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艾米麗的合作邀請
沒過多久，封天琇就從78號包廂回來，但令沈默感到意外的是，前一刻還一臉自得與高傲的封天琇，推門而入的那一刻，就有些慫了。
嗯？難道封天琇在78號包廂發生了什麼事情？丹·格瑞爾手裡果真有料？！
「爸，你怎麼了？」封靜靜見自己的父親面色不對，急忙追問。
封天琇有些難於啟齒，看看沈默，長嘆一聲，還是說了，「哎！一江春水一江濤，一山更比一山高，摸向人前滿自誇。這一次，我天琇認栽了。」
哦？！沈默不由好奇，什麼事情將一向自得的天琇整的感悟人生了？
「說說吧！你打探到什麼敵情了？」
封天琇一愣，旋即正色道，「咳咳，沒錯，我確實打探到一些很有價值的情報。」
封天琇故作姿態，神神秘秘，「丹·格瑞爾不是一般人！」
廢話！我們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他是有錢人，身價35個億，可以一次性帶著10個小姨子跑路。我們想知道的是重點！
「重點就是···丹·格瑞爾是能力者。」
沈默微微蹙眉，像丹·格瑞爾這樣常年占據福布斯財富榜的富豪，居然是一名能力者。
根據沈默從欣盈汪手中了解到的情報，美利堅國度的能力者大部分覺醒於四年前的第一次靈氣復甦事件，也就是說，丹·格瑞爾是在那個時候成為了能力者。
那麼，他的能力是什麼？
封天琇如是說道，當我走進78號包廂時，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丹·格瑞爾的模樣，就被拉入一片黑暗，那是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然後，一個巨人出現，足足有七八層樓房那麼高大，他將我壓···不，他向我拷問你的信息····這個我當然打死不能說了，我只告訴他，你邀請他共度晚宴，然後，我就被放回來了。
沈默：「····」
這話你們信麼？！
眾人眼神交流，封天琇的說辭絕對進行過很多處的潤色，他被壓的那一段，絕對能水出四千字的大章。
但沈默並不但封天琇會出賣自己，因為封天琇是沈默製造出來的人偶，他對沈默有著百分百的忠誠度，封天琇只不過是將自己吃囧的橋段潤色掉了，這點無傷大雅。
「說重點，丹·格瑞爾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老徐焦急地追問道，這事本不應該他開口，但相比於沈默的呵問，他就更合適一些了。
「我猜測，應該是精神力方面的能力。」
沈默跟玉藻前異口同聲，相視一笑，能夠將封天琇拉入幻境，並一通摩擦的能力，不是精神力方面的能力，沈默跟玉藻前直播番外動作片。
老徐臉色凝重，沒想到丹·格瑞爾居然是一名能力者，他跟此人有過很多次接觸，卻是一點兒也沒有發現端倪，只以為他是一名普通人類。
如此想來就更加後怕，生意場上，面對擁有精神系能力的能力者，卻渾然不知，只怕是早就著了對方的道，被對方坑了還給對方數錢呢。
「怪不得，我大福珠寶近幾年一直在格瑞爾家族的生意上吃虧，原來問題的關鍵出在這裡。」
老徐恨恨念叨，「沈老弟，你有把握對付他麼？」
沈默嘴角揚起，說自己有十成的把握顯得太自大了，那就低調一點九成九九吧！
這不是沈默自誇，他的淨化之力可是專門針對精神系，詛咒系等一切負狀態技能的神技，不管對方的精神系異能怎樣牛比，一遇見淨化之力，就會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不振。
所以，沈默有著極大的自信對付丹·格瑞爾的能力，當然，為了保守起見，沈默還為丹·格瑞爾留下了0.01成的反殺機會。
希望他能珍惜。
老徐聽罷，長呼一口氣，沈默有此自信，他也就放心了，因為他知道沈默是一個很有逼數的人，他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能有九成九九的把握，那自然是胸有成竹，內有乾坤。
眾人將丹·格瑞爾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準備繼續觀看競拍會。
