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皆為利
追問，無人應答。
祝平怒極反笑，道：「行了，趴在地面上的幾位老戲骨也別尬演了，幾乎全城的勞動者都知道聯合食堂的規則，就算是沒吃過，難不成還沒聽過嗎？」
「你又在狡辯！」
「暴君！」
「……」
貴族還想反駁一聲，拉回民心。
可是不管他們如何大聲的怒斥，被他們煽動的人確是愈發地冷靜。
謊言只能用謊言填補，當最初的謊言被戳破，一切漏洞將越來越大。
祝平嗤笑一聲：「民以食為天，農夫們有可能不知道現在的國王姓甚名誰，但一定會知道哪裡有便宜的飯菜。
連聯合公司的規則都不知道，你們請來的舞台劇演員有點不合格啊！」
舞台劇演員不成，貴族一方派出了第二輪「帶節奏戰將」。
一群身著體面的平民，看樣子是商人和富豪。
聯合軍隊原本掃蕩了一波囤貨居奇的不良商人。
但現在卻又冒出來新的一批，這些人中，既有掃蕩之後漏網的雜魚，也有剛剛躋身成為這一階層的「中等收入人群」。
這些人呼朋喚友，聚集起來，指指點點：
「霍爾男爵，別人不知道，我們行商者一清二楚，是你將奧蘭頓的市場搞亂，是你控制糧食不允許買賣。」
「若不是你讓糧食只能從聯合食堂中流出，奧蘭頓的市場早就平和了！」
「就是因為你們聯合公司，奧蘭頓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
祝平有些不理解這些人的思維方式，原本不願意理會他們，但他們話說到這裡，實在讓人按捺不住陰陽之心：
「喵喵喵？我開倉放糧，還有錯了？」
「對！就是你的錯！」一位似乎是眾人首領的貴族站了出來，充滿英倫范的臉充滿著正義感。
他說道：「天地將有規則會平衡萬物，若你不在市場中興風作浪，任其自然發展，它會慢慢平定下來。」
「平定？」祝平被氣樂了，笑道：「每年冬天寒冬來襲，若是獸潮來襲，老弱十不存六七，這就是你說的平定？」
那英俊如紳士一般的貴族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道：「弱肉強食，自然法則，被淘汰是他們不夠強大。
這是自然的規律，若是你違背了自然的貴族，這個王國將會死去更多的人。」
就在兩人靠著說話拖延時間時。
「迪爾男爵，你祖父他，他……」其中一位黑袍人剛想發聲，便被身後的士兵往嘴裡塞上一塊破抹布。
「祖父？」英倫范紳士皺著眉頭，急忙將目光轉向被士兵挾持的黑衣人身上，發現沒有老迪爾的身影。
於是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亂，威脅道：「霍爾，把本爵士的祖父交出來，不然今天，我們只能用武力讓王國的發展回到正軌。」
結合剛剛的半句話，再結合這位小紳士的樣貌，祝平笑而不語。
迪爾差不多憤怒非常，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他祖父的下場，於是他發泄似的怒吼道：「暴君！」
在迪爾男爵吼完之後，空氣忽然冷靜了幾秒鐘。
他沒在說話，祝平也沒在說話。
就像是自習課時，原本吵鬧的環境忽然安靜下來，像是按了暫停鍵一般。
似乎貴族一方在有意識地拖延時間，暗中調兵遣將，將祝平包圍起來，將他的退路一一封死。
而祝平似乎也在拖延時間。
雙方，詭異的保持著安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唳……」天空一道鳥鳴聲響起，祝平微微勾起嘴角：
「我祝平雖然與貴族為敵，但是我有個疑問，聯合公司的所作所為，所行之事，皆對平民有利，你們這些商人為何皆要與我為敵。
