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聖安東尼之火
「怎麼今天每個人都讓我看新聞？…」蒼浩有點不耐的道：「一天到晚這麼多新聞，我怎麼知道該看哪個不該看哪個？…」
「老大你還真說對了，這是一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你知不知道，有人統計過，今天一份泰晤士報的內容，比十八世紀一個英國人一生經歷的都要多。」
「你想說明什麼？」
「在這樣一個時代，如果你不懂得甄別信息的價值，那是很可悲的…」
「少特麼廢話…」蒼浩一把搶過了黃彬煥的手機：「趕緊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蒼浩一邊看手機，黃彬煥一邊在旁邊解釋，最后蒼浩也被這條新聞震驚了。
前段時間，近郊一些地方突然出現一種怪病，剛開始沒有引起注意，也就在蒼浩前往普里皮亞季的同時，這種病開始惡化起來。
目前為止，已經有四十多名感染者，今天早晨，有三位感染者不幸逝世。
所有得了這種病的人，全都是渾身起膿痂，死亡的時候，四肢會從身體上脫落下來。
考慮到公眾情緒，媒體報導的時候沒有配圖片，但只是從文字描述當中，也能感受到這種怪病的可怕之處。
廣廈官方調集了全省最優秀的醫學專家進行會診，結果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這種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認為是一種傳染病，但之前接觸過這些患者的人並沒有發病，還有人認為是中毒，可一時沒有辦法找到中毒源。
「確實挺恐怖……」蒼浩微微皺起眉頭：「話說，發病的這個時機有點耐人尋味……」
黃彬煥楞了一下：「老大你是說這是生化襲擊？」
蒼浩沒有回答，而是去了指揮中心找墨師，此時墨師正在忙碌，編寫著大段的程序代碼，反正蒼浩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墨師精通醫學，當初龐可兒的愛麗斯漫遊仙境綜合症就是墨師治好的，蒼浩很想知道墨師的意見：「你看看這個。」
「這個嗎……」墨師仔細看著這篇報導，良久之後，緩緩搖了搖頭：「這種病應該有幾十年……不，可能是幾百年，沒有爆發記錄了。」
「已經絕跡的病？」蒼浩更好奇了：「到底什麼病？」
「還是讓李崇也看看吧。」墨師說道：「我一個人不敢確診。」
墨師把李崇喊了過來，李崇也是剛看到這些新聞，仔細分析過之後，問墨師：「你怎麼看？」
「我正要問你呢。」墨師撇了撇嘴：「你是生化武器專家。」
李崇直接就道：「我覺得是聖安東尼之火。」
「我也這麼看。」墨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且還是壞疽型的。」
蒼浩一頭霧水：「你們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
就在同一時間。
格羅斯等人已經秘密回到廣廈，不過他們換了一個身份，沒引起注意。
格羅斯毫不懷疑，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華夏國家肯定對自己採取一些措施，自己必須多加提防。
下榻酒店之後，格羅斯立即接通可視通話，向施瓦茨匯報導：「普里皮亞季之行很順利，我們從阿利耶夫手裡買到了一種聲波武器，隨時可以部署。不過，阿利耶夫卻死了，是被汽車炸彈炸死的，不知道是什麼人下的手。」
「跟我們可能有關係嗎？」
「不好說。」格羅斯緩緩搖了搖頭：「重要的是，炸死阿利耶夫的人就算是為針對我們鑽石聯盟，幸運的是對我們不夠了解。」
「為什麼這麼說？」
「他應該在我獲得武器之前動手，而不是我已經準備離開在的時候安置炸彈，說明他對我們的行動一無所知。」
「希望跟我們沒關係吧，阿利耶夫做的生意太危險，被人滅口也是正常的。」頓了頓，施瓦茨接著說道：「目前我們很被動，我不希望有更多的對手，儘管上一次行動非常成功，我們從e國股市攫取了客觀的利潤，但我們忽視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華夏國家的反應。阿瑞斯之矛的攻擊目標畢竟在華夏境內，華夏官方對此一定非常憤怒，這一次，華夏出台政策加強鑽石的原產地認定標準，事實上就是針對我們。」
