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海盜
「潮州」盧延巡眉頭一皺，道：「說來聽聽」
「是，王爺」譚全播點頭後，道：「潮州的麻煩，其實不是其他什麼，就是海盜」
「海盜？」盧延巡一愣。
「真是，亂世到來，天下盜匪叢生，陸地上有強盜，山賊，海洋上便有海盜，潮州沿海區域內，便有一夥海盜，數量過百，領頭的人叫朱老六，據說此人極為兇悍，經常搶奪沿海的商旅和百姓」譚全播回頭道。
「嶺南原先沒有管過嗎？」聽譚全播的語氣，這伙海盜似乎已經存在不少的時間了。
「稟王爺，這說起來就比較有意思了，原嶺南安排的潮州刺史竇昌，不但沒有上奏廣州，請派水師剿滅之，反而一直在秘密的包庇著朱老六」譚全播笑道。
「包庇」盧延巡意外了一聲。
「真是，據我們拿下的一位竇府管家言，凡是竇昌的生辰，朱老六都會秘密派人送大禮過來，甚至直接派人來」譚全播道。
「這竇昌是想財想瘋了，還是腦子壞了」盧延巡驚訝道。
「皆不是，經過剛剛上任的潮州刺史崔裕仔細調查審問後，才最終發現，原來竇昌唯一的女兒竇姻，竟然是朱老六妻子，竇昌是害怕這件事情傳出去，所以才一直在隱瞞著」譚全播道。
「什麼」這下，在場的許多官員為之一愣。
「他竇昌堂堂一州刺史，可謂封疆之員，竟然將女兒嫁給了海盜」胡彥不敢置信道。
「王爺，不是下嫁，竇姻是被朱老六給搶去的，但不知怎麼回事，兩人竟然成婚了，而且竇姻還時常發信給竇昌，叢心中的內容看，似乎是心甘情願的」譚全播回答道。
「哈哈，這真是奇事，堂堂一州刺史之女，不愛文武，愛海盜」盧延巡笑道。
「王爺，這個朱老六，下官知道？」何詞突然站了出來。
「哦！先生說說」盧延巡連忙道。
「稟王爺，此人原本是恩州的一個漁民，自小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他性格豪氣，喜歡結交朋友，但因被貪官誣陷，所以帶著十幾個人，殺了捕快衙役，出海當了海盜，且規模還越來越大，擁有戰船七八艘，曾經在嶺南鬧出了不小的風雲」何詞道。
「哦！」盧延巡眉頭一挑。
「後來劉岩聽說了，想要招攬他，但劉隱，甚至劉岩很多麾下的重臣確看不起朱老六，說他是賤民，是流寇，但其實是因為朱老六損害了他們不少的利益，讓他們為之痛恨，最終劉岩沒辦法也只能放棄，最後一次似乎此人被廣州水師以數倍兵力打敗，據說已經被擒殺，因此事情漸漸平息了，但沒想到他竟然逃到了潮州地區，還娶了刺史之女」何詞回答道。
「何謀長所言甚是，這個朱老六，雖然經常搶奪沿海的州縣和百姓，但意外的是，他叢不亂殺人，只奪物，不過長此以往，也嚴重影響了潮州的安寧」譚全播點頭道。
盧延巡聽完後，摸了摸下巴，他麾下雖有精兵強將，但皆是陸軍，縱然再厲害，也不能跨海擊敵，而且這海洋比起河流還要可怕，就算臨時組建的水軍，也不見短時間就能消滅朱老六。
「叔父，那個竇昌現在在哪裡」盧延巡問道。
「稟王爺，此人早在我軍快要抵達潮州的時候，就舉家逃去廣州了」譚全播回答道。
盧延巡眉頭一皺，轉頭看著何詞，道：「先生，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稟王爺，下官覺得可分上中下三策」何詞回答道。
「說說」
「是，這上策便是派人去聯繫朱老六，讓他歸順王爺，如此不但能解決沿海的問題，更能為王爺增添一支戰鬥力不弱的水軍隊伍」何詞道。
「哈哈，這個當然是最好的，可以立刻實施」盧延巡笑道。
「王爺英明」
「何謀長，若是那朱老六不願意呢？」這是，孫憲詢問道。
「若是這樣，那就要採取中下之策，中策便是封鎖潮州沿海一代，將沿海的百姓全部遷入內地，朱老六依靠的就是搶劫，只要兩個月沒有收穫，他估計就撐不住了，要麼順著沿海繼續北上，要麼就只能冒險深入內地」
