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1章 顧全大局，和不顧大局
達戈尼特騎士長呼了一口氣：「不能因你我之間的矛盾，你就影響了整個巴別塔的發展。」
莫德雷德騎士僵硬的笑了幾聲，再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達戈尼特騎士把電話扔到一旁，冷冷一笑：「完全不顧大局。」
k先生始終在旁邊，多少聽到了莫德雷德騎士的話，有點感慨的道：「就像你說的一樣，你凡事從大局出發，莫德雷德騎士根本不顧大局。現在圓桌會議應該設立新的騎士，但莫德雷德騎士擔心自己被分權，所以堅持拒絕……」說到這裡，k先生搖了搖頭：「莫德雷德騎士的境界比你真的差了太多。」
「莫德雷德騎士有自己的如意算盤，一方面是擔心設立新騎士會構成分權，其實這個擔心倒也正確。當年圓桌會議為了分權英倫騎士，又另外設立了兩個騎士，而這兩個騎士在重大問題上，始終跟英倫騎士保持一致。莫德雷德騎士那邊的情況就不同了，蘇聯太不得人心，很多國家獨立出來之後，跟e國成了死對頭。所以，如果真的設立新騎士，最大的可能會成為莫德雷德騎士的對手。」達戈尼特騎士很坦然的承認了：「說起來，我想要設立新騎士，還真就是為了分權莫德雷德騎士。」
「那麼另一方面又是什麼？」
「e國畢竟還是世界級大國，人口眾多，軍事力量強大，更不用說領土面積還是世界第一，只是最近這些年經濟發展不怎麼樣。莫德雷德騎士對當前的狀態還算滿意，並需要做出改變……」搖了搖頭，達戈尼特騎士譏諷的道：「也就是說，莫德雷德騎士更多考慮的是自己，而不是巴別塔的整體利益。」
「原來如此。」k先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通過我控制先知會，似乎讓莫德雷德騎士很不高興，這又是為什麼？」
「我本人對猶太人沒有特殊的感覺，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但是……」達戈尼特騎士一字一頓的道：「圓桌騎士當中有兩個，非常敵視猶太人，而且參與過對猶太人的迫害，其中一個是來自德意志的加雷斯騎士……」
k先生明白了：「另一個就是莫德雷德騎士？」
「對。」達戈尼特騎士點了點頭：「納粹當年屠殺猶太人，全世界都知道，事實上蘇聯也曾經迫害過猶太人，這個知道的人就不是很多了。只不過，蘇聯並不是把猶太人關進集中營用毒氣集中屠殺，而是強迫遷徙到荒無人煙的西伯利亞地區，等同於流放了。在華夏的東北，黑龍江的對岸，e國有一個猶太自治州，名為猶太自治，實際上總共也沒有幾個猶太人。而且，那片地方本來也不是猶太人傳統聚居區，那麼又是怎麼來的呢，其實就是當年史達林用來流放猶太人的，讓猶太人離開繁榮富庶的歐洲，扔到西伯利亞去自生自滅。後來以色列建國，蘇聯和e國猶太人大量遷徙去了以色列，這個流放計劃事實上落空了。在蘇聯迫害猶太人的過程中，莫德雷德騎士發揮了很大作用，他本來就非常不待見猶太人，因為旗下很多生意跟猶太人存在競爭關係，他在歐洲其他地方經商的時候，也被猶太人吃了很多苦頭。」
k先生呵呵一笑：「原來如此。」
「說起來，莫德雷德騎士其實欠了猶太人血債……」達戈尼特騎士冷冷一笑：「我現在聯合猶太人，當然讓他很不爽了。」
k先生試探著提出：「騎士大人控制先知會，也是為了對付莫德雷德騎士吧？」
「沒錯。」達戈尼特騎士很坦率的承認了：「猶太人精明狡黠，而且在全球範圍內都有影響力，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巴別塔的內部矛盾積累數百年，已經充分發酵起來，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很可能會爆發內戰，我需要為這場決戰做出準備。不要說猶太人，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我都願意團結起來。」
k先生不住地點頭：「明白了。」
