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案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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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同學都進入到一級準備當中。

  曲朗也沒有想到,來到這個培訓班,竟然沒有一絲休閒時光,開始他以為一定是想大家先熟悉起來,然後才能實戰。

  卻不料,開門就是硬仗。

  曲朗想打好這個漂亮的翻身仗。

  曲朗在班級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就因為他沒有體制,做的又是這些『大偵探』們『羨慕』的職業,他們不僅加了他的微信,還想與他近距離聊天。

  曲朗了解他們的心理,就把自己的職業蒙上一層紗,故意遮遮掩掩,曲朗心裡覺得好笑,其實,這紗就好像原來的紙窗戶,一桶就破。

  每個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斷,但要真想把這個案子破得漂亮圓滿,不下一番功夫是不可能的。

  曲朗找的資料可能更為豐富一些,田教授說過,這是根據真實案例實操的,那麼就有一定的借鑑作用。

  於是,他開始了大量的案頭工作。

  第一天,他把這個視頻影像足足看了四遍,把其中重要的線索都記在本子上,接著又在提供的平台將有用的信息搬家到自己的本子上。

  到了第二天,曲朗把這些資料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這字裡行間就是他提取證據的靈感,他需要做的是抽絲剝繭。

  好在除了趙勇打給他一個電話外,其他人均沒打擾他。

  趙勇說:「你覺得兇手會不會是趙奎?我怎麼分析他都有作案的動機,你想,他上樓問了老爺子,老爺子含含糊糊讓他等消息,他怎麼肯把這麼好的權利讓給別人?

  我覺得他下手的可能性特別大,再一個就可能是他的弟弟,別看教授布置的題雲山霧罩的,有時最明顯的反而是人們願意忽視的。」

  曲朗拿著電話一直聽他講,他說了一大堆,發現一直是自己講,就問:「你什麼意思,給個意見唄?」

  曲朗故作驚訝地反問道:「田教授不是說過了嗎,不許相互透漏消息,你這不是違反規定嗎?」

  趙勇輕輕嘆了一口氣,說:「你還不太了解我,我對現場特別有感覺,不管是什麼案子,我常常在現場一蹲就是幾天,我告訴你,現場就是證據最主要的線索。

  靠著一段視頻,這個我不擅長,我就是鑽現場的人,有個外號就叫現場王,這些年,我破案都是在現場調查取證的結果。」

  曲朗非常認可他的行為,就說:「你現在身份不同了,現場不再是唯一的調查手段,這也是讓你來學習的目的之一。」

  趙勇調侃著說:「是不是不想告訴我?我明白,只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不會連個意見都不給吧?」

  曲朗特別認真嚴肅地說:「你這麼快就下了結論,說明不夠嚴謹,這段視頻,肯定是要求你注重很多的細節,你不僅要觀察現場,也要注意每個人的細節。

  我現在是求證階段,我要把所有的線索串聯到一起,才能得出結論,如果你硬要我回答,我只能說,趙奎的作案面最小。」

  趙勇特別感興趣地說:「為什麼?我怎麼第一感覺就是他呢?」

  曲朗說:「每個人的思維和角度都不同,你有你的感覺我有我的,你現在問我,我只能把自己的感覺如實地告知於你。」

  趙勇很謙虛地說:「也許你是對的,但我想聽聽你的理由是什麼。」

  曲朗說:「這真是不對了,田教授為什麼要我們不要在一起商量,就是怕大家各抒己見的觀念被某些人同化了。

  也就是說,被別人說服了,這樣,我們得出的答案就是單一的,明明有各性的東西就消失在文字里,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我不想多說不是怕影響自己的成績,而是遵守規章制度還有就是怕我的思路影響你的判斷,希望你能理解。」

  趙勇趕緊說:「好,好,我明白了,我剛才還想再找找別人,聽了你的話,我覺得在理,還是自己靠自己吧,就算失誤也是學習的起點。」

  曲朗聽他的口氣沒有一絲的不高興,就非常高興地說:「等我們完成了這次作業,我們吃火鍋去,那天的火鍋我沒吃夠。」

  趙勇聽到他說吃,就樂了,說:「火鍋有什麼可吃的?再說了,這家火鍋離我們這麼近,來北京怎麼能不吃烤鴨呢?

  我領你去吃最正宗的烤鴨,保證你三天兩頭還想吃,比火鍋好吃一百倍。」

  曲朗說:「聽說那裡人特別的多,天天要排除的。」

  趙勇聽了哈哈哈哈大笑起來,說:「沒那麼誇張,再說了,非去那家嗎?我知道的那家不比正宗的差,而且同樣火爆,只是我認識老闆,去了有專門的房間。」

  兩人說好了,考試過後就吃去,趙勇說:「能不能把別人也帶上?」

  曲朗說:「當然能了,我提議AA制怎麼樣?請一頓兩頓都不在話下,我們都是新認識的朋友,說不上誰與誰的關係更近,當然了,以後就不同了。」

  趙勇說:「這話我真不好意思張口,你想,班裡只有兩個是北京的,剩下的也是北京郊區的,我是東道主,我要是說AA制……」

  曲朗馬上接話說:「沒事,我說。你想,如果真的是你請,大家吃著也不舒服,AA制大家吃的開心自在。」

  「有道理,那我們就先過了這一關,曲朗,我怎麼覺得我要拖後腿呢?」

  曲朗很奇怪地問:「你不是堂堂的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嗎?這案子不是小菜一碟嗎?怎麼還犯了難?」

  曲朗是真的不理解。

  趙勇終於道出了自己的苦衷,說:「我負傷一年半了,前八個月一直趟在醫院裡,出院後在家裡又待了幾個月,前一陣子才上班,刑偵這東西,扔下一年半,感覺好多東西都跟不上了。」

  曲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是受了重傷,立即對他肅然起敬,很多脫離崗位只有幾個月的人,也會對自己的能力產生懷疑,這個算是正常現象,自己又是學心理學的,所以特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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