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宴賢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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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奪取廣州後的第二天,在廣州的大獄當中,廖匡圖來到了這裡,望著面前一位位從牢房當中走出來的犯人,廖匡圖尊敬的施禮道:「各位大人辛苦了,大王今天晚上會在王宮內準備酒宴,希望各位大人能夠參加」

  七八人相互看了一眼後,望向中間的一位,只見正式曾經同盧延巡簽訂和約,嶺南的尚書令倪曙,而其他人也皆是嶺南的名臣,最低的都是一州刺史,皆是韓文以莫須有的罪名給拿下的。

  此時倪曙的眼眶有些紅,似乎曾經哭過,望著面前的廖匡圖,微微猶豫後,抱拳道:「多謝英王了」

  「客氣了,各位大人請」廖匡圖道。

  倪曙輕輕點頭後,帶著眾人向著外面走去,當出了監牢時,溫和的陽光照射了過來。

  「老爺。。」這時,陣陣激動的喊聲連連響起,只見一位位婦人,公子,還有奴僕聚集在監獄的大門外,當看到倪曙等人出來後,頓時激動的撲了過去。

  「各位大人,大王說了,各位大人可以先行回去,好好休息著裝一番,在廣州有府邸的自然不必多說,沒有的,大王也已經安排了府邸,各位跟著自家的家眷,僕從便可過去」廖匡圖道。

  聽到這話,倪曙向著自己激動的家人安慰了幾句後,望著廖匡圖道:「這位大人。。」

  「不敢,在下廖匡圖,倪尚書有何吩咐」廖匡圖謙虛道。

  「我想問問,大王,哦!不,劉鴻,是否安葬了」倪曙關心道,他昨晚就知道劉鴻同盧延巡城門一會,躍而自盡,保留了身為王者的尊嚴,讓他心痛不已。

  廖匡圖輕輕一笑後,道:「倪尚書,請放心,南海王不但被安葬了,而且是厚葬,就葬在了先代南海王的康陵當中,各位日後皆可以隨時去拜祭」

  聽到這話,倪曙總算鬆了一口氣,感激的彎腰施禮道:「多謝」

  「尚書客氣了」廖匡圖回禮道。

  不久後,在廣州一條街道上,倪曙坐在寬敞的馬車當中,旁邊的一位老婦人抹淚道:「老爺,好在英王仁慈,否則你讓奴家怎麼辦啊!」

  倪曙微微一笑後,安慰道:「沒事了」

  說完後,倪曙掀開了車簾,向著外面看去,只見原本繁華的街道上面,此時有些空寂,商鋪緊閉大門,行人神色匆匆。

  「暢兒」倪曙道。

  「父親,怎麼了」馬車內的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立刻應道。

  「你跟為父說說昨天贛南大軍進城後的事情」倪曙道。

  「是」倪暢應後,道:「稟父親,英王大軍入城後,並沒有搞什麼大的動作,除了封鎖各門外,便是發榜安民,英王軍隊的軍紀還是十分嚴明,目前還沒有聽說有騷擾,搶奪之事」

  倪曙點了點頭後,道:「那王宮呢」

  「英王雖然進入了王宮,但確下令厚待大王的妻妾,另外父親,王妃被害了」倪暢低聲道。

  「你說什麼」倪曙一驚。

  「是韓成,韓成這個畜生,玷污了王妃,王妃自盡而亡」倪暢有些憤怒道。

  「他人呢?」倪曙立刻滿臉寒意的問道。

  「父親安心,這個畜生本來想帶著王宮和奪來的財富從海路跑,但他沒想到其實水軍也被英王給掌控了,昨天晚上便被拿下了,英王說,要聽聽父親等諸位嶺南重臣的建議後,再行處決」倪暢道。

  「這樣的人,還要商量什麼,當千刀萬剮」倪曙冷聲道。

  「是」

  「對了,你剛才說水軍也投靠英王了」倪曙突然反應了過來。

  「是的,安縣的李守庸將軍,如今乃是贛南的四軍團統帥,水軍統領嚴縛已經被拘押,等候發落,而牟統領。。」倪暢稍稍猶豫了一下。

  「說」倪曙道。

  「牟統領戰死在安縣的東山之上」倪暢道。

  倪曙面色一動,搖頭道:「看來英王已經接管了嶺南的一切,只要滅了韓成,打敗楚國,便可盡取嶺南二十三個州府,成為世間真正的一方霸主」

  「父親,兒有一言不知當說不當說」倪暢微微猶豫後,開口道。

  「不必忌諱,說」倪曙道。

  「兒覺得北面李存勖,南面盧延巡這句話,雖有讚譽,但也有事實,英王文韜武略,知人善用,尤其是英王重舊情,父親前些時候不是也說,若大王能像英王對待譚全播那樣,對待王定保,何來韓成之禍,兒覺得雖忠臣不侍二主,但君擇臣,臣亦擇君,父親當順應時勢,輔助明主,創功立業,在創嶺南之和平,百姓之繁華」倪暢恭敬的說道。

  倪曙聽後,望著短短一段時間不見,似乎成熟了許多的兒子,滿意道:「逆境鍛鍊人,暢兒,你長大了」

  「謝父親」

  「至於你說的歸順,這個不必著急,等今晚過後再說吧」倪曙道。

  「是,父親」

  到了大約黃昏的時候,在倪府的大門外,重新裝扮,再次恢復威嚴神采倪曙帶著家人走出府門的時候,只見廖匡圖已經等在外面。

  「倪尚書,大王命下官來接您赴宴」廖匡圖施禮道。

  「廖大人,這太客氣了」倪曙連忙道。

  「倪尚書乃是嶺南賢臣,大王自當日英州一聚後,一直敬慕不已,言這一次乃是邀賢,是求計,因此務必讓我等親自來迎接」廖匡圖笑道。

  聽到這話,倪曙感嘆了一聲後,道:「如此就有勞了」

  「倪大人客氣了,請上馬車」廖匡圖道。

  「好」倪曙點了點頭,在專人的攙扶之下,上了馬車。

  大約過了半刻鐘後,當倪曙掀開車簾出來的時候,只見盧延巡帶著何詞,以及其他被釋放的嶺南官員正在等候。

  「仁濟,好久不見了」盧延巡看後,親切的喊著倪曙的表字。

  「英王」倪曙一驚,連忙下了馬車,恭敬的施禮道:「倪曙拜見英王殿下」

  「哈哈」盧延巡一把拉著倪曙的手,高興道:「當日英州一會,孤見嶺南有仁濟這樣的大才,可著實擔憂了一陣」

  「英王過獎了」倪曙慚愧道。

  「今天孤設宴,仁濟願意過來,實在是給孤面子,來,來,我們進去痛飲三杯」盧延巡拉著倪曙的手,向著王宮而去。

  其他嶺南官員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紛紛輕鬆了許多。

  當夜幕緩緩降臨後,在王宮內,曾經劉氏朝議的主殿內,望著左邊以倪曙為首的嶺南官員,盧延巡笑道:「酒喝的差不多了,但諸位的氣估計還未消,來人,把人帶上來」

  「是」

  很快,程寶好似提著雞仔一般,將臉色煞白,頭髮散亂的韓文從外面帶了過來,一把扔在了寬敞的大殿當中,冷著臉站在旁邊,倪曙等人看後,一個個臉上瞬間露出恨意。

  「此人是誰,想必不需要孤多說,孤就想聽聽諸卿的意見,該如何處置」盧延巡揮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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