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黃牛壽盡
石嶺斷崖上。
顏青空凝視著通天之橋，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半晌後，他就轉身走下石嶺回到客棧，接著就上到二樓，推開通向第二重天的門。
第二重天並沒有出現什麼通天之橋。
他思索一陣，就拿出長生令按在門上，遲疑一下說：「通天之橋？」
這時，那扇門微微震動起來，接著就消失不見，在顏青空詫異之中，就見二樓的四周出現一片花海。
花海開滿了花，五顏六色，色彩繽紛，十分美麗。
花海如同一條彩帶般，繞著長生客棧的二樓圍了一圈，寬有十餘丈的樣子。而在客堂的正前方，則多了一條花路，如同斷崖般凸出去，有雲霧縈繞，看不清盡頭。
二樓的客堂，則多了東南西北四扇門，以及一扇扇門。
顏青空有些驚訝看著，想不到變化如此驚人，一時之間都懷疑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一圈花海？
這時，他從附近的門走出，繞著花海走了一圈。
這些花，有些常見，有些不常見，有些不認識，春夏秋冬四季都有……
「怎麼會多了一圈花海？」
顏青空有些想不明白，看起來挺夢幻的，接著就走向花路。
那條花路有上百米，有或濃或淡的雲霧瀰漫，讓人看不清它的真面貌。但是在盡頭，就是一座白玉石橋，和第一重天的那一座通天之橋一樣，好像就是橋上的花紋有些不一樣。
在石橋前，同樣立著一塊丈余高的石碑：通天之橋。
這時他朝斷崖下看了看，只見雲霧一層層，根本就看不見底，如同萬丈深淵般。
在二樓的花海上，看不到一樓的石台石嶺，也看不到第一重天。
好像一樓和二樓，不在同一個時空般。
顏青空沒有多想，就拿著長生令踏上通天之橋，感覺整個人如同雲海中走著一樣，似乎深淵下有寒風吹上來……
片刻後，他就走盡通天之橋，來到第二重天的邊緣，也可以說是斷崖。
而橋前，同樣立著一塊石碑：長生之路。
長生客棧和第一、第二重天分離了，卻有一座通天之橋連通著。
顏青空打量一陣後，就回到一樓的石台上，抬頭看去，果然沒有見到二樓有什麼花海，看起來和之前根本就沒有變化。
他思索一陣後，就上到三樓。
三樓和原來一樣。
「是不是河神呢？」他站在窗前，看著天邊的雲海思索，「如果是河神，這河神三道菜又是什麼？」
這時他懶得去想，拿著長生令就前往黃山。
黃山奇松，天下聞名。
這次他來黃山，除了來看看黃山的山神廟外，就是想選取一些小松樹，栽種到石嶺上。
現在石嶺上，只有孤零零的一株迎客松，實在單調了些。
這時他來到黃山山神廟，只見香火旺盛，香客絡繹不絕。可是，遠遠看去，雖然廟宇多了幾縷神性，卻少了些魂……
山神廟有神無魂。
這是因為山神廟，沒有山神進駐的原因。
其實不單單是山神廟如此，就連那些土地廟也是如此。
顏青空看到不由搖搖頭，土地神難找，山神同樣難找。即使他的標準一降再降，依然面臨無人可用的局面……
不過也不用急，長生客棧出現到現在，也不過是幾個月而已。
這的確急不來。
他沒有進山神廟，而是到處走走，聽著香客的議論。
因為山神廟，現在只有三個神通的原因，其實山神廟對人的作用並不大……
不知不覺，顏青空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了。
他的眼前正是一個山坳，而山坳下則是一片農田，一頭老黃牛正在犁地。
老黃牛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走得都十分吃力。
這時顏青空停下腳步，好奇打量著那頭老黃牛，目光中有著些詫異。他停下觀察老黃牛，不是因為老黃牛辛勤，也不是因為老黃牛老到快要死了，更不是因為老黃牛一輩子都在田地上勞作……
