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你們本來應該是青梅竹馬
唐立追問：「然後呢？」
「然後就是線人通知了我們，然後我們火速趕了過去，不過還是晚了一步，洪妙雪已經走了，找不到了……」說到這裡，廖家珺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們昨天晚上就已經見到你了！」
「為什麼昨晚沒抓我？」
「雖然沒抓你，但一直在跟蹤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你們是怎麼調查我的？」
「我們當時給你偷偷拍照了，沒發現吧？」
唐立非常汗顏：「確實沒發現……」
「有了正面清晰照，通過人像比對系統，馬上就可以知道你是誰。」廖家珺頗為自負地一笑：「因為我們要調查清楚你是誰，到底有什麼樣的背景，然後再決定怎麼行動。不能排除你就是販毒集團的成員，跟洪妙雪見面是為了談生意，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放長線釣大魚，通過你把幕後的毒頭全部挖出來。但是，我們最後發現你只是一個相親狂，實在沒有什麼神秘背景，洪妙雪可能只是出於好玩才見你。」
聽到這話，蒼浩非常好奇：「你們有人像比對系統了？」
「嗯。」廖家珺點了點頭：「剛剛試運行，唐立很榮幸成了第一個試驗品，結果證明這個系統還是靠得住的。」
嚴格意義上的比對系統，按說可以調查處一個人全部背景資料，包括家庭成員。
但龐勁東身邊這些人的背景資料全是假的，當初軍方高層有人協助龐勁東設定這些假資料，廖家珺知道這一點，所以並不奇怪為什麼系統沒有查出唐立的父親是唐傳江。
蒼浩試探著問了一句：「現在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就這麼放了？」廖家珺似乎不太情願：「龐勁東不把洪妙雪交給法律處理，而是派人要把洪妙雪接走，這不是要跟法律對著幹嘛？」
蒼浩提醒道：「龐勁東不僅是我的師父，還是你爹的老闆，難道你對龐勁東不滿？」
「只要有人對法律不滿，我就會對這個人不滿！」廖家珺斷然說道：「哪怕是龐勁東！」
「你應該知道在我們僱傭兵這一行，最重視的是義氣和承諾，而不是法律。」停頓了一下，蒼浩意味深長的說道：「師父既然當年承諾亡妻照顧好洪妙雪，那麼就一定不讓洪妙雪出任何事，只要自己還活著！」
廖家珺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僱傭兵是怎麼回事……」
「而且，我覺得洪妙雪如果真的能改邪歸正，你就應該給一個機會。」蒼浩看著廖家珺，語氣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你我都知道，毒品這東西不僅市場巨大，而且還是暴利，就算洪妙雪不幹了，肯定也有其他人填補市場空白，毒品基本上是沒有辦法徹底根除的……」
「這個道理我當然懂。」廖家珺打斷了蒼浩的話：「這些毒販子，出現一個就滅一個，儘量把危害降到最低。雖然說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鬼煞，但不代表洪妙雪就沒罪了，洪妙雪應該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負責。」
「難道你沒想過洪妙雪其實對警方很有用嘛？」
廖家珺立即質問：「她能有什麼用？」
「洪妙雪領導的紅魔集團，算是東南亞最大的犯罪組織了，這也就是說再沒有任何人比洪妙雪更了解這個行業。」
「這個嗎……」廖家珺有些明白蒼浩的意思了：「讓洪妙雪幫助警方掃毒？」
「對！」蒼浩十分肯定的點點頭：「洪妙雪有經驗、懂技術、人脈廣，當然我是說對販毒這個行業，再也沒有任何人會比洪妙雪更清楚東南亞地區的毒品情況。如果洪妙雪願意幫助警方，那麼今後你們的工作就事半功倍了。」
「這倒是……」廖家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些罪犯用什麼方式販毒，可能通過什麼渠道把毒品帶進境內，又通過什麼樣的網絡把毒品散出去……洪妙雪當然是最清楚不過了！」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給洪妙雪一個機會。」
「你還是先把唐立放了吧……」蒼浩來刑事偵查局的主要目的就是撈出唐立，所以一再提醒：「這事兒本來跟唐立沒什麼關係，他也只是奉命行事，從來沒參與過洪妙雪的犯罪活動。」
「真的？」
「當然是真的。」蒼浩乾笑兩聲：「趕緊放人吧，說起來，你們兩個本來應該是青梅竹馬，沒想到最後竟然成了兵匪關係。」
廖家珺沒有親自去訊問室，而是讓劉天生去把唐立帶過來，過了幾分鐘，唐立就來了會客室。