「如果這場內戰真的爆發，那可不是普通的戰爭，必定是你死我活的血腥搏殺。失敗者不只是自己會粉身碎骨，所有親人、朋友和嫡系也會被送入地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是數百年的恩怨，不是一時一地的小小過節。僅僅一個第二次世界大戰，在巴別塔內部就積累了巨大的怨氣……」說到這裡，達戈尼特騎士微微皺起眉頭：「說到猶太人，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殺掉凱騎士的會不會是先知會？」
「有這個可能。」k先生分析道：「蒼浩希望凱騎士去死，先知會又成了蒼浩的盟友，如果蒼浩不方便親自動手，先知會有可能代勞。」
「你現在去一趟先知會，探一下他們的底細。」
k先生立即點頭：「是！」
「還有，這一次把態度放低，最好和緩一些……」達戈尼特騎士叮囑道：「先知會已經意識到我們的力量，沒必要用強力壓迫，如果可以收買過來讓他們新港情願的做事，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k先生會意的一笑：「就像華夏人常說的——打一棒子給個棗吃。」
達戈尼特騎士意味深長的道：「想要讓別人心甘情願的做事，只是依靠威逼是遠遠不夠的，利誘同樣重要。」
k先生立即離開達戈尼特騎士這裡，出發去了先知會，直接見到了以賽亞：「凱騎士的死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誰是凱騎士？」以賽亞一臉的茫然：「也是圓桌騎士？這個人死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
「我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以賽亞笑著搖了搖頭：「你真的找錯了質問的對象。」
「你跟蒼浩之間是盟友。」
「對。」以賽亞並不隱瞞這一點：「過去我們是敵人，現在暫時是盟友，敵友之間可以不斷互相轉化，誰知道過一段時間又是什麼樣子呢。」
「凱騎士是蒼浩的敵人。」
「這我不知道。」以賽亞不住地搖頭：「我只知道，蒼浩在t國似乎有一點麻煩，王家軍方面的一些軍頭，試圖把蒼浩從t國驅逐出去。」
「凱騎士就是蒼浩在t國的敵人。」
以賽亞明明什麼都知道，這會兒偏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是嗎。」
「凱騎士 被人殺了。」
「於是懷疑到我頭上？」以賽亞笑著搖了搖頭：「我或許會為蒼浩做一些事，但不會牽扯進蒼浩的爭鬥之中，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跟蒼浩成為敵人嗎，是因為我不希望蒼浩的能力發展太快，進而威脅到自身。這一態度到今天我也沒有改變，如果有人能夠成功牽制蒼浩的力量，讓蒼浩不對我構成威脅，我是非常高興的。這個凱騎士在t國跟蒼浩作對，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如果蒼浩戰勝凱騎士，那麼整個t國都會成為蒼浩的大本營，在卡科日亞之後，蒼浩又控制了一個國家，你認為這對我是一件好事嗎？」
以賽亞這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k先生也不得不認同：「看來你還是很有大局觀念的。」
「所謂盟友，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以賽亞耐人尋味的笑了笑：「在同一個組織內部，為了爭權奪利，都會有各種爭鬥發生，更何況蒼浩跟我又不是同一個組織。我們之間有一些合作，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但同時也會有很多爭鬥。」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我甚至不了解凱騎士。」以賽亞一攤雙手：「如果你願意的話，是不是可以給我介紹一下？」