「我明白。」格羅斯無奈的點了點頭：「本來我們以為可以一箭雙鵰，摧毀蒼浩的指揮控制系統，同時在股市上賺錢。但眼下我們的血腥鑽石很難再進入華夏，我擔心他們接下來會有更嚴厲的政策。」
「更重要的是，我們本來應該讓蒼浩陷入麻煩，然而卻是蒼浩成功利用了我們的計策。這個人不能變的更加強大，必須把他的力量維持在我們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頓了一下，施瓦茨冷冷的提醒：「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我會把武器交給鬼王黨的。」格羅斯點了一下頭，問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暫時隱忍。」施瓦茨輕嘆了一口氣：「按照原計劃，我們還可以用新泰礦業拖垮蒼浩，沒想到這家公司的資產竟然被凍結了。既然這樣，我跟議會商議了一下，可以調整我們的原計劃。」
「怎麼做？」
「雖然公司資產被凍結，對我們有影響的同時，對蒼浩也有影響，這意味著對這家企業的投資也被凍結了。蒼浩應該非常想要利用這家公司賺錢，畢竟藍寶石的市場前景非常看好。」停頓了一下，施瓦茨繼續說道：「新泰礦業依然是我們有價值的籌碼，必要情況下，可以用來跟蒼浩交換。」
格羅斯不明白：「交換什麼？」
「你先把眼下的事情搞好。」施瓦茨沒有回答，丟過來這句話之後，就中斷了通訊。
格羅斯愣怔了一會，然後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撥通了一部座機。
這部電話是鬼王黨巢穴內部的，響了沒兩聲，就被人接了起來：「誰？」
「是鐵鬼吧。」格羅斯呵呵笑了笑：「我聽得出來你的聲音，讓黑面鬼接電話。」
鐵鬼傻住了：「你是……是……」
格羅斯一字一頓的重複了自己的話：「讓黑面鬼接電話…」
鐵鬼訥訥的把話筒遞給黑面鬼，黑面鬼不耐煩的吼道：「你是誰？」
格羅斯的聲音很平靜：「是我…」
「格羅斯？」黑面鬼驚住了：「你怎麼知道這部電話的？」
畢竟鬼王黨曾經是鑽石聯盟的爪牙，互相之間也算熟悉。
格羅斯笑著道：「別忘了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想要找到你，還不算難…」
「你有什麼事？」黑面鬼不耐煩的道：「鬼王黨不再接受鑽石聯盟任何命令…」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格羅斯緩緩點了點頭：「我沒打算勸你回心轉意。」
「那你還有什麼事？」
「聽著，我知道你現在對付蒼浩，而且似乎頗有些頭疼。」格羅斯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管你跟蒼浩之間到底有怎麼樣的恩怨，總之現在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鬼王黨必輸無疑。」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挖苦我嗎？」黑面鬼火冒三丈：「那好，恭喜你，成功的把我惹火了…等到我幹掉蒼浩，就會剿滅鑽石聯盟，尤其是你格羅斯，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
「我可是為了幫助你，你這麼威脅我，讓我很傷心…」
「我沒必要讓你幫助…」這話剛出口，黑面鬼覺得有些不對勁：「等等……你說要幫助我？」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樣武器，聲波武器，你作為軍人比我清楚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你為什麼幫我？」黑面鬼狐疑的道：「你們鑽石聯盟不管做什麼事都是為了利潤，幫助我能讓你賺足夠的錢？」
「不能，但是……」格羅斯一字一頓的道：「我不喜歡蒼浩，我需要你幫我幹掉蒼浩。」
「又特麼把我當成你的手下了？」黑面鬼冷笑著道：「格羅斯，要跟我用頤指氣使的口氣，你在鑽石聯盟特麼也只不過是一個跑腿的…」