剛一看到廖家珺，唐立急忙就道：「你知道我爸是誰了吧？」
「知道了……」廖家珺的表情略略有點尷尬：「原來你就是唐伯父的兒子，說起來也挺奇怪的，這麼多年來，咱們兩個竟然連一面都沒見過……」
「是啊。」唐立無奈的道：「要是咱們兩個見過面，今天就不會出這事兒了……」
「你說錯了！」廖家珺打斷了唐立的話：「就算我知道你是誰，只要你有違法犯罪嫌疑，我也一定會抓你的！」
「是嗎，聽說過，你一直鐵面無私……」唐立尷尬的笑了笑，又道：「但我真的沒幹過壞事！」
廖家珺反唇相譏：「你沒幹過，但洪妙雪幹過，既然你跟洪妙雪有關係，我當然要調查你了。」
雖然說唐傳江和廖承豪是戰友，但廖家珺似乎沒怎麼把父輩的這層關係當回事，跟唐立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客氣。
唐立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感覺更加尷尬，只有看了一眼蒼浩。
蒼浩立即對廖家珺說道：「我們剛才不是已經談過了嗎，洪妙雪只要能夠改邪歸正，將會對警方有幾大助益。」
「那麼你們最好讓洪妙雪老老實實的……」廖家珺多少緩和了語氣：「我可以暫時放過她，但你們也別忘了，她畢竟是通緝犯，最好別露頭，否則……」
「我明白。」蒼浩急忙保證道：「洪妙雪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條子……我是說警察，她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警察面前。」
「這樣最好……」廖家珺又要說什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於是走到一邊把電話接了起來。
蒼浩估計廖家珺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自己不方便打擾，於是衝著唐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應該離開了。
熟料，蒼浩和唐立剛走到會客室門口，廖家珺立即攔住了：「你們兩個等一下！」
蒼浩笑了笑：「我看你工作挺忙的，就暫時不打擾了！」
廖家珺很不耐煩的重複了一遍道：「我讓你們兩個等一下！」
蒼浩無奈，只有跟著唐立轉回身來，各自坐下。
廖家珺依然在通電話，說話聲音非常低，蒼浩也聽不清說的都是什麼。
很顯然，廖家珺說的確實是工作上的事，所以蒼浩才不明白為什麼會跟自己有關。
這個電話很長，過了足足半個小時，廖家珺才掛斷電話，把手機收了起來。
接下來，廖家珺回到蒼浩身前，冷冷一笑：「我給你們兩天時間，帶著洪妙雪來我這裡自首，否則我把你們全抓起來！」
「為什麼？」蒼浩不解：「咱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嗎？」
「明白你個頭！」廖家珺重重哼了一聲：「蒼浩，雖然咱們是朋友，但你也不能拿我當傻子！」
蒼浩嘆了一口氣：「廖警官，雖然咱們兩個是因為一場誤會才認識的，但可不只是朋友這麼簡單吧。從最初在翠峰村遭遇廓爾喀僱傭兵，到後來一系列的各種事情，如果我真的心耍你，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到今天嗎？」
廖家珺立即質問：「那麼你為什麼要騙我？」
蒼浩反問：「我騙你什麼？」
「你到底騙我什麼了，你自己最清楚不過，還用我說出來嘛？」
「你最好還是說出來……」蒼浩聳聳肩膀：「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本來剛才咱們兩個談得挺好，我不明白你怎麼接到一個電話之後態度就全變了！」
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因為我從這個電話里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廖家珺不發反問：「你先老實回答我洪妙雪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麼？」
「遊山玩水！」
廖家珺根本不信：「真的？」
蒼浩十分肯定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廖家珺的目光看向唐立：「或許蒼浩不夠了解情況，但你這一次可是為了洪妙雪才來的華夏，你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蒼浩多得多！」
「蒼浩不是已經說了嗎，洪妙雪就是在遊山玩水，此外沒幹過別的。」唐立不住的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了……」
