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無法償還的恩
「好久不見啊！老國王。」
「你來了！」
「對！我來了。」
「本王知道你一定會來。」
「呵呵。」祝平沒有問為什麼，因為他懶得和對方打啞謎，裝陰沉。
單手握著堅韌無比的繁星木手杖，指向奧蘭頓國王，用請客吃飯的語氣說道：「我不管你為什麼覺得我一定會來。
我也不知道霍爾家族到底有什麼恩怨，讓你如此惦記在心中，翻來覆去的算計。
我更不清楚你為什麼捨棄蕭農和林正不打，反而派遣如此多的兵馬前去霍爾城堡。
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
為什麼我前去狼窩的時候，霍頓男爵說我一定會來。」
「你不知道？」奧蘭頓國王滿是溝壑的臉上再也無法維持平靜，露出詫異的神色。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知道？」祝平嗤笑道：「一切都是你們自以為是罷了，原本我只想相安無事……你不願回答就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話落，祝平手中的長刀斜指國王，眼神爆發出銳如刀鋒般的殺意。
令人詫異的是，這位吉爾·奧蘭頓國王竟露出一副無比複雜的神色，不過很快他的眼神逐漸鎮定。
他用一貫上位者的語氣說道：「霍爾家的孩子，我……」
「您可閉嘴吧！」
祝平隨手扔出一張老工匠為數不多的典藏版靈性捲軸，在空中炸開，房間中所有內飾、器具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吹散到角落之中。
光芒褪去，煙塵淡化。
老國王面前浮現出一道亮暗交替的光膜，他緩緩站起身，看向前方的少年。
在他眼中，祝平·霍爾的身影慢慢與他的爺爺普林斯頓·霍爾漸漸重疊。
奧蘭頓國王忽然開口道：「霍爾，你還是序列7，而本王已經摸到序列6的門檻。
或許這一戰之後，本王的身體就將承載不住如此強大的魔法能量而成為廢人，但你依舊贏不了本王。」
「老糊塗了？」祝平聽到奧蘭頓國王的喃喃自語，絲毫沒有遲疑，在對方還沒有集中全部注意力的情況下迅速縮短兩者的距離。
但國王的失神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從懷中抽出一根閃耀著墨綠色晶體的魔杖。
「序列六魔狼的內核。」祝平目光凝聚，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對準魔杖，防止突如其來的魔法攻擊。
祝平閃身出現在老國王的身前，手中的繁星木手杖陣法亮起，驟然變重，帶著強大的慣性，砸到魔法光膜之上。
一擊！
魔法屏障被轟開一道巨大的閃光裂縫，接近崩潰。
「你不是序列7！」老國王露出與他一貫的沉穩不相符的驚駭的神色，他知道序列7神射手根本爆發不出來如此強大的力量。
從這魔法光膜的破壞程度可以看出，祝平的攻擊已然可以對他造成生命威脅。
高枕無憂的國王感受到了危機！
一擊未成，祝平並未後退，而是以急速狀態繞著老國王不斷的旋轉，防止被對方的魔法攻擊鎖定，順便尋找對方身上的破綻。
握著繁星木的手微微顫抖，剛剛攻擊魔法光膜造成的反作用力，對他亦是極大的負擔。
奧蘭頓國王不復之前的隨意，嚴陣以待，道：「祝平·霍爾，本王虧欠過你祖父的人情，所以如果你現在選擇罷手，宣誓效忠於本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老傢伙，別看你長得醜，你想得還挺美。怎麼著，覺得老子又有利用價值了是嗎？」
祝平臉上漸漸浮現出一道笑容：
「國王陛下，大貴族，人上人……你認為所有人地位不如你的人就理所當然對你臣服，儘管你從未給過任何好處。
君君臣臣，尊卑有序，呵呵，可悲，可笑！」
奧蘭頓國王慢慢舉起手中的魔杖，慢慢燃起一道墨綠色的火焰，用無比威嚴的聲音說道：「吾為王，你本該臣服！」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一百多年前，你不過也是個竊國賊罷了！」祝平沒有再從國王嘴裡套話的想法。
