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羅清武的危局
「當然了。」野村平急忙點頭：「滿意，非常滿意，感謝羅將軍保衛了我們的安全。」
「好吧，你們滿意就好，畢竟你們是遠渡重洋而來的國際友人，能讓你們滿意也是我的榮幸。」頓了一下，羅清武牛b哄哄的說道：「我這一次來是要通知你一件事情！」
「什麼？」野村平怔了一下：「難道你要撤掉對我們的保護？」
「當然不是。」羅清武緩緩搖了搖頭：「我知道，前幾天，你們對蒼浩發動了一些襲擊，我已經幫你們把案子給銷了。」
「謝謝羅將軍。」野村平微微點了一下頭：「不過，我剛剛看了新聞，警方好像重啟了對曹氏集團爆炸案的調查。」
「是的……」羅清武有點無奈的道：「這件事情多少有點麻煩……」
「麻煩嗎？」野村平呵呵一笑：「羅將軍，既然你說已經把案子給銷了，警方如今卻又重啟調查，只能說明羅將軍你無能了！」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羅清武勃然大怒：「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我給你們幫忙是情分，不給你們幫忙是本分……」
「不！」野村平打斷了羅清武的話：「不是你幫我們什麼，而是你在執行我們的命令！」
「你開什麼玩笑？早晨是不是沒吃藥？」羅清武哈哈大笑起來：「我是誰？上將！華夏的將軍，我怎麼可能聽你們的命令！」
野村平輕嘆了一口氣：「可你必須聽我們的命令！」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武警進來，把你們全都打包送回東瀛？」
「我信！」野村平微微一笑：「但你不敢這麼做！」
「不敢？」羅清武又是大笑起來：「我怕什麼？你說夢話呢吧？」
「恐怕是羅將軍你還不能清醒認識到當前的局面……」野村平輕嘆了一口氣：「讓我把話說得明白一點吧，羅將軍，以後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必須服從，不要討價還價！能做到的要做，不能做到的也要做，懂嗎？」
「我懂個屁！」羅清武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東瀛小個子太可惡了：「你要是沒吃藥就趕緊去吃藥，我沒時間陪你在這廢話……」
野村平再次打斷了羅清武的話：「看來羅將軍果然不了解當下的形勢！」
羅清武終於意識到野村平是話裡有話：「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野村平說著，拍了兩下手。
馬上的，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和服少女，捧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走了過來。
野村平親自打開筆記本，播放了一段視頻，正是當天羅清武在監控室看到蒼浩血洗千本家之後，野村平與江口龍之介跟羅清武對話的全部內容。
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清楚，飄進羅清武的耳朵里，沉重的敲擊著耳膜，帶來一陣陣詭異的疼痛感。
羅清武看著屏幕上的自己，臉色先是漲得通紅，旋即變得慘白，跟著又變成黑紫色，臉色變化之快，甚至超過了昨天跟高層開會時候的樣子。
可以說，在臉色變化上，羅清武總是能夠不斷超越自己，創造新的紀錄。
等到視頻播放完畢，羅清武憤憤不已的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難道不清楚嗎？」野村平笑眯眯的道：「我們當天談話的經過，被完整詳細地記錄了下來！」
「你為什麼會記錄下來？」
「這個問題很多餘。」野村平緩緩搖了搖頭：「羅將軍，別忘了，當時我們就是在監控室里，想要錄音錄像實在是太容易了！」
「你為什麼要錄音錄像？」
野村平的回答非常簡單粗暴：「為了拿到你的短處！」
「你們太卑鄙了！」羅清武豁然站起了：「我把你們當成了國際友人，你們卻這樣設計陷害我……」
「羅將軍，我覺得你倒是應該反思一下自己……」野村平對羅清武的指責滿不在意：「蒼浩血洗千本家的全部經過，既然都被記錄了下來，難道羅將軍就沒有想到自己同樣可能被記錄下來？」
羅清武一時無語：「這……」
「羅將軍，你總不會以為自己是上將，就可以得到不一樣的待遇吧。」笑著搖了搖頭，野村平又道：「其實，不管上將還是平民，完全都一樣，首先是『人』，而人有可能遇到各種麻煩。沒有任何煩惱的不是人，而是上帝，顯然羅將軍你不是上帝，可你總是把自己給當成上帝，當然要吃虧了。」
「你……太卑鄙了！」
