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八或者木棍
「高姐，雖然你是一個很乾練的女人，但還是有些婦人之仁……」蒼浩略有點譏諷的道：「如果當年你能痛下殺手，如今也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
「這……」高雪軒猶豫了許久，最後同意了：「好吧，我答應你……」
「謝謝。」蒼浩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們戰場見。」
掛斷電話，蒼浩看了一下時間，還不算太晚，於是告訴大家：「我回公司看看。」
不是所有工作都能通過電話和網絡遙控，有些事情需要蒼浩親手處理，比如簽字之類的。
時間已經不早了，等蒼浩到了公司，用不了多久就該下班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今天去。
但大家知道，大戰在即，蒼浩不想耽誤工作，總不能辜負了曹志鴻的寄託。
這一戰，傷亡還未可知，也許蒼浩會負傷，長時間不能去公司，所以還是提前處理一下。
蒼浩進了辦公室之後，要先在一堆文件上簽字，文小海在旁邊耐心的等著，呂嘉琦卻一直嘚吧嘚的。
上一次，車海軍來曹氏金融拜山碰了一鼻子灰，蒼浩當時不在公司，不知道這事。
呂嘉琦氣走了車海軍，後來想一下覺得自己可能惹禍了，要是有人來蒼浩這裡告一狀，只怕自己要有麻煩。
於是，呂嘉琦決定先下手為強，給蒼浩打了一個電話。
可呂嘉琦覺得仍不過癮，這會兒蒼浩來了公司，繼續惡人先告狀：「那個車海軍就這麼闖進來，從頭到尾牛哄哄，揚言讓蒼總親自接待……我當時問你是不是有預約，車海軍沖我咆哮質問我算老幾……」
「行了，別說了。」蒼浩打斷了呂嘉琦的話：「車海軍是什麼人我知道。」
呂嘉琦氣呼呼的道：「這種人應該好好教訓一下…」
蒼浩抬頭望了一眼呂嘉琦：「你是什麼人，我也知道。」
呂嘉琦一怔：「蒼總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先不說這個了……」蒼浩對這件事絲毫不感到意外，換了一個話題：「最近紅青會那邊有什麼動向？」
沒等呂嘉琦回答，文小海很好奇的問：「紅青會？那個二代組織？」
呂嘉琦點點頭：「對啊。」
文小海更好奇了：「你怎麼了解那幫二代的？」
「我可不是一般人兒…」呂嘉琦得意洋洋的道：「被你小看了，都是我太低調了，本來以為工作這麼長時間你能知道我的來頭呢…」
「別廢話…」蒼浩有點不耐煩的對呂嘉琦道：「讓你說什麼你就說…」
「也沒什麼，紅青四公子倒了兩個，其他人最近都低調了很多。顧廷玉躲到歐洲避風頭去了，也就陳順章一天到晚上躥下跳的……」呂嘉琦歪著頭，有點費解的道：「聽說他好像要成立什麼演藝經紀公司…」
「是嗎。」蒼浩不用細問也能猜到，肯定是陳順章給荀海璐搞出來的，說起來，這位二代為了抱得美人歸，還真是肯下功夫。
等到蒼浩把最後一份文件簽好，文小海告訴蒼浩：「海天那邊，車海軍跟我溝通過，最近就準備把選秀節目收尾。」
蒼浩有點好奇：「他不會真的打算用選秀出來的角兒當豬腳吧？」
「當然不會。」文小海急忙道：「車海軍說了，這事兒就是炒作，先給新劇吸引足夠的關注度。選秀出來的那些角兒，給幾個男配女配就完活了，當然不能讓他們挑大樑了。」
「這才像話。」蒼浩點點頭：「也不看看這些選秀出來紅人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蒼總你來之前，車海軍剛跟我通了一個電話，雖然沒明說，不過我聽出來他的意思了……」頓了一下，文小海很認真的道：「他想知道蒼總對男主女主有沒有什麼交代…」
一部劇，最重要的當然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尤其這部劇還是海天開年大戲，各路藝人為了爭搶角色只怕要把人腦袋打出來狗腦袋。
這也就意味著，誰能決定角色人選，必然有莫大的好處。
車海軍當然想要這個權利，但畢竟蒼浩才是實權人物，所以車海軍必須徵求蒼浩的意見。
但蒼浩一直躲在幕後，車海軍沒辦法直接跟蒼浩溝通，就只有間接讓文小海帶話。
這個車海軍果然是老油條，儘管上一次在曹氏金融被羞辱一番，卻仍表現得對蒼浩很恭敬，當然這只是演戲。
蒼浩毫不猶豫的吩咐：「讓車海軍自己決定。」
「啊？」文小海有些意外：「這麼重要的事情，咱們不干預？」
蒼浩問了一連串問題：「你懂演藝圈的現狀？知道哪些演員適合哪些角色？或者說能拉來投資和贊助？又或者懂得怎麼搞宣傳發行？」
