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六十章 只負責送你上路
「大家好，歡迎參加韓家緊急大會！」
韓氏集團總部，二十七樓，大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了二十多人，有頭髮花白的老股東，有西裝筆挺的高管，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主位上坐著韓子琳。
她穿了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悲戚。
她的手邊放著一份剛擬好的臨時代理協議，指甲油鮮紅，襯得那份文件格外刺眼，也昭示著她高興的心情。
她相信韓子柒落在前夫手裡必死無疑，那不僅是一個喜歡家暴的傢伙，還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誅癌針劑的價值，勢必會讓他不惜代價弄死韓子柒。
「……事情就是這樣，」
韓子琳聲音低沉，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子柒在太平山莊遭到武裝分子襲擊，目前生死不明。」
「在座各位都是韓氏的元老，非常時期，我作為韓家血脈之一，也是子柒的至親，必須站出來穩住大局。」
「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由我暫時代理董事長一職，直到韓子柒安全回來。」
韓子琳一錯雙腿：「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壞人有可乘之機，才能守住子柒打下來的江山！」
底下一陣竊竊私語。
財務總監李國棟率先開口：「韓總的安危我們都牽掛，但韓二小姐，臨時代理需要走法律程序，這個流程不能……」
韓子琳抬手打斷他，語氣平淡了幾分：「程序可以補！」
「但公司不能群龍無首，而且我只是代理，又不是直接上任！」
「最重要的是，我剛剛談下的波利尼亞克家族合作，必須儘快推進，不然會失去一個重要的夥伴。」
「現在我決定，立即從集團帳戶劃撥十億人民幣至波利尼亞克家族指定帳戶，作為戰略合作的誠意金。第二——」
她看向角落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陳主管，把誅癌針劑的全部研發資料整理一份，今天之內發到這個郵箱。」
陳主管臉色驟變：「韓二小姐，誅癌針劑是集團的核心機密，這是韓總親自帶隊研發了三年的成果，怎麼能——」
「這是合作。」
韓子琳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波利尼亞克家族在全球有三十七條藥品審批綠色通道，跟他們合作才能讓誅癌針劑走向世界。」
「子柒也多次跟我說過，有機會一定要走出去賺洋人的錢！」
她提醒一句：「你不能格局太小，只想守著這點東西。」
李國棟站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度：
「這不是格局的問題！這是程序問題！」
「十個億的劃撥沒有董事會決議，誅癌資料外泄等於把命脈交出去——」
他落地有聲：「韓二小姐，恕我直言，你沒有這個權限！」
話音剛落，長桌末端一把椅子被踢翻。
一個光頭男人從韓子琳背後站了出來。
兩米出頭的身材，渾身古銅色肌肉，雙臂上刺著密密麻麻的泰文經紋。
他叫迪霸，泰拳圈子裡的名號——斷骨羅剎。
迪霸一步一步走到李國棟面前，居高臨下。
李國棟仰著頭看他，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你……你要幹什麼……」
迪霸沒給他機會。
右腿橫掃，正中李國棟左臂肘關節。
「咔嚓！」
整條小臂反向折斷，骨頭刺穿袖管，白茬子支出來，血順著桌沿往下淌。
李國棟的慘叫聲刺穿了整層樓。
迪霸沒停。
他一把拎起李國棟的另一隻手摁在桌面上，抬起右肘猛砸下去。
「咔！」
五根手指連帶掌骨被砸得稀碎，整隻手軟塌塌耷拉下來，形狀已經不像人的器官。
李國棟翻著白眼倒在地上，痛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有人嚇得從椅子上滑下去，有人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陳主管的臉白得像紙。
迪霸活動了一下脖子，咔咔響了兩聲。
他掃視全場，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硬的中文說：「還有誰要提反對意見？」
韓子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聲音恢復了溫和：
「各位，非常時期，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