對方魔杖中積蓄的力量已然讓他寒芒刺背。
於是乎，祝平雙手持握手中的繁星木手杖，雙腿拉開，呈弓步，整個身體如滿月的長弓一般將手中的手杖刺出。
將魔法屏障擊碎的同時，魔杖也卡在了上面。
老國王搖了搖頭用一貫性的上位者語氣說道：「霍爾你背叛，本王已經極盡仁慈給過你機會了……」
「機會？你指的是把人逼到絕路，然後給那兩三分好處嗎？
還有，王國宮殿外那群饑寒交迫的普通人，你將他們趕離土地，然後將麵包扔在地上，讓他們哄搶，將這個稱之為仁慈嗎？」
就在祝平身影滯澀的一瞬間，奧蘭頓國王揮舞手中的魔杖指向他，一道無比爆裂的混亂光束射出。
國王被拆穿了體面的外衣，面無表情道：「逆賊！」
然而被該驚駭求饒的祝平臉上卻露出一道冷笑，嘴角微微O起，輕輕吐氣道：「嘭！」
與此同時，璀璨的光芒在國王身後綻放，這是祝平繞圈跑步時，提前貼在魔法光膜上的靈性捲軸。
靈能捲軸轟然炸開。
爆炸的能量衝擊不僅將魔法屏障轟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同樣也打斷了國王的魔法吟唱。
就在國王腹背受敵之際，祝平雙手握著繁星木手杖，如同拔劍發力，竟從中拔出一把修長而又銳利的單刃長刀。
他放棄卡在魔法屏障上的「刀鞘」，身體如同彩蝶般，打了個旋，飛略出現在老國王的身後，借著慣性一刀砍出。
刀落！
鮮血潑灑而出，這位活了二百歲，不可一世的國王無力地倒在地上。
菜刀面前，眾生平等。
不管是販夫走卒，還是王侯將相，皆是如此。
奧蘭頓國王想要手中強大的魔杖修復自身的傷勢，然而他的魔杖卻如同斷電了一般，閃爍個不停，最終熄滅。
祝平將臉頰上濺落的鮮血擦下，道：「別掙扎了，刀上塗抹的是亂靈草，原本只對序列6有效，不過你積累了這麼多年的魔力，也算是勉強夠格。」
國王艱難地爬起身，他扭頭看向祝平，露出了一道常人難以理解的笑容，並斷斷續續地笑道：「霍爾，哈哈，霍爾，你也背叛了我……本王不欠你霍爾家族的了。」
言罷，奧蘭頓國王體內的能量在混亂碰撞中摧毀了他的蒼老不堪的身體，再加上他身體上的傷勢，使他漸漸沒了聲息。
祝平呆呆地看了一會這位置身於權力制高點的貴族。
極度的自由塑造出極度不平等，普通人活不下去，就必然會反抗！
想要永遠當皇帝高枕無憂，這種事情只能在小說中出現。
現實中，成為人上人，當必將到來的王朝更替是，連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
祝平抓起鑲嵌著寶石的華麗王冠走出宮殿，高高地舉起。
用非凡力量加持聲音，吼道：「所有人停止抵抗，國王已經授首……」
話落，原本軍心已散的國王近衛軍徹底崩潰。
浴血奮戰的將士舉起手中的武器，瘋狂地怒吼，這怪異的音節代表著勝利的喜悅。
宮殿之外幫祝平抵抗護衛軍的納大納二兄弟抹了把臉上的鮮血露出憨厚的笑容。
戰爭結束了……或許沒有，戰爭才剛剛開始。
天空慢慢明亮起來。
不管地面亂成什麼樣子，太陽總會照常升起。
祝平躺在國王宮殿的屋頂，想睡一覺，翻滾時發現胸口塞著的寶石有點隔人，隨手將其扔出去時，順手帶出了羊皮卷。
睡覺之前沒有手機，算了，拿報紙湊活一下吧……祝平翹著二郎腿躺在屋頂上，淋上鮮血的羊皮書卷徐徐鋪開，裡面又掉落了一張摺疊起來的信件。
羊皮書卷寫道：
（普林斯頓·霍爾願傾注全部兵力助吉爾·奧蘭頓成就國王之位……吉爾·奧蘭頓願待成為國王后助普林斯頓·霍爾成為子爵……
以王國最大的兩顆寶石為證，願雙方的友誼長存。）
信件中寫道：
（祝平我知道你從小最喜歡將東西藏在擺鐘裡面，所以這封信以這種特殊的方式交給你，希望在吾離開之後，只有你能發現它……
外人皆知，霍爾家族和國王一脈是盟友，實際上，兩家的關係還要更緊密一些……
當初是你的爺爺不忍心繼續讓百姓遭遇戰爭之苦，放棄成為子爵的機會，將全部兵權轉移到奧蘭頓的手中，讓他成為國王……
此外，咱們霍爾家掌控了一條通往聖國的要道，地址就在三眼魔狼王的狼窩之處，這是其他貴族怎麼都想不到的地方……
奧蘭頓的局勢會有變動，奧蘭頓國王的弟弟吉米·奧蘭頓在聖國被人殺了……這次吾率軍掃蕩寇賊，便是給霍爾家族準備一條退路……伯克·霍爾。）
「怪不得國王要千方百計地找我麻煩，怪不得……哈哈哈……」