「你為什麼不說自己蠢呢？」野村平反唇相譏：「我們連蒼浩都可以對付，難道就不能對付羅將軍你嗎，抱歉，羅將軍，我認為就個人能力而言，你給蒼浩提鞋都不配！」
「你……你……」羅清武臉色再度變得煞白，這一次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你這麼卑鄙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是否付出代價是以後的事情，現在還是說一下羅將軍你可能付出的代價！」野村平一字一頓的說道：「很顯然，羅將軍並沒意識到這段視頻的嚴重性，就視頻裡面的內容而言，往小處說羅將軍是嚴重瀆職，往大處說羅將軍已經算是叛國了。作為軍人，你要守土安民，然而你卻允許外國武裝人員在本國領土上行動攻擊本國公民，羅將軍你做的這是什麼事呀！如果這一切與我本人無關，即便是從一個旁觀者角度來說，我都認為羅將軍應該被千刀萬剮！」
「還不都是你們指使的！」
「對，是我們指使的。」野村平倒是很大度的承認了：「但我們沒有把槍頂在你的頭上強迫你做什麼，一切都是你自由自願的，難道不是嗎！」
「槍？」羅清武被這句話提醒了，想起來身上有配槍，立即掏了出來對準了野村平的額頭：「我要殺了你！」
「隨便！」野村平呵呵一笑，無謂的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羅將軍，我是不怕死的，就算你殺了我，馬上還會有其他人取代我的位置！」
羅清武拿著槍的手在顫抖：「那我也要先殺了你再說！」
「你的手顫抖的太厲害。」野村平把羅清武的每一個細微表現都看在眼裡：「這說明你非常緊張，你根本沒有做好殺人的準備！」
羅清武覺得有必要殺一下野村平的威風，讓野村平知道自己是真敢殺人的，於是扣動了扳機。
只聽「碰」的一聲響，子彈掠過了野村平的面頰，卻沒有傷到野村平。
不知道羅清武是緊張還是害怕，子彈打偏了。
野村平穩穩坐在那裡，依然滿不在乎的看著槍口，甚至都沒有眨眼一下：「我說了，羅將軍你沒有做好殺人的準備，雖然你是軍人，不過應該沒有開過幾次槍。軍人也是分很多種的，不是嗎，你這種軍人是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靠著耍筆桿子和搬弄口舌功夫攀到了今天的高位上，你這種人能夠成為上將簡直就是全球軍界之恥！」
「你……你……」羅清武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挖苦過，徹底被激怒了：「這一槍我絕對不會打偏！」
「隨便。」野村平還是笑呵呵的：「再次重複一遍——我不怕死，不過我有必要提醒羅將軍，這份視頻已經傳遞迴了東瀛。如果我們在華夏遇到任何意外，我們在東瀛的同伴就會立即把視頻上傳到全球網際網路，接下來就是全球網民都會知道有一個叫羅清武的華夏將軍背叛了自己的祖國！」
「你……」羅清武的面容如同死人一般，傻傻的看著野村平，片刻之後，無力地垂下了槍口。
「果然，羅將軍你不敢開槍……」野村平譏諷道：「你終於明白了，開槍殺了我也沒有用，從一開始我們就已經把一切都計劃好了！」
羅清武扯著嗓子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雖然我認為你是軍人的恥辱，但因為你畢竟是上將，所以還是能做很多事情的。」頓了一下，野村平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這段視頻，那麼也很簡單，以後我們說什麼，你照樣做什麼就可以了。」
「你這是要挾我！」
「對！」野村平的聲音開始變得陰冷起來：「只要羅將軍讓我們滿意，這段視頻就永遠不會見到天日。但如果羅將軍讓我們滿意，那麼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哦，對了，我不知道在貴國，叛國罪名要被處以什麼樣的刑罰，是槍斃嗎？」
羅清武再次傻住了，一句話不說，因為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野村平滿意的點點頭：「那就這麼定吧，從此以後，你為我們服務！」
「不如這樣吧……」羅清武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我給你們錢，你們想要多少錢，我全給你們，只要你們把視頻交給我們就行！」
「我們不缺錢。」野村平淡然道：「甚至於，我們比羅將軍你更有錢，雖然羅將軍你是個超級富豪。只不過嘛，羅將軍你的錢來的不光彩，而我們的錢都是合法生意賺來的。」
羅清武表情變得有些怪異：「我……怎麼成了超級富豪了？」
