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浮誇演技
兄弟二人憨厚嗎？確實很憨厚，但要說他們傻，他們可算不上傻……總把自己當聰明人，以為別人是都傻子，這樣的人才是大傻子。
一團篝火冉冉升起，噼噼啪啪的爆竹聲從火焰中傳出，催的人昏昏欲睡。
妮娜面對兄弟二人的不解和駁斥，解釋道：「其實這是祝平老爺交給你們的特殊任務？」
「啥任務？」納大一臉不解。
「你倆用你們的豬腦子想想想，咱們的大人的家業是賣寶石的，想把寶石賣出去得先讓別人知道對吧！
放在你們的手上就是為了想借你們的手，將消息宣傳出去……」妮娜的嗓門極大，震的火苗瑟瑟發抖。
納二一臉委屈：「娘，俺……俺還是沒聽懂，你又不知道俺腦子回不過來彎兒。」
「說白了，就是老爺想讓你們拿寶石出去炫耀，而且，你們也不能把他供出來。」妮娜厚實的巴掌拍在兄弟二人的頭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巴掌起了效果，砰砰兩聲之後，這倆鐵疙瘩馬上就懂了。
「不就是，啥話都不說，拿寶石出去炫耀嘛！娘，您早這麼說，俺兄弟倆不早就明白了嗎？」納大一臉幽怨。
「讓你們頂嘴！」妮娜眉頭倒豎。
兄弟二人各自喜提一個大嘴巴子。
第二天清晨。
母子三人風塵僕僕的來到鄉村的小酒館中，買上幾大塊黑麵包，兄弟二人每人面前擺了一杯劣質的小麥啤酒。
放在上流人士中，都不被稱為食物的黑麵包，卻被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納大納二兄弟倆長這麼大沒吃過幾頓好的，妮娜也是如此，漿洗女僕、清掃女僕，任何髒活累活都幹過，供應兩個飯桶長大實在是不容易，畢竟他們太能吃了。
也就最近這兩年，妮娜因為幹活伶俐，做人讓人放心，在霍爾家族慢慢爬，才晉升到了女副管家的職位，而後又恰巧趕上霍爾家族劇變，這才晉升為正式的管家。
這年代，普通人能不餓肚子挺困難的，不然「運動會」這種活動，怎麼能成為貴族、上流人士的專屬呢？
納大仰頭痛飲一大杯啤酒，冷不丁大笑道：「娘，咱家這回有錢了啊呀！先要吃飽飯才行啊呀！老闆再點上十塊黑麵包！」
演技浮誇，不忍直視！
但熟悉兄弟二人的鄰里鄉親卻是見怪不怪……這就是憨厚人的好處，不管幹什麼稀奇事，認識他們的人都不會往深處想。
這就是錨定效應。
「啪！」妮娜一巴掌扇到老大的後腦勺上，響聲傳遍整個酒館，憤怒道：「誰讓你說這些的，咱家哪有錢啊！吃黑麵包都快吃不起了。」
還不是您讓俺們說的嗎……納大一臉委屈。
納二啪的一聲，往桌子上拍了一塊豌豆大小的寶石，浮誇道：「您看這寶石，雖然俺不知道價，但換上幾塊黑麵包，沒問題吧！」
妮娜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如同平地驚雷，怒吼道：「快收起來！快點！」
拙略的演技下，三人暴露了一個秘密：兄弟二人的「憨」很可能是被妮娜的巴掌一下下給扇出來的。
周圍人被三人擂鼓一般的洪亮聲音和時不時的巴掌聲吸引到了注意力，不少人死死盯著他們桌子上，那價值連城的「藍寶石」挪不開眼睛。
不少人眼睛通紅，呼吸急促起來，寶物很顯然勾起了他們的歪心思。
出門在外，需知財帛動人心！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抓向桌子上的藍寶石。
「你幹什麼？」納大站起身怒視著抓向寶石的人，兩米五的體型，讓酒館老闆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靜止在半空中。