文小海一個勁搖頭：「全都不懂…」
「不懂就對了。」蒼浩則是點了一下頭：「我也不懂，所以才要交給專業人士，不管車海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在這方面確實比我們更專業。」
這邊蒼浩話音剛落，那邊呂嘉琦開始給文小海做科普：「當初，曹雅茹剛來曹氏地產，明知道姚軍輝這夥人抱團腐敗，但又只能繼續讓姚軍輝承擔重要工作，正是因為公司離不開他們這幫人…」
「雖然姚軍輝和車海軍還不算同一種人，但道理基本差不太多。」蒼浩告訴文小海：「如果這一次咱們接過了選角權，車海軍肯定暗中下絆子，再加上我們還不懂行，最後一定搞得一塌糊塗。還不如我們看著車海軍如何折騰，也許能學到不少東西，甚至發現更好的機會。」
「有道理。」文小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話說，這一次選角，車海軍肯定能撈不少好處，想一想都讓我窩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蒼浩同樣無奈：「估計又要有不少女演員被潛規則吧。」
「是啊。」文小海點點頭，又提出另外一件事：「還有，車海軍提出，讓咱們派兩個人過去，監督全部拍攝過程。」
「從公司隨便找兩個人過去。」蒼浩的吩咐仍然很簡單：「最好是級別最低，入職不久，什麼都不懂的。」
文小海不明白：「為什麼？」
「車海軍生性多疑，不明白為什麼把你派去當總裁就到處打聽，還在社會上見人就問蒼總是什麼樣的人。既然如此，就讓他繼續猜測好了，為什麼派兩個普通員工負責這麼麼重要的工作。」頓了一下，蒼浩問：「你覺得誰最合適？」
沒定文小海開口，呂嘉琦直接就道：「王八或者木棍…」
蒼浩完全沒聽懂：「你說什麼？這是罵我嗎？」
「當然不是。」文小海幫忙解釋：「王八就是王霸，木棍就是林昆，都是公司新員工。」
「那就派他們兩個吧。」蒼浩這才想起，自己曾經看過這兩個員工的簡歷，看來他倆的名字已經成功的演變成了外號。
「我現在你就去通知車海軍。」文小海還是很敬業的，馬上就去忙工作了。
這個時候，蒼浩接了一個電話，是井悅然打過來的。
這位井總知道蒼浩來辦公，正好她自己也在公司，就約蒼浩出去吃飯。
兩個人約會的時間太少了，鬼王黨這一站結束後，搞不好還要很長時間不能見面，於是蒼浩就答應了。
等到蒼浩放下電話，發現呂嘉琦還站在那裡，很認真的看著自己。
於是蒼浩問了一句：「你還有事？」
呂嘉琦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井總吧？」
「對。」蒼浩點了點頭：「你有事？」
「沒什麼事，就是有點感慨……」呂嘉琦輕嘆了一口氣：「井總白領麗人，有錢有職位有學歷再加上顏值高，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你是不是想說井總選擇我有點可惜了？」蒼浩滿不在乎的道：「井總畢竟選擇了我，這才是最重要的，其餘都是次要的。」
呂嘉琦的語氣果然很惋惜：「她選擇了你也不能說明什麼……」
「不，說明了很多事。」蒼浩很認真的道：「代表了女性對男性的價值取向，代表了社會的前進方向，不管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都代表了人類進化的未來…」
「這也太扯了吧…」呂嘉琦把眼睛一瞪：「不過就是談個戀愛，還扯到進化上了…」
蒼浩很認真的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女性選擇確實影響男性，乃至全人類的進化…」
呂嘉琦一個勁的搖頭：「我不信…」
「那好，我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大多數哺乳類動物在兩腿之間，都有一根骨頭？」
呂嘉琦的臉色騰地紅了：「好像是所有哺乳類動物都有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在說什麼？」
「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我不傻。」呂嘉琦輕哼一聲：「你說的是男人的傑寶…」
蒼浩沒聽懂：「什麼傑寶？」
「傑寶縮寫jb，跟那個啥不是同音嗎，就是男人的小丁丁。」
「哦。」蒼浩笑了：「我說的不是傑寶，而是傑寶中間的那根骨頭。」
