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名片搭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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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樊可兒的出現引起不小的騷動,很多男士的目光追隨著她,樊可兒臉上有一種從容的淡定,臉上微笑著,旁邊一個紳士一樣的一個男子搭著她一起走了進來。

  曲朗身邊有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士,也穿著復古旗袍,那形象就差了十萬八千里,她撇著嘴嘀咕了一句:「裝給誰看呢?未婚夫都死了,還這麼張揚。」

  她發現曲朗正看著她,不滿意地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樊可兒看樣很受這樣晚會的歡迎,她不時與身邊的人打著招呼,手中的酒杯叮叮噹噹,說出的話也都是熱情友愛,曲朗盤算著怎樣才能接近這位帶著主角光環的女士。

  晚會開始了,原來是慶祝一家上市公司董事長的兒子接管公司,老董事長也來了,在賓朋的簇擁之下只簡短地講了幾句話,就讓大家各自開懷暢飲。

  新任董事長一直攙著自己的父親,父親講完話就跟隨幾個人離開了,新任董事長象徵性地講了幾句話,無非是要大家繼續支持捧場之類的話,然後舞會、酒會還有各種項目就開始了。

  曲朗看樊可兒走向游泳池,就悄悄地跟了上去。

  不管各種晚會掛著什麼樣的名頭,但歸根結底裡面總不缺少愛情的元素。

  其實這些也並不稀奇,生意場上雖然有看不見的刀光劍影。但也是滋生著愛情的溫床。

  每當這些晚會到達高潮的時候也正是有些人開始眉目傳情的最佳時機。

  商界精英,哪個女孩兒不喜歡?只要有這類晚會,總有一些別有用心的女孩,打破腦袋也要弄張請柬,萬一釣個金龜婿呢?

  所以,這類晚會上,女孩的人數永遠多過男士,而她們中容貌一流學歷響噹噹的也不在少數。

  曲朗看到樊可兒與一女孩正熱烈地討論著什麼,就悄悄隱在她身後,想尋找機會認識她。

  曲朗看見一個男人拉著一位外國男子朝樊可兒她們走了過來,男子像樊可兒介紹說:「這位是宏達公司新任海外總代理威.理察先生,以後你們海外公司也可與他多多合作。」

  外國男子與樊可兒握了握手,說了幾句詞不達意的中文。

  介紹的先生有些不好意思說:「他……他中文不太好,」接著轉過臉對外國男子說:「你完全可以用英文直接交流,樊董事長從美國回來的。」

  他說的是英文,當然曲朗一字不差的聽明白了。

  男人被人叫走了,外國男子說了一大串英文,樊可兒開始還能個簡單地應付,後來他在說什麼樊可兒如聽天書一般。

  曲朗的機會來了,他端著酒杯走過去,用純正的倫敦腔幫樊可兒翻譯起來。

  樊可兒露出欣喜,很顯然他流利的英語讓他加了不少分,樊可兒甚至開玩笑說可不可以當自己的英文老師?

  曲朗表示樂意效勞,求之不得。

  樊可兒聽了笑得前仰後合,說她這個學生可是天底下最笨的女生,因為就算是在美國,她的英語也走不出華人圈。

  曲朗說:「開始的幾句不錯哦。」

  樊可兒又笑了說:「糊弄小白丁還是有效果的。」

  曲朗聽她這麼說也笑了,他算是融入到了這個小團體,樊可兒對他印象不錯,可一轉眼的功夫她又被人拉走了。

  曲朗有些泄氣地躲在角落裡,他覺得自已並不擅長與女人打交道,尤其是東方女子,曲朗當然交過幾任女孩子,但西方女子熱情似火,曲朗很少有主動的經歷。

  曲朗正在胡思亂想,音樂響了起來,紳士美女攜手進入舞池翩翩起舞。

  曲朗早就看不到樊可兒了,他正絕望地想要離開的時候,樊可兒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說:

  「我怎麼感覺你有些面熟,但怎麼都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了,你幫幫我。」

  樊可兒一直在笑,美麗的眼睛一閃一閃的,好像會說話的星星。

  「我們確實見過不過,」曲朗頓了一下,說:「還是不說為好我怕引起你不愉快的回憶」

  樊可兒一臉的無所謂說:「那是你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沒有什麼是可以破壞我心境的。」

  「在醫院,大約兩個月前。」曲朗試探的口氣盯著他說。

  「哦,」樊可兒一聽時間,臉色微變說:「我想起來了,你是警察?」

  曲朗趕緊搖頭說:「不是,我是給警察上課的老師。」

  曲朗邊說邊將名片遞了上去,樊可兒雙手接過,看了上面的頭銜說:「原來是教授,失敬失敬,你為什麼會到醫院那種場合呢?」

  曲朗趕緊解釋說:「我因為授課的緣故會收集一些案例,所以這樣的舉動並不奇怪。」

  樊可兒理解的點了點頭說:「嗯,你是認出我來了嗎?」

  曲朗笑道:「比你早一點點。」

  樊可兒做了一個手勢邀他跳舞說:「邊跳邊聊好嗎?」

  曲朗紳士一般將身子傾向前,一隻手背後一隻手向前一伸說:「萬分榮幸。」

  兩人進到舞池裡,樊可兒問:「我怎麼感覺你身上有老外的做派?」

  曲朗笑道:「我在美國近十年,今年才回來。」

  樊可兒說:「怪不得,連說話和發音都像。」

  「你現在……」曲朗委婉的問:「恢復的不錯,超乎我的想向。」

  樊可兒苦笑了一下說:「強顏歡笑罷了,不然能怎樣呢?還好,有一大堆的事等著我,外表光鮮亮麗,內心千瘡百孔……」

  曲朗點點頭說:「其實有一種干預叫做內心暗示,就是你明明受到了傷害,但你總是提醒自己要忘記,而且只想開心的事,長此以往的話,這是起作用的。」

  「哦,你怎麼懂這些?」樊可兒問。

  曲朗一笑說:「我是學心理學的,你現在就很好,就應該這麼想,沉迷過去於事無補。」

  「心理學?你別告訴我,你看人能一眼洞穿吧?」樊可兒問。

  曲朗不敢說自己學的是犯罪心理學,只好說:「我最早念的是別的專業,後又申請了心理學科,主要是想混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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