酒館老闆老比爾眯起了他精明的眼睛，不著痕跡的將手收回，尷尬笑道：「你們不是說用石頭換黑麵包嗎？
這塊破石頭挺好看的，我給你們換上十塊黑麵包，怎麼樣？」
毫無掩飾的貪婪，寫在酒館老闆的臉上，讓他討好般的笑容，顯得格外扭曲，令人心生反感之意。
這張臉，讓兄弟二人都能瞧出來對方想要空手套白狼，他們心想：誰不知道奧蘭寶石價值連城啊！你這老傢伙，在拿人當傻子騙嗎？
妮娜攔住了想要破口大罵的兄弟二人，對他們沒出好氣說道：「你們兩個沒腦子的憨貨，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吃飽了嗎？吃飽了，抓緊時間趕路回城裡。」
然後她將桌子上的藍寶石裝到一個精緻小布袋中，拉緊收口時，桌球作響。
「你把寶物收好，千萬別讓別人給偷了去。」妮娜將寶石賽到納大的內懷口袋中，輕輕拍了拍，傳出密集的清脆聲。
「娘您放心吧！包我身上誰都搶不走！」納大自信滿滿，嘴上掛著特大號的憨厚笑容，仿佛在腦門上貼了「肥羊」兩個字。
老比爾一路目視著母子三人遠去，眼睛都綠了，貪婪和狂熱如同鐫刻在他的臉上一般，猙獰道：「一袋子寶石，一袋子寶石啊！這下發財了！」
老比爾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打不過兄弟納大兄弟，可如此肥美的羔羊，讓他怎麼都不願意放下貪慾。
既然如此，老比爾心一橫，趕緊奔向小鄉村堡主的家中，將此事告知貪得無厭的堡主，對方一定會去搶劫寶石，到時候落下點湯湯水水就夠他下輩子吃飯的了。
……
妮娜三人的行路速度很快，一般人即便是赤手空拳也很難趕上他們他們的步伐。
可人力再快也快不過馬車。
很快，她們的身後漸漸傳來馬匹的嘶鳴聲和叫嚷聲。
回頭一看，是兩匹劣馬拉著木板車趕了過來，車上還擠著十多號人，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木板上裝了個柴火垛似的。
馬車越靠越近，妮娜沒有繼續逃跑，也沒有轉向山林，而是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讓兄弟二人急忙將包裹中的長菜刀取出來，背靠背站在一起，怒視向車上的堡主。
納大一眼就發現了躲在人群中的老比爾，怒道：「老比爾，是你把人帶過來的？」
此時，他的情緒不是裝的，是發自內心的憤怒！
真實的憤怒！
「老比爾，俺們兄弟倆沒有得罪你啊！你開酒館，俺們飯錢一次沒有少給過，甚至有人在你的館子裡喝酒鬧事，還是俺兄弟倆幫你擺平的！
你這老傢伙就是這樣報答我們兄弟二人的嗎？」納二怒氣上涌，臉色被氣的紫紅。
老比爾站在人群後，尷尬道：「一碼歸一碼，這是兩回事。」
任誰欺負憨厚人心裡都會過意不去，但真遇到利益糾錯，奸詐的人選擇的欺負目標，首選往往還是憨厚人。
鄉鎮的堡主是一位留著兩道小鬍子一臉橫肉的中年人，他看到兄弟二人，竟忍不住大笑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傻子啊！
快點把石頭交出來，我回去給你們一次回去種地的機會，否則的話，刀槍無眼，今天你們就要死在這裡。」
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後的十多個打手竟紛紛露出了手中的農具、木棍和菜刀，他們竟在短短的時間內帶著傢伙兒趕過來。
看樣子是輕車熟路了，這些年，指不定幹了多少打家劫舍的事。
「種你娘的地！憑什麼俺兄弟倆辛辛苦苦種地，要餓肚子，你在家裡什麼事都不干，卻可以吃香的喝辣。」納大眼睛赤紅，身體被氣的有些顫抖。