k先生想起達戈尼特騎士的話，對先知會要儘量與以收買，覺得自己可以透露一些信息：「我所效忠的組織是巴別塔，在大航海時代，一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梟雄，組建了一個商業聯盟性質的組織，就是巴別塔的前身。這些梟雄也是巴別塔的領導者，沿用亞瑟王十二騎士為名，準確的說，我所效忠的主人是達戈尼特騎士。至於凱騎士則來自中南半島，他的家族在t國經營發展了數百年，有著非常巨大的勢力。凱騎士本人的公開身份是王家軍的軍頭，因為試圖壟斷整個t國的政治和經濟，所以準備把蒼浩從t國驅逐出去，於是雙方就爆發矛盾。這段時間，t國局勢很不穩定，就是蒼浩和凱騎士之間的爭鬥導致的，最後凱騎士失敗了……」
「我看過新聞，王家軍的一個將領被國王勒令流亡，結果飛機在邊境上空被擊毀，應該就是這個凱騎士吧？」
「沒錯。」k先生告訴以賽亞：「目前不知道是誰殺了凱騎士，所以我才來問你。」
「我不了解凱騎士，也沒有興趣干預t國事務……」以賽亞一個勁搖頭：「你應該知道，猶太人的影響力號稱遍布世界各地，實際上也僅僅是號稱而已，主要還是集中在歐洲和北美。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地方是我們勢力空白區，其中就包括整個東南亞。東南亞地區沒有猶太人，猶太人在那邊經商也不多，就算我想要殺掉凱騎士，也沒有這個機會。想要製造這樣一次謀殺，可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必須在當地有足夠的根基，才能把事情做得乾淨利落。」
k先生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倒是。」
「我很高興，你竟然告訴我這麼多事情……」以賽亞呵呵一笑：「過去你總是對我們指手畫腳，現在我多少有了一點合作的感覺，我喜歡結交朋友，但我不喜歡被人利用。」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猶太人曾經遭受過令人髮指的迫害。」
以賽亞不太明白為什麼k先生 突然提起這件事：「如果你足夠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我曾經被關進納粹集中營，沒有任何人比我更加了解這段歷史。」
「事實上，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真正迫害過猶太人的國家有兩個，一個是德意志……」k先生冷冷一笑：「既然你了解這段歷史，就應該知道另一個國家。」
「蘇聯。」以賽亞直截了當的回答：「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納粹的罪行得到了徹底清算，但蘇聯並沒有，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蘇聯也曾經迫害猶太人。幸運的是，以色列獨立之後，蘇聯個各加盟共和國的猶太人，大量遷徙去了以色列。如今以色列的公民來自世界各地，其中來自蘇聯的猶太人是最多的一支，他們有自己的風俗習慣，形成了自己的文化圈，還建立了俄語電台和媒體。可以說，雖然蘇聯的罪行沒有得到清算，可結局還是讓人滿意的。」
「你不喜歡蘇聯是吧。」
「當然不喜歡了。」以賽亞毫不猶豫的說道：「所有曾經迫害過猶太人的國家，我全都非常厭惡，對我來說，蘇聯僅僅是解體簡直太幸運了，這個國家應該被徹底毀滅。基於同樣的原因，我對華夏這個國家一直都有好感，因為猶太人曾經去過的所有國家，只有華夏給予包容和熱情，華夏猶太人從來沒有被迫害過。」
既然達戈尼特騎士想要收買先知會，k先生很清楚，如果想要獲得先知會的信任，就需要向先知會透露一些秘密信息：「猶太人被迫害，跟巴別塔的圓桌騎士有直接關係，一個是來自德意志的加雷斯騎士，另一個這是來自e國的莫德雷德騎士。」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以賽亞微微眯起眼睛打量k先生：「難道你是要告訴我，巴別塔對猶太人有血債？」