「什麼？」呂嘉琦非常驚訝：「那東西中間還有骨頭？不就是海綿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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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高雪軒猶豫了許久，最後同意了：「好吧，我答應你……」
「謝謝。」蒼浩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們戰場見。」
掛斷電話，蒼浩看了一下時間，還不算太晚，於是告訴大家：「我回公司看看。」
不是所有工作都能通過電話和網絡遙控，有些事情需要蒼浩親手處理，比如簽字之類的。
時間已經不早了，等蒼浩到了公司，用不了多久就該下班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今天去。
但大家知道，大戰在即，蒼浩不想耽誤工作，總不能辜負了曹志鴻的寄託。
這一戰，傷亡還未可知，也許蒼浩會負傷，長時間不能去公司，所以還是提前處理一下。
蒼浩進了辦公室之後，要先在一堆文件上簽字，文小海在旁邊耐心的等著，呂嘉琦卻一直嘚吧嘚的。
上一次，車海軍來曹氏金融拜山碰了一鼻子灰，蒼浩當時不在公司，不知道這事。
呂嘉琦氣走了車海軍，後來想一下覺得自己可能惹禍了，要是有人來蒼浩這裡告一狀，只怕自己要有麻煩。
於是，呂嘉琦決定先下手為強，給蒼浩打了一個電話。
可呂嘉琦覺得仍不過癮，這會兒蒼浩來了公司，繼續惡人先告狀：「那個車海軍就這麼闖進來，從頭到尾牛哄哄，揚言讓蒼總親自接待……我當時問你是不是有預約，車海軍沖我咆哮質問我算老幾……」
「行了，別說了。」蒼浩打斷了呂嘉琦的話：「車海軍是什麼人我知道。」
呂嘉琦氣呼呼的道：「這種人應該好好教訓一下…」
蒼浩抬頭望了一眼呂嘉琦：「你是什麼人，我也知道。」
呂嘉琦一怔：「蒼總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先不說這個了……」蒼浩對這件事絲毫不感到意外，換了一個話題：「最近紅青會那邊有什麼動向？」
沒等呂嘉琦回答，文小海很好奇的問：「紅青會？那個二代組織？」
呂嘉琦點點頭：「對啊。」
文小海更好奇了：「你怎麼了解那幫二代的？」
「我可不是一般人兒…」呂嘉琦得意洋洋的道：「被你小看了，都是我太低調了，本來以為工作這麼長時間你能知道我的來頭呢…」
「別廢話…」蒼浩有點不耐煩的對呂嘉琦道：「讓你說什麼你就說…」
「也沒什麼，紅青四公子倒了兩個，其他人最近都低調了很多。顧廷玉躲到歐洲避風頭去了，也就陳順章一天到晚上躥下跳的……」呂嘉琦歪著頭，有點費解的道：「聽說他好像要成立什麼演藝經紀公司…」
「是嗎。」蒼浩不用細問也能猜到，肯定是陳順章給荀海璐搞出來的，說起來，這位二代為了抱得美人歸，還真是肯下功夫。
等到蒼浩把最後一份文件簽好，文小海告訴蒼浩：「海天那邊，車海軍跟我溝通過，最近就準備把選秀節目收尾。」
蒼浩有點好奇：「他不會真的打算用選秀出來的角兒當豬腳吧？」
「當然不會。」文小海急忙道：「車海軍說了，這事兒就是炒作，先給新劇吸引足夠的關注度。選秀出來的那些角兒，給幾個男配女配就完活了，當然不能讓他們挑大樑了。」
「這才像話。」蒼浩點點頭：「也不看看這些選秀出來紅人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蒼總你來之前，車海軍剛跟我通了一個電話，雖然沒明說，不過我聽出來他的意思了……」頓了一下，文小海很認真的道：「他想知道蒼總對男主女主有沒有什麼交代…」
一部劇，最重要的當然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尤其這部劇還是海天開年大戲，各路藝人為了爭搶角色只怕要把人腦袋打出來狗腦袋。
這也就意味著，誰能決定角色人選，必然有莫大的好處。
車海軍當然想要這個權利，但畢竟蒼浩才是實權人物，所以車海軍必須徵求蒼浩的意見。
但蒼浩一直躲在幕後，車海軍沒辦法直接跟蒼浩溝通，就只有間接讓文小海帶話。
這個車海軍果然是老油條，儘管上一次在曹氏金融被羞辱一番，卻仍表現得對蒼浩很恭敬，當然這只是演戲。
蒼浩毫不猶豫的吩咐：「讓車海軍自己決定。」
「啊？」文小海有些意外：「這麼重要的事情，咱們不干預？」
蒼浩問了一連串問題：「你懂演藝圈的現狀？知道哪些演員適合哪些角色？或者說能拉來投資和贊助？又或者懂得怎麼搞宣傳發行？」
文小海一個勁搖頭：「全都不懂…」