堡主被這憨貨氣笑了，一邊招呼人手包圍他們，一邊笑道：「這是喬治子爵給我錢，讓我購買的土地，給你一份工作讓你們能吃飽就不錯了。」
「那你用什麼購買的土地，為什麼俺們什麼錢都沒收到！」納二質問對方，同時將妮娜攔在身後。
「當然是糧食了！你們領的糧食就是喬治子爵贈與你們的報酬。」堡主一本正經的回應，絲毫沒覺得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那不是俺們種的糧食嗎？為什麼他可以用俺們自己種的糧食，購買俺們的土地！」納大和納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堡主語塞，說不過，便惱羞成怒道：「你們廢什麼話，給你們糧食是看得起你們，東西乖乖掏出來。」
與此同時，十五六個拿著農具、棍子的打手已經將妮娜三人包成了一團。
「這是我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納二握緊手中的長菜刀，額頭青筋暴露。
堡主躲在最後方，也有些膽怯於兄弟二人彪悍的體型，再次勸解道：「憑什麼，憑的是我們人多，搶的就是你，今天你交出來還能活命，不想交的話就是死！」
妮娜拉住的怒氣沖沖的兄弟二人，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衝動，聲線有些顫抖，道：「寶石給你們可以，但你們要先放我們離開。
反正你們也有馬車，可以隨時追上我們，我們走出一里路之後，將寶石扔在地上，你們到時候再撿如何？」
堡主原本想直接同意此事，但酒館老闆老比爾小聲提醒道：「他們手裡不只有一顆寶石，萬一身上偷偷藏了一兩顆怎麼辦？」
老比爾不擇手段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第三次，貪婪是永遠沒有止境的，貪婪完全占據了他的內心，恩將仇報、殺人越貨有算得了什麼？
雙方都在僵持，都有些猶豫，之所以沒打起來是因為他們手中都握著武器，刀槍無眼，就算再彪悍的體型也扛不住一刀。
但打手們越靠越近，納大兄弟退無可退，就在即將打起來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地面上暴起。
一時間，黃沙塵埃灑滿天空。
待塵埃落定，一片銳利的刀鋒附著在堡主的咽喉之上。
「所有人，不許動！」
一團篝火冉冉升起，噼噼啪啪的爆竹聲從火焰中傳出，催的人昏昏欲睡。
妮娜面對兄弟二人的不解和駁斥，解釋道：「其實這是祝平老爺交給你們的特殊任務？」
「啥任務？」納大一臉不解。
「你倆用你們的豬腦子想想想，咱們的大人的家業是賣寶石的，想把寶石賣出去得先讓別人知道對吧！
放在你們的手上就是為了想借你們的手，將消息宣傳出去……」妮娜的嗓門極大，震的火苗瑟瑟發抖。
納二一臉委屈：「娘，俺……俺還是沒聽懂，你又不知道俺腦子回不過來彎兒。」
「說白了，就是老爺想讓你們拿寶石出去炫耀，而且，你們也不能把他供出來。」妮娜厚實的巴掌拍在兄弟二人的頭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巴掌起了效果，砰砰兩聲之後，這倆鐵疙瘩馬上就懂了。
「不就是，啥話都不說，拿寶石出去炫耀嘛！娘，您早這麼說，俺兄弟倆不早就明白了嗎？」納大一臉幽怨。
「讓你們頂嘴！」妮娜眉頭倒豎。
兄弟二人各自喜提一個大嘴巴子。
第二天清晨。
母子三人風塵僕僕的來到鄉村的小酒館中，買上幾大塊黑麵包，兄弟二人每人面前擺了一杯劣質的小麥啤酒。
放在上流人士中，都不被稱為食物的黑麵包，卻被三人吃的津津有味。