「那下策呢？」
「下策，便是誘敵，散播消息，迷惑朱老六主動出擊，隨後以重兵將他徹底的消滅掉」何詞道。
盧延巡稍稍猶豫後，道：「還是先派人去聯繫一下，告訴朱老六，只要他願意歸順，過往的一切既往不咎」
「是」
「若是不願意，那就直接改下策為中策，聚集大軍徹底的消滅掉，本王還不會因為他區區一個海盜，就浪費時間，大舉遷移民眾，他還沒有這個資格」盧延巡宣布道。
「是，王爺」
盧延巡面色微微一動後，道：「這件事情就交由叔父來負責，必要的時候，可以以本王的名義，調敬州衛圍剿」
「遵命」譚全播應道，這件事情之所以拖到現在，就是因為他雖然是贛南文臣第一人，確無權調動軍隊，如今贛南的大軍，必須要有盧延巡的同意，才能出征。
「好，那繼續說說其他的事情」盧延巡揮手道。
「是」
戰後總結會議整整開了一個上午，詳細闡述諸多事情，當會議暫時結束後，盧延巡秘密招來了何詞。
「先生，叢剛才你和叔父所言當中，這個朱老六應該還算是個重情義的人，若要他主動歸順，依照本王來看，還要加點料」盧延巡低聲道。
「王爺的意思」何詞似乎有些明白。
「那竇昌不但是他的岳丈，更保護了他這麼久，派人去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若是有機會，就把他帶來，有這一層關係，應該能更順利的說服朱老六」盧延巡道。
「是，王爺」
「若是做不到，那就不必留著了？」盧延巡聲音驟顯陰沉。
何詞理解的點了點頭，道：「王爺，依照下官看，若真要動手，或許可一箭雙鵰，第一：去試探一下劉鴻，他這段時間的轉變真如昭元所言，有些太大了，可秘密傳令盧統領，要他想辦法，以竇昌測測那劉鴻是真的仁慈，還是如昭元所言，表里不一；第二：若劉鴻真的仁慈，就是竇昌死嫁禍給劉鴻」
「哈哈，好，先生果然大智慧，就這麼辦了，這件事情明面上由叔父來負責，暗中就交由先生，讓親軍都尉配合，總之一句話，孤看上朱老六的隊伍了」盧延巡示意道。
「下官明白」
「是，王爺」譚全播點頭後，道：「潮州的麻煩，其實不是其他什麼，就是海盜」
「海盜？」盧延巡一愣。
「真是，亂世到來，天下盜匪叢生，陸地上有強盜，山賊，海洋上便有海盜，潮州沿海區域內，便有一夥海盜，數量過百，領頭的人叫朱老六，據說此人極為兇悍，經常搶奪沿海的商旅和百姓」譚全播回頭道。
「嶺南原先沒有管過嗎？」聽譚全播的語氣，這伙海盜似乎已經存在不少的時間了。
「稟王爺，這說起來就比較有意思了，原嶺南安排的潮州刺史竇昌，不但沒有上奏廣州，請派水師剿滅之，反而一直在秘密的包庇著朱老六」譚全播笑道。
「包庇」盧延巡意外了一聲。
「真是，據我們拿下的一位竇府管家言，凡是竇昌的生辰，朱老六都會秘密派人送大禮過來，甚至直接派人來」譚全播道。
「這竇昌是想財想瘋了，還是腦子壞了」盧延巡驚訝道。
「皆不是，經過剛剛上任的潮州刺史崔裕仔細調查審問後，才最終發現，原來竇昌唯一的女兒竇姻，竟然是朱老六妻子，竇昌是害怕這件事情傳出去，所以才一直在隱瞞著」譚全播道。
「什麼」這下，在場的許多官員為之一愣。
「他竇昌堂堂一州刺史，可謂封疆之員，竟然將女兒嫁給了海盜」胡彥不敢置信道。
「王爺，不是下嫁，竇姻是被朱老六給搶去的，但不知怎麼回事，兩人竟然成婚了，而且竇姻還時常發信給竇昌，叢心中的內容看，似乎是心甘情願的」譚全播回答道。
「哈哈，這真是奇事，堂堂一州刺史之女，不愛文武，愛海盜」盧延巡笑道。
「王爺，這個朱老六，下官知道？」何詞突然站了出來。
「哦！先生說說」盧延巡連忙道。
「稟王爺，此人原本是恩州的一個漁民，自小父母雙亡，吃百家飯長大，他性格豪氣，喜歡結交朋友，但因被貪官誣陷，所以帶著十幾個人，殺了捕快衙役，出海當了海盜，且規模還越來越大，擁有戰船七八艘，曾經在嶺南鬧出了不小的風雲」何詞道。
