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孟陽龍復職
「我對自己的判斷還是相當有信心的。」蒼浩依然當做沒聽到於大紅的話，只是告訴一號首長：「首長既然肯用我，說明對我也是有信心的，那麼這個時候為什麼不能給予我信任？」
「我當然給予你信任。」一號首長几乎是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從今天開始，廣廈的戒嚴行動可以收一收了，裁撤三分之二以上的巡邏人員和路卡。我知道警察非常辛苦，可以放個短假，好好休息一下。」
於大紅立即對一號首長說道：「可如果蒼浩判斷錯了，我們將會付出嚴重代價……」
這一次，就連一號首長都裝作沒聽見於大紅說些什麼，一號首長告訴廖家珺：「這兩年來，廣廈警方辛苦了，如果有什麼想法或者要求，可以提出來。」
「這個嗎……」廖家珺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大家幾乎是加班加點連軸轉，不要說節假日，正常睡眠時間都不夠，所以我想發點加班費，可又擔心違背中央精神。」
「這個可以有。」一號首長很坦然的道：「不如就以營養費的名義發下去吧，不用廣廈地方財政出錢，中央特批一筆經費。」
廖家珺連連點頭：「謝謝首長。」
一號首長環視在座的所有人：「大家誰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蒼浩舉起手來：「我有。」
「說吧。」
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最近這兩次事件，不管是鐵線蟲危機還是炸彈事件，雖然暫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決，但反映出了我們體制上存在嚴重問題。」
於大紅對蒼浩的說法非常不滿：「你敢指責我們體制有問題？」
一號首長仍然當做沒聽到於大紅的話，只是問蒼浩：「體制上有什麼樣的問題？」
「沒有一個人負責總體工作。」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沒有人負責，結果渠道不暢，總體工作難以協調，各個部門之間難以溝通。就比如說鐵線蟲，造成這麼大的危害，稅務部門和自來水公司是有責任的。但我不是要在這裡指責他們什麼，其實他們也只是按照一直以來的工作流程來處理事情，自己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誤。鐵線蟲危機剛爆發的時候很自然的成為警方工作，可警方沒有權力領導水務部門和自來水公司，結果在工作時效性上造成很大延誤。如果有那麼一個人，可以領導所有部門，讓所有人無條件服從，毫無疑問，解決問題可以更加順利。」
呂思言接過話題說道：「是這樣的……當時，廖家珺局長几乎是採取了強制措施，差點武力接管了自來水公司和水務部門，總算是才把形勢給穩定下來。」
「廖家珺局長做得好。」一號首長嘉許的點了點頭：「非常時期就應該用非常手段，不能拘泥於工作程序上的問題，要大刀闊斧的干！」
蒼浩一字一頓的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一個人能夠整體負責這些工作，也就可以省卻許多麻煩。」
「這個整體上負責的人是老孟。」一號首長嘆了一口氣，略有點感慨的說道：「老孟暫時停職已經有段時間了，我看是不是可以回來工作了？」
蒼浩急忙點頭：「我認為可以！」
於大紅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呂思言發現於大紅嘴唇嗡動，立即搶先說了一句：「我的觀點和蒼浩一樣！」
廖家珺跟著說道：「我也希望孟老回來復職！」
蒼浩、呂思言和廖家珺是對當下廣廈形式最有發言權的三個人，既然這三個人的態度完全一致，於大紅就算反對也沒什麼用了。
事實上，於大紅還真就是想要反對，結果話還沒說出來被硬生生頂了回去。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一號首長點了點頭，作出決定：「就讓老孟回來復職吧。」
一號首長一錘定音，事情也就這麼決定了，隨後散會，大家各自去忙。
蒼浩和呂思言不約而同的趕去了刑事偵查局，兩個人事先沒有商量過，倒是非常有默契，找到廖家珺之後私底下又開了一個小會。
呂思言直截了當對蒼浩說了一句：「你的膽子可是不小！」
蒼浩莫名其妙：「我怎麼了？」
「孟老被停職已經有些日子了，按說應該給一個說法了，總這麼拖著也不是事兒……」呂思言說著，不住的搖頭：「但是，接下來到底做什麼處置，上面絲毫沒有提過，底下也沒有人敢問。」