「不。」k先生笑著搖了搖頭：「我要告訴你的是，巴別塔內部並不團結，真正對猶太人有血債的，是莫德雷德騎士和加雷斯騎士，而加雷斯騎士為此已經付出代價，莫德雷德騎士卻沒有。正是這個莫德雷德騎士，是我主人最大的對手之一，巴別塔內部有很多爭鬥，既然你們現在已經被巴別塔收服，那麼應該選邊站隊了。」
以賽亞觀察著k先生的神色：「你的意思是說，達戈尼特騎士可以幫助我們，向莫德雷德騎士復仇？」
k先生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對！」
莫德雷德騎士僵硬的笑了幾聲，再不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
達戈尼特騎士把電話扔到一旁，冷冷一笑：「完全不顧大局。」
k先生始終在旁邊，多少聽到了莫德雷德騎士的話，有點感慨的道：「就像你說的一樣，你凡事從大局出發，莫德雷德騎士根本不顧大局。現在圓桌會議應該設立新的騎士，但莫德雷德騎士擔心自己被分權，所以堅持拒絕……」說到這裡，k先生搖了搖頭：「莫德雷德騎士的境界比你真的差了太多。」
「莫德雷德騎士有自己的如意算盤，一方面是擔心設立新騎士會構成分權，其實這個擔心倒也正確。當年圓桌會議為了分權英倫騎士，又另外設立了兩個騎士，而這兩個騎士在重大問題上，始終跟英倫騎士保持一致。莫德雷德騎士那邊的情況就不同了，蘇聯太不得人心，很多國家獨立出來之後，跟e國成了死對頭。所以，如果真的設立新騎士，最大的可能會成為莫德雷德騎士的對手。」達戈尼特騎士很坦然的承認了：「說起來，我想要設立新騎士，還真就是為了分權莫德雷德騎士。」
「那麼另一方面又是什麼？」
「e國畢竟還是世界級大國，人口眾多，軍事力量強大，更不用說領土面積還是世界第一，只是最近這些年經濟發展不怎麼樣。莫德雷德騎士對當前的狀態還算滿意，並需要做出改變……」搖了搖頭，達戈尼特騎士譏諷的道：「也就是說，莫德雷德騎士更多考慮的是自己，而不是巴別塔的整體利益。」
「原來如此。」k先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你通過我控制先知會，似乎讓莫德雷德騎士很不高興，這又是為什麼？」
「我本人對猶太人沒有特殊的感覺，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但是……」達戈尼特騎士一字一頓的道：「圓桌騎士當中有兩個，非常敵視猶太人，而且參與過對猶太人的迫害，其中一個是來自德意志的加雷斯騎士……」
k先生明白了：「另一個就是莫德雷德騎士？」
「對。」達戈尼特騎士點了點頭：「納粹當年屠殺猶太人，全世界都知道，事實上蘇聯也曾經迫害過猶太人，這個知道的人就不是很多了。只不過，蘇聯並不是把猶太人關進集中營用毒氣集中屠殺，而是強迫遷徙到荒無人煙的西伯利亞地區，等同於流放了。在華夏的東北，黑龍江的對岸，e國有一個猶太自治州，名為猶太自治，實際上總共也沒有幾個猶太人。而且，那片地方本來也不是猶太人傳統聚居區，那麼又是怎麼來的呢，其實就是當年史達林用來流放猶太人的，讓猶太人離開繁榮富庶的歐洲，扔到西伯利亞去自生自滅。後來以色列建國，蘇聯和e國猶太人大量遷徙去了以色列，這個流放計劃事實上落空了。在蘇聯迫害猶太人的過程中，莫德雷德騎士發揮了很大作用，他本來就非常不待見猶太人，因為旗下很多生意跟猶太人存在競爭關係，他在歐洲其他地方經商的時候，也被猶太人吃了很多苦頭。」
k先生呵呵一笑：「原來如此。」
「說起來，莫德雷德騎士其實欠了猶太人血債……」達戈尼特騎士冷冷一笑：「我現在聯合猶太人，當然讓他很不爽了。」
k先生試探著提出：「騎士大人控制先知會，也是為了對付莫德雷德騎士吧？」
「沒錯。」達戈尼特騎士很坦率的承認了：「猶太人精明狡黠，而且在全球範圍內都有影響力，是一支可以利用的力量。巴別塔的內部矛盾積累數百年，已經充分發酵起來，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很可能會爆發內戰，我需要為這場決戰做出準備。不要說猶太人，任何可以利用的力量，我都願意團結起來。」
k先生不住地點頭：「明白了。」