看到這裡，祝平忍不住笑了起來，放聲大笑，笑出眼淚，笑得滿地打滾，笑得臉頰發酸。
「這世間最大的怨，是無法償還的恩。」
「你來了！」
「對！我來了。」
「本王知道你一定會來。」
「呵呵。」祝平沒有問為什麼，因為他懶得和對方打啞謎，裝陰沉。
單手握著堅韌無比的繁星木手杖，指向奧蘭頓國王，用請客吃飯的語氣說道：「我不管你為什麼覺得我一定會來。
我也不知道霍爾家族到底有什麼恩怨，讓你如此惦記在心中，翻來覆去的算計。
我更不清楚你為什麼捨棄蕭農和林正不打，反而派遣如此多的兵馬前去霍爾城堡。
不過我很好奇一件事……
為什麼我前去狼窩的時候，霍頓男爵說我一定會來。」
「你不知道？」奧蘭頓國王滿是溝壑的臉上再也無法維持平靜，露出詫異的神色。
「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知道？」祝平嗤笑道：「一切都是你們自以為是罷了，原本我只想相安無事……你不願回答就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話落，祝平手中的長刀斜指國王，眼神爆發出銳如刀鋒般的殺意。
令人詫異的是，這位吉爾·奧蘭頓國王竟露出一副無比複雜的神色，不過很快他的眼神逐漸鎮定。
他用一貫上位者的語氣說道：「霍爾家的孩子，我……」
「您可閉嘴吧！」
祝平隨手扔出一張老工匠為數不多的典藏版靈性捲軸，在空中炸開，房間中所有內飾、器具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吹散到角落之中。
光芒褪去，煙塵淡化。
老國王面前浮現出一道亮暗交替的光膜，他緩緩站起身，看向前方的少年。
在他眼中，祝平·霍爾的身影慢慢與他的爺爺普林斯頓·霍爾漸漸重疊。
奧蘭頓國王忽然開口道：「霍爾，你還是序列7，而本王已經摸到序列6的門檻。
或許這一戰之後，本王的身體就將承載不住如此強大的魔法能量而成為廢人，但你依舊贏不了本王。」
「老糊塗了？」祝平聽到奧蘭頓國王的喃喃自語，絲毫沒有遲疑，在對方還沒有集中全部注意力的情況下迅速縮短兩者的距離。
但國王的失神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從懷中抽出一根閃耀著墨綠色晶體的魔杖。
「序列六魔狼的內核。」祝平目光凝聚，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對準魔杖，防止突如其來的魔法攻擊。
祝平閃身出現在老國王的身前，手中的繁星木手杖陣法亮起，驟然變重，帶著強大的慣性，砸到魔法光膜之上。
一擊！
魔法屏障被轟開一道巨大的閃光裂縫，接近崩潰。
「你不是序列7！」老國王露出與他一貫的沉穩不相符的驚駭的神色，他知道序列7神射手根本爆發不出來如此強大的力量。
從這魔法光膜的破壞程度可以看出，祝平的攻擊已然可以對他造成生命威脅。
高枕無憂的國王感受到了危機！
一擊未成，祝平並未後退，而是以急速狀態繞著老國王不斷的旋轉，防止被對方的魔法攻擊鎖定，順便尋找對方身上的破綻。
握著繁星木的手微微顫抖，剛剛攻擊魔法光膜造成的反作用力，對他亦是極大的負擔。
奧蘭頓國王不復之前的隨意，嚴陣以待，道：「祝平·霍爾，本王虧欠過你祖父的人情，所以如果你現在選擇罷手，宣誓效忠於本王，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老傢伙，別看你長得醜，你想得還挺美。怎麼著，覺得老子又有利用價值了是嗎？」
祝平臉上漸漸浮現出一道笑容：
「國王陛下，大貴族，人上人……你認為所有人地位不如你的人就理所當然對你臣服，儘管你從未給過任何好處。
君君臣臣，尊卑有序，呵呵，可悲，可笑！」
奧蘭頓國王慢慢舉起手中的魔杖，慢慢燃起一道墨綠色的火焰，用無比威嚴的聲音說道：「吾為王，你本該臣服！」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一百多年前，你不過也是個竊國賊罷了！」祝平沒有再從國王嘴裡套話的想法。
對方魔杖中積蓄的力量已然讓他寒芒刺背。
於是乎，祝平雙手持握手中的繁星木手杖，雙腿拉開，呈弓步，整個身體如滿月的長弓一般將手中的手杖刺出。