「但波利尼亞克家族的合作機會稍縱即逝，希望大家以大局為重。」
她舉起手中的代理協議：「贊成的，舉手，反對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國棟，沒說下去。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二十多支筆顫顫巍巍地拿了起來。
就在第一個高管的筆尖觸到紙面的瞬間——
「我反對。」
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進了每個人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會議室大門。
「轟——」
實木雙開門被一腳踹飛，兩扇門板旋轉著砸進會議室。
一扇撞翻了投影儀，一扇擦著迪霸的耳朵飛過，嵌進了身後的牆裡。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懷裡抱著一個人。
葉凡抱著韓子柒，穩穩噹噹站在碎木屑里。
韓子柒披著葉凡的外套，面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頭很足。
她偏頭看了一眼會議室里的景象，再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國棟和那份代理協議，最後把目光落在韓子琳臉上。
「好姐姐，你幹什麼呢？」
韓子柒語氣淡漠：「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著急？」
韓子琳手裡的咖啡杯「啪」地掉在桌上，茶水潑了一身。
她猛地站起來，臉上的從容碎了個乾淨：「你……你怎麼……」
「怎麼沒死？」
韓子柒接上她的話，語氣輕描淡寫：「波利尼亞克那些人啊——都在太平山莊躺著呢。」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波利尼亞克不僅暴戾無比，還兵強馬壯！你們怎能反殺他？」
韓子琳後退一步，撞到了椅背上：「我不信！」
葉凡語氣淡漠：「信不信，都不影響你死！」
韓子琳飛快掃了葉凡一眼，然後死死盯住韓子柒，聲音拔高：「來人！有人劫持子柒，給我拿下他！」
門口兩側衝出八個外籍保鏢，清一色黑色作戰服，手裡拿著武器旋風一樣沖向了葉凡：「殺！」
葉凡眼皮子都沒抬，他只是跺了一下腳。
就一下。
「砰！」
腳下的大理石地磚炸裂開來，碎片像彈片一樣向四周激射。
八個保鏢正處於衝鋒狀態，速度快、間距近，碎片呈扇面掃過去，精準得像事先計算好的彈道。
「噗噗噗——」
悶響連成一片，碎瓷片切入咽喉、面門、胸腔。
八個人幾乎同時摔倒，有的捂著脖子，有的捂著眼睛，血在光潔的地板上蔓延開來。
從跺腳到八人倒地，不到兩秒。
會議室里的高管和股東們集體失聲，有人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韓子琳瘋了一樣尖叫：「迪霸！迪霸殺了他！！」
迪霸瞳孔縮緊，但沒有退。
他是見過血的人，擂台上打死過一百多個對手，場外更多。
他暴喝一聲，全身肌肉隆起，經紋像活了一樣蠕動。
他抬起右腿，膝蓋提到胸口高度，然後整條腿像一柄戰斧一樣劈下來，直取葉凡頭頂。
「我一腳三千斤！受死——」
葉凡抬起右拳。
沒有助跑，沒有蓄力，甚至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拳頭筆直地鑿在迪霸劈下來的腳底板上。
「嘭！」
聲音悶得像炸藥在密閉空間裡爆開。
迪霸的腳掌從中間炸裂，拳頭直接穿透腳心，整隻腳變成了一朵畸形的肉花。
迪霸的瞳孔驟縮到極致。
然後——
「啊———！」
慘叫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迪霸單腿跪地，雙手撐著地面，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嘴裡除了慘叫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葉凡收回拳頭。
迪霸整個人趴倒在地，那隻腳已經徹底廢了，血泊迅速擴大。
葉凡低頭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韓子琳的面前。
「你，你……」
韓子琳雙腿發軟，扶著桌沿才沒有癱倒，她嘴唇抖得厲害，額頭上全是冷汗。
「刺啦！」
葉凡把那份臨時代理協議拿起來，看了兩眼，撕成碎片。
紙屑紛紛揚揚落在桌面上。
他看著韓子琳，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韓子琳，十個億的轉帳、誅癌針劑的資料——」
葉凡淡淡開口：「還有你讓前夫對子柒的綁架，你說該怎麼處置你？」
