官僚主義了。

  換句話說,嚴謹呆板和官僚主義的共同點,都是有著複雜繁瑣的程序。

  兩者的不同點在於,嚴謹呆板的警察無論如何不會讓謝爾琴科通過,而官僚主義的警察可以有很多變通,就比如謝爾琴科讓手下直接來橫的,又或者如果謝爾琴科給兩個警察賽兩盒煙,也能讓自己正常執行公務。

  所以,嚴謹呆板的制度會導致衰敗,而官僚主義不只會導致衰敗,還會導致腐敗。

  有那麼一度,謝爾琴科就覺得克格勃的解體是活該,今日的聯邦安全局尚且如此,更可以想見當年克格勃什麼樣。

  無論如何,謝爾琴科還是成功走進醫院對面的一棟建築,聯邦安全局在這裡臨時設立了一個指揮中心。

  謝爾琴科二話不說,拿過望遠鏡仔細觀察起來,然而十幾分鐘過去之後,卻一無所獲,因為醫院裡的所有門窗全被封堵。

  在電影當中,經常可以見到用熱成像儀之類的裝備貫徹建築物里的情況,可這種事也只能存在於電影裡。

  熱成像儀基於紅外成像技術,而即便是普通牆壁,紅外線都無法穿過。

  m國倒是有一種裝備,把多種技術結合起來,可以觀測到掩體裡面的裝備,但也只局限於坦克之類的大型目標,而且清晰度有限。

  以色列也在開發一種雷達,可以穿透牆壁,觀察到建築物裡面的人。

  但所有這些技術,俄國都沒有。

  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謝爾琴科問了一句:「現在情況怎麼樣?」

  什麼樣的將領帶什麼樣的兵,謝爾琴科的這些直屬手下,辦事效率可比聯邦安全局其他人員高得多,只是面對這一次的事件卻也無計可施。

  聯邦安全局有人一直在現場負責指揮,聽到謝爾琴科的話,馬上過來匯報:「初步可以肯定,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暴力事件,而是恐怖主義襲擊。目前,恐怖分子切斷了醫院內部與外界的全部聯繫,我們通過各種途徑試圖主動聯繫恐怖分子,但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搞清楚恐怖分子的來歷了嗎?」

  手下非常為難的答道:「沒有……」

  「是西伯利亞分裂分子?還是車臣那伙人?總要有個來歷吧!」謝爾琴科勃然大怒:「怎麼好幾個小時過去,你們連一點信息都沒有!」

  「對不起……」手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膽戰心驚的道:「這些人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一樣,我們真的用盡了所有渠道,仍然無法查證!」

  謝爾琴科冷冷的問:「你們還能提供點別的情報嗎?」

  「根據其他恐怖主義活動的經驗,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全球媒體都關注了,恐怖分子正常來說應該跟我們聯絡。就算不提出條件,也應該索要食物和飲用水,畢竟醫院裡面那麼多人呢……」深吸了一口氣,手下非常無奈的道:「可是他們沒這麼做!」

  「總之就是什麼信息都沒有。」謝爾琴科的眼角跳動了幾下:「你們的工作效率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不能把這起事件處理好,我們聯邦安全局將會面對嚴重的輿論壓力!」

  「我們已經盡最大努力了……」手下頓了一下,試探著道:「局長,我覺得……是不是有這樣的可能,醫院裡面出事了。」

  謝爾琴科一挑眉頭:「哦?」

  「畢竟那裡患者醫生那麼多,跟恐怖分子發生火拼也是有可能的,或許裡面現在正亂著。」手下說著,又擦了擦冷汗:「我看我們可以借這個機會衝進去!」

  「糊塗!」謝爾琴科惡狠狠瞪了手下一眼:「如果醫院裡面發生衝突,在外面會一點響動都聽不到嗎?」

  「這……」

  「不過……」謝爾琴科拖著長音說了一句:「你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們必須打破僵局。」

  手下急忙問:「怎麼做?」

  「恐怖分子不跟我們聯繫,明顯就是不怕拖下去,他們有充足的準備。他們知道我們等著談判,就偏偏不跟我們談判,這是在等著我們亂掉陣腳,然後開出更苛刻的條件。也就說……」看著對面死氣沉沉的醫院,謝爾琴科意味深長的道:「他們應該不會料到我們會在這個時候發動進攻!」

  手下立即問:「局長的意思是……突襲?」

  謝爾琴科一字一頓的下令:「讓阿爾法特種部隊馬上準備!」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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