而是老黃牛的那一雙眼，充滿了靈性了。
看著，就如看人的眼睛般。
「通靈？」顏青空朝老黃牛走去，有些好奇老黃牛是怎麼通靈的，實在讓他有些驚訝。
他走出山坳，來到那片田地上。
老黃牛的確是通靈了，但是它的軀體卻老了，好像支撐不了多少天。
而犁地的老農，見顏青空走近有些詫異。
「大叔，你這頭老黃牛多少年了？」顏青空笑了笑問。
「三十五年了。」
老農看了看顏青空後就說，接著好奇問：「怎麼了？」
「三十五年，看來的確是老了。」顏青空淡淡道，就打量著老黃牛，而黃牛的壽命在十五年到三十五不等，「大叔，你這頭老黃牛怎麼樣？有沒有傷過人？」
「傷人？怎麼會？」
老農大搖頭，說：「我的牛怎麼會傷人？它十分聽話的。我告訴你，它還救過人呢，還不止一個人……」
「咦，大叔能不能說來聽聽？」
顏青空有些好奇，牛也會救人？
難道這和它通靈有關？
這時他掏了掏衣兜，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帶煙。
「二十七年前，村裡的一個小屁孩，正被一群惡狗追咬，咬得渾身是血。那時，四周沒有一個人，我的牛就在河邊吃著草，聽到喊聲後就衝過去，趕走了那群惡狗……」
這時老農指了一下黃牛的後腿，又說：「看到沒有？這個疤痕，還是那時候留下的呢……」
顏青空在黃牛的後腿，果然見到一個淡淡的疤痕，就問：「還有呢？」
老農想了想，又說：「好像是二十一年還是二十二年前，村裡有一個女孩在山裡走失了，最後還是它發現的……」
「對了，一次村里進賊了，還是老黃牛發現後大鬧，把人吵醒過來……」
「哦，還有，我記起來了，它撒了一泡牛尿，把火給滅了，要不然……」老農搖搖頭說，接著就皺著眉頭，有些警惕問：「你問這些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些好奇，它會救人……」
顏青空笑笑道，看了一眼老黃牛後，就揮了揮手離開了。
老農見顏青空離開，不禁搖了搖頭。
……
顏青空凝視著通天之橋，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半晌後，他就轉身走下石嶺回到客棧，接著就上到二樓，推開通向第二重天的門。
第二重天並沒有出現什麼通天之橋。
他思索一陣，就拿出長生令按在門上，遲疑一下說：「通天之橋？」
這時，那扇門微微震動起來，接著就消失不見，在顏青空詫異之中，就見二樓的四周出現一片花海。
花海開滿了花，五顏六色，色彩繽紛，十分美麗。
花海如同一條彩帶般，繞著長生客棧的二樓圍了一圈，寬有十餘丈的樣子。而在客堂的正前方，則多了一條花路，如同斷崖般凸出去，有雲霧縈繞，看不清盡頭。
二樓的客堂，則多了東南西北四扇門，以及一扇扇門。
顏青空有些驚訝看著，想不到變化如此驚人，一時之間都懷疑是自己出現幻覺了。
一圈花海？
這時，他從附近的門走出，繞著花海走了一圈。
這些花，有些常見，有些不常見，有些不認識，春夏秋冬四季都有……
「怎麼會多了一圈花海？」
顏青空有些想不明白，看起來挺夢幻的，接著就走向花路。
那條花路有上百米，有或濃或淡的雲霧瀰漫，讓人看不清它的真面貌。但是在盡頭，就是一座白玉石橋，和第一重天的那一座通天之橋一樣，好像就是橋上的花紋有些不一樣。
在石橋前，同樣立著一塊丈余高的石碑：通天之橋。
這時他朝斷崖下看了看，只見雲霧一層層，根本就看不見底，如同萬丈深淵般。
在二樓的花海上，看不到一樓的石台石嶺，也看不到第一重天。
好像一樓和二樓，不在同一個時空般。
顏青空沒有多想，就拿著長生令踏上通天之橋，感覺整個人如同雲海中走著一樣，似乎深淵下有寒風吹上來……
片刻後，他就走盡通天之橋，來到第二重天的邊緣，也可以說是斷崖。
而橋前，同樣立著一塊石碑：長生之路。
長生客棧和第一、第二重天分離了，卻有一座通天之橋連通著。
