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 教堂夜會
漆黑黑的夜裡，暴雨如注的倫敦郊外，豆大的雨點狂野的從雲層中傾泄而下，山毛櫸和櫟樹的葉子被雨水沖刷，不斷顫抖著，彎成誇張的弧度，偶爾被路過的車燈照亮，雨水仿佛一塊巨大的幕布披住了整個世界。
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雖然說是倫敦的郊外，但其實已經遠遠離開了東倫敦，在靠近瑟羅克Thurrock的地方，除了當地的居民之外，平時很少會有陌生人到來。
雨夜中的樹林圍繞著一個白生生的教堂，在雨水的沖刷下，教堂前方的燈光成了唯一的溫暖所在，一個年老的守夜人哼著不知名的歌謠，佝僂著身子站在教堂的遮雨棚下，呆呆地看著外面的大雨。
這個城市經常下雨，即便如此，也很少出現這麼大的雨，就像是地球在哭一樣。
一道閃亮的電光在天際亮起，而後是充滿了憤怒的雷鳴。
守夜人身體不自禁地抖了抖，在這樣可怕的天象面前，他感受到了作為人類的孱弱與無知。
在這時，教堂燈光照亮的小路上，一個舉著大大的黑傘，卻穿著一身白色袍子的光頭年輕人緩緩向教堂走來。
守夜人眯起眼睛，嗯……光頭？還有這身僧袍……
難道是印度那裡的僧人？
曾經印度文化和中國文化都在英國十分盛行，關於東方神秘的宗教也讓不少貴族津津樂道，儘管最後還是清教統治了這個國家的信仰，但也不能忽視那些神神秘秘的異教徒。
或許只是頭髮掉光了。
守夜人靜靜的想著，他只是個守夜人，並不是主持教堂的神父，即便他是神父，也不能拒絕一個孤獨的客人在雨夜進入教堂尋求溫暖。
即便他可能是一個異教徒。
現在已經不是中世紀了，教會可以隨意指控異教徒，將他們送上火刑架，用木柴點燃的濃煙和火焰帶走他們的生命。
現在的英國也不再是那個日不落帝國了，接連幾次巨大的戰爭掏空了這個國家的底蘊。
突然，守夜人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睛好像被晃了一下，等他恢復了視力，驚詫的發現，剛剛那個光頭年輕人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紳士的老頭，一身充滿古典韻味的英式西裝，柔軟的小羊羔皮鞋，雖然這個老頭衣著精美，卻仿佛對此毫不在意，昂貴的皮鞋隨意的踩在水窪里，倒是讓守夜人有些心疼這傢伙的暴殄天物。
老頭手裡提著一根漆黑的沉木手杖，沒有打傘，四肢有力的擺動著，不知道是不是守夜人的錯覺，從天而降的狂亂雨珠似乎避開了這個老頭，從他的腦袋，肩頭落下，卻沒有留下任何濕潤的痕跡。
好像他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守夜人身體緩緩靠在後面的牆上，輕呼了一口氣，天氣還是有些冷了，他的眼睛似乎總出現一些錯覺。
想到這裡，他緩緩鑽回了教堂一旁的小屋，舉起雙手搓了搓，口中哈著熱氣，然後身體蜷縮著緩緩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懼的事物。
如果守夜人知道這兩個教堂來客的身份的話，或許會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做起噩夢來。
但有時候無知也是一件好事。
唐在前方帶路，他敲了敲教堂的門，沒有回應，試著輕輕推開，果然神父也沒有鎖上，然後率先走了進去，墨菲斯托靜靜地跟在他後面，沒有腳步聲，只能聽到他的手杖戳在地面的篤篤聲。
教堂里比外面溫暖了很多，一些隱蔽的壁櫥還在燃燒著火焰，送出安心的溫度，這時候的教堂顯然不會有別人來，做禮拜的大堂中只有一排排分布均勻的長椅，唐收了傘，走到一張長椅上，坐下。