納大納二兄弟倆長這麼大沒吃過幾頓好的，妮娜也是如此，漿洗女僕、清掃女僕，任何髒活累活都幹過，供應兩個飯桶長大實在是不容易，畢竟他們太能吃了。
也就最近這兩年，妮娜因為幹活伶俐，做人讓人放心，在霍爾家族慢慢爬，才晉升到了女副管家的職位，而後又恰巧趕上霍爾家族劇變，這才晉升為正式的管家。
這年代，普通人能不餓肚子挺困難的，不然「運動會」這種活動，怎麼能成為貴族、上流人士的專屬呢？
納大仰頭痛飲一大杯啤酒，冷不丁大笑道：「娘，咱家這回有錢了啊呀！先要吃飽飯才行啊呀！老闆再點上十塊黑麵包！」
演技浮誇，不忍直視！
但熟悉兄弟二人的鄰里鄉親卻是見怪不怪……這就是憨厚人的好處，不管幹什麼稀奇事，認識他們的人都不會往深處想。
這就是錨定效應。
「啪！」妮娜一巴掌扇到老大的後腦勺上，響聲傳遍整個酒館，憤怒道：「誰讓你說這些的，咱家哪有錢啊！吃黑麵包都快吃不起了。」
還不是您讓俺們說的嗎……納大一臉委屈。
納二啪的一聲，往桌子上拍了一塊豌豆大小的寶石，浮誇道：「您看這寶石，雖然俺不知道價，但換上幾塊黑麵包，沒問題吧！」
妮娜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如同平地驚雷，怒吼道：「快收起來！快點！」
拙略的演技下，三人暴露了一個秘密：兄弟二人的「憨」很可能是被妮娜的巴掌一下下給扇出來的。
周圍人被三人擂鼓一般的洪亮聲音和時不時的巴掌聲吸引到了注意力，不少人死死盯著他們桌子上，那價值連城的「藍寶石」挪不開眼睛。
不少人眼睛通紅，呼吸急促起來，寶物很顯然勾起了他們的歪心思。
出門在外，需知財帛動人心！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了過來，抓向桌子上的藍寶石。
「你幹什麼？」納大站起身怒視著抓向寶石的人，兩米五的體型，讓酒館老闆伸出一半的手硬生生靜止在半空中。
酒館老闆老比爾眯起了他精明的眼睛，不著痕跡的將手收回，尷尬笑道：「你們不是說用石頭換黑麵包嗎？
這塊破石頭挺好看的，我給你們換上十塊黑麵包，怎麼樣？」
毫無掩飾的貪婪，寫在酒館老闆的臉上，讓他討好般的笑容，顯得格外扭曲，令人心生反感之意。
這張臉，讓兄弟二人都能瞧出來對方想要空手套白狼，他們心想：誰不知道奧蘭寶石價值連城啊！你這老傢伙，在拿人當傻子騙嗎？
妮娜攔住了想要破口大罵的兄弟二人，對他們沒出好氣說道：「你們兩個沒腦子的憨貨，整天就知道吃吃吃！
吃飽了嗎？吃飽了，抓緊時間趕路回城裡。」
然後她將桌子上的藍寶石裝到一個精緻小布袋中，拉緊收口時，桌球作響。
「你把寶物收好，千萬別讓別人給偷了去。」妮娜將寶石賽到納大的內懷口袋中，輕輕拍了拍，傳出密集的清脆聲。
「娘您放心吧！包我身上誰都搶不走！」納大自信滿滿，嘴上掛著特大號的憨厚笑容，仿佛在腦門上貼了「肥羊」兩個字。
老比爾一路目視著母子三人遠去，眼睛都綠了，貪婪和狂熱如同鐫刻在他的臉上一般，猙獰道：「一袋子寶石，一袋子寶石啊！這下發財了！」
老比爾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打不過兄弟納大兄弟，可如此肥美的羔羊，讓他怎麼都不願意放下貪慾。
既然如此，老比爾心一橫，趕緊奔向小鄉村堡主的家中，將此事告知貪得無厭的堡主，對方一定會去搶劫寶石，到時候落下點湯湯水水就夠他下輩子吃飯的了。
……
妮娜三人的行路速度很快，一般人即便是赤手空拳也很難趕上他們他們的步伐。
可人力再快也快不過馬車。
很快，她們的身後漸漸傳來馬匹的嘶鳴聲和叫嚷聲。