「我們知道你在瑞士銀行的帳戶，也知道裡面存著多少錢，我們還知道你的兒子這些年來在外面靠著行騙賺了多少錢！同樣的，我們還知道你的兒媳婦和孫子在國外住在哪裡，你兒媳婦上個月的電費帳單都在我們手裡……」野村平一字一頓的告訴羅清武：「我們在跟你見面之前，做了充分的調查工作，我們對你羅清武的了解甚至超過了你自己。」
「好吧，你們滿意就好，畢竟你們是遠渡重洋而來的國際友人，能讓你們滿意也是我的榮幸。」頓了一下，羅清武牛b哄哄的說道：「我這一次來是要通知你一件事情！」
「什麼？」野村平怔了一下：「難道你要撤掉對我們的保護？」
「當然不是。」羅清武緩緩搖了搖頭：「我知道，前幾天，你們對蒼浩發動了一些襲擊，我已經幫你們把案子給銷了。」
「謝謝羅將軍。」野村平微微點了一下頭：「不過，我剛剛看了新聞，警方好像重啟了對曹氏集團爆炸案的調查。」
「是的……」羅清武有點無奈的道：「這件事情多少有點麻煩……」
「麻煩嗎？」野村平呵呵一笑：「羅將軍，既然你說已經把案子給銷了，警方如今卻又重啟調查，只能說明羅將軍你無能了！」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羅清武勃然大怒：「你最好注意你的態度，我給你們幫忙是情分，不給你們幫忙是本分……」
「不！」野村平打斷了羅清武的話：「不是你幫我們什麼，而是你在執行我們的命令！」
「你開什麼玩笑？早晨是不是沒吃藥？」羅清武哈哈大笑起來：「我是誰？上將！華夏的將軍，我怎麼可能聽你們的命令！」
野村平輕嘆了一口氣：「可你必須聽我們的命令！」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武警進來，把你們全都打包送回東瀛？」
「我信！」野村平微微一笑：「但你不敢這麼做！」
「不敢？」羅清武又是大笑起來：「我怕什麼？你說夢話呢吧？」
「恐怕是羅將軍你還不能清醒認識到當前的局面……」野村平輕嘆了一口氣：「讓我把話說得明白一點吧，羅將軍，以後我們讓你做什麼，你就必須服從，不要討價還價！能做到的要做，不能做到的也要做，懂嗎？」
「我懂個屁！」羅清武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東瀛小個子太可惡了：「你要是沒吃藥就趕緊去吃藥，我沒時間陪你在這廢話……」
野村平再次打斷了羅清武的話：「看來羅將軍果然不了解當下的形勢！」
羅清武終於意識到野村平是話裡有話：「你到底什麼意思？」
「我給你看一樣東西。」野村平說著，拍了兩下手。
馬上的，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和服少女，捧著一台筆記本電腦走了過來。
野村平親自打開筆記本，播放了一段視頻，正是當天羅清武在監控室看到蒼浩血洗千本家之後，野村平與江口龍之介跟羅清武對話的全部內容。
每一個字都是那麼清楚，飄進羅清武的耳朵里，沉重的敲擊著耳膜，帶來一陣陣詭異的疼痛感。
羅清武看著屏幕上的自己，臉色先是漲得通紅，旋即變得慘白，跟著又變成黑紫色，臉色變化之快，甚至超過了昨天跟高層開會時候的樣子。
可以說，在臉色變化上，羅清武總是能夠不斷超越自己，創造新的紀錄。
等到視頻播放完畢，羅清武憤憤不已的質問：「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難道不清楚嗎？」野村平笑眯眯的道：「我們當天談話的經過，被完整詳細地記錄了下來！」
「你為什麼會記錄下來？」
「這個問題很多餘。」野村平緩緩搖了搖頭：「羅將軍，別忘了，當時我們就是在監控室里，想要錄音錄像實在是太容易了！」
「你為什麼要錄音錄像？」
野村平的回答非常簡單粗暴：「為了拿到你的短處！」
「你們太卑鄙了！」羅清武豁然站起了：「我把你們當成了國際友人，你們卻這樣設計陷害我……」
「羅將軍，我覺得你倒是應該反思一下自己……」野村平對羅清武的指責滿不在意：「蒼浩血洗千本家的全部經過，既然都被記錄了下來，難道羅將軍就沒有想到自己同樣可能被記錄下來？」
羅清武一時無語：「這……」
「羅將軍，你總不會以為自己是上將，就可以得到不一樣的待遇吧。」笑著搖了搖頭，野村平又道：「其實，不管上將還是平民，完全都一樣，首先是『人』，而人有可能遇到各種麻煩。沒有任何煩惱的不是人，而是上帝，顯然羅將軍你不是上帝，可你總是把自己給當成上帝，當然要吃虧了。」
「你……太卑鄙了！」
「你為什麼不說自己蠢呢？」野村平反唇相譏：「我們連蒼浩都可以對付，難道就不能對付羅將軍你嗎，抱歉，羅將軍，我認為就個人能力而言，你給蒼浩提鞋都不配！」