「哦！」盧延巡眉頭一挑。
「後來劉岩聽說了，想要招攬他，但劉隱，甚至劉岩很多麾下的重臣確看不起朱老六，說他是賤民，是流寇，但其實是因為朱老六損害了他們不少的利益，讓他們為之痛恨，最終劉岩沒辦法也只能放棄，最後一次似乎此人被廣州水師以數倍兵力打敗，據說已經被擒殺，因此事情漸漸平息了，但沒想到他竟然逃到了潮州地區，還娶了刺史之女」何詞回答道。
「何謀長所言甚是，這個朱老六，雖然經常搶奪沿海的州縣和百姓，但意外的是，他叢不亂殺人，只奪物，不過長此以往，也嚴重影響了潮州的安寧」譚全播點頭道。
盧延巡聽完後，摸了摸下巴，他麾下雖有精兵強將，但皆是陸軍，縱然再厲害，也不能跨海擊敵，而且這海洋比起河流還要可怕，就算臨時組建的水軍，也不見短時間就能消滅朱老六。
「叔父，那個竇昌現在在哪裡」盧延巡問道。
「稟王爺，此人早在我軍快要抵達潮州的時候，就舉家逃去廣州了」譚全播回答道。
盧延巡眉頭一皺，轉頭看著何詞，道：「先生，你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辦？」
「稟王爺，下官覺得可分上中下三策」何詞回答道。
「說說」
「是，這上策便是派人去聯繫朱老六，讓他歸順王爺，如此不但能解決沿海的問題，更能為王爺增添一支戰鬥力不弱的水軍隊伍」何詞道。
「哈哈，這個當然是最好的，可以立刻實施」盧延巡笑道。
「王爺英明」
「何謀長，若是那朱老六不願意呢？」這是，孫憲詢問道。
「若是這樣，那就要採取中下之策，中策便是封鎖潮州沿海一代，將沿海的百姓全部遷入內地，朱老六依靠的就是搶劫，只要兩個月沒有收穫，他估計就撐不住了，要麼順著沿海繼續北上，要麼就只能冒險深入內地」
「那下策呢？」
「下策，便是誘敵，散播消息，迷惑朱老六主動出擊，隨後以重兵將他徹底的消滅掉」何詞道。
盧延巡稍稍猶豫後，道：「還是先派人去聯繫一下，告訴朱老六，只要他願意歸順，過往的一切既往不咎」
「是」
「若是不願意，那就直接改下策為中策，聚集大軍徹底的消滅掉，本王還不會因為他區區一個海盜，就浪費時間，大舉遷移民眾，他還沒有這個資格」盧延巡宣布道。
「是，王爺」
盧延巡面色微微一動後，道：「這件事情就交由叔父來負責，必要的時候，可以以本王的名義，調敬州衛圍剿」
「遵命」譚全播應道，這件事情之所以拖到現在，就是因為他雖然是贛南文臣第一人，確無權調動軍隊，如今贛南的大軍，必須要有盧延巡的同意，才能出征。
「好，那繼續說說其他的事情」盧延巡揮手道。
「是」
戰後總結會議整整開了一個上午，詳細闡述諸多事情，當會議暫時結束後，盧延巡秘密招來了何詞。
「先生，叢剛才你和叔父所言當中，這個朱老六應該還算是個重情義的人，若要他主動歸順，依照本王來看，還要加點料」盧延巡低聲道。
「王爺的意思」何詞似乎有些明白。
「那竇昌不但是他的岳丈，更保護了他這麼久，派人去看看，他的情況怎麼樣，若是有機會，就把他帶來，有這一層關係，應該能更順利的說服朱老六」盧延巡道。
「是，王爺」
「若是做不到，那就不必留著了？」盧延巡聲音驟顯陰沉。
何詞理解的點了點頭，道：「王爺，依照下官看，若真要動手，或許可一箭雙鵰，第一：去試探一下劉鴻，他這段時間的轉變真如昭元所言，有些太大了，可秘密傳令盧統領，要他想辦法，以竇昌測測那劉鴻是真的仁慈，還是如昭元所言，表里不一；第二：若劉鴻真的仁慈，就是竇昌死嫁禍給劉鴻」
「哈哈，好，先生果然大智慧，就這麼辦了，這件事情明面上由叔父來負責，暗中就交由先生，讓親軍都尉配合，總之一句話，孤看上朱老六的隊伍了」盧延巡示意道。
「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