格羅斯對黑面鬼的態度不以為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可以真正為自己而活，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個主子，只不過很多人並不願意承認。」
黑面鬼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蒼浩例外…」
「看來你還是很崇拜蒼浩的嗎。」格羅斯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我一直都覺得，蒼浩是為自己而活。」
「好吧，現在我對你的計劃有些興趣了，告訴我為什麼要對付蒼浩？」
「因為他妨礙我們賺錢了。」格羅斯的回答非常簡單：「聽著，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利用你，但你也要考慮清楚，你跟蒼浩之間是生死之戰。蒼浩早晚要幹掉你，而你對蒼浩不具備任何優勢，蒼浩擁有越來越多的手下和裝備，你的手下死一個就少一個。現在我給你提供一樣武器，或許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改變局面，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少廢話…」黑面鬼不耐煩的道：「武器在哪？」
「看來你對我的計劃感興趣了。」格羅斯滿意的點了一下頭：「一個星期後的這個時間，你在這部電話前等著，我把武器的轉移方式告訴你。」
「為什麼不是現在？」沒等格羅斯回答，黑面鬼又道：「哦，我忘了，你沒有權力決定任何事，只是在服從議會的命令。」
黑面鬼一點都沒說錯，為什麼要一個星期後把塞壬之歌轉交給鬼王黨，這是施瓦茨做出的決定，格羅斯也不知道原因。
所以，結束了跟黑面鬼的通話之後，格羅斯重新接通了施瓦茨那一邊：「我已經跟黑面鬼達成協議了。」
「很好。」施瓦茨的表情很平靜：「我要是沒說錯，黑面鬼應該大發雷霆，揚言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
格羅斯淡然點了點頭：「沒錯…」
「你看，這麼長時間了，他的脾氣一點都沒變。」施瓦茨惋惜的搖了搖頭：「所以他這輩子只能做一個僱傭兵…」
「必須學會控制情緒，才能做出大事，對嗎？」
「沒錯。」施瓦茨十分肯定的點了一下頭：「現在開始到轉交武器，有一個星期的時間，用這一個星期，你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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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還真說對了，這是一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你知不知道，有人統計過，今天一份泰晤士報的內容，比十八世紀一個英國人一生經歷的都要多。」
「你想說明什麼？」
「在這樣一個時代，如果你不懂得甄別信息的價值，那是很可悲的…」
「少特麼廢話…」蒼浩一把搶過了黃彬煥的手機：「趕緊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蒼浩一邊看手機，黃彬煥一邊在旁邊解釋，最后蒼浩也被這條新聞震驚了。
前段時間，近郊一些地方突然出現一種怪病，剛開始沒有引起注意，也就在蒼浩前往普里皮亞季的同時，這種病開始惡化起來。
目前為止，已經有四十多名感染者，今天早晨，有三位感染者不幸逝世。
所有得了這種病的人，全都是渾身起膿痂，死亡的時候，四肢會從身體上脫落下來。
考慮到公眾情緒，媒體報導的時候沒有配圖片，但只是從文字描述當中，也能感受到這種怪病的可怕之處。
廣廈官方調集了全省最優秀的醫學專家進行會診，結果沒有一個人能說清楚這種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認為是一種傳染病，但之前接觸過這些患者的人並沒有發病，還有人認為是中毒，可一時沒有辦法找到中毒源。
「確實挺恐怖……」蒼浩微微皺起眉頭：「話說，發病的這個時機有點耐人尋味……」
黃彬煥楞了一下：「老大你是說這是生化襲擊？」