「你……你……」羅清武臉色再度變得煞白，這一次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你這麼卑鄙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是否付出代價是以後的事情，現在還是說一下羅將軍你可能付出的代價！」野村平一字一頓的說道：「很顯然，羅將軍並沒意識到這段視頻的嚴重性，就視頻裡面的內容而言，往小處說羅將軍是嚴重瀆職，往大處說羅將軍已經算是叛國了。作為軍人，你要守土安民，然而你卻允許外國武裝人員在本國領土上行動攻擊本國公民，羅將軍你做的這是什麼事呀！如果這一切與我本人無關，即便是從一個旁觀者角度來說，我都認為羅將軍應該被千刀萬剮！」
「還不都是你們指使的！」
「對，是我們指使的。」野村平倒是很大度的承認了：「但我們沒有把槍頂在你的頭上強迫你做什麼，一切都是你自由自願的，難道不是嗎！」
「槍？」羅清武被這句話提醒了，想起來身上有配槍，立即掏了出來對準了野村平的額頭：「我要殺了你！」
「隨便！」野村平呵呵一笑，無謂的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羅將軍，我是不怕死的，就算你殺了我，馬上還會有其他人取代我的位置！」
羅清武拿著槍的手在顫抖：「那我也要先殺了你再說！」
「你的手顫抖的太厲害。」野村平把羅清武的每一個細微表現都看在眼裡：「這說明你非常緊張，你根本沒有做好殺人的準備！」
羅清武覺得有必要殺一下野村平的威風，讓野村平知道自己是真敢殺人的，於是扣動了扳機。
只聽「碰」的一聲響，子彈掠過了野村平的面頰，卻沒有傷到野村平。
不知道羅清武是緊張還是害怕，子彈打偏了。
野村平穩穩坐在那裡，依然滿不在乎的看著槍口，甚至都沒有眨眼一下：「我說了，羅將軍你沒有做好殺人的準備，雖然你是軍人，不過應該沒有開過幾次槍。軍人也是分很多種的，不是嗎，你這種軍人是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靠著耍筆桿子和搬弄口舌功夫攀到了今天的高位上，你這種人能夠成為上將簡直就是全球軍界之恥！」
「你……你……」羅清武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挖苦過，徹底被激怒了：「這一槍我絕對不會打偏！」
「隨便。」野村平還是笑呵呵的：「再次重複一遍——我不怕死，不過我有必要提醒羅將軍，這份視頻已經傳遞迴了東瀛。如果我們在華夏遇到任何意外，我們在東瀛的同伴就會立即把視頻上傳到全球網際網路，接下來就是全球網民都會知道有一個叫羅清武的華夏將軍背叛了自己的祖國！」
「你……」羅清武的面容如同死人一般，傻傻的看著野村平，片刻之後，無力地垂下了槍口。
「果然，羅將軍你不敢開槍……」野村平譏諷道：「你終於明白了，開槍殺了我也沒有用，從一開始我們就已經把一切都計劃好了！」
羅清武扯著嗓子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雖然我認為你是軍人的恥辱，但因為你畢竟是上將，所以還是能做很多事情的。」頓了一下，野村平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想讓其他人看到這段視頻，那麼也很簡單，以後我們說什麼，你照樣做什麼就可以了。」
「你這是要挾我！」
「對！」野村平的聲音開始變得陰冷起來：「只要羅將軍讓我們滿意，這段視頻就永遠不會見到天日。但如果羅將軍讓我們滿意，那麼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了……哦，對了，我不知道在貴國，叛國罪名要被處以什麼樣的刑罰，是槍斃嗎？」
羅清武再次傻住了，一句話不說，因為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野村平滿意的點點頭：「那就這麼定吧，從此以後，你為我們服務！」
「不如這樣吧……」羅清武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我給你們錢，你們想要多少錢，我全給你們，只要你們把視頻交給我們就行！」
「我們不缺錢。」野村平淡然道：「甚至於，我們比羅將軍你更有錢，雖然羅將軍你是個超級富豪。只不過嘛，羅將軍你的錢來的不光彩，而我們的錢都是合法生意賺來的。」
羅清武表情變得有些怪異：「我……怎麼成了超級富豪了？」
「我們知道你在瑞士銀行的帳戶，也知道裡面存著多少錢，我們還知道你的兒子這些年來在外面靠著行騙賺了多少錢！同樣的，我們還知道你的兒媳婦和孫子在國外住在哪裡，你兒媳婦上個月的電費帳單都在我們手裡……」野村平一字一頓的告訴羅清武：「我們在跟你見面之前，做了充分的調查工作，我們對你羅清武的了解甚至超過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