「如果這場內戰真的爆發，那可不是普通的戰爭，必定是你死我活的血腥搏殺。失敗者不只是自己會粉身碎骨，所有親人、朋友和嫡系也會被送入地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是數百年的恩怨，不是一時一地的小小過節。僅僅一個第二次世界大戰，在巴別塔內部就積累了巨大的怨氣……」說到這裡，達戈尼特騎士微微皺起眉頭：「說到猶太人，我突然有一種感覺，殺掉凱騎士的會不會是先知會？」
「有這個可能。」k先生分析道：「蒼浩希望凱騎士去死，先知會又成了蒼浩的盟友，如果蒼浩不方便親自動手，先知會有可能代勞。」
「你現在去一趟先知會，探一下他們的底細。」
k先生立即點頭：「是！」
「還有，這一次把態度放低，最好和緩一些……」達戈尼特騎士叮囑道：「先知會已經意識到我們的力量，沒必要用強力壓迫，如果可以收買過來讓他們新港情願的做事，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k先生會意的一笑：「就像華夏人常說的——打一棒子給個棗吃。」
達戈尼特騎士意味深長的道：「想要讓別人心甘情願的做事，只是依靠威逼是遠遠不夠的，利誘同樣重要。」
k先生立即離開達戈尼特騎士這裡，出發去了先知會，直接見到了以賽亞：「凱騎士的死跟你們有沒有關係？」
「誰是凱騎士？」以賽亞一臉的茫然：「也是圓桌騎士？這個人死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不是跟你們有關係。」
「我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以賽亞笑著搖了搖頭：「你真的找錯了質問的對象。」
「你跟蒼浩之間是盟友。」
「對。」以賽亞並不隱瞞這一點：「過去我們是敵人，現在暫時是盟友，敵友之間可以不斷互相轉化，誰知道過一段時間又是什麼樣子呢。」
「凱騎士是蒼浩的敵人。」
「這我不知道。」以賽亞不住地搖頭：「我只知道，蒼浩在t國似乎有一點麻煩，王家軍方面的一些軍頭，試圖把蒼浩從t國驅逐出去。」
「凱騎士就是蒼浩在t國的敵人。」
以賽亞明明什麼都知道，這會兒偏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是嗎。」
「凱騎士 被人殺了。」
「於是懷疑到我頭上？」以賽亞笑著搖了搖頭：「我或許會為蒼浩做一些事，但不會牽扯進蒼浩的爭鬥之中，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跟蒼浩成為敵人嗎，是因為我不希望蒼浩的能力發展太快，進而威脅到自身。這一態度到今天我也沒有改變，如果有人能夠成功牽制蒼浩的力量，讓蒼浩不對我構成威脅，我是非常高興的。這個凱騎士在t國跟蒼浩作對，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如果蒼浩戰勝凱騎士，那麼整個t國都會成為蒼浩的大本營，在卡科日亞之後，蒼浩又控制了一個國家，你認為這對我是一件好事嗎？」
以賽亞這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k先生也不得不認同：「看來你還是很有大局觀念的。」
「所謂盟友，其實也就是那麼回事……」以賽亞耐人尋味的笑了笑：「在同一個組織內部，為了爭權奪利，都會有各種爭鬥發生，更何況蒼浩跟我又不是同一個組織。我們之間有一些合作，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敵人，但同時也會有很多爭鬥。」
「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我甚至不了解凱騎士。」以賽亞一攤雙手：「如果你願意的話，是不是可以給我介紹一下？」
k先生想起達戈尼特騎士的話，對先知會要儘量與以收買，覺得自己可以透露一些信息：「我所效忠的組織是巴別塔，在大航海時代，一些來自世界各地的梟雄，組建了一個商業聯盟性質的組織，就是巴別塔的前身。這些梟雄也是巴別塔的領導者，沿用亞瑟王十二騎士為名，準確的說，我所效忠的主人是達戈尼特騎士。至於凱騎士則來自中南半島，他的家族在t國經營發展了數百年，有著非常巨大的勢力。凱騎士本人的公開身份是王家軍的軍頭，因為試圖壟斷整個t國的政治和經濟，所以準備把蒼浩從t國驅逐出去，於是雙方就爆發矛盾。這段時間，t國局勢很不穩定，就是蒼浩和凱騎士之間的爭鬥導致的，最後凱騎士失敗了……」
