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關於權力這事
「我……」格羅斯冒了一身冷汗：「知道了……」
「先不說了。」施瓦茨看了一下時間：「你按照原計劃操作吧。」
「我會聯繫紅面鬼的。」格羅斯點點頭：「希望他能在蒼浩面前多走幾個回合，別死的像黑面鬼這麼快…」
（楚辭按，黑面鬼死後，本卷差不多快結束了，新一卷當然有新的敵人。作為開篇就出場的人，黑面鬼的出現似乎有些晚了，不過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幕後還有黑手。另外說明一點，小說，講的當然是故事，不過其中有很多真實的元素，這是我寫書的特點。比如說，戴比爾斯多年來操縱鑽石價格，這個是事實。作為一種人造技術已經非常成熟的寶石，克拉級鑽石當然值錢，可為什麼米粒大的鑽石市場價格還是那麼貴，想一想就知道。）
再說蒼浩這一邊。
特警認出蒼浩之後，一直非常客氣，把蒼浩請上了警車，甚至沒有沒收蒼浩的武器。
李崇等人也被帶上了車，很快的，車子發動起來，直接去了刑事偵查局。
廣廈的警務系統非常龐大，但出了一系列事情之後，刑事偵查局儼然成為整個系統的靈魂，而這個靈魂的核心當然是廖家珺。
這一次交戰，仍然歸屬刑事偵查局處理，廖家珺趕到現場之後，從卡車裡發現大量喪屍劑原料，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廖家珺指揮封鎖現場，清理屍體和武器，然後回了刑事偵查局。
蒼浩就被帶去廖家珺的辦公室等著，廖家珺回來之後，劈頭就是一句：「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蒼浩反問：「我為什麼通知你？」
「很顯然，這是鬼王黨偷運毒品材料，你發現了之後趕去攔截……」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這本來是我們警方的責任…」
「你還真聰明……」蒼浩聳聳肩膀：「我是突然接到線報的，來不及通知你了。」
「在路上打個電話都來不及？」廖家珺冷笑著搖了搖頭：「一定有其他原因…」
「你這麼聰明就猜猜有什麼原因…」
「你要親手殺死黑面鬼…」
「沒錯…」蒼浩坦然承認了：「你比我想像的更聰明…」
「可為什麼你這樣做？」
「我們曾經是兄弟……」蒼浩很認真的道：「既然他背叛了我們這個群體，我就必須親手殺死他…」
「可你知不知道，貿然出手會帶來很大的傷亡，平民百姓的人身安全和財產怎麼保證？」廖家珺有些火大：「畢竟我們才是執法者，你要尊重真正的法律，而不是你們自己的家法…」
「如果你帶特警去了，就保證平民百姓不會受到傷害？」
「你這是狡辯…」廖家珺用力揮了揮手：「根本就是兩碼事…」
「無論如何，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你……」廖家珺發現，自己還真對蒼浩無可奈何，如果追究破壞法制的責任，蒼浩肯定會付出沉重代價，但廖家珺實在不願意這樣做。
一方面，廖家珺捨不得蒼浩，另一方面，當下廣廈形勢嚴峻，如果失去血獅僱傭兵這個生力軍，警方的工作將會面臨更大壓力。
蒼浩看著廖家珺，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廖家珺喊住了蒼浩：「你是怎麼知道鬼王黨運送喪屍劑原料的？為什麼你的消息比我們警方還靈通？」
蒼浩直接回答道：「因為有人出賣了黑面鬼，故意讓我趕過去幹掉黑面鬼，顯然人家更信任我而不是你們…」
廖家珺權當沒聽到蒼浩挖苦警方，又問了一句：「對方是誰？」
「我都說『出賣』了，當然是黑面鬼同黨…」
「怎麼會這樣？」廖家珺非常驚訝：「他們……真的又內訌了？」
沒錯，蒼浩先前的推測完全正確，鬼王黨統領的紅魔集團果然再次內訌。
蒼浩的反應很平靜，很是有點高人風範：「如果他們不內訌，我才會驚訝…」
「可為什麼呢？」廖家珺非常不理解：「每一次內訌，都意味著他們被削弱了一點力量，這樣訌來訌去最後已經不剩下什麼了，難道他們全都瘋了嗎？」
「我曾經說過，有些事情如果多次發生，就會形成一種慣性…」蒼浩一字一頓的道：「尤其涉及到權利的時候…」
廖家珺急忙道：「詳細說說…」
「所有這些內訌，都要追溯到洪妙雪，她是第一個內訌者…」
過去，很多事情廖家珺都被蒙在鼓裡，帶著刑事偵查局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但過去了這麼長時間，隨著局勢的不斷發展變化，再加上蒼浩透露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信息，廖家珺差不多也全都掌握了：「對…」