「所以我提出來了。」
「所以我說你膽子不小。」呂思言苦笑兩聲：「別人都不敢提的事情，唯獨你提出來了，你沒有想過後果嗎？」
「呂部長，你混跡官場這麼多年，如何察言觀色按說應該比我擅長。」蒼浩笑著聳了聳肩膀：「不過看起來好像你還不如我！」
呂思言一怔：「我怎麼不如你了？」
蒼浩沒有正面回答：「你也說了，孟老的事情懸了太久了，早就應該有個說法了。」
「這個說法有可能是讓孟老復職，但也有可能是正式讓孟老退職，你怎麼知道一號首長是怎麼想的？」頓了一下，呂思言補充道：「當然了，我也非常希望孟老能夠復職，但我是希望你不要亂說話保住自己。你現在的地位非常微妙，如果觸怒了一號首長，很難說你會被怎樣處理。我們現在已經暫時失去孟老，總不能在失去你吧……」
蒼浩打斷了呂思言的話：「我敢肯定一號首長想讓孟老回來。」
呂思言立即質問：「你憑什麼這麼說？」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一號首長從到場開始，情緒就表現的非常不好，很顯然，對廣廈各方面工作諸多不滿。」頓了一下，蒼浩接著分析道：「但是，唯獨在提到孟老的時候，一號首長的語氣變得和緩起來。尤其得知廣廈遭到這麼多襲擊，跟孟老當初設定的計劃有關，一號首長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首肯這個計劃行的通。這就已經說明了，一號首長並不責怪孟老……」
呂思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既然一號首長不在責怪孟老，我們順勢提出讓孟老復職，有什麼不可以？」蒼浩聳聳肩膀，接著說道：「也許一號首長等著我們主動把話說出來呢！」
「讓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嘆了一口氣，呂思言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看起來你很適合混官場！」
「抱歉，或許真的很適合，但我沒這個興趣。」蒼浩急忙搖頭，說道：「你們每天在一些無所謂的事情上浪費大量時間和精力，我只是看在眼裡都感覺頭疼，更別說讓我去參與了。」
「你要是謙虛起來還是挺可愛的……」頓了一下，呂思言提出：「無論如何，孟老能夠復職是好事，值得慶祝一下。」
廖家珺趕忙道：「先別著急慶祝，說一說鬼煞僱傭兵吧，準備怎麼處理？」
蒼浩給出解決方案：「靜觀其變！」
廖家珺非常不解：「他幹了這麼多壞事，還要靜觀下去？」
「這個鬼煞吧，還真就跟鬼一樣，他要是不主動露頭，誰也找不到他。」搖了搖頭，蒼浩多少有點無奈的道：「所以我們就只能耐心等著他主動送上門來！」
廖家珺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真的可以嗎？」
蒼浩嘿嘿一笑：「連九月之盟都被我解決了，一個鬼煞難道會是問題？」
呂思言對廖家珺說了一句：「我覺得我們應該給蒼浩以足夠的信心！」
蒼浩則告訴廖家珺：「這一次對付鬼煞僱傭兵，涉及到一個讓你非常痛惡的人。」
「我痛惡的人？」廖家珺一怔：「誰啊？」
很顯然，廖家珺痛惡的人實在太多，一時之間猜不到會是誰。蒼浩嘿嘿一笑：「紅魔！」
「什麼？」廖家珺豁然站起：「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哪裡，我一定要把她逮捕歸案！」
蒼浩嘆了一口氣：「對付鬼煞需要她的助力。」
「你開什麼玩笑？」廖家珺氣呼呼的道：「讓毒販對付毒販子？」
「有什麼不可以嗎？」蒼浩理所當然的道：「你們警方在毒販子裡，不是也有各種臥底各種線人嗎，讓罪犯對付罪犯自己這才是上策！」
廖家珺不住的搖頭：「可是紅魔實在作惡多端！」
「可紅魔已經開始轉型了。」蒼浩又是嘆了一口氣：「紅魔想要轉做正經生意，現在正一步步的探索，總要給她一點時間，這麼重要的舉措不可能一蹴而就。」
呂思言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出來很簡單，紅魔試圖搶占華南地區的毒品市場，所以主動聯繫到了紅魔。他提議由自己建立銷售網絡，紅魔提供貨源，大家一起發財……」頓了一下，蒼浩補充道：「紅魔然後就聯繫我希望共同對抗鬼煞！」
呂思言呵呵一笑：「看來紅魔還真是要做正行了。」
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紅魔就算金盆洗手，考慮到過去作惡多端，也必須接受法律的懲處！」