為什麼？」
商人們支支吾吾，沒人敢與之正面回應。
祝平將長刀歸鞘，身上的殺氣慢慢收斂，繼續道：「聯合公司並沒有大包大攬，並沒有阻礙你們經商。
你們可以自由的經商，不必看貴族的臉色，不必再卑躬屈膝，不用擔心觸發誰的利益就會被殺死在某個角落。
為什麼你們仍然選擇站在貴族的身後，而不是聯合公司。
貴族給你們什麼好處了？」
商人們依舊無人作答。
英倫范的迪爾貴族開口回應道：「本爵士承諾他們，可以購買價格更加低廉的奴隸，可以免除諸多刑罰，以及許多商業上的權力。」
「哦？」祝平就像是好友一般，與英倫貴族交流道：「就這些人，他們就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承諾，選擇與你站在一邊？」
迪爾男爵搖了搖頭，道：「並不是虛無縹緲，因為這就是貴族的魅力所在，本爵士能給他們的東西，偏偏是你要從他們身上剝奪的東西。」
「我剝奪了什麼？」
「你剝奪了他們的自由，他們擁有圈養奴隸的權力，他們擁有獲得更為優渥生活的權力，他們不會認同的，你終將會失敗。」迪爾男爵認真道。
此時，包圍圈已經開始慢慢圍緊，雙方進入了緊張的狀態。
而祝平似乎全然不知，朝著商人們，笑道：「你們身後的貴族有沒有把你當作下等人看，有沒有讓你們卑躬屈膝？」
商人們不作應答。
緊接著，祝平回過頭來看向身後的士兵，問道：「咱們有沒有當商人為下人，對他們肆意的掠奪？」
祝平身後，人數不足百的士兵，人心凝聚，齊齊回應道：「沒有！」
「我祝平說要讓這片土地上再也沒有貴族和奴隸。
在我勢力範圍內，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人是需要卑躬屈膝，沒有人需要像個畜生才能生存。
貴族們當你們當砧板上的魚肉。
我拿你們當人看。
而你們，因為一些小恩小惠，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利益，自願去當那塊魚肉嗎？」
每個人都貪圖利益，這是人性的貪婪，無可厚非。
貴族們可以給商人更多的利益，更大的尺度，讓他們得以圈養奴隸，掠奪金錢，獲得人上人的權力。
這是都是聯合公司做不到的。
然而，貪婪很容易遮住人的眼睛。
貴族給商人可以掠奪的權力，但商人呢？同樣不也是被掠奪的一份子嗎？
商人追逐利益，想把平民當砧板上的肉，他們想當刀，可別忘了，真正的刀只有貴族，商人也是肉的一部分。
就像是在祝平的家鄉，很多人都嚮往著野蠻世界，認為他們自己來到那種世界就會成為人上人。
可實際上……
祝平笑了聲，道：「給你們三秒時間離去，不願自動離去的人，我將視為敵人，不會再手下留情。」
「3」
「霍爾，你太狂妄了，若是之前跑，也許還能留下一命，現在……」迪爾男爵在一旁嗤笑不已。
「2……」
「暴君！你插翅難逃，還不束手投降，貴族乃天命所歸！」商人們藉機生事。
「2……」
「愚蠢暴戾的惡魔！你贏不了的！」祝平身後的黑袍老巫師爭奪束縛，破口大罵。
「1……」
夾在祝平和貴族雙方中間的商人、打手，等人雖有猶豫，但仍不願直接離去，成為新的牆頭草。
「不退者後果自負……」祝平忽然仰起頭，噌的一聲，蓄力已滿的利刃從刀鞘中拔出，直指蒼穹。
一道璀璨的光芒從白日之中綻放。
貴族們意識到祝平很可能留有後手，但包圍圈已成，祝平已插翅難逃。
「遲則生變！上去圍殺他！」迪爾男爵與其他貴族一起紛紛舉起手中的魔杖。
就在此時。
「噠」「噠」「噠」……
一股整齊而又沉悶的聲響從遠方傳來，猶如存於遠古穿越時空後，敲響的鼓聲。
貴族大驚！
迪爾驚怒道：「怎麼可能？霍爾的士兵不是在王宮舊址嗎？怎麼可能趕來的這麼快。」
