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0章 贏要贏得起，輸要輸的起
蒼浩說著，帶頭鼓掌起來，結果會議室還真就響起一片掌聲。
裝模作樣的鼓掌了幾下，蒼浩沒有留下來，帶著姜志華和王雪瑩揚長而去。
等到出了會議室的門，姜志華一臉愁容：「蒼總呀，我也覺得那個標書……做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蒼浩翻了翻白眼：「你這是指責我嗎？」
姜志華急忙搖頭：「我可不敢！」
「不敢就對了。」蒼浩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們兩個先回公司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蒼浩打發走了王雪瑩和姜志華之後，馬上給龐勁東打了一個電話：「我為什麼了落標了？」
「你為什麼落標，你自己不清楚，怎麼還來問我？」龐勁東理直氣壯的道：「哪有你那麼寫標書的，圖紙一塌糊塗，內容亂七八糟，這要是讓你中標，世上還有公道嗎？」
「我幹嘛要認真寫標書，我可是走了後門的！」
「你給我送錢了嗎？」龐勁東冷笑著道：「走後門是要給錢的，你一分錢都沒給我，我憑什麼給你辦事兒？」
「好啊，你這老傢伙，竟然出爾反爾……」
「等一下，這可不是出爾反爾！」龐勁東打斷了蒼浩的話：「我從一開始，也沒說這個項目鐵定歸你，我只是說考慮一下！」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落標了，你說應該怎麼辦吧！」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龐勁東一個勁的搖頭：「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在運河城，一切都是公平公正的，整個招投標過程嚴格履行程序，該是哪家公司就一定是哪家公司。如果卡迪建設足夠優秀，中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只不過這一次雲凱建設更具有優勢。」
「那麼你幹嘛還答應考慮一下。」
龐勁東長嘆了一口氣：「徒弟，我做事一向是非常公正的，如果說因為咱們兩個的關係，我就暗箱操作讓你中標，那麼對其他人來說是公平的嗎？」
蒼浩當年追隨龐勁東，很重要一個因素就是龐勁東的人品，龐勁東做事確實非常公正，而這也是蒼浩一直以來學習的目標。
師徒兩個人雖然經常鬥嘴，但在為人處世上卻高度一致，蒼浩設想如果是自己處在龐勁東的位子上，應該也會這麼做。
結果龐勁東這麼一說，蒼浩無言以對，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過蒼浩倒是馬上想起一件事：「等一等……雲凱建設，雲凱這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呀。」
龐勁東告訴蒼浩：「雲凱建設的老闆是凌雲凱。」
蒼浩馬上想起來：「唐傳江的二兒子？」
「對。」龐勁東點了點頭：「你們以前見過面。」
唐傳江算是龐勁東的貼身保鏢，這個人在本書當中出場非常少，在前傳《特戰兵王》當中倒是有很多戲份。
說到唐傳江這個人，性情耿直憨厚，有一身好功夫，對軍事不怎麼在行，所以才專職做起保鏢，沒擔任其他職務。龐勁東雖然也是一代兵王，但也不可能總是自己保護自己，再加上後來漸漸不問部隊事務，天天忙於商業工作，個人安全也是需要人負責的。
雖然唐傳江功夫不錯，其兩個兒子卻不一樣，大兒子唐立繼承了父親這一身功夫，二兒子卻體弱多病，功夫學的不怎麼樣，於是就轉而經商。這個二兒子就是唐雲凱，公司以其名命名，也就叫雲凱建設。
當年蒼浩離開龐勁東麾下的時候，師徒兩個人曾有一個約定，此生不再見面，如若見面必是有大事發生。後來出了一系列事情，師徒兩個人打破了先前的約定，重又並肩攜手作戰。但也正因為師徒兩個人曾有過多年的分別，所以蒼浩對龐勁東那邊的人和事不是特別了解，甚至都不認識龐勁東的女兒龐可兒了。蒼浩對於唐傳江倒是還算熟悉，先前在廣廈也跟唐立打過交道，不過跟唐雲凱卻不怎麼熟，只是曾經見過幾面而已，也不知道唐雲凱原來在經商。
「原來如此呀……」蒼浩頓時恍然大悟：「這個人唐雲凱算是官二代了，畢竟是你心腹的兒子，難怪能獲得這個項目。老龐，你這麼做可就太過分了，打了天下之後讓自己家人坐地分紅，這跟國內那幫權貴有什麼區別？」