「我不這麼認為。」呂思言緩緩搖了搖頭：「紅魔集團興風作浪幾十年了，我當年剛從警校畢業當上警察，就知道紅魔集團危害甚大，警方集中力量進行打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犧牲了那麼多警察，可紅魔集團仍然還在。所以，我覺得轉變一下思路也是可以的……」
「我當然給予你信任。」一號首長几乎是毫不猶豫的做出了決定：「從今天開始，廣廈的戒嚴行動可以收一收了，裁撤三分之二以上的巡邏人員和路卡。我知道警察非常辛苦，可以放個短假，好好休息一下。」
於大紅立即對一號首長說道：「可如果蒼浩判斷錯了，我們將會付出嚴重代價……」
這一次，就連一號首長都裝作沒聽見於大紅說些什麼，一號首長告訴廖家珺：「這兩年來，廣廈警方辛苦了，如果有什麼想法或者要求，可以提出來。」
「這個嗎……」廖家珺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大家幾乎是加班加點連軸轉，不要說節假日，正常睡眠時間都不夠，所以我想發點加班費，可又擔心違背中央精神。」
「這個可以有。」一號首長很坦然的道：「不如就以營養費的名義發下去吧，不用廣廈地方財政出錢，中央特批一筆經費。」
廖家珺連連點頭：「謝謝首長。」
一號首長環視在座的所有人：「大家誰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蒼浩舉起手來：「我有。」
「說吧。」
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最近這兩次事件，不管是鐵線蟲危機還是炸彈事件，雖然暫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決，但反映出了我們體制上存在嚴重問題。」
於大紅對蒼浩的說法非常不滿：「你敢指責我們體制有問題？」
一號首長仍然當做沒聽到於大紅的話，只是問蒼浩：「體制上有什麼樣的問題？」
「沒有一個人負責總體工作。」蒼浩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沒有人負責，結果渠道不暢，總體工作難以協調，各個部門之間難以溝通。就比如說鐵線蟲，造成這麼大的危害，稅務部門和自來水公司是有責任的。但我不是要在這裡指責他們什麼，其實他們也只是按照一直以來的工作流程來處理事情，自己並不覺得這有什麼錯誤。鐵線蟲危機剛爆發的時候很自然的成為警方工作，可警方沒有權力領導水務部門和自來水公司，結果在工作時效性上造成很大延誤。如果有那麼一個人，可以領導所有部門，讓所有人無條件服從，毫無疑問，解決問題可以更加順利。」
呂思言接過話題說道：「是這樣的……當時，廖家珺局長几乎是採取了強制措施，差點武力接管了自來水公司和水務部門，總算是才把形勢給穩定下來。」
「廖家珺局長做得好。」一號首長嘉許的點了點頭：「非常時期就應該用非常手段，不能拘泥於工作程序上的問題，要大刀闊斧的干！」
蒼浩一字一頓的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一個人能夠整體負責這些工作，也就可以省卻許多麻煩。」
「這個整體上負責的人是老孟。」一號首長嘆了一口氣，略有點感慨的說道：「老孟暫時停職已經有段時間了，我看是不是可以回來工作了？」
蒼浩急忙點頭：「我認為可以！」
於大紅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呂思言發現於大紅嘴唇嗡動，立即搶先說了一句：「我的觀點和蒼浩一樣！」
廖家珺跟著說道：「我也希望孟老回來復職！」
蒼浩、呂思言和廖家珺是對當下廣廈形式最有發言權的三個人，既然這三個人的態度完全一致，於大紅就算反對也沒什麼用了。
事實上，於大紅還真就是想要反對，結果話還沒說出來被硬生生頂了回去。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一號首長點了點頭，作出決定：「就讓老孟回來復職吧。」
一號首長一錘定音，事情也就這麼決定了，隨後散會，大家各自去忙。
蒼浩和呂思言不約而同的趕去了刑事偵查局，兩個人事先沒有商量過，倒是非常有默契，找到廖家珺之後私底下又開了一個小會。
呂思言直截了當對蒼浩說了一句：「你的膽子可是不小！」
蒼浩莫名其妙：「我怎麼了？」
「孟老被停職已經有些日子了，按說應該給一個說法了，總這麼拖著也不是事兒……」呂思言說著，不住的搖頭：「但是，接下來到底做什麼處置，上面絲毫沒有提過，底下也沒有人敢問。」
「所以我提出來了。」
「所以我說你膽子不小。」呂思言苦笑兩聲：「別人都不敢提的事情，唯獨你提出來了，你沒有想過後果嗎？」
「呂部長，你混跡官場這麼多年，如何察言觀色按說應該比我擅長。」蒼浩笑著聳了聳肩膀：「不過看起來好像你還不如我！」