他不理解，因為這不符合調兵遣將的基本規律。
「目之所及，若有抵抗皆為敵人！殺！」祝平牽引著洪流，泯滅一切。
祝平怒極反笑，道：「行了，趴在地面上的幾位老戲骨也別尬演了，幾乎全城的勞動者都知道聯合食堂的規則，就算是沒吃過，難不成還沒聽過嗎？」
「你又在狡辯！」
「暴君！」
「……」
貴族還想反駁一聲，拉回民心。
可是不管他們如何大聲的怒斥，被他們煽動的人確是愈發地冷靜。
謊言只能用謊言填補，當最初的謊言被戳破，一切漏洞將越來越大。
祝平嗤笑一聲：「民以食為天，農夫們有可能不知道現在的國王姓甚名誰，但一定會知道哪裡有便宜的飯菜。
連聯合公司的規則都不知道，你們請來的舞台劇演員有點不合格啊！」
舞台劇演員不成，貴族一方派出了第二輪「帶節奏戰將」。
一群身著體面的平民，看樣子是商人和富豪。
聯合軍隊原本掃蕩了一波囤貨居奇的不良商人。
但現在卻又冒出來新的一批，這些人中，既有掃蕩之後漏網的雜魚，也有剛剛躋身成為這一階層的「中等收入人群」。
這些人呼朋喚友，聚集起來，指指點點：
「霍爾男爵，別人不知道，我們行商者一清二楚，是你將奧蘭頓的市場搞亂，是你控制糧食不允許買賣。」
「若不是你讓糧食只能從聯合食堂中流出，奧蘭頓的市場早就平和了！」
「就是因為你們聯合公司，奧蘭頓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
祝平有些不理解這些人的思維方式，原本不願意理會他們，但他們話說到這裡，實在讓人按捺不住陰陽之心：
「喵喵喵？我開倉放糧，還有錯了？」
「對！就是你的錯！」一位似乎是眾人首領的貴族站了出來，充滿英倫范的臉充滿著正義感。
他說道：「天地將有規則會平衡萬物，若你不在市場中興風作浪，任其自然發展，它會慢慢平定下來。」
「平定？」祝平被氣樂了，笑道：「每年冬天寒冬來襲，若是獸潮來襲，老弱十不存六七，這就是你說的平定？」
那英俊如紳士一般的貴族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道：「弱肉強食，自然法則，被淘汰是他們不夠強大。
這是自然的規律，若是你違背了自然的貴族，這個王國將會死去更多的人。」
就在兩人靠著說話拖延時間時。
「迪爾男爵，你祖父他，他……」其中一位黑袍人剛想發聲，便被身後的士兵往嘴裡塞上一塊破抹布。
「祖父？」英倫范紳士皺著眉頭，急忙將目光轉向被士兵挾持的黑衣人身上，發現沒有老迪爾的身影。
於是他心中不禁有些慌亂，威脅道：「霍爾，把本爵士的祖父交出來，不然今天，我們只能用武力讓王國的發展回到正軌。」
結合剛剛的半句話，再結合這位小紳士的樣貌，祝平笑而不語。
迪爾差不多憤怒非常，他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他祖父的下場，於是他發泄似的怒吼道：「暴君！」
在迪爾男爵吼完之後，空氣忽然冷靜了幾秒鐘。
他沒在說話，祝平也沒在說話。
就像是自習課時，原本吵鬧的環境忽然安靜下來，像是按了暫停鍵一般。
似乎貴族一方在有意識地拖延時間，暗中調兵遣將，將祝平包圍起來，將他的退路一一封死。
而祝平似乎也在拖延時間。
雙方，詭異的保持著安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唳……」天空一道鳥鳴聲響起，祝平微微勾起嘴角：
「我祝平雖然與貴族為敵，但是我有個疑問，聯合公司的所作所為，所行之事，皆對平民有利，你們這些商人為何皆要與我為敵。
為什麼？」
商人們支支吾吾，沒人敢與之正面回應。
祝平將長刀歸鞘，身上的殺氣慢慢收斂，繼續道：「聯合公司並沒有大包大攬，並沒有阻礙你們經商。