蒼浩沒有回答，而是去了指揮中心找墨師，此時墨師正在忙碌，編寫著大段的程序代碼，反正蒼浩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墨師精通醫學，當初龐可兒的愛麗斯漫遊仙境綜合症就是墨師治好的，蒼浩很想知道墨師的意見：「你看看這個。」
「這個嗎……」墨師仔細看著這篇報導，良久之後，緩緩搖了搖頭：「這種病應該有幾十年……不，可能是幾百年，沒有爆發記錄了。」
「已經絕跡的病？」蒼浩更好奇了：「到底什麼病？」
「還是讓李崇也看看吧。」墨師說道：「我一個人不敢確診。」
墨師把李崇喊了過來，李崇也是剛看到這些新聞，仔細分析過之後，問墨師：「你怎麼看？」
「我正要問你呢。」墨師撇了撇嘴：「你是生化武器專家。」
李崇直接就道：「我覺得是聖安東尼之火。」
「我也這麼看。」墨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且還是壞疽型的。」
蒼浩一頭霧水：「你們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話？」
就在同一時間。
格羅斯等人已經秘密回到廣廈，不過他們換了一個身份，沒引起注意。
格羅斯毫不懷疑，自己的真實身份已經暴露，華夏國家肯定對自己採取一些措施，自己必須多加提防。
下榻酒店之後，格羅斯立即接通可視通話，向施瓦茨匯報導：「普里皮亞季之行很順利，我們從阿利耶夫手裡買到了一種聲波武器，隨時可以部署。不過，阿利耶夫卻死了，是被汽車炸彈炸死的，不知道是什麼人下的手。」
「跟我們可能有關係嗎？」
「不好說。」格羅斯緩緩搖了搖頭：「重要的是，炸死阿利耶夫的人就算是為針對我們鑽石聯盟，幸運的是對我們不夠了解。」
「為什麼這麼說？」
「他應該在我獲得武器之前動手，而不是我已經準備離開在的時候安置炸彈，說明他對我們的行動一無所知。」
「希望跟我們沒關係吧，阿利耶夫做的生意太危險，被人滅口也是正常的。」頓了頓，施瓦茨接著說道：「目前我們很被動，我不希望有更多的對手，儘管上一次行動非常成功，我們從e國股市攫取了客觀的利潤，但我們忽視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華夏國家的反應。阿瑞斯之矛的攻擊目標畢竟在華夏境內，華夏官方對此一定非常憤怒，這一次，華夏出台政策加強鑽石的原產地認定標準，事實上就是針對我們。」
「我明白。」格羅斯無奈的點了點頭：「本來我們以為可以一箭雙鵰，摧毀蒼浩的指揮控制系統，同時在股市上賺錢。但眼下我們的血腥鑽石很難再進入華夏，我擔心他們接下來會有更嚴厲的政策。」
「更重要的是，我們本來應該讓蒼浩陷入麻煩，然而卻是蒼浩成功利用了我們的計策。這個人不能變的更加強大，必須把他的力量維持在我們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頓了一下，施瓦茨冷冷的提醒：「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我會把武器交給鬼王黨的。」格羅斯點了一下頭，問道：「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暫時隱忍。」施瓦茨輕嘆了一口氣：「按照原計劃，我們還可以用新泰礦業拖垮蒼浩，沒想到這家公司的資產竟然被凍結了。既然這樣，我跟議會商議了一下，可以調整我們的原計劃。」
「怎麼做？」
「雖然公司資產被凍結，對我們有影響的同時，對蒼浩也有影響，這意味著對這家企業的投資也被凍結了。蒼浩應該非常想要利用這家公司賺錢，畢竟藍寶石的市場前景非常看好。」停頓了一下，施瓦茨繼續說道：「新泰礦業依然是我們有價值的籌碼，必要情況下，可以用來跟蒼浩交換。」
格羅斯不明白：「交換什麼？」
「你先把眼下的事情搞好。」施瓦茨沒有回答，丟過來這句話之後，就中斷了通訊。
格羅斯愣怔了一會，然後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撥通了一部座機。
這部電話是鬼王黨巢穴內部的，響了沒兩聲，就被人接了起來：「誰？」
「是鐵鬼吧。」格羅斯呵呵笑了笑：「我聽得出來你的聲音，讓黑面鬼接電話。」
鐵鬼傻住了：「你是……是……」
格羅斯一字一頓的重複了自己的話：「讓黑面鬼接電話…」