顏青空打量一陣後，就回到一樓的石台上，抬頭看去，果然沒有見到二樓有什麼花海，看起來和之前根本就沒有變化。
他思索一陣後，就上到三樓。
三樓和原來一樣。
「是不是河神呢？」他站在窗前，看著天邊的雲海思索，「如果是河神，這河神三道菜又是什麼？」
這時他懶得去想，拿著長生令就前往黃山。
黃山奇松，天下聞名。
這次他來黃山，除了來看看黃山的山神廟外，就是想選取一些小松樹，栽種到石嶺上。
現在石嶺上，只有孤零零的一株迎客松，實在單調了些。
這時他來到黃山山神廟，只見香火旺盛，香客絡繹不絕。可是，遠遠看去，雖然廟宇多了幾縷神性，卻少了些魂……
山神廟有神無魂。
這是因為山神廟，沒有山神進駐的原因。
其實不單單是山神廟如此，就連那些土地廟也是如此。
顏青空看到不由搖搖頭，土地神難找，山神同樣難找。即使他的標準一降再降，依然面臨無人可用的局面……
不過也不用急，長生客棧出現到現在，也不過是幾個月而已。
這的確急不來。
他沒有進山神廟，而是到處走走，聽著香客的議論。
因為山神廟，現在只有三個神通的原因，其實山神廟對人的作用並不大……
不知不覺，顏青空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了。
他的眼前正是一個山坳，而山坳下則是一片農田，一頭老黃牛正在犁地。
老黃牛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走得都十分吃力。
這時顏青空停下腳步，好奇打量著那頭老黃牛，目光中有著些詫異。他停下觀察老黃牛，不是因為老黃牛辛勤，也不是因為老黃牛老到快要死了，更不是因為老黃牛一輩子都在田地上勞作……
而是老黃牛的那一雙眼，充滿了靈性了。
看著，就如看人的眼睛般。
「通靈？」顏青空朝老黃牛走去，有些好奇老黃牛是怎麼通靈的，實在讓他有些驚訝。
他走出山坳，來到那片田地上。
老黃牛的確是通靈了，但是它的軀體卻老了，好像支撐不了多少天。
而犁地的老農，見顏青空走近有些詫異。
「大叔，你這頭老黃牛多少年了？」顏青空笑了笑問。
「三十五年了。」
老農看了看顏青空後就說，接著好奇問：「怎麼了？」
「三十五年，看來的確是老了。」顏青空淡淡道，就打量著老黃牛，而黃牛的壽命在十五年到三十五不等，「大叔，你這頭老黃牛怎麼樣？有沒有傷過人？」
「傷人？怎麼會？」
老農大搖頭，說：「我的牛怎麼會傷人？它十分聽話的。我告訴你，它還救過人呢，還不止一個人……」
「咦，大叔能不能說來聽聽？」
顏青空有些好奇，牛也會救人？
難道這和它通靈有關？
這時他掏了掏衣兜，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帶煙。
「二十七年前，村裡的一個小屁孩，正被一群惡狗追咬，咬得渾身是血。那時，四周沒有一個人，我的牛就在河邊吃著草，聽到喊聲後就衝過去，趕走了那群惡狗……」
這時老農指了一下黃牛的後腿，又說：「看到沒有？這個疤痕，還是那時候留下的呢……」
顏青空在黃牛的後腿，果然見到一個淡淡的疤痕，就問：「還有呢？」
老農想了想，又說：「好像是二十一年還是二十二年前，村裡有一個女孩在山裡走失了，最後還是它發現的……」
「對了，一次村里進賊了，還是老黃牛發現後大鬧，把人吵醒過來……」
「哦，還有，我記起來了，它撒了一泡牛尿，把火給滅了，要不然……」老農搖搖頭說，接著就皺著眉頭，有些警惕問：「你問這些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些好奇，它會救人……」
顏青空笑笑道，看了一眼老黃牛後，就揮了揮手離開了。
老農見顏青空離開，不禁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