他們的目光落在競拍台上，之前的拍賣師果然被換掉了，這一次是一名年長一些的拍賣師。
「抱歉，我的同事身體有恙，接下來的拍賣由我主持。請下一件拍品···」
接下來的競拍就顯得無關緊要了，皆是一些沈默看不上眼的鑽石珠寶，但就在拍賣進行到第二十四件拍品時，沈默的75號包廂又被人敲響房門。
嗡！心眼之力發動，門外一共站著三人，他們以這樣的陣勢站著···
嬲！
沈默有些不解，他們顯然不是格瑞爾家族的人，也不是加勒比號的工作人員，那麼，他們是誰？
「施泰因梅茨家族，艾米麗·施泰因梅茨，冒昧求見沈先生。」
沈默越發好奇，施泰因梅茨家族的人怎麼會找上自己，並且，他怎麼知道沈默的存在，以及姓名。
帶著好奇，沈默允許了艾米麗進入75號包廂。
隨著艾米麗在兩名男性保鏢的護擁下走進包廂，沈默這才看清楚艾米麗的長相，與心眼投影的靈氣線條不同，艾米麗的真容顯得更加令人悅目，她有著西方女性的性感，又有著貴族女性的高貴氣質，完美的身材即便是身著西裝服也難以掩蓋其美艷，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族風範。
艾米麗一進包廂，就將目光落在沈默身上，好像原本就認識沈默一般，她用著中式見面的禮儀，問候道。
「沈先生，久仰久仰！」
「艾米麗小姐，客氣！你認識我？」
「是的！」艾米麗沒有賣關子，直言道，「我的好友欣盈汪向我提起過您，並有幸在她的手機上看過您的照片，也聽她說過您在印地的風光偉績····那真是令人敬佩的事跡。」
欣盈汪！？神盾局那個使用震震棒···啊呸！使用震盪異能的特工！
艾米麗居然跟欣盈汪是好朋友，好到拿沈默當聊天話題的鐵蜜。
等等？！問題的關鍵難道不應該是欣盈汪的手機里為啥會有沈默的照片麼？！
「嘻嘻！小弟的風月生活可真是豐富呢！」玉藻前在一旁挖苦道，帶著濃濃的醋意，好似終於看清了沈默的本性一般。
沈默內心苦道，你想啥呢？我跟欣盈汪只是碰巧一起出過任務，又碰巧救了她一命而已。
噢！男人跟女人之間過命的情義啊！我們大家都懂，優秀的男人總是這樣···多情，不是麼？
得！這個問題打住！
沈默都不知道這種風氣是誰帶進他的手下圈兒的，好似全天下的員工都喜歡揣測老闆們的私生活，諸如今天又換了女朋友，明天又換了秘書，後天又跟新來的會計出了趟差云云。
不無聊麼？不八卦麼？安安靜靜，簡簡單單做事不好麼。
你們讓真有這個想法的老闆咋弄？！咋干？不全都暴露了麼。
沈默：（￢_￢）！！
「不知道艾米麗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
艾米麗見沈默沒有詢問欣盈汪的境況，略微有些失望，但這股情緒僅僅一閃而過，她旋即正色道，「沈先生，關於您跟丹·格瑞爾家族的衝突，我們施泰因梅茨家族願意出手相助。」
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沈默可不認為僅憑自己跟欣盈汪那點兒交情，就能跟艾米麗這樣的大家族談感情。
「條件呢！」
「沈先生，果然是聰明人。」艾米麗微笑道，「條件自然是天啟之石。」
好傢夥！又一個來搶藍色大晶體的！
簡直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艾米麗差距到沈默的敵意，連忙解釋道。
「沈先生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真的想要天啟之石，只是希望您能交給我們，讓我們研究一下。作為報酬，我們也會向您提供一些更有價值的情報。」
我去，有意思了？施泰因梅茨家族居然想要研究大晶體？！你以為你們是大鬍子諾頓啊！不喜歡女人，只喜歡亮晶晶的小晶體。
這東西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沈默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藍色晶體除了用作任務與人偶之外，還附帶著冰屬性能量，施泰因梅茨很顯然是看中了這一點，認為發現了地外新能源，想要搶占新機。