他閉起了雙眼。
坐在他身旁的墨菲斯托饒有興致的靜靜看著他，對於這個膽子大到邀請自己前來的年輕人，他非常感興趣。
「墨菲斯托閣下，偉大的地獄之主。」唐睜開雙眼，微微欠身，「您可知道我的來意？」
墨菲斯托隨意地看了看這個教堂四周，「你想要什麼？」
唐沉默了一會，他毫不恐懼的注視著墨菲斯托的雙眼，「兩個人的生命。」
墨菲斯托看著他，眼中閃過意外的光芒。
「魔鬼，向來是做交易的好手。」他仿佛在低聲喃喃著，「用靈魂作為貨幣，幫助需要的人滿足他們的願望。但是——無論你的要求是什麼，都必須要付出你的靈魂。」
唐不以為意地點點頭，「我願意用我的靈魂來進行交易。」
「是哪兩個人？」墨菲斯托有些奇怪他的平靜，但在地獄之主的眼中，這個世界奇怪的人和事實在是太多了，唐的反應也不至於讓他感到驚詫。
「萊昂·彼得洛維奇，和娜塔莎·羅曼諾夫。」唐說出兩個名字。
墨菲斯托的嘴角不著痕跡的抖了抖，原本平靜的內心似乎被這兩個名字擾亂，他微微皺起眉頭來，「你的靈魂的價值遠遠不夠。」
唐露出果不其然的笑容，「如果，再加上現實寶石呢？」
墨菲斯托有些意外的看向他，「現實寶石？」
「宇宙中充滿神秘的無限寶石，每一顆都具有難以想像的偉大力量。」唐正色道，「我知道現實寶石在哪，並且知道如何獲得他，如果現實寶石能夠打動您的話……」
「什麼時候完成交易？」墨菲斯托冷冷問道。
「您答應了！？」唐有些喜形於色，「我們需要定下契約嗎？」
墨菲斯托嘴角微微彎起，「當然，你應該相信墨菲斯托的誠意。」
唐一副那我就放心了的表情，卻一言不發起來。
墨菲斯托見狀，不知道從哪取出一份羊皮紙來，上面寫著一份看似公平的契約。
大概內容是唐以現實寶石和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換取萊昂·彼得洛維奇和娜塔莎·羅曼諾夫的死亡，簽訂雙方是唐和墨菲斯托。
唐擦破手指，用血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菲斯托看到他簽下名字之後才滿意的微笑起來，他突然道，「我曾經見過你。」
「嗯？」唐似乎有些驚訝，「什麼時候？」
「你曾經在地獄騙出過幾個愚蠢的魔物。」墨菲斯托冷冷道，「不是所有法師都敢盜取地獄的力量，你就是那少數的幾個。」
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等您獲得我的靈魂，那些魔物會跟隨我回歸地獄，他們依舊是您最忠心的手下。」
說到這，唐有些遲疑，「偉大的地獄之主，關於現實寶石，我可能需要您的幫助。」
墨菲斯托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我們共同的敵人同樣來到了倫敦，現實寶石出現，或許他們會阻礙我們獲得寶石的計劃，到時候您可以……」
「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墨菲斯托打斷了他，「在你付出約定的代價之前，我不會幫你殺死你的敵人，也不會幫你獲得現實寶石。」
「這是一場交易。」墨菲斯托強調道，「你需要付出代價，我才會完成交易。」
唐急忙點頭，有些戰戰兢兢的不再說話。
墨菲斯托深深看了他一眼，坐在教堂長椅上的身影緩緩消散，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唐原本微笑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他若有所思的盯著墨菲斯托剛才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第一次進行暗中的交易，雙方都認為吃定了彼此，相對來說，唐還是有些冒險，畢竟墨菲斯托作為地獄之主，和現在的他相比，墨菲斯托的力量太強了。