「紅魔集團有著自己的秩序，誰成為紅魔，這個都是有既定規則的。本來紅魔輪不到洪妙雪，但洪妙雪設計除掉了上一任紅魔，然後用各種手段穩固了自己的地位，這個時候就成了秩序的破壞者。」頓了一下，蒼浩繼續說道：「洪妙雪這個紅魔的位子並不合法……當然，我不是說法律，而是不合他們內部秩序。事實上，這就是一個惡劣的示範效應，既然你洪妙雪能夠利用暴力獲得權力，其他人當然也可以。」
「沒錯。」廖家珺知道，蒼浩說到重要話題的時候就想抽菸，馬上拿出一盒煙扔了過去，是她用來招待客人的。
蒼浩接住廖家珺的煙，從裡面抽出了一根：「同時，也正因為洪妙雪的位子來源不合法，為了鞏固自己的位子，必然採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她也要防備自己被別人推翻。在這種情況下，她手下的一些人就過的膽戰心驚，本來老老實實的沒什麼野心，卻也可能被懷疑成為篡位者，那麼為了保證自身安全就可能先發制人。換句話說，就算沒有徐建軍，洪妙雪也會被其他人搞掉。凡是通過暴力手段上台的，必然也因為暴力下台，如果洪妙雪是投票選出來的，所有這一切就完全不一樣了。」
廖家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明白了。」
「到了徐建軍這裡，類似的情況重演了，於是有了鬼王黨之叛。」
「再然後歷史在鬼王黨身上重演。」
「我覺得，徐建軍和黑面鬼之叛，對權力的渴求要更大一些。但黑面鬼被出賣，更大程度上是因為恐懼……」蒼浩點上煙，抽了一口：「我了解黑面鬼這個人，在某些情況下，會表現的很躁狂。他的手下必然有一種不安全感，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
「好了，不說了，我要回去了。」
「聽著，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一定及時通知我。」廖家珺還是有些無法釋懷：「我不想每次都給你擦屁股…」
蒼浩伸手掐了廖家珺的臉蛋一下：「那下次我給你擦屁股…」
「你胡說什麼呢…」廖家珺的臉色騰地紅了，碩大的胸脯跟著顫悠了兩下：「我穿制服呢，你放尊重點，別動手動腳的…」
蒼浩離開廖家珺的辦公室，跟李崇等人會合，還沒等回翠峰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曹雅茹打過來的，語氣有些怪怪的：「恭喜你了……上一單生意，不但沒賠錢，反而給公司貢獻了一千多萬美元的利潤。」
「這是應該的。」蒼浩非常感慨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時刻都在盯著我，要是不干出一點成績，你就把我踢走了。」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曹雅茹緩緩搖了搖頭：「我只是希望你擺脫那種危險的生活。」
「還有呢？」
「還有就是做你最擅長的事…」
蒼浩一字一頓的道：「我最擅長的事就是過危險的生活…」
「你……」曹雅茹非常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對了，我還要再次恭喜你……」
「你已經恭喜過了…」
「這次是恭喜另外一件事…」
蒼浩不明白：「難道我喜當爹了？」
「你總是沒個正行。」曹雅茹輕哼了一聲：「老爸可能要派你去主管一家娛樂公司，所以我提前恭喜你……」
「主管娛樂公司？」蒼浩愣住了：「難道我被星探發現了？」
「老爸派你去，跟星探有什麼關係。」
「曹氏集團什麼時候開始做娛樂生意了？」
曹雅茹譏諷道：「難道你不看新聞嗎？」
「最近總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從來不看娛樂新聞…」
「那麼你現在去看看吧。」曹雅茹的語氣更加怪異了：「提前熟悉一下你的工作環境也好…」
丟過來這句話，曹雅茹就掛斷了電話，搞得蒼浩一頭霧水。
之前倒是有新聞說，曹氏集團成為海天娛樂最大股東，不過蒼浩不明白這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蒼浩正要把手機收起來，曹志鴻的電話打了進來：「方便聊幾句嗎？」
蒼浩直接就問：「老爸你不會是讓我去管理海天娛樂吧？」
「你怎麼知道？」曹志鴻微微一怔：「是不是……小茹已經給你打過電話了？」
「對。」