這點兒無可厚非，換做是誰都想要弄清楚未知能源的本質，而令沈默真正感興趣的是，艾米麗能給自己提供怎樣價值的情報。
如果情報的價值真的很高，將藍色大晶體單純的借給他們研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損害沈默的利益，啥都好談。
「說說你的情報吧！」
艾米麗心中一喜，看來沈默已經上勾了。
「根據施泰因梅茨家族的情報網顯示，像沈先生手中的天啟之石並非唯一。」
沈默一愣，還有其他藍色大晶體？！在哪裡？有多少？····它們全都是我的。
艾米麗：「····」
「沈先生，請您自重。」
咳咳！沈默調整了一下情緒，「艾米麗小姐，僅僅這一點兒情報，顯然不足以讓我將天啟之石交給你吧！」
「當然！我所說的只是冰山一角，不瞞您說，施泰因梅茨家族現在就有兩顆天啟之石，只不過它們的能量弧值不同····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白色的。」
紅色大晶體！白色大晶體！
你居然有兩個！來交出來···它們全是我的。
艾米麗感受著沈默貪婪的目光：「····」
沈先生，請您克制自己的欲望。
艾米麗繼續講述道，「大約一個月前，美航局監測到大量隕石衝擊向地球，它們的數量龐大，好在體積與噸位不足以威脅到地球，隨著它們化作隕石墜落在地球，美利堅各地陸陸續續開始有人找到這種晶體，它們的作用起初是未知的，但隨著能力者接觸到它們，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沈默：「？？？」
一個月前，不就是沈默穿越來的時候麼？各類晶體，難道是跟沈默一起從DNF世界來到這個世界的？
如果是，除了各類晶體之外，還有什麼來到了這個世界麼？
它們降臨的目的有是什麼？
只是單純的想要給沈默送材料，讓沈默完整轉職任務？！然後肆意妄為？！
再者，這個世界的能力者跟晶體有反應？！不應該吧！他們壓根就不可能擦出任何火花，兩者根本就不屬於一類···
等等！能量屬性！
沒錯了！擁有冰系異能的能力者如果獲得藍色晶體，自然能夠從其中汲取到冰系能量，繼而提升自己的異能威力，以此類推，紅色晶體，白色晶體，無色晶體，金色晶體····都對應著不同種類的能量。
如果這些晶體被各自屬性的能力者擁有，自然就成為他們脫胎換骨，提升實力的大還丹。
不行！絕對不行！
晶體被這些能力者用完了，沈默還拿什麼東西轉職。
你們都給我住手，你們這些強盜，這些晶體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這不是沈默太過執念，而是晶體的重要性實在是太大了。
沈默不由看向艾米麗，他原本是不會答應跟艾米麗合作的，但考慮到自己必須藉助艾米麗家族的情報網，搜集到散落於美利堅各地的大晶體，他也只能選擇跟對方合作。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沈先生，請講！」
「你們向我提供晶體的情報，並協助我收集各類晶體，除過用處研究的必須晶體，其餘晶體的最終所有權必須是我。」
艾米麗臉色一沉，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以一顆天啟之石，就開出如此過分的要求，沈默對晶體的執念居然如此之強烈。
「不！沈先生，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不會拿整個家族的勢力，去幫你做嫁衣。我們搜集天啟之石的目的，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研究，分析，甚至破解天啟之石的秘密，繼而將其轉化成能夠使用的力量，不論是作用於能力者，還是作用於當今科技，甚至作用於普通人····這就是施泰因梅茨家族的目的，也是當今美利堅大部分知曉天啟之石存在的大家族的目的。
這是一場針對天啟之石，而展開的生與死，財與力的天擇競速。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沈默與艾米麗總算是達成了初步的協議。