廖家珺嘴角抽搐了幾下：「忽悠！接著忽悠！」
蒼浩嘆了一口氣：「如果你認為我們是在忽悠你，那麼你就拿出證據！」
「洪妙雪可不是什麼都沒幹，而是重操舊業了！」一瞬間，廖家珺臉色漲的通紅，顯然非常憤怒：「別跟我說你們特麼什麼都不知道！」
「然後就是線人通知了我們，然後我們火速趕了過去，不過還是晚了一步，洪妙雪已經走了，找不到了……」說到這裡，廖家珺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們昨天晚上就已經見到你了！」
「為什麼昨晚沒抓我？」
「雖然沒抓你，但一直在跟蹤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掌控之中。」
「你們是怎麼調查我的？」
「我們當時給你偷偷拍照了，沒發現吧？」
唐立非常汗顏：「確實沒發現……」
「有了正面清晰照，通過人像比對系統，馬上就可以知道你是誰。」廖家珺頗為自負地一笑：「因為我們要調查清楚你是誰，到底有什麼樣的背景，然後再決定怎麼行動。不能排除你就是販毒集團的成員，跟洪妙雪見面是為了談生意，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要放長線釣大魚，通過你把幕後的毒頭全部挖出來。但是，我們最後發現你只是一個相親狂，實在沒有什麼神秘背景，洪妙雪可能只是出於好玩才見你。」
聽到這話，蒼浩非常好奇：「你們有人像比對系統了？」
「嗯。」廖家珺點了點頭：「剛剛試運行，唐立很榮幸成了第一個試驗品，結果證明這個系統還是靠得住的。」
嚴格意義上的比對系統，按說可以調查處一個人全部背景資料，包括家庭成員。
但龐勁東身邊這些人的背景資料全是假的，當初軍方高層有人協助龐勁東設定這些假資料，廖家珺知道這一點，所以並不奇怪為什麼系統沒有查出唐立的父親是唐傳江。
蒼浩試探著問了一句：「現在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就這麼放了？」廖家珺似乎不太情願：「龐勁東不把洪妙雪交給法律處理，而是派人要把洪妙雪接走，這不是要跟法律對著幹嘛？」
蒼浩提醒道：「龐勁東不僅是我的師父，還是你爹的老闆，難道你對龐勁東不滿？」
「只要有人對法律不滿，我就會對這個人不滿！」廖家珺斷然說道：「哪怕是龐勁東！」
「你應該知道在我們僱傭兵這一行，最重視的是義氣和承諾，而不是法律。」停頓了一下，蒼浩意味深長的說道：「師父既然當年承諾亡妻照顧好洪妙雪，那麼就一定不讓洪妙雪出任何事，只要自己還活著！」
廖家珺非常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僱傭兵是怎麼回事……」
「而且，我覺得洪妙雪如果真的能改邪歸正，你就應該給一個機會。」蒼浩看著廖家珺，語氣變得耐人尋味起來：「你我都知道，毒品這東西不僅市場巨大，而且還是暴利，就算洪妙雪不幹了，肯定也有其他人填補市場空白，毒品基本上是沒有辦法徹底根除的……」
「這個道理我當然懂。」廖家珺打斷了蒼浩的話：「這些毒販子，出現一個就滅一個，儘量把危害降到最低。雖然說現在又冒出來了一個鬼煞，但不代表洪妙雪就沒罪了，洪妙雪應該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負責。」
「難道你沒想過洪妙雪其實對警方很有用嘛？」
廖家珺立即質問：「她能有什麼用？」
「洪妙雪領導的紅魔集團，算是東南亞最大的犯罪組織了，這也就是說再沒有任何人比洪妙雪更了解這個行業。」
「這個嗎……」廖家珺有些明白蒼浩的意思了：「讓洪妙雪幫助警方掃毒？」
「對！」蒼浩十分肯定的點點頭：「洪妙雪有經驗、懂技術、人脈廣，當然我是說對販毒這個行業，再也沒有任何人會比洪妙雪更清楚東南亞地區的毒品情況。如果洪妙雪願意幫助警方，那麼今後你們的工作就事半功倍了。」
「這倒是……」廖家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些罪犯用什麼方式販毒，可能通過什麼渠道把毒品帶進境內，又通過什麼樣的網絡把毒品散出去……洪妙雪當然是最清楚不過了！」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給洪妙雪一個機會。」
「你還是先把唐立放了吧……」蒼浩來刑事偵查局的主要目的就是撈出唐立，所以一再提醒：「這事兒本來跟唐立沒什麼關係，他也只是奉命行事，從來沒參與過洪妙雪的犯罪活動。」
「真的？」
「當然是真的。」蒼浩乾笑兩聲：「趕緊放人吧，說起來，你們兩個本來應該是青梅竹馬，沒想到最後竟然成了兵匪關係。」
廖家珺沒有親自去訊問室，而是讓劉天生去把唐立帶過來，過了幾分鐘，唐立就來了會客室。
剛一看到廖家珺，唐立急忙就道：「你知道我爸是誰了吧？」
