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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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朗聽取了他不在時大家的匯報,孫隊說了自己的意見,他認為是王氏兄弟,不僅因為他們進島內的時候就帶了刀這樣的兇器,還因為出事的當天晚上,他確實約蘭婷婷了,可惜蘭婷婷並沒有接受。

  另一個組員說那個神經質的女人也有問題,她當天晚上還去了醫務室,表面是要了幾片藥,實際竟然是去打聽店內的視頻情況……

  曲朗把這些一一記在了小本子上,接著他認真布置了相關的事宜,還特意叮囑王錫明一定要把外圍的事情做得仔細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島內的生意大受影響,老闆幾乎一天要來曲朗的房間三、四次,不來也打電話,曲朗被他磨得沒辦法,經常跑到王錫明的房間去辦公。

  曲朗將一切都捋順了,他長長出了一口氣,對王錫明說:「這麼看似不算太複雜的案件,其實幾年前就開始謀劃了,能夠得已順利實施,就是人性的貪婪,好在沒有再增加死亡人數,我覺得都算是僥倖的了。」

  王錫明聽了曲朗對案件大概的描述,也覺得匪夷所思,但現在不是他聽故事的時候,他們要馬上去公布案情。

  不僅島嶼內的老闆心急如焚,遊客們也是人心惶惶。

  曲朗讓王錫明召集了所有人到頂樓的休息室去,曲朗要宣布案件的結果,如果一切順利,他們下午就能離開月亮島了。

  所有人都來到了島內頂樓的休息室,王錫明開玩笑說:「我怎麼覺得你有點波洛的感覺,好像我們上了電影,有點像《尼羅河慘案》的那條船,場景也與之很像。

  曲朗的臉一紅,他說:「這波洛可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我這麼做也是像英雄致敬,但咱們這個案子可沒人家那麼複雜,他們是一環緊扣一環,你想想,他們死了多少人?咱們……」

  王錫明吐了一下舌頭說:「死得人少是咱們的幸運。」

  曲朗也點頭。

  兩人推開休息室的門,發現人幾乎都到齊了,曲朗特意看了一下幾個嫌疑最大的人,也都在他之前出現在各自的座位上。

  「他們到的比誰都早,我是聽老闆說的。」王錫明在曲朗的耳朵邊說。

  「他們都怕自己惹火燒身呢。」曲朗理解地說。

  「真的抓到兇手了?」老闆從裡面迎了出來,他雖是滿臉的期待,但樣子是有些不相信地問。

  曲朗自信地點了點頭。

  老闆立刻受到了鼓舞,他掏出一包煙,特意在曲朗面前晃了一下,是中華軟包。

  他遞上一顆中華煙,嘴裡討好說:「我是聽說過你的大名,沒想到竟然有一天會真的遇到你,而且……而且還能……把案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處理我,我到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案。」

  幾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掃了過來,曲朗笑著說:「這個案子不是從你島嶼內開始的,是與一起珠寶案有關的。」

  聽曲朗這麼說,一直盯著曲朗的王守仁和王守義神情輕鬆了許多,王守仁大聲說:「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不可能這麼簡單吧?我們可不知道什麼珠寶案,只是單純地來島內遊玩,好幾個人懷疑我,怎麼可能,她死我是高興,但我可沒這本事。」

  「誰說的?」曲朗直視他的眼睛問。

  「這個……這個……」王守仁張口結舌,說不出個所以然。

  「你說話要有證據,別自己以為的事,賴在別人頭上。」王錫明警告他說。

  「誰讓我是她幾個月的老公了,所以別人懷疑我,也是應該的,但我真的沒有殺她,我沒這個膽子。」

  蘭婷婷的丈夫不高興了,問:「你要是有膽子本事,你也要殺她對嗎?你說珠寶案與你無關就是真的無關了?你自己定性好使嗎?」

  王守仁不高興了,說:「你一個七老八十的人,跟著湊什麼熱鬧?真以為娶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你就有能耐了?我告訴你,你的綠帽子早晚會把你的頭壓低的,她死了,你也算解脫了,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王實徹底生氣了,他站起來衝到王守仁面前說:「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老婆死了,我還要慶祝不成?」

  他指著曲朗說:「不要相信他的鬼話,蘭婷婷一定是他殺的,他不停地騷擾她,還總找機會來接近她……我聽小葉說,他們還通過電話……」

  曲朗讓大家都安靜下來,他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問:「怎麼保安還沒過來?」

  其中一個服務員說:「就差他們隊長了,他說有點事,馬上過來。」

  「好,我們等一等,好像還差幾個人。」

  過了一會,又有幾個人進來了,保安隊長也進來了,王錫明看向曲朗,覺得他還沒有要說的意思,覺得特別奇怪。

  曲朗表面上特別的平靜,但心裡卻是暗流涌動,他一直拿著手機看,終於「叮」的一聲,曲朗終於鬆了一口氣,人也輕鬆起來。

  曲朗把手機的頁面給王錫明看,王錫明只看了一眼,就也樂了起來,不自覺地說了一句:「我說嘛,原來是等這個。」

  曲朗覺得現在到了揭密真相的時刻了,他的偶像確實是英國的阿加莎克里斯蒂筆下的波洛探長,曲朗對她的小說達到了膜拜的地步,他覺得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碰到過如她描寫的那樣複雜的案件。

  但此時,他覺得在這種場合里,也要有一些文學類的渲染,不然……不然就太沒戲劇效果了。

  反正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自己今天是絕對的主角,再看看所有期待的眼神,他覺得這就是他工作的真正意義。

  他喜歡這樣的氛圍。

  他站了起來,用目光將所有人都打量一番,他徑直走向王守仁、王守義兄弟倆的面前,王守義當時就懵了,說:「你什麼意思?是懷疑我們嗎?不可能,我們是特別的恨她,但要說動手,還真沒那本事,你可別冤枉好人。」

  曲朗不動聲色地說:「你們知道嗎,兇器就是你們倆人帶進島里的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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