韓子琳看到計劃失敗，怒極而笑：「混蛋，你算什麼東西這樣叫囂我？我是韓氏高管，是子柒的姐姐！」
葉凡輕聲一句：「你一個白眼狼沒資格做子柒的姐姐！」
韓子琳對著葉凡吼叫：「我告訴你，沒有人能審判我，沒有人……」
「審判那是法官做的事！」
葉凡一手遮住韓子柒的眼睛：「我只負責送你上路！」
下一秒，他咔嚓一聲，一把扭斷了韓子琳的脖子……
韓氏集團總部，二十七樓，大會議室。
長桌兩側坐了二十多人，有頭髮花白的老股東，有西裝筆挺的高管，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主位上坐著韓子琳。
她穿了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悲戚。
她的手邊放著一份剛擬好的臨時代理協議，指甲油鮮紅，襯得那份文件格外刺眼，也昭示著她高興的心情。
她相信韓子柒落在前夫手裡必死無疑，那不僅是一個喜歡家暴的傢伙，還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誅癌針劑的價值，勢必會讓他不惜代價弄死韓子柒。
「……事情就是這樣，」
韓子琳聲音低沉，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子柒在太平山莊遭到武裝分子襲擊，目前生死不明。」
「在座各位都是韓氏的元老，非常時期，我作為韓家血脈之一，也是子柒的至親，必須站出來穩住大局。」
「所以我決定，從現在開始，由我暫時代理董事長一職，直到韓子柒安全回來。」
韓子琳一錯雙腿：「只有這樣，才不會讓壞人有可乘之機，才能守住子柒打下來的江山！」
底下一陣竊竊私語。
財務總監李國棟率先開口：「韓總的安危我們都牽掛，但韓二小姐，臨時代理需要走法律程序，這個流程不能……」
韓子琳抬手打斷他，語氣平淡了幾分：「程序可以補！」
「但公司不能群龍無首，而且我只是代理，又不是直接上任！」
「最重要的是，我剛剛談下的波利尼亞克家族合作，必須儘快推進，不然會失去一個重要的夥伴。」
「現在我決定，立即從集團帳戶劃撥十億人民幣至波利尼亞克家族指定帳戶，作為戰略合作的誠意金。第二——」
她看向角落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陳主管，把誅癌針劑的全部研發資料整理一份，今天之內發到這個郵箱。」
陳主管臉色驟變：「韓二小姐，誅癌針劑是集團的核心機密，這是韓總親自帶隊研發了三年的成果，怎麼能——」
「這是合作。」
韓子琳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波利尼亞克家族在全球有三十七條藥品審批綠色通道，跟他們合作才能讓誅癌針劑走向世界。」
「子柒也多次跟我說過，有機會一定要走出去賺洋人的錢！」
她提醒一句：「你不能格局太小，只想守著這點東西。」
李國棟站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度：
「這不是格局的問題！這是程序問題！」
「十個億的劃撥沒有董事會決議，誅癌資料外泄等於把命脈交出去——」
他落地有聲：「韓二小姐，恕我直言，你沒有這個權限！」
話音剛落，長桌末端一把椅子被踢翻。
一個光頭男人從韓子琳背後站了出來。
兩米出頭的身材，渾身古銅色肌肉，雙臂上刺著密密麻麻的泰文經紋。
他叫迪霸，泰拳圈子裡的名號——斷骨羅剎。
迪霸一步一步走到李國棟面前，居高臨下。
李國棟仰著頭看他，嘴唇動了動，還想說什麼：「你……你要幹什麼……」
迪霸沒給他機會。
右腿橫掃，正中李國棟左臂肘關節。
「咔嚓！」
整條小臂反向折斷，骨頭刺穿袖管，白茬子支出來，血順著桌沿往下淌。
李國棟的慘叫聲刺穿了整層樓。
迪霸沒停。
他一把拎起李國棟的另一隻手摁在桌面上，抬起右肘猛砸下去。
「咔！」
五根手指連帶掌骨被砸得稀碎，整隻手軟塌塌耷拉下來，形狀已經不像人的器官。
李國棟翻著白眼倒在地上，痛到連聲音都發不出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安靜。
有人嚇得從椅子上滑下去，有人死死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聲，陳主管的臉白得像紙。
迪霸活動了一下脖子，咔咔響了兩聲。
他掃視全場，露出一口白牙，用生硬的中文說：「還有誰要提反對意見？」
韓子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聲音恢復了溫和：
「各位，非常時期，我也不想用這種方式。」
「但波利尼亞克家族的合作機會稍縱即逝，希望大家以大局為重。」
她舉起手中的代理協議：「贊成的，舉手，反對的——」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國棟，沒說下去。