「你小子是我的徒弟，如果我真的讓自家人坐地分紅，這一次中標也就給你了。」頓了一下，龐勁東接著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雲凱建設之所以中標，是因為人家的標書做的非常好，而且方方面面的細節全部考慮到了，報價和公證質量保證全都具有優勢，專家組經過評議之後一致認為最有資格。我可以告訴你，唐傳江根本不知道競標這件事，先前也沒有跟我打過招呼，唐雲凱中標完全是市場選擇的結果。」
蒼浩輕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不信也得信。」龐勁東一字一頓的說道：「反正曹氏運河已經落標，你現在好好想一想，回去應該怎麼交代吧。」
也就在蒼浩和龐勁東互懟的同時，在曹雅茹和季敏婷之間有了一場對話。
季敏婷長呼了一口氣，很感慨的說道：「我就說過，運河城的一切都很公正，至少這一次招標，我是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世上哪有那麼多公正的事情。」曹雅茹頗為不屑的說道：「這一次招標的問題大了去了。」
季敏婷非常好奇的問：「都有什麼問題？」
「雲凱建設的老闆是唐雲凱，這個唐雲凱的父親叫唐傳江，是龐勁東的鐵桿心腹……」曹雅茹懶洋洋的道：「很顯然這是龐勁東私相授受了。」
季敏婷不免非常失望：「原來如此。」
「幸好我來之前，已經做了各方面的調查了解，否則這會兒也被蒙蔽了……」曹雅茹此事感到非常欣慰，這一次蒼浩沒能中標，或許說明在龐勁東那裡已經失寵了。兩橋一隧這個項目，不管怎麼看龐勁東都應該交給蒼浩，然而實際上卻自己心腹的兒子，至少也表明蒼浩對龐勁東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
無論曹雅茹和季敏婷，都沒有想到這一次招標真的就是秉持公開公正的原則，唐雲凱之所以能中標，與其父親完全沒有關係。
季敏婷認同曹雅茹的判斷：「看來是我錯了，運河城也就是那麼回事兒，同樣是潛規則橫行的地方。」
「這一次你們落標了，有什麼想法嗎？」
「暫時沒有。」季敏婷無奈的搖了搖頭：「無論如何，我還會去爭取其他項目的，我不可能輕易認輸。」
曹雅茹點了點頭：「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曹雅茹的這句話只是客套，季敏婷自己也沒有當真：「話說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無所謂的。」曹雅茹大大咧咧的道：「只要沒落到曹氏運河的手裡，誰來做這個項目都無所謂，我並不是非做不可。」
「好吧。」季敏婷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你別怪我為什麼給自己家生意拆台，曹氏運河已經被小人把持，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曹氏集團的未來……」曹雅茹自始至終，只是強調曹氏集團內部出了問題，卻沒有說過這個問題來自蒼浩。畢竟曹雅茹還保持著最後一點底線，那就是家醜不可外揚，不想讓別人對曹氏集團內部事情知道太多。
於是，季敏婷依然不知道蒼浩到底是什麼人，也沒有把所有這些事情聯繫在一起：「我相信你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曹雅茹看了一下時間，告辭道：「有事要幫忙給我打電話。」
儘管季敏婷對卡迪建設本來也不抱什麼希望，但真正落標之後，還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此時，季敏婷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卻發現自己實在沒有可以無話不談的朋友。結果季敏婷想到了荀海璐，不管怎麼說荀海璐算是自己的朋友，於是把電話打了過去：「對不起，荀姐，我落標了……」
荀海璐嘆了一口氣：「這是你們公司的事情，你自己只要盡力就好，不需要向我道歉。」
「我實在不知道該跟誰說……」季敏婷這個時候快要哭出來了：「雖然我本來也知道希望不大，但如果兩橋一隧工*的落標，卡迪建設的未來就真沒什麼指望了。我本來以為在運河城可以公平競爭，不過剛才我見到了曹雅茹，曹雅茹說其實招標還是私相授受，這個工*正承建方是龐勁東親信的兒子。」
「曹雅茹這個人看問題非常偏激，你不要被誤導……」荀海璐對曹雅茹其實也是挺不滿的，只不過沒有把話說明白：「在我看來，運河城是一個比較公正的地方，這一次如果真的是私相授受，真正應該中標的也不是那個親信的兒子。」