即便唐有把握全身而退，依舊要冒著巨大的風險。
但他卻不得不如此，在唐的記憶中，空間寶石已被送回阿斯加德，力量寶石遠在銀河系，心靈寶石在現在的娜塔莎手中，靈魂寶石是個大坑，現實寶石是他唯一的機會！
在托尼逃離後，十戒幫就遭受了慘重的打擊，來自手合會，神盾局，九頭蛇，迷霧基金，還有斯塔克工業……這些恐怖的勢力史無前例的聯合在一起，對重新合併不久，稍有起色的十戒幫而言，簡直是一場難以想像的災難。
而這一切背後主要就是那三個人的影子，特意報復的托尼·斯塔克，聞名還沒有見面的萊昂，以及被唐辱罵過的娜塔莎。
在此同時，艾麗卡還在時不時的追查他的影蹤，托尼·斯塔克的人工智慧更是監控了無數攝像頭和錄音設備，識別著他的位置。
儘管唐可以戰勝，甚至有能力殺死艾麗卡，但沒了艾麗卡還有別人，如果任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唐和十戒幫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四處躲藏，苟且偷生。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水攪渾。
為了讓局勢更加混亂，唐必須給他們增添一些敵人，只是沒想到墨菲斯托這個老東西竟然不上鉤，但是沒關係。
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他靜靜的盤腿坐在教堂的長椅上，擺了一個古怪的手印，這個徹頭徹尾的異教徒盯著教堂上方的十字架，眼神中有深深的戲謔和難以想像的野心。
……
托尼這些天感覺很不錯，原因正是可以數據化的瑪姬，幾乎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的生活。
雖然過去賈維斯也乾的也不錯，但賈維斯的智能畢竟還是比較低的層次，托尼一度苦惱於他有時候和賈維斯開玩笑，賈維斯卻聽不懂的情況。
現在就好多了，瑪姬不僅能聽懂托尼的冷笑話，還能反過來對托尼講一些帶顏色的笑話。
嗯……不愧是地獄的魔物，來自東方的山鬼，這些天瑪姬混跡在人類網絡上複雜的信息中，學到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除了和托尼互相講笑話之外，瑪姬還能隨時入侵各種各樣的電子設備，也可以進入托尼的戰甲進行操縱。
不過瑪姬的缺點在於沒有一台真正的超級計算機作為依託，她的信息處理能力和信息收集能力遠遠不如賈維斯，靈活度和智能卻遠遠超出，或許這也是瑪姬能夠在數據生命和靈體之間自由轉化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大西洋上空，機動速度最快的戰甲鬼祟正在大海之上飛馳，隱形模塊能夠避開任何人的目光，無與倫比的高速讓瑪姬忍不住尖叫起來。
話說回來，瑪姬之前雖然是地獄的魔物，但她還真沒有體驗過高空飛行的感覺，靈體雖然能飛，但不能飛太高，太陽光里的紫外線雖然沒有傳說里那麼誇張，靈體一接觸就灰飛煙滅，但是紫外線對靈體還是有一些損害的。
如果瑪姬操控著別人的身體，就更飛不起來了，所以直到她被托尼轉化成數據生命，擺脫了四象魔法陣的束縛，能夠隨意操縱托尼的鋼鐵軍團，這才真正體驗到高空飛馳電掣的快樂。
怪不得有人喜歡飆車，有人喜歡玩滑翔和跳傘。
畢竟連瑪姬這個女鬼都喜歡高速飛行，這樣一來，正常人類無論是喜歡高速還是喜歡飛行就變得格外正常起來。