呂思言一怔：「我怎麼不如你了？」
蒼浩沒有正面回答：「你也說了，孟老的事情懸了太久了，早就應該有個說法了。」
「這個說法有可能是讓孟老復職，但也有可能是正式讓孟老退職，你怎麼知道一號首長是怎麼想的？」頓了一下，呂思言補充道：「當然了，我也非常希望孟老能夠復職，但我是希望你不要亂說話保住自己。你現在的地位非常微妙，如果觸怒了一號首長，很難說你會被怎樣處理。我們現在已經暫時失去孟老，總不能在失去你吧……」
蒼浩打斷了呂思言的話：「我敢肯定一號首長想讓孟老回來。」
呂思言立即質問：「你憑什麼這麼說？」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一號首長從到場開始，情緒就表現的非常不好，很顯然，對廣廈各方面工作諸多不滿。」頓了一下，蒼浩接著分析道：「但是，唯獨在提到孟老的時候，一號首長的語氣變得和緩起來。尤其得知廣廈遭到這麼多襲擊，跟孟老當初設定的計劃有關，一號首長並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反而首肯這個計劃行的通。這就已經說明了，一號首長並不責怪孟老……」
呂思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既然一號首長不在責怪孟老，我們順勢提出讓孟老復職，有什麼不可以？」蒼浩聳聳肩膀，接著說道：「也許一號首長等著我們主動把話說出來呢！」
「讓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嘆了一口氣，呂思言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看起來你很適合混官場！」
「抱歉，或許真的很適合，但我沒這個興趣。」蒼浩急忙搖頭，說道：「你們每天在一些無所謂的事情上浪費大量時間和精力，我只是看在眼裡都感覺頭疼，更別說讓我去參與了。」
「你要是謙虛起來還是挺可愛的……」頓了一下，呂思言提出：「無論如何，孟老能夠復職是好事，值得慶祝一下。」
廖家珺趕忙道：「先別著急慶祝，說一說鬼煞僱傭兵吧，準備怎麼處理？」
蒼浩給出解決方案：「靜觀其變！」
廖家珺非常不解：「他幹了這麼多壞事，還要靜觀下去？」
「這個鬼煞吧，還真就跟鬼一樣，他要是不主動露頭，誰也找不到他。」搖了搖頭，蒼浩多少有點無奈的道：「所以我們就只能耐心等著他主動送上門來！」
廖家珺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樣真的可以嗎？」
蒼浩嘿嘿一笑：「連九月之盟都被我解決了，一個鬼煞難道會是問題？」
呂思言對廖家珺說了一句：「我覺得我們應該給蒼浩以足夠的信心！」
蒼浩則告訴廖家珺：「這一次對付鬼煞僱傭兵，涉及到一個讓你非常痛惡的人。」
「我痛惡的人？」廖家珺一怔：「誰啊？」
很顯然，廖家珺痛惡的人實在太多，一時之間猜不到會是誰。蒼浩嘿嘿一笑：「紅魔！」
「什麼？」廖家珺豁然站起：「你知不知道她現在哪裡，我一定要把她逮捕歸案！」
蒼浩嘆了一口氣：「對付鬼煞需要她的助力。」
「你開什麼玩笑？」廖家珺氣呼呼的道：「讓毒販對付毒販子？」
「有什麼不可以嗎？」蒼浩理所當然的道：「你們警方在毒販子裡，不是也有各種臥底各種線人嗎，讓罪犯對付罪犯自己這才是上策！」
廖家珺不住的搖頭：「可是紅魔實在作惡多端！」
「可紅魔已經開始轉型了。」蒼浩又是嘆了一口氣：「紅魔想要轉做正經生意，現在正一步步的探索，總要給她一點時間，這麼重要的舉措不可能一蹴而就。」
呂思言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出來很簡單，紅魔試圖搶占華南地區的毒品市場，所以主動聯繫到了紅魔。他提議由自己建立銷售網絡，紅魔提供貨源，大家一起發財……」頓了一下，蒼浩補充道：「紅魔然後就聯繫我希望共同對抗鬼煞！」
呂思言呵呵一笑：「看來紅魔還真是要做正行了。」
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紅魔就算金盆洗手，考慮到過去作惡多端，也必須接受法律的懲處！」
「我不這麼認為。」呂思言緩緩搖了搖頭：「紅魔集團興風作浪幾十年了，我當年剛從警校畢業當上警察，就知道紅魔集團危害甚大，警方集中力量進行打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犧牲了那麼多警察，可紅魔集團仍然還在。所以，我覺得轉變一下思路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