「那應該會是誰？」
荀海璐認為真正應該中標的當然是蒼浩了，不過沒有說出來，只是告訴季敏婷：「曹雅茹這個人現在自己一身麻煩，你最好跟她保持一段距離，千萬不要被她影響。」
裝模作樣的鼓掌了幾下，蒼浩沒有留下來，帶著姜志華和王雪瑩揚長而去。
等到出了會議室的門，姜志華一臉愁容：「蒼總呀，我也覺得那個標書……做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蒼浩翻了翻白眼：「你這是指責我嗎？」
姜志華急忙搖頭：「我可不敢！」
「不敢就對了。」蒼浩不耐煩的擺擺手：「你們兩個先回公司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蒼浩打發走了王雪瑩和姜志華之後，馬上給龐勁東打了一個電話：「我為什麼了落標了？」
「你為什麼落標，你自己不清楚，怎麼還來問我？」龐勁東理直氣壯的道：「哪有你那麼寫標書的，圖紙一塌糊塗，內容亂七八糟，這要是讓你中標，世上還有公道嗎？」
「我幹嘛要認真寫標書，我可是走了後門的！」
「你給我送錢了嗎？」龐勁東冷笑著道：「走後門是要給錢的，你一分錢都沒給我，我憑什麼給你辦事兒？」
「好啊，你這老傢伙，竟然出爾反爾……」
「等一下，這可不是出爾反爾！」龐勁東打斷了蒼浩的話：「我從一開始，也沒說這個項目鐵定歸你，我只是說考慮一下！」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落標了，你說應該怎麼辦吧！」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龐勁東一個勁的搖頭：「我跟你說過很多次，在運河城，一切都是公平公正的，整個招投標過程嚴格履行程序，該是哪家公司就一定是哪家公司。如果卡迪建設足夠優秀，中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只不過這一次雲凱建設更具有優勢。」
「那麼你幹嘛還答應考慮一下。」
龐勁東長嘆了一口氣：「徒弟，我做事一向是非常公正的，如果說因為咱們兩個的關係，我就暗箱操作讓你中標，那麼對其他人來說是公平的嗎？」
蒼浩當年追隨龐勁東，很重要一個因素就是龐勁東的人品，龐勁東做事確實非常公正，而這也是蒼浩一直以來學習的目標。
師徒兩個人雖然經常鬥嘴，但在為人處世上卻高度一致，蒼浩設想如果是自己處在龐勁東的位子上，應該也會這麼做。
結果龐勁東這麼一說，蒼浩無言以對，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不過蒼浩倒是馬上想起一件事：「等一等……雲凱建設，雲凱這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呀。」
龐勁東告訴蒼浩：「雲凱建設的老闆是凌雲凱。」
蒼浩馬上想起來：「唐傳江的二兒子？」
「對。」龐勁東點了點頭：「你們以前見過面。」
唐傳江算是龐勁東的貼身保鏢，這個人在本書當中出場非常少，在前傳《特戰兵王》當中倒是有很多戲份。
說到唐傳江這個人，性情耿直憨厚，有一身好功夫，對軍事不怎麼在行，所以才專職做起保鏢，沒擔任其他職務。龐勁東雖然也是一代兵王，但也不可能總是自己保護自己，再加上後來漸漸不問部隊事務，天天忙於商業工作，個人安全也是需要人負責的。
雖然唐傳江功夫不錯，其兩個兒子卻不一樣，大兒子唐立繼承了父親這一身功夫，二兒子卻體弱多病，功夫學的不怎麼樣，於是就轉而經商。這個二兒子就是唐雲凱，公司以其名命名，也就叫雲凱建設。
當年蒼浩離開龐勁東麾下的時候，師徒兩個人曾有一個約定，此生不再見面，如若見面必是有大事發生。後來出了一系列事情，師徒兩個人打破了先前的約定，重又並肩攜手作戰。但也正因為師徒兩個人曾有過多年的分別，所以蒼浩對龐勁東那邊的人和事不是特別了解，甚至都不認識龐勁東的女兒龐可兒了。蒼浩對於唐傳江倒是還算熟悉，先前在廣廈也跟唐立打過交道，不過跟唐雲凱卻不怎麼熟，只是曾經見過幾面而已，也不知道唐雲凱原來在經商。
「原來如此呀……」蒼浩頓時恍然大悟：「這個人唐雲凱算是官二代了，畢竟是你心腹的兒子，難怪能獲得這個項目。老龐，你這麼做可就太過分了，打了天下之後讓自己家人坐地分紅，這跟國內那幫權貴有什麼區別？」
「你小子是我的徒弟，如果我真的讓自家人坐地分紅，這一次中標也就給你了。」頓了一下，龐勁東接著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雲凱建設之所以中標，是因為人家的標書做的非常好，而且方方面面的細節全部考慮到了，報價和公證質量保證全都具有優勢，專家組經過評議之後一致認為最有資格。我可以告訴你，唐傳江根本不知道競標這件事，先前也沒有跟我打過招呼，唐雲凱中標完全是市場選擇的結果。」