你們可以自由的經商，不必看貴族的臉色，不必再卑躬屈膝，不用擔心觸發誰的利益就會被殺死在某個角落。
為什麼你們仍然選擇站在貴族的身後，而不是聯合公司。
貴族給你們什麼好處了？」
商人們依舊無人作答。
英倫范的迪爾貴族開口回應道：「本爵士承諾他們，可以購買價格更加低廉的奴隸，可以免除諸多刑罰，以及許多商業上的權力。」
「哦？」祝平就像是好友一般，與英倫貴族交流道：「就這些人，他們就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承諾，選擇與你站在一邊？」
迪爾男爵搖了搖頭，道：「並不是虛無縹緲，因為這就是貴族的魅力所在，本爵士能給他們的東西，偏偏是你要從他們身上剝奪的東西。」
「我剝奪了什麼？」
「你剝奪了他們的自由，他們擁有圈養奴隸的權力，他們擁有獲得更為優渥生活的權力，他們不會認同的，你終將會失敗。」迪爾男爵認真道。
此時，包圍圈已經開始慢慢圍緊，雙方進入了緊張的狀態。
而祝平似乎全然不知，朝著商人們，笑道：「你們身後的貴族有沒有把你當作下等人看，有沒有讓你們卑躬屈膝？」
商人們不作應答。
緊接著，祝平回過頭來看向身後的士兵，問道：「咱們有沒有當商人為下人，對他們肆意的掠奪？」
祝平身後，人數不足百的士兵，人心凝聚，齊齊回應道：「沒有！」
「我祝平說要讓這片土地上再也沒有貴族和奴隸。
在我勢力範圍內，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沒有人是需要卑躬屈膝，沒有人需要像個畜生才能生存。
貴族們當你們當砧板上的魚肉。
我拿你們當人看。
而你們，因為一些小恩小惠，因為一些子虛烏有的利益，自願去當那塊魚肉嗎？」
每個人都貪圖利益，這是人性的貪婪，無可厚非。
貴族們可以給商人更多的利益，更大的尺度，讓他們得以圈養奴隸，掠奪金錢，獲得人上人的權力。
這是都是聯合公司做不到的。
然而，貪婪很容易遮住人的眼睛。
貴族給商人可以掠奪的權力，但商人呢？同樣不也是被掠奪的一份子嗎？
商人追逐利益，想把平民當砧板上的肉，他們想當刀，可別忘了，真正的刀只有貴族，商人也是肉的一部分。
就像是在祝平的家鄉，很多人都嚮往著野蠻世界，認為他們自己來到那種世界就會成為人上人。
可實際上……
祝平笑了聲，道：「給你們三秒時間離去，不願自動離去的人，我將視為敵人，不會再手下留情。」
「3」
「霍爾，你太狂妄了，若是之前跑，也許還能留下一命，現在……」迪爾男爵在一旁嗤笑不已。
「2……」
「暴君！你插翅難逃，還不束手投降，貴族乃天命所歸！」商人們藉機生事。
「2……」
「愚蠢暴戾的惡魔！你贏不了的！」祝平身後的黑袍老巫師爭奪束縛，破口大罵。
「1……」
夾在祝平和貴族雙方中間的商人、打手，等人雖有猶豫，但仍不願直接離去，成為新的牆頭草。
「不退者後果自負……」祝平忽然仰起頭，噌的一聲，蓄力已滿的利刃從刀鞘中拔出，直指蒼穹。
一道璀璨的光芒從白日之中綻放。
貴族們意識到祝平很可能留有後手，但包圍圈已成，祝平已插翅難逃。
「遲則生變！上去圍殺他！」迪爾男爵與其他貴族一起紛紛舉起手中的魔杖。
就在此時。
「噠」「噠」「噠」……
一股整齊而又沉悶的聲響從遠方傳來，猶如存於遠古穿越時空後，敲響的鼓聲。
貴族大驚！
迪爾驚怒道：「怎麼可能？霍爾的士兵不是在王宮舊址嗎？怎麼可能趕來的這麼快。」
他不理解，因為這不符合調兵遣將的基本規律。
「目之所及，若有抵抗皆為敵人！殺！」祝平牽引著洪流，泯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