都說知子莫若父，而女兒是母親的小棉襖，多年來，曹志鴻又當爹又當媽，對自己的女兒足夠了解：「她可能感覺心裡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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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了。」施瓦茨看了一下時間：「你按照原計劃操作吧。」
「我會聯繫紅面鬼的。」格羅斯點點頭：「希望他能在蒼浩面前多走幾個回合，別死的像黑面鬼這麼快…」
（楚辭按，黑面鬼死後，本卷差不多快結束了，新一卷當然有新的敵人。作為開篇就出場的人，黑面鬼的出現似乎有些晚了，不過這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幕後還有黑手。另外說明一點，小說，講的當然是故事，不過其中有很多真實的元素，這是我寫書的特點。比如說，戴比爾斯多年來操縱鑽石價格，這個是事實。作為一種人造技術已經非常成熟的寶石，克拉級鑽石當然值錢，可為什麼米粒大的鑽石市場價格還是那麼貴，想一想就知道。）
再說蒼浩這一邊。
特警認出蒼浩之後，一直非常客氣，把蒼浩請上了警車，甚至沒有沒收蒼浩的武器。
李崇等人也被帶上了車，很快的，車子發動起來，直接去了刑事偵查局。
廣廈的警務系統非常龐大，但出了一系列事情之後，刑事偵查局儼然成為整個系統的靈魂，而這個靈魂的核心當然是廖家珺。
這一次交戰，仍然歸屬刑事偵查局處理，廖家珺趕到現場之後，從卡車裡發現大量喪屍劑原料，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廖家珺指揮封鎖現場，清理屍體和武器，然後回了刑事偵查局。
蒼浩就被帶去廖家珺的辦公室等著，廖家珺回來之後，劈頭就是一句：「你為什麼不通知我？」
蒼浩反問：「我為什麼通知你？」
「很顯然，這是鬼王黨偷運毒品材料，你發現了之後趕去攔截……」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這本來是我們警方的責任…」
「你還真聰明……」蒼浩聳聳肩膀：「我是突然接到線報的，來不及通知你了。」
「在路上打個電話都來不及？」廖家珺冷笑著搖了搖頭：「一定有其他原因…」
「你這麼聰明就猜猜有什麼原因…」
「你要親手殺死黑面鬼…」
「沒錯…」蒼浩坦然承認了：「你比我想像的更聰明…」
「可為什麼你這樣做？」
「我們曾經是兄弟……」蒼浩很認真的道：「既然他背叛了我們這個群體，我就必須親手殺死他…」
「可你知不知道，貿然出手會帶來很大的傷亡，平民百姓的人身安全和財產怎麼保證？」廖家珺有些火大：「畢竟我們才是執法者，你要尊重真正的法律，而不是你們自己的家法…」
「如果你帶特警去了，就保證平民百姓不會受到傷害？」
「你這是狡辯…」廖家珺用力揮了揮手：「根本就是兩碼事…」
「無論如何，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你……」廖家珺發現，自己還真對蒼浩無可奈何，如果追究破壞法制的責任，蒼浩肯定會付出沉重代價，但廖家珺實在不願意這樣做。
一方面，廖家珺捨不得蒼浩，另一方面，當下廣廈形勢嚴峻，如果失去血獅僱傭兵這個生力軍，警方的工作將會面臨更大壓力。
蒼浩看著廖家珺，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廖家珺喊住了蒼浩：「你是怎麼知道鬼王黨運送喪屍劑原料的？為什麼你的消息比我們警方還靈通？」
蒼浩直接回答道：「因為有人出賣了黑面鬼，故意讓我趕過去幹掉黑面鬼，顯然人家更信任我而不是你們…」
廖家珺權當沒聽到蒼浩挖苦警方，又問了一句：「對方是誰？」
「我都說『出賣』了，當然是黑面鬼同黨…」
「怎麼會這樣？」廖家珺非常驚訝：「他們……真的又內訌了？」
沒錯，蒼浩先前的推測完全正確，鬼王黨統領的紅魔集團果然再次內訌。
蒼浩的反應很平靜，很是有點高人風範：「如果他們不內訌，我才會驚訝…」
「可為什麼呢？」廖家珺非常不理解：「每一次內訌，都意味著他們被削弱了一點力量，這樣訌來訌去最後已經不剩下什麼了，難道他們全都瘋了嗎？」
「我曾經說過，有些事情如果多次發生，就會形成一種慣性…」蒼浩一字一頓的道：「尤其涉及到權利的時候…」
廖家珺急忙道：「詳細說說…」
「所有這些內訌，都要追溯到洪妙雪，她是第一個內訌者…」
過去，很多事情廖家珺都被蒙在鼓裡，帶著刑事偵查局像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但過去了這麼長時間，隨著局勢的不斷發展變化，再加上蒼浩透露了一些至關重要的信息，廖家珺差不多也全都掌握了：「對…」