蒼浩輕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會信嗎？」
「你不信也得信。」龐勁東一字一頓的說道：「反正曹氏運河已經落標，你現在好好想一想，回去應該怎麼交代吧。」
也就在蒼浩和龐勁東互懟的同時，在曹雅茹和季敏婷之間有了一場對話。
季敏婷長呼了一口氣，很感慨的說道：「我就說過，運河城的一切都很公正，至少這一次招標，我是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
「世上哪有那麼多公正的事情。」曹雅茹頗為不屑的說道：「這一次招標的問題大了去了。」
季敏婷非常好奇的問：「都有什麼問題？」
「雲凱建設的老闆是唐雲凱，這個唐雲凱的父親叫唐傳江，是龐勁東的鐵桿心腹……」曹雅茹懶洋洋的道：「很顯然這是龐勁東私相授受了。」
季敏婷不免非常失望：「原來如此。」
「幸好我來之前，已經做了各方面的調查了解，否則這會兒也被蒙蔽了……」曹雅茹此事感到非常欣慰，這一次蒼浩沒能中標，或許說明在龐勁東那裡已經失寵了。兩橋一隧這個項目，不管怎麼看龐勁東都應該交給蒼浩，然而實際上卻自己心腹的兒子，至少也表明蒼浩對龐勁東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
無論曹雅茹和季敏婷，都沒有想到這一次招標真的就是秉持公開公正的原則，唐雲凱之所以能中標，與其父親完全沒有關係。
季敏婷認同曹雅茹的判斷：「看來是我錯了，運河城也就是那麼回事兒，同樣是潛規則橫行的地方。」
「這一次你們落標了，有什麼想法嗎？」
「暫時沒有。」季敏婷無奈的搖了搖頭：「無論如何，我還會去爭取其他項目的，我不可能輕易認輸。」
曹雅茹點了點頭：「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曹雅茹的這句話只是客套，季敏婷自己也沒有當真：「話說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無所謂的。」曹雅茹大大咧咧的道：「只要沒落到曹氏運河的手裡，誰來做這個項目都無所謂，我並不是非做不可。」
「好吧。」季敏婷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你別怪我為什麼給自己家生意拆台，曹氏運河已經被小人把持，我這麼做也是為了曹氏集團的未來……」曹雅茹自始至終，只是強調曹氏集團內部出了問題，卻沒有說過這個問題來自蒼浩。畢竟曹雅茹還保持著最後一點底線，那就是家醜不可外揚，不想讓別人對曹氏集團內部事情知道太多。
於是，季敏婷依然不知道蒼浩到底是什麼人，也沒有把所有這些事情聯繫在一起：「我相信你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曹雅茹看了一下時間，告辭道：「有事要幫忙給我打電話。」
儘管季敏婷對卡迪建設本來也不抱什麼希望，但真正落標之後，還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此時，季敏婷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卻發現自己實在沒有可以無話不談的朋友。結果季敏婷想到了荀海璐，不管怎麼說荀海璐算是自己的朋友，於是把電話打了過去：「對不起，荀姐，我落標了……」
荀海璐嘆了一口氣：「這是你們公司的事情，你自己只要盡力就好，不需要向我道歉。」
「我實在不知道該跟誰說……」季敏婷這個時候快要哭出來了：「雖然我本來也知道希望不大，但如果兩橋一隧工*的落標，卡迪建設的未來就真沒什麼指望了。我本來以為在運河城可以公平競爭，不過剛才我見到了曹雅茹，曹雅茹說其實招標還是私相授受，這個工*正承建方是龐勁東親信的兒子。」
「曹雅茹這個人看問題非常偏激，你不要被誤導……」荀海璐對曹雅茹其實也是挺不滿的，只不過沒有把話說明白：「在我看來，運河城是一個比較公正的地方，這一次如果真的是私相授受，真正應該中標的也不是那個親信的兒子。」
「那應該會是誰？」
荀海璐認為真正應該中標的當然是蒼浩了，不過沒有說出來，只是告訴季敏婷：「曹雅茹這個人現在自己一身麻煩，你最好跟她保持一段距離，千萬不要被她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