「知道了……」廖家珺的表情略略有點尷尬：「原來你就是唐伯父的兒子，說起來也挺奇怪的，這麼多年來，咱們兩個竟然連一面都沒見過……」
「是啊。」唐立無奈的道：「要是咱們兩個見過面，今天就不會出這事兒了……」
「你說錯了！」廖家珺打斷了唐立的話：「就算我知道你是誰，只要你有違法犯罪嫌疑，我也一定會抓你的！」
「是嗎，聽說過，你一直鐵面無私……」唐立尷尬的笑了笑，又道：「但我真的沒幹過壞事！」
廖家珺反唇相譏：「你沒幹過，但洪妙雪幹過，既然你跟洪妙雪有關係，我當然要調查你了。」
雖然說唐傳江和廖承豪是戰友，但廖家珺似乎沒怎麼把父輩的這層關係當回事，跟唐立說起話來一點都不客氣。
唐立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感覺更加尷尬，只有看了一眼蒼浩。
蒼浩立即對廖家珺說道：「我們剛才不是已經談過了嗎，洪妙雪只要能夠改邪歸正，將會對警方有幾大助益。」
「那麼你們最好讓洪妙雪老老實實的……」廖家珺多少緩和了語氣：「我可以暫時放過她，但你們也別忘了，她畢竟是通緝犯，最好別露頭，否則……」
「我明白。」蒼浩急忙保證道：「洪妙雪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條子……我是說警察，她不會出現在任何一個警察面前。」
「這樣最好……」廖家珺又要說什麼，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於是走到一邊把電話接了起來。
蒼浩估計廖家珺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自己不方便打擾，於是衝著唐立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應該離開了。
熟料，蒼浩和唐立剛走到會客室門口，廖家珺立即攔住了：「你們兩個等一下！」
蒼浩笑了笑：「我看你工作挺忙的，就暫時不打擾了！」
廖家珺很不耐煩的重複了一遍道：「我讓你們兩個等一下！」
蒼浩無奈，只有跟著唐立轉回身來，各自坐下。
廖家珺依然在通電話，說話聲音非常低，蒼浩也聽不清說的都是什麼。
很顯然，廖家珺說的確實是工作上的事，所以蒼浩才不明白為什麼會跟自己有關。
這個電話很長，過了足足半個小時，廖家珺才掛斷電話，把手機收了起來。
接下來，廖家珺回到蒼浩身前，冷冷一笑：「我給你們兩天時間，帶著洪妙雪來我這裡自首，否則我把你們全抓起來！」
「為什麼？」蒼浩不解：「咱們剛才不是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嗎？」
「明白你個頭！」廖家珺重重哼了一聲：「蒼浩，雖然咱們是朋友，但你也不能拿我當傻子！」
蒼浩嘆了一口氣：「廖警官，雖然咱們兩個是因為一場誤會才認識的，但可不只是朋友這麼簡單吧。從最初在翠峰村遭遇廓爾喀僱傭兵，到後來一系列的各種事情，如果我真的心耍你，你覺得自己還能活到今天嗎？」
廖家珺立即質問：「那麼你為什麼要騙我？」
蒼浩反問：「我騙你什麼？」
「你到底騙我什麼了，你自己最清楚不過，還用我說出來嘛？」
「你最好還是說出來……」蒼浩聳聳肩膀：「我完全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本來剛才咱們兩個談得挺好，我不明白你怎麼接到一個電話之後態度就全變了！」
廖家珺一字一頓的道：「因為我從這個電話里知道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廖家珺不發反問：「你先老實回答我洪妙雪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麼？」
「遊山玩水！」
廖家珺根本不信：「真的？」
蒼浩十分肯定的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廖家珺的目光看向唐立：「或許蒼浩不夠了解情況，但你這一次可是為了洪妙雪才來的華夏，你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蒼浩多得多！」
「蒼浩不是已經說了嗎，洪妙雪就是在遊山玩水，此外沒幹過別的。」唐立不住的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了……」
廖家珺嘴角抽搐了幾下：「忽悠！接著忽悠！」
蒼浩嘆了一口氣：「如果你認為我們是在忽悠你，那麼你就拿出證據！」
「洪妙雪可不是什麼都沒幹，而是重操舊業了！」一瞬間，廖家珺臉色漲的通紅，顯然非常憤怒：「別跟我說你們特麼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