萊昂這些天經常離開這個手合會的據點，其實原本托尼想要回紐約的，但他想到唐就氣不打一處來，基里安是唐的手下，正是唐在背後支持著先鋒科技，才出現了後來的科技展覽會恐怖襲擊事件。
如果僅僅如此也就算了，托尼好不容易幹掉了基里安，把佩珀救了回來，沒多久就被唐命令瑪姬把他又綁架了一次。
我是鋼鐵俠好不好！
又不是鋼鐵寶貝，鋼鐵甜心什麼的，綁架一次就算了，綁完一次又一次！
屬實過分。
從恐怖襲擊開始，托尼遇到的所有倒霉的事都與唐有關，這個光頭混蛋似乎盯上了他和萊昂，而且他還惡毒的辱罵娜塔莎，就像一個口無遮攔的賤婦，簡直不能忍受。
所以托尼決定找到唐，把他綁架之後再離開倫敦，尤其是唐命令瑪姬把托尼扒的光溜溜的帶回倫敦，那種尷尬而無助的感覺，給托尼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瑪姬多漂亮啊，一定不是瑪姬的錯，都怪唐。
托尼決定到時候也把唐脫光，好好羞辱他，當托尼把他的主意告訴萊昂時，萊昂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呃……托尼，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你去死吧。」
「那你是對滿大人因恨生愛？」
「瑪姬快去給我操縱戰甲過來。」
「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是誰不說人話……」，托尼幽怨地離開。
在唐和墨菲斯托見面的這一天，萊昂來到了倫敦聖殿。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他想來見識一下倫敦聖殿的模樣，和紐約聖殿相比，倫敦聖殿的外觀倒也十分大氣，但內部卻不十分不同。
萊昂先用空間寶石直接傳送到了紐約聖殿，把忙碌的阿芙羅拉帶了出來，然後兩人轉眼便傳送回倫敦，體驗過這種不講道理的空間傳送後，阿芙羅拉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空間寶石，並且表示她以後有空的話可能會研究一下。
有阿芙羅拉在，他們很快被一個老法師接了進去，紐約聖殿內部裝飾十分豪華以及奢華，換句話說，有些騷氣，各種各樣的魔法奇物和裝飾品擺在那裡，就連魔浮斗篷都要特意用一個魔法櫃裝著，一派珠光寶氣，倒是很有美國氣質。
雖然阿芙羅拉駐守著紐約聖殿，但萊昂並不太喜歡那裡，或許是因為曾經不小心跌入瘋狂多元宇宙帶給他的陰影，萊昂總覺得那些複雜的魔法物品里充滿了難以預料的危險。
而倫敦聖殿內部的裝飾極度簡約，甚至有些樸素，娜塔莎在紐約之戰前也來到過這裡，藉助倫敦聖殿安全且安靜的環境，徹底收服了心靈寶石。
拉著阿芙羅拉的手在倫敦聖殿中穿行，萊昂發現倫敦聖殿最大的特點是——大！
或許是用了空間拓展魔法的緣故，倫敦聖殿內部的空間在萊昂簡單的估測下，幾乎有小半個倫敦那麼大，詢問了阿芙羅拉原因，原來倫敦聖殿是卡瑪泰姬的法師學徒們經常會來的地方，所以聖殿裡有許多專門為小法師們準備的房間，除此之外，倫敦聖殿裡還有許多魔法生物，這些魔法生物占據了很大的空間。
「魔法生物？」萊昂對此有點好奇，「比如呢？」
「比如最多的，是吸血鬼。」阿芙羅拉笑眯眯的挽著他的胳膊，身體微微靠在萊昂身上，萊昂一低頭看到她鐵灰色的濃密頭髮，像是一朵柔軟而堅韌的雲，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吸血鬼？」萊昂隨口問道，一邊用手指撓撓阿芙羅拉的掌心，阿芙羅拉手掌躲避著他的指頭，兩人在聖殿裡沒羞沒臊的玩起了小孩子愛玩的遊戲。