由施泰因梅茨家族提供天啟之石情報，沈默負責收集，在滿足晶體研究的前提下，沈默擁有優先使用權。
當然，沈默也不是傻子，落到他手裡的晶體，還有再出手的可能？
擁有轉職任務，以及控偶師職業的沈默，對晶體的需求量可是很高的。
能留給施泰因梅茨家族用作研究的晶體，一雙手都數的過來。
嗯？難道封天琇在78號包廂發生了什麼事情？丹·格瑞爾手裡果真有料？！
「爸，你怎麼了？」封靜靜見自己的父親面色不對，急忙追問。
封天琇有些難於啟齒，看看沈默，長嘆一聲，還是說了，「哎！一江春水一江濤，一山更比一山高，摸向人前滿自誇。這一次，我天琇認栽了。」
哦？！沈默不由好奇，什麼事情將一向自得的天琇整的感悟人生了？
「說說吧！你打探到什麼敵情了？」
封天琇一愣，旋即正色道，「咳咳，沒錯，我確實打探到一些很有價值的情報。」
封天琇故作姿態，神神秘秘，「丹·格瑞爾不是一般人！」
廢話！我們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他是有錢人，身價35個億，可以一次性帶著10個小姨子跑路。我們想知道的是重點！
「重點就是···丹·格瑞爾是能力者。」
沈默微微蹙眉，像丹·格瑞爾這樣常年占據福布斯財富榜的富豪，居然是一名能力者。
根據沈默從欣盈汪手中了解到的情報，美利堅國度的能力者大部分覺醒於四年前的第一次靈氣復甦事件，也就是說，丹·格瑞爾是在那個時候成為了能力者。
那麼，他的能力是什麼？
封天琇如是說道，當我走進78號包廂時，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丹·格瑞爾的模樣，就被拉入一片黑暗，那是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然後，一個巨人出現，足足有七八層樓房那麼高大，他將我壓···不，他向我拷問你的信息····這個我當然打死不能說了，我只告訴他，你邀請他共度晚宴，然後，我就被放回來了。
沈默：「····」
這話你們信麼？！
眾人眼神交流，封天琇的說辭絕對進行過很多處的潤色，他被壓的那一段，絕對能水出四千字的大章。
但沈默並不但封天琇會出賣自己，因為封天琇是沈默製造出來的人偶，他對沈默有著百分百的忠誠度，封天琇只不過是將自己吃囧的橋段潤色掉了，這點無傷大雅。
「說重點，丹·格瑞爾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老徐焦急地追問道，這事本不應該他開口，但相比於沈默的呵問，他就更合適一些了。
「我猜測，應該是精神力方面的能力。」
沈默跟玉藻前異口同聲，相視一笑，能夠將封天琇拉入幻境，並一通摩擦的能力，不是精神力方面的能力，沈默跟玉藻前直播番外動作片。
老徐臉色凝重，沒想到丹·格瑞爾居然是一名能力者，他跟此人有過很多次接觸，卻是一點兒也沒有發現端倪，只以為他是一名普通人類。
如此想來就更加後怕，生意場上，面對擁有精神系能力的能力者，卻渾然不知，只怕是早就著了對方的道，被對方坑了還給對方數錢呢。
「怪不得，我大福珠寶近幾年一直在格瑞爾家族的生意上吃虧，原來問題的關鍵出在這裡。」
老徐恨恨念叨，「沈老弟，你有把握對付他麼？」
沈默嘴角揚起，說自己有十成的把握顯得太自大了，那就低調一點九成九九吧！
這不是沈默自誇，他的淨化之力可是專門針對精神系，詛咒系等一切負狀態技能的神技，不管對方的精神系異能怎樣牛比，一遇見淨化之力，就會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萎靡不振。
所以，沈默有著極大的自信對付丹·格瑞爾的能力，當然，為了保守起見，沈默還為丹·格瑞爾留下了0.01成的反殺機會。
希望他能珍惜。
老徐聽罷，長呼一口氣，沈默有此自信，他也就放心了，因為他知道沈默是一個很有逼數的人，他向來不打無準備之仗，能有九成九九的把握，那自然是胸有成竹，內有乾坤。
眾人將丹·格瑞爾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準備繼續觀看競拍會。