將魔法屏障擊碎的同時，魔杖也卡在了上面。
老國王搖了搖頭用一貫性的上位者語氣說道：「霍爾你背叛，本王已經極盡仁慈給過你機會了……」
「機會？你指的是把人逼到絕路，然後給那兩三分好處嗎？
還有，王國宮殿外那群饑寒交迫的普通人，你將他們趕離土地，然後將麵包扔在地上，讓他們哄搶，將這個稱之為仁慈嗎？」
就在祝平身影滯澀的一瞬間，奧蘭頓國王揮舞手中的魔杖指向他，一道無比爆裂的混亂光束射出。
國王被拆穿了體面的外衣，面無表情道：「逆賊！」
然而被該驚駭求饒的祝平臉上卻露出一道冷笑，嘴角微微O起，輕輕吐氣道：「嘭！」
與此同時，璀璨的光芒在國王身後綻放，這是祝平繞圈跑步時，提前貼在魔法光膜上的靈性捲軸。
靈能捲軸轟然炸開。
爆炸的能量衝擊不僅將魔法屏障轟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同樣也打斷了國王的魔法吟唱。
就在國王腹背受敵之際，祝平雙手握著繁星木手杖，如同拔劍發力，竟從中拔出一把修長而又銳利的單刃長刀。
他放棄卡在魔法屏障上的「刀鞘」，身體如同彩蝶般，打了個旋，飛略出現在老國王的身後，借著慣性一刀砍出。
刀落！
鮮血潑灑而出，這位活了二百歲，不可一世的國王無力地倒在地上。
菜刀面前，眾生平等。
不管是販夫走卒，還是王侯將相，皆是如此。
奧蘭頓國王想要手中強大的魔杖修復自身的傷勢，然而他的魔杖卻如同斷電了一般，閃爍個不停，最終熄滅。
祝平將臉頰上濺落的鮮血擦下，道：「別掙扎了，刀上塗抹的是亂靈草，原本只對序列6有效，不過你積累了這麼多年的魔力，也算是勉強夠格。」
國王艱難地爬起身，他扭頭看向祝平，露出了一道常人難以理解的笑容，並斷斷續續地笑道：「霍爾，哈哈，霍爾，你也背叛了我……本王不欠你霍爾家族的了。」
言罷，奧蘭頓國王體內的能量在混亂碰撞中摧毀了他的蒼老不堪的身體，再加上他身體上的傷勢，使他漸漸沒了聲息。
祝平呆呆地看了一會這位置身於權力制高點的貴族。
極度的自由塑造出極度不平等，普通人活不下去，就必然會反抗！
想要永遠當皇帝高枕無憂，這種事情只能在小說中出現。
現實中，成為人上人，當必將到來的王朝更替是，連做人的機會都沒有。
……
祝平抓起鑲嵌著寶石的華麗王冠走出宮殿，高高地舉起。
用非凡力量加持聲音，吼道：「所有人停止抵抗，國王已經授首……」
話落，原本軍心已散的國王近衛軍徹底崩潰。
浴血奮戰的將士舉起手中的武器，瘋狂地怒吼，這怪異的音節代表著勝利的喜悅。
宮殿之外幫祝平抵抗護衛軍的納大納二兄弟抹了把臉上的鮮血露出憨厚的笑容。
戰爭結束了……或許沒有，戰爭才剛剛開始。
天空慢慢明亮起來。
不管地面亂成什麼樣子，太陽總會照常升起。
祝平躺在國王宮殿的屋頂，想睡一覺，翻滾時發現胸口塞著的寶石有點隔人，隨手將其扔出去時，順手帶出了羊皮卷。
睡覺之前沒有手機，算了，拿報紙湊活一下吧……祝平翹著二郎腿躺在屋頂上，淋上鮮血的羊皮書卷徐徐鋪開，裡面又掉落了一張摺疊起來的信件。
羊皮書卷寫道：
（普林斯頓·霍爾願傾注全部兵力助吉爾·奧蘭頓成就國王之位……吉爾·奧蘭頓願待成為國王后助普林斯頓·霍爾成為子爵……
以王國最大的兩顆寶石為證，願雙方的友誼長存。）
信件中寫道：
（祝平我知道你從小最喜歡將東西藏在擺鐘裡面，所以這封信以這種特殊的方式交給你，希望在吾離開之後，只有你能發現它……
外人皆知，霍爾家族和國王一脈是盟友，實際上，兩家的關係還要更緊密一些……
當初是你的爺爺不忍心繼續讓百姓遭遇戰爭之苦，放棄成為子爵的機會，將全部兵權轉移到奧蘭頓的手中，讓他成為國王……
此外，咱們霍爾家掌控了一條通往聖國的要道，地址就在三眼魔狼王的狼窩之處，這是其他貴族怎麼都想不到的地方……
奧蘭頓的局勢會有變動，奧蘭頓國王的弟弟吉米·奧蘭頓在聖國被人殺了……這次吾率軍掃蕩寇賊，便是給霍爾家族準備一條退路……伯克·霍爾。）
「怪不得國王要千方百計地找我麻煩，怪不得……哈哈哈……」
看到這裡，祝平忍不住笑了起來，放聲大笑，笑出眼淚，笑得滿地打滾，笑得臉頰發酸。
「這世間最大的怨，是無法償還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