「嗯……你手指別動了。」阿芙羅拉輕輕埋怨道，「現在只有我能動，你不能動。」
萊昂迅速執行阿芙羅拉大人的指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起來。
阿芙羅拉咯咯笑了幾聲，然後她跑到了萊昂身後，胳膊輕輕抱住了萊昂，腦袋貼在了他的背上，萊昂還沒來得及享受這樣的溫存，幾根指頭就鑽到了他的腰腹兩側，輕輕地撓起癢來。
「哈，就這？」萊昂不解風情的嘲諷道，「我早就不怕撓痒痒了，你以為我還是在老師家裡訓練的小孩子嗎？」
當初在維克多家中練習站樁，阿芙羅拉總喜歡撓他痒痒干擾他。
真是個壞小孩。
不過小時候的阿芙羅拉還很頑皮，長大後似乎變得越來越安靜了。
只有這時，萊昂才看到了她小時候的影子。
「是嗎？」阿芙羅拉歪了歪腦袋，從他的脖子後面繞過來看他的表情，粉嫩嘴唇里的熱氣輕輕吐在他的耳朵上，萊昂已經覺得癢了。
「是……的……」萊昂堅定道，不能輕易為美人計所屈服。
阿芙羅拉眼睛一轉，她的袖子裡突然鑽出兩根月白色的含羞草來，含羞草的草葉頂端輕柔的觸碰萊昂的腰。
「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哈嗝。」萊昂一邊無法控制的怪笑一邊吐槽，「你不會特意發明了撓痒痒草吧！」
看到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阿芙羅拉這才滿意地從他後面跳下來，得意道，「這是含羞草。」
「這要是含羞草。」萊昂不信，「我就把倫敦聖殿給吃了。」
阿芙羅拉哼了一聲，「普通的含羞草會因為觸碰蜷曲草葉，但我改良過的含羞草恰好相反，會讓觸碰到它的生物產生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萊昂重複了一遍，然後奇怪的看著她，「難道癢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嗎？」
「難道不是嗎？」阿芙羅拉不滿道，「你別低估我的含羞草，如果面對敵人的話，我只要把含羞草往他身上一扔，含羞草會很快在他的身體裡紮根繁衍，種子隨著血液擴散，那種奇癢即便一個人抓破自己的皮膚都無法緩解……」
萊昂不禁打了個冷顫，「這不是生死符嗎？」
「生死符？」阿芙羅拉不解道，「和我的含羞草很像嗎？」
「生死符，就是一種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符咒。」萊昂簡單解釋道，「也會讓人感到奇癢無比。」
「那以後我的含羞草就叫做生死草了。」阿芙羅拉飛快地決定下來，「我本來也覺得叫做含羞草會顯得弱弱的。」
「對了，我們剛開始聊到了吸血鬼？」萊昂突然問道。
「對啊。」阿芙羅拉一邊撥弄著原名含羞草現為生死草的美麗植物一邊點頭，「歐洲應該是吸血鬼最密集的地區，不少地方的地下酒吧都是當地的吸血鬼開的，尤其是英國，有很多著名的吸血鬼家族，有些吸血鬼家族被普通人意外得知，還編成了故事拍了電影什麼的。」
「《暮光之城》和《吸血鬼日記》不會都是真實的吧。」萊昂有些無語，「真的有那麼蠢的吸血鬼嗎？」
「怎麼可能。」阿芙羅拉輕聲笑道，「那麼笨的吸血鬼早就被人類抓住了，其實吸血鬼很慘的，他們被人類的超自然勢力牢牢壓制著，雖然吸血鬼的體質比普通人類強，但他們沒什麼高端戰力，而且他們的敵人可不少，最近似乎有一個刀鋒戰士，專門屠殺吸血鬼。」
「那倫敦聖殿裡怎麼會有吸血鬼？」萊昂問道，「難道卡瑪泰姬也是吸血鬼的敵人嗎？」
「不是啦，那些吸血鬼只是一些法師遇到他們殺人後吸人血，順手抓了扔進來的，尤其在中世紀的時候，歐洲吸血鬼非常猖獗，日積月累，抓進來的吸血鬼數量就越來越多，尤其吸血鬼的壽命很長，不少吸血鬼都活了好幾個世紀，現在都沒死，所以倫敦聖殿內部空間才要這麼大。」