回頭一看，是兩匹劣馬拉著木板車趕了過來，車上還擠著十多號人，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木板上裝了個柴火垛似的。
馬車越靠越近，妮娜沒有繼續逃跑，也沒有轉向山林，而是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讓兄弟二人急忙將包裹中的長菜刀取出來，背靠背站在一起，怒視向車上的堡主。
納大一眼就發現了躲在人群中的老比爾，怒道：「老比爾，是你把人帶過來的？」
此時，他的情緒不是裝的，是發自內心的憤怒！
真實的憤怒！
「老比爾，俺們兄弟倆沒有得罪你啊！你開酒館，俺們飯錢一次沒有少給過，甚至有人在你的館子裡喝酒鬧事，還是俺兄弟倆幫你擺平的！
你這老傢伙就是這樣報答我們兄弟二人的嗎？」納二怒氣上涌，臉色被氣的紫紅。
老比爾站在人群後，尷尬道：「一碼歸一碼，這是兩回事。」
任誰欺負憨厚人心裡都會過意不去，但真遇到利益糾錯，奸詐的人選擇的欺負目標，首選往往還是憨厚人。
鄉鎮的堡主是一位留著兩道小鬍子一臉橫肉的中年人，他看到兄弟二人，竟忍不住大笑道：「原來是你們兩個傻子啊！
快點把石頭交出來，我回去給你們一次回去種地的機會，否則的話，刀槍無眼，今天你們就要死在這裡。」
說這話的時候，他身後的十多個打手竟紛紛露出了手中的農具、木棍和菜刀，他們竟在短短的時間內帶著傢伙兒趕過來。
看樣子是輕車熟路了，這些年，指不定幹了多少打家劫舍的事。
「種你娘的地！憑什麼俺兄弟倆辛辛苦苦種地，要餓肚子，你在家裡什麼事都不干，卻可以吃香的喝辣。」納大眼睛赤紅，身體被氣的有些顫抖。
堡主被這憨貨氣笑了，一邊招呼人手包圍他們，一邊笑道：「這是喬治子爵給我錢，讓我購買的土地，給你一份工作讓你們能吃飽就不錯了。」
「那你用什麼購買的土地，為什麼俺們什麼錢都沒收到！」納二質問對方，同時將妮娜攔在身後。
「當然是糧食了！你們領的糧食就是喬治子爵贈與你們的報酬。」堡主一本正經的回應，絲毫沒覺得他說的話有什麼問題。
「那不是俺們種的糧食嗎？為什麼他可以用俺們自己種的糧食，購買俺們的土地！」納大和納二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堡主語塞，說不過，便惱羞成怒道：「你們廢什麼話，給你們糧食是看得起你們，東西乖乖掏出來。」
與此同時，十五六個拿著農具、棍子的打手已經將妮娜三人包成了一團。
「這是我們的東西，憑什麼給你！」納二握緊手中的長菜刀，額頭青筋暴露。
堡主躲在最後方，也有些膽怯於兄弟二人彪悍的體型，再次勸解道：「憑什麼，憑的是我們人多，搶的就是你，今天你交出來還能活命，不想交的話就是死！」
妮娜拉住的怒氣沖沖的兄弟二人，用眼神示意他們不要衝動，聲線有些顫抖，道：「寶石給你們可以，但你們要先放我們離開。
反正你們也有馬車，可以隨時追上我們，我們走出一里路之後，將寶石扔在地上，你們到時候再撿如何？」
堡主原本想直接同意此事，但酒館老闆老比爾小聲提醒道：「他們手裡不只有一顆寶石，萬一身上偷偷藏了一兩顆怎麼辦？」
老比爾不擇手段一次，就想要第二次，第三次，貪婪是永遠沒有止境的，貪婪完全占據了他的內心，恩將仇報、殺人越貨有算得了什麼？
雙方都在僵持，都有些猶豫，之所以沒打起來是因為他們手中都握著武器，刀槍無眼，就算再彪悍的體型也扛不住一刀。
但打手們越靠越近，納大兄弟退無可退，就在即將打起來的時候，一道黑影突然從地面上暴起。
一時間，黃沙塵埃灑滿天空。
待塵埃落定，一片銳利的刀鋒附著在堡主的咽喉之上。
「所有人，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