他們的目光落在競拍台上，之前的拍賣師果然被換掉了，這一次是一名年長一些的拍賣師。
「抱歉，我的同事身體有恙，接下來的拍賣由我主持。請下一件拍品···」
接下來的競拍就顯得無關緊要了，皆是一些沈默看不上眼的鑽石珠寶，但就在拍賣進行到第二十四件拍品時，沈默的75號包廂又被人敲響房門。
嗡！心眼之力發動，門外一共站著三人，他們以這樣的陣勢站著···
嬲！
沈默有些不解，他們顯然不是格瑞爾家族的人，也不是加勒比號的工作人員，那麼，他們是誰？
「施泰因梅茨家族，艾米麗·施泰因梅茨，冒昧求見沈先生。」
沈默越發好奇，施泰因梅茨家族的人怎麼會找上自己，並且，他怎麼知道沈默的存在，以及姓名。
帶著好奇，沈默允許了艾米麗進入75號包廂。
隨著艾米麗在兩名男性保鏢的護擁下走進包廂，沈默這才看清楚艾米麗的長相，與心眼投影的靈氣線條不同，艾米麗的真容顯得更加令人悅目，她有著西方女性的性感，又有著貴族女性的高貴氣質，完美的身材即便是身著西裝服也難以掩蓋其美艷，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族風範。
艾米麗一進包廂，就將目光落在沈默身上，好像原本就認識沈默一般，她用著中式見面的禮儀，問候道。
「沈先生，久仰久仰！」
「艾米麗小姐，客氣！你認識我？」
「是的！」艾米麗沒有賣關子，直言道，「我的好友欣盈汪向我提起過您，並有幸在她的手機上看過您的照片，也聽她說過您在印地的風光偉績····那真是令人敬佩的事跡。」
欣盈汪！？神盾局那個使用震震棒···啊呸！使用震盪異能的特工！
艾米麗居然跟欣盈汪是好朋友，好到拿沈默當聊天話題的鐵蜜。
等等？！問題的關鍵難道不應該是欣盈汪的手機里為啥會有沈默的照片麼？！
「嘻嘻！小弟的風月生活可真是豐富呢！」玉藻前在一旁挖苦道，帶著濃濃的醋意，好似終於看清了沈默的本性一般。
沈默內心苦道，你想啥呢？我跟欣盈汪只是碰巧一起出過任務，又碰巧救了她一命而已。
噢！男人跟女人之間過命的情義啊！我們大家都懂，優秀的男人總是這樣···多情，不是麼？
得！這個問題打住！
沈默都不知道這種風氣是誰帶進他的手下圈兒的，好似全天下的員工都喜歡揣測老闆們的私生活，諸如今天又換了女朋友，明天又換了秘書，後天又跟新來的會計出了趟差云云。
不無聊麼？不八卦麼？安安靜靜，簡簡單單做事不好麼。
你們讓真有這個想法的老闆咋弄？！咋干？不全都暴露了麼。
沈默：（￢_￢）！！
「不知道艾米麗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
艾米麗見沈默沒有詢問欣盈汪的境況，略微有些失望，但這股情緒僅僅一閃而過，她旋即正色道，「沈先生，關於您跟丹·格瑞爾家族的衝突，我們施泰因梅茨家族願意出手相助。」
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沈默可不認為僅憑自己跟欣盈汪那點兒交情，就能跟艾米麗這樣的大家族談感情。
「條件呢！」
「沈先生，果然是聰明人。」艾米麗微笑道，「條件自然是天啟之石。」
好傢夥！又一個來搶藍色大晶體的！
簡直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艾米麗差距到沈默的敵意，連忙解釋道。
「沈先生不要誤會，我們並不是真的想要天啟之石，只是希望您能交給我們，讓我們研究一下。作為報酬，我們也會向您提供一些更有價值的情報。」
我去，有意思了？施泰因梅茨家族居然想要研究大晶體？！你以為你們是大鬍子諾頓啊！不喜歡女人，只喜歡亮晶晶的小晶體。
這東西他們不知道是什麼，沈默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藍色晶體除了用作任務與人偶之外，還附帶著冰屬性能量，施泰因梅茨很顯然是看中了這一點，認為發現了地外新能源，想要搶占新機。
這點兒無可厚非，換做是誰都想要弄清楚未知能源的本質，而令沈默真正感興趣的是，艾米麗能給自己提供怎樣價值的情報。