「不懂就對了。」蒼浩則是點了一下頭：「我也不懂，所以才要交給專業人士，不管車海軍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在這方面確實比我們更專業。」
這邊蒼浩話音剛落，那邊呂嘉琦開始給文小海做科普：「當初，曹雅茹剛來曹氏地產，明知道姚軍輝這夥人抱團腐敗，但又只能繼續讓姚軍輝承擔重要工作，正是因為公司離不開他們這幫人…」
「雖然姚軍輝和車海軍還不算同一種人，但道理基本差不太多。」蒼浩告訴文小海：「如果這一次咱們接過了選角權，車海軍肯定暗中下絆子，再加上我們還不懂行，最後一定搞得一塌糊塗。還不如我們看著車海軍如何折騰，也許能學到不少東西，甚至發現更好的機會。」
「有道理。」文小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話說，這一次選角，車海軍肯定能撈不少好處，想一想都讓我窩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蒼浩同樣無奈：「估計又要有不少女演員被潛規則吧。」
「是啊。」文小海點點頭，又提出另外一件事：「還有，車海軍提出，讓咱們派兩個人過去，監督全部拍攝過程。」
「從公司隨便找兩個人過去。」蒼浩的吩咐仍然很簡單：「最好是級別最低，入職不久，什麼都不懂的。」
文小海不明白：「為什麼？」
「車海軍生性多疑，不明白為什麼把你派去當總裁就到處打聽，還在社會上見人就問蒼總是什麼樣的人。既然如此，就讓他繼續猜測好了，為什麼派兩個普通員工負責這麼麼重要的工作。」頓了一下，蒼浩問：「你覺得誰最合適？」
沒定文小海開口，呂嘉琦直接就道：「王八或者木棍…」
蒼浩完全沒聽懂：「你說什麼？這是罵我嗎？」
「當然不是。」文小海幫忙解釋：「王八就是王霸，木棍就是林昆，都是公司新員工。」
「那就派他們兩個吧。」蒼浩這才想起，自己曾經看過這兩個員工的簡歷，看來他倆的名字已經成功的演變成了外號。
「我現在你就去通知車海軍。」文小海還是很敬業的，馬上就去忙工作了。
這個時候，蒼浩接了一個電話，是井悅然打過來的。
這位井總知道蒼浩來辦公，正好她自己也在公司，就約蒼浩出去吃飯。
兩個人約會的時間太少了，鬼王黨這一站結束後，搞不好還要很長時間不能見面，於是蒼浩就答應了。
等到蒼浩放下電話，發現呂嘉琦還站在那裡，很認真的看著自己。
於是蒼浩問了一句：「你還有事？」
呂嘉琦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井總吧？」
「對。」蒼浩點了點頭：「你有事？」
「沒什麼事，就是有點感慨……」呂嘉琦輕嘆了一口氣：「井總白領麗人，有錢有職位有學歷再加上顏值高，真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夢中情人…」
「你是不是想說井總選擇我有點可惜了？」蒼浩滿不在乎的道：「井總畢竟選擇了我，這才是最重要的，其餘都是次要的。」
呂嘉琦的語氣果然很惋惜：「她選擇了你也不能說明什麼……」
「不，說明了很多事。」蒼浩很認真的道：「代表了女性對男性的價值取向，代表了社會的前進方向，不管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我都代表了人類進化的未來…」
「這也太扯了吧…」呂嘉琦把眼睛一瞪：「不過就是談個戀愛，還扯到進化上了…」
蒼浩很認真的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女性選擇確實影響男性，乃至全人類的進化…」
呂嘉琦一個勁的搖頭：「我不信…」
「那好，我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大多數哺乳類動物在兩腿之間，都有一根骨頭？」
呂嘉琦的臉色騰地紅了：「好像是所有哺乳類動物都有吧…」
「你知不知道我是在說什麼？」
「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我不傻。」呂嘉琦輕哼一聲：「你說的是男人的傑寶…」
蒼浩沒聽懂：「什麼傑寶？」
「傑寶縮寫jb，跟那個啥不是同音嗎，就是男人的小丁丁。」
「哦。」蒼浩笑了：「我說的不是傑寶，而是傑寶中間的那根骨頭。」
「什麼？」呂嘉琦非常驚訝：「那東西中間還有骨頭？不就是海綿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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