「紅魔集團有著自己的秩序，誰成為紅魔，這個都是有既定規則的。本來紅魔輪不到洪妙雪，但洪妙雪設計除掉了上一任紅魔，然後用各種手段穩固了自己的地位，這個時候就成了秩序的破壞者。」頓了一下，蒼浩繼續說道：「洪妙雪這個紅魔的位子並不合法……當然，我不是說法律，而是不合他們內部秩序。事實上，這就是一個惡劣的示範效應，既然你洪妙雪能夠利用暴力獲得權力，其他人當然也可以。」
「沒錯。」廖家珺知道，蒼浩說到重要話題的時候就想抽菸，馬上拿出一盒煙扔了過去，是她用來招待客人的。
蒼浩接住廖家珺的煙，從裡面抽出了一根：「同時，也正因為洪妙雪的位子來源不合法，為了鞏固自己的位子，必然採用更加暴力的手段，她也要防備自己被別人推翻。在這種情況下，她手下的一些人就過的膽戰心驚，本來老老實實的沒什麼野心，卻也可能被懷疑成為篡位者，那麼為了保證自身安全就可能先發制人。換句話說，就算沒有徐建軍，洪妙雪也會被其他人搞掉。凡是通過暴力手段上台的，必然也因為暴力下台，如果洪妙雪是投票選出來的，所有這一切就完全不一樣了。」
廖家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明白了。」
「到了徐建軍這裡，類似的情況重演了，於是有了鬼王黨之叛。」
「再然後歷史在鬼王黨身上重演。」
「我覺得，徐建軍和黑面鬼之叛，對權力的渴求要更大一些。但黑面鬼被出賣，更大程度上是因為恐懼……」蒼浩點上煙，抽了一口：「我了解黑面鬼這個人，在某些情況下，會表現的很躁狂。他的手下必然有一種不安全感，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
「好了，不說了，我要回去了。」
「聽著，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一定及時通知我。」廖家珺還是有些無法釋懷：「我不想每次都給你擦屁股…」
蒼浩伸手掐了廖家珺的臉蛋一下：「那下次我給你擦屁股…」
「你胡說什麼呢…」廖家珺的臉色騰地紅了，碩大的胸脯跟著顫悠了兩下：「我穿制服呢，你放尊重點，別動手動腳的…」
蒼浩離開廖家珺的辦公室，跟李崇等人會合，還沒等回翠峰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曹雅茹打過來的，語氣有些怪怪的：「恭喜你了……上一單生意，不但沒賠錢，反而給公司貢獻了一千多萬美元的利潤。」
「這是應該的。」蒼浩非常感慨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時刻都在盯著我，要是不干出一點成績，你就把我踢走了。」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曹雅茹緩緩搖了搖頭：「我只是希望你擺脫那種危險的生活。」
「還有呢？」
「還有就是做你最擅長的事…」
蒼浩一字一頓的道：「我最擅長的事就是過危險的生活…」
「你……」曹雅茹非常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對了，我還要再次恭喜你……」
「你已經恭喜過了…」
「這次是恭喜另外一件事…」
蒼浩不明白：「難道我喜當爹了？」
「你總是沒個正行。」曹雅茹輕哼了一聲：「老爸可能要派你去主管一家娛樂公司，所以我提前恭喜你……」
「主管娛樂公司？」蒼浩愣住了：「難道我被星探發現了？」
「老爸派你去，跟星探有什麼關係。」
「曹氏集團什麼時候開始做娛樂生意了？」
曹雅茹譏諷道：「難道你不看新聞嗎？」
「最近總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從來不看娛樂新聞…」
「那麼你現在去看看吧。」曹雅茹的語氣更加怪異了：「提前熟悉一下你的工作環境也好…」
丟過來這句話，曹雅茹就掛斷了電話，搞得蒼浩一頭霧水。
之前倒是有新聞說，曹氏集團成為海天娛樂最大股東，不過蒼浩不明白這個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蒼浩正要把手機收起來，曹志鴻的電話打了進來：「方便聊幾句嗎？」
蒼浩直接就問：「老爸你不會是讓我去管理海天娛樂吧？」
「你怎麼知道？」曹志鴻微微一怔：「是不是……小茹已經給你打過電話了？」
「對。」
都說知子莫若父，而女兒是母親的小棉襖，多年來，曹志鴻又當爹又當媽，對自己的女兒足夠了解：「她可能感覺心裡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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