「我看過新聞，王家軍的一個將領被國王勒令流亡，結果飛機在邊境上空被擊毀，應該就是這個凱騎士吧？」
「沒錯。」k先生告訴以賽亞：「目前不知道是誰殺了凱騎士，所以我才來問你。」
「我不了解凱騎士，也沒有興趣干預t國事務……」以賽亞一個勁搖頭：「你應該知道，猶太人的影響力號稱遍布世界各地，實際上也僅僅是號稱而已，主要還是集中在歐洲和北美。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地方是我們勢力空白區，其中就包括整個東南亞。東南亞地區沒有猶太人，猶太人在那邊經商也不多，就算我想要殺掉凱騎士，也沒有這個機會。想要製造這樣一次謀殺，可不是花錢就能解決的，必須在當地有足夠的根基，才能把事情做得乾淨利落。」
k先生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倒是。」
「我很高興，你竟然告訴我這麼多事情……」以賽亞呵呵一笑：「過去你總是對我們指手畫腳，現在我多少有了一點合作的感覺，我喜歡結交朋友，但我不喜歡被人利用。」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猶太人曾經遭受過令人髮指的迫害。」
以賽亞不太明白為什麼k先生 突然提起這件事：「如果你足夠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我曾經被關進納粹集中營，沒有任何人比我更加了解這段歷史。」
「事實上，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真正迫害過猶太人的國家有兩個，一個是德意志……」k先生冷冷一笑：「既然你了解這段歷史，就應該知道另一個國家。」
「蘇聯。」以賽亞直截了當的回答：「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納粹的罪行得到了徹底清算，但蘇聯並沒有，甚至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蘇聯也曾經迫害猶太人。幸運的是，以色列獨立之後，蘇聯個各加盟共和國的猶太人，大量遷徙去了以色列。如今以色列的公民來自世界各地，其中來自蘇聯的猶太人是最多的一支，他們有自己的風俗習慣，形成了自己的文化圈，還建立了俄語電台和媒體。可以說，雖然蘇聯的罪行沒有得到清算，可結局還是讓人滿意的。」
「你不喜歡蘇聯是吧。」
「當然不喜歡了。」以賽亞毫不猶豫的說道：「所有曾經迫害過猶太人的國家，我全都非常厭惡，對我來說，蘇聯僅僅是解體簡直太幸運了，這個國家應該被徹底毀滅。基於同樣的原因，我對華夏這個國家一直都有好感，因為猶太人曾經去過的所有國家，只有華夏給予包容和熱情，華夏猶太人從來沒有被迫害過。」
既然達戈尼特騎士想要收買先知會，k先生很清楚，如果想要獲得先知會的信任，就需要向先知會透露一些秘密信息：「猶太人被迫害，跟巴別塔的圓桌騎士有直接關係，一個是來自德意志的加雷斯騎士，另一個這是來自e國的莫德雷德騎士。」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以賽亞微微眯起眼睛打量k先生：「難道你是要告訴我，巴別塔對猶太人有血債？」
「不。」k先生笑著搖了搖頭：「我要告訴你的是，巴別塔內部並不團結，真正對猶太人有血債的，是莫德雷德騎士和加雷斯騎士，而加雷斯騎士為此已經付出代價，莫德雷德騎士卻沒有。正是這個莫德雷德騎士，是我主人最大的對手之一，巴別塔內部有很多爭鬥，既然你們現在已經被巴別塔收服，那麼應該選邊站隊了。」
以賽亞觀察著k先生的神色：「你的意思是說，達戈尼特騎士可以幫助我們，向莫德雷德騎士復仇？」
k先生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