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二十多支筆顫顫巍巍地拿了起來。
就在第一個高管的筆尖觸到紙面的瞬間——
「我反對。」
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傳進了每個人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會議室大門。
「轟——」
實木雙開門被一腳踹飛，兩扇門板旋轉著砸進會議室。
一扇撞翻了投影儀，一扇擦著迪霸的耳朵飛過，嵌進了身後的牆裡。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懷裡抱著一個人。
葉凡抱著韓子柒，穩穩噹噹站在碎木屑里。
韓子柒披著葉凡的外套，面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頭很足。
她偏頭看了一眼會議室里的景象，再看了一眼地上的李國棟和那份代理協議，最後把目光落在韓子琳臉上。
「好姐姐，你幹什麼呢？」
韓子柒語氣淡漠：「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著急？」
韓子琳手裡的咖啡杯「啪」地掉在桌上，茶水潑了一身。
她猛地站起來，臉上的從容碎了個乾淨：「你……你怎麼……」
「怎麼沒死？」
韓子柒接上她的話，語氣輕描淡寫：「波利尼亞克那些人啊——都在太平山莊躺著呢。」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波利尼亞克不僅暴戾無比，還兵強馬壯！你們怎能反殺他？」
韓子琳後退一步，撞到了椅背上：「我不信！」
葉凡語氣淡漠：「信不信，都不影響你死！」
韓子琳飛快掃了葉凡一眼，然後死死盯住韓子柒，聲音拔高：「來人！有人劫持子柒，給我拿下他！」
門口兩側衝出八個外籍保鏢，清一色黑色作戰服，手裡拿著武器旋風一樣沖向了葉凡：「殺！」
葉凡眼皮子都沒抬，他只是跺了一下腳。
就一下。
「砰！」
腳下的大理石地磚炸裂開來，碎片像彈片一樣向四周激射。
八個保鏢正處於衝鋒狀態，速度快、間距近，碎片呈扇面掃過去，精準得像事先計算好的彈道。
「噗噗噗——」
悶響連成一片，碎瓷片切入咽喉、面門、胸腔。
八個人幾乎同時摔倒，有的捂著脖子，有的捂著眼睛，血在光潔的地板上蔓延開來。
從跺腳到八人倒地，不到兩秒。
會議室里的高管和股東們集體失聲，有人直接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韓子琳瘋了一樣尖叫：「迪霸！迪霸殺了他！！」
迪霸瞳孔縮緊，但沒有退。
他是見過血的人，擂台上打死過一百多個對手，場外更多。
他暴喝一聲，全身肌肉隆起，經紋像活了一樣蠕動。
他抬起右腿，膝蓋提到胸口高度，然後整條腿像一柄戰斧一樣劈下來，直取葉凡頭頂。
「我一腳三千斤！受死——」
葉凡抬起右拳。
沒有助跑，沒有蓄力，甚至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拳頭筆直地鑿在迪霸劈下來的腳底板上。
「嘭！」
聲音悶得像炸藥在密閉空間裡爆開。
迪霸的腳掌從中間炸裂，拳頭直接穿透腳心，整隻腳變成了一朵畸形的肉花。
迪霸的瞳孔驟縮到極致。
然後——
「啊———！」
慘叫聲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迪霸單腿跪地，雙手撐著地面，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嘴裡除了慘叫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音節。
葉凡收回拳頭。
迪霸整個人趴倒在地，那隻腳已經徹底廢了，血泊迅速擴大。
葉凡低頭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到韓子琳的面前。
「你，你……」
韓子琳雙腿發軟，扶著桌沿才沒有癱倒，她嘴唇抖得厲害，額頭上全是冷汗。
「刺啦！」
葉凡把那份臨時代理協議拿起來，看了兩眼，撕成碎片。
紙屑紛紛揚揚落在桌面上。
他看著韓子琳，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韓子琳，十個億的轉帳、誅癌針劑的資料——」
葉凡淡淡開口：「還有你讓前夫對子柒的綁架，你說該怎麼處置你？」
韓子琳看到計劃失敗，怒極而笑：「混蛋，你算什麼東西這樣叫囂我？我是韓氏高管，是子柒的姐姐！」
葉凡輕聲一句：「你一個白眼狼沒資格做子柒的姐姐！」
韓子琳對著葉凡吼叫：「我告訴你，沒有人能審判我，沒有人……」
「審判那是法官做的事！」
葉凡一手遮住韓子柒的眼睛：「我只負責送你上路！」
下一秒，他咔嚓一聲，一把扭斷了韓子琳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