鐵鬼訥訥的把話筒遞給黑面鬼，黑面鬼不耐煩的吼道：「你是誰？」
格羅斯的聲音很平靜：「是我…」
「格羅斯？」黑面鬼驚住了：「你怎麼知道這部電話的？」
畢竟鬼王黨曾經是鑽石聯盟的爪牙，互相之間也算熟悉。
格羅斯笑著道：「別忘了我們是什麼關係，我想要找到你，還不算難…」
「你有什麼事？」黑面鬼不耐煩的道：「鬼王黨不再接受鑽石聯盟任何命令…」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格羅斯緩緩點了點頭：「我沒打算勸你回心轉意。」
「那你還有什麼事？」
「聽著，我知道你現在對付蒼浩，而且似乎頗有些頭疼。」格羅斯笑著搖了搖頭：「我不管你跟蒼浩之間到底有怎麼樣的恩怨，總之現在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鬼王黨必輸無疑。」
「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挖苦我嗎？」黑面鬼火冒三丈：「那好，恭喜你，成功的把我惹火了…等到我幹掉蒼浩，就會剿滅鑽石聯盟，尤其是你格羅斯，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
「我可是為了幫助你，你這麼威脅我，讓我很傷心…」
「我沒必要讓你幫助…」這話剛出口，黑面鬼覺得有些不對勁：「等等……你說要幫助我？」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樣武器，聲波武器，你作為軍人比我清楚這東西有什麼用處。」
「你為什麼幫我？」黑面鬼狐疑的道：「你們鑽石聯盟不管做什麼事都是為了利潤，幫助我能讓你賺足夠的錢？」
「不能，但是……」格羅斯一字一頓的道：「我不喜歡蒼浩，我需要你幫我幹掉蒼浩。」
「又特麼把我當成你的手下了？」黑面鬼冷笑著道：「格羅斯，要跟我用頤指氣使的口氣，你在鑽石聯盟特麼也只不過是一個跑腿的…」
格羅斯對黑面鬼的態度不以為意：「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可以真正為自己而活，每一個人背後都有一個主子，只不過很多人並不願意承認。」
黑面鬼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蒼浩例外…」
「看來你還是很崇拜蒼浩的嗎。」格羅斯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我一直都覺得，蒼浩是為自己而活。」
「好吧，現在我對你的計劃有些興趣了，告訴我為什麼要對付蒼浩？」
「因為他妨礙我們賺錢了。」格羅斯的回答非常簡單：「聽著，你可以認為我是在利用你，但你也要考慮清楚，你跟蒼浩之間是生死之戰。蒼浩早晚要幹掉你，而你對蒼浩不具備任何優勢，蒼浩擁有越來越多的手下和裝備，你的手下死一個就少一個。現在我給你提供一樣武器，或許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改變局面，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少廢話…」黑面鬼不耐煩的道：「武器在哪？」
「看來你對我的計劃感興趣了。」格羅斯滿意的點了一下頭：「一個星期後的這個時間，你在這部電話前等著，我把武器的轉移方式告訴你。」
「為什麼不是現在？」沒等格羅斯回答，黑面鬼又道：「哦，我忘了，你沒有權力決定任何事，只是在服從議會的命令。」
黑面鬼一點都沒說錯，為什麼要一個星期後把塞壬之歌轉交給鬼王黨，這是施瓦茨做出的決定，格羅斯也不知道原因。
所以，結束了跟黑面鬼的通話之後，格羅斯重新接通了施瓦茨那一邊：「我已經跟黑面鬼達成協議了。」
「很好。」施瓦茨的表情很平靜：「我要是沒說錯，黑面鬼應該大發雷霆，揚言要把你身上的肉一塊塊的割下來…」
格羅斯淡然點了點頭：「沒錯…」
「你看，這麼長時間了，他的脾氣一點都沒變。」施瓦茨惋惜的搖了搖頭：「所以他這輩子只能做一個僱傭兵…」
「必須學會控制情緒，才能做出大事，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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