如果情報的價值真的很高，將藍色大晶體單純的借給他們研究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不損害沈默的利益，啥都好談。
「說說你的情報吧！」
艾米麗心中一喜，看來沈默已經上勾了。
「根據施泰因梅茨家族的情報網顯示，像沈先生手中的天啟之石並非唯一。」
沈默一愣，還有其他藍色大晶體？！在哪裡？有多少？····它們全都是我的。
艾米麗：「····」
「沈先生，請您自重。」
咳咳！沈默調整了一下情緒，「艾米麗小姐，僅僅這一點兒情報，顯然不足以讓我將天啟之石交給你吧！」
「當然！我所說的只是冰山一角，不瞞您說，施泰因梅茨家族現在就有兩顆天啟之石，只不過它們的能量弧值不同····一個是紅色的，一個是白色的。」
紅色大晶體！白色大晶體！
你居然有兩個！來交出來···它們全是我的。
艾米麗感受著沈默貪婪的目光：「····」
沈先生，請您克制自己的欲望。
艾米麗繼續講述道，「大約一個月前，美航局監測到大量隕石衝擊向地球，它們的數量龐大，好在體積與噸位不足以威脅到地球，隨著它們化作隕石墜落在地球，美利堅各地陸陸續續開始有人找到這種晶體，它們的作用起初是未知的，但隨著能力者接觸到它們，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沈默：「？？？」
一個月前，不就是沈默穿越來的時候麼？各類晶體，難道是跟沈默一起從DNF世界來到這個世界的？
如果是，除了各類晶體之外，還有什麼來到了這個世界麼？
它們降臨的目的有是什麼？
只是單純的想要給沈默送材料，讓沈默完整轉職任務？！然後肆意妄為？！
再者，這個世界的能力者跟晶體有反應？！不應該吧！他們壓根就不可能擦出任何火花，兩者根本就不屬於一類···
等等！能量屬性！
沒錯了！擁有冰系異能的能力者如果獲得藍色晶體，自然能夠從其中汲取到冰系能量，繼而提升自己的異能威力，以此類推，紅色晶體，白色晶體，無色晶體，金色晶體····都對應著不同種類的能量。
如果這些晶體被各自屬性的能力者擁有，自然就成為他們脫胎換骨，提升實力的大還丹。
不行！絕對不行！
晶體被這些能力者用完了，沈默還拿什麼東西轉職。
你們都給我住手，你們這些強盜，這些晶體都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這不是沈默太過執念，而是晶體的重要性實在是太大了。
沈默不由看向艾米麗，他原本是不會答應跟艾米麗合作的，但考慮到自己必須藉助艾米麗家族的情報網，搜集到散落於美利堅各地的大晶體，他也只能選擇跟對方合作。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沈先生，請講！」
「你們向我提供晶體的情報，並協助我收集各類晶體，除過用處研究的必須晶體，其餘晶體的最終所有權必須是我。」
艾米麗臉色一沉，這樣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以一顆天啟之石，就開出如此過分的要求，沈默對晶體的執念居然如此之強烈。
「不！沈先生，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我們不會拿整個家族的勢力，去幫你做嫁衣。我們搜集天啟之石的目的，想必你也是清楚的吧！」
研究，分析，甚至破解天啟之石的秘密，繼而將其轉化成能夠使用的力量，不論是作用於能力者，還是作用於當今科技，甚至作用於普通人····這就是施泰因梅茨家族的目的，也是當今美利堅大部分知曉天啟之石存在的大家族的目的。
這是一場針對天啟之石，而展開的生與死，財與力的天擇競速。
一番討價還價之後，沈默與艾米麗總算是達成了初步的協議。
由施泰因梅茨家族提供天啟之石情報，沈默負責收集，在滿足晶體研究的前提下，沈默擁有優先使用權。
當然，沈默也不是傻子，落到他手裡的晶體，還有再出手的可能？
擁有轉職任務，以及控偶師職業的沈默，對晶體的需求量可是很高的。
能留給施泰因梅茨家族用作研究的晶體，一雙手都數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