「唔……」萊昂恍然大悟道。
「你點頭就點頭……為什麼要摸我的屁股……」阿芙羅拉臉蛋有些紅。
「嗯……這個問題需要好好探討一下。」萊昂一本正經道，「這比吸血鬼還要令人好奇。」
「什麼……什麼問題……」阿芙羅拉輕聲問道。
「為什麼我要摸你的屁股。」萊昂湊近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讓她更加不好意思的話，「而且是在倫敦聖殿裡。」
「……」
這裡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雖然說是倫敦的郊外，但其實已經遠遠離開了東倫敦，在靠近瑟羅克Thurrock的地方，除了當地的居民之外，平時很少會有陌生人到來。
雨夜中的樹林圍繞著一個白生生的教堂，在雨水的沖刷下，教堂前方的燈光成了唯一的溫暖所在，一個年老的守夜人哼著不知名的歌謠，佝僂著身子站在教堂的遮雨棚下，呆呆地看著外面的大雨。
這個城市經常下雨，即便如此，也很少出現這麼大的雨，就像是地球在哭一樣。
一道閃亮的電光在天際亮起，而後是充滿了憤怒的雷鳴。
守夜人身體不自禁地抖了抖，在這樣可怕的天象面前，他感受到了作為人類的孱弱與無知。
在這時，教堂燈光照亮的小路上，一個舉著大大的黑傘，卻穿著一身白色袍子的光頭年輕人緩緩向教堂走來。
守夜人眯起眼睛，嗯……光頭？還有這身僧袍……
難道是印度那裡的僧人？
曾經印度文化和中國文化都在英國十分盛行，關於東方神秘的宗教也讓不少貴族津津樂道，儘管最後還是清教統治了這個國家的信仰，但也不能忽視那些神神秘秘的異教徒。
或許只是頭髮掉光了。
守夜人靜靜的想著，他只是個守夜人，並不是主持教堂的神父，即便他是神父，也不能拒絕一個孤獨的客人在雨夜進入教堂尋求溫暖。
即便他可能是一個異教徒。
現在已經不是中世紀了，教會可以隨意指控異教徒，將他們送上火刑架，用木柴點燃的濃煙和火焰帶走他們的生命。
現在的英國也不再是那個日不落帝國了，接連幾次巨大的戰爭掏空了這個國家的底蘊。
突然，守夜人揉了揉眼睛，他的眼睛好像被晃了一下，等他恢復了視力，驚詫的發現，剛剛那個光頭年輕人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紳士的老頭，一身充滿古典韻味的英式西裝，柔軟的小羊羔皮鞋，雖然這個老頭衣著精美，卻仿佛對此毫不在意，昂貴的皮鞋隨意的踩在水窪里，倒是讓守夜人有些心疼這傢伙的暴殄天物。
老頭手裡提著一根漆黑的沉木手杖，沒有打傘，四肢有力的擺動著，不知道是不是守夜人的錯覺，從天而降的狂亂雨珠似乎避開了這個老頭，從他的腦袋，肩頭落下，卻沒有留下任何濕潤的痕跡。
好像他並非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守夜人身體緩緩靠在後面的牆上，輕呼了一口氣，天氣還是有些冷了，他的眼睛似乎總出現一些錯覺。
想到這裡，他緩緩鑽回了教堂一旁的小屋，舉起雙手搓了搓，口中哈著熱氣，然後身體蜷縮著緩緩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懼的事物。
如果守夜人知道這兩個教堂來客的身份的話，或許會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做起噩夢來。
但有時候無知也是一件好事。
唐在前方帶路，他敲了敲教堂的門，沒有回應，試著輕輕推開，果然神父也沒有鎖上，然後率先走了進去，墨菲斯托靜靜地跟在他後面，沒有腳步聲，只能聽到他的手杖戳在地面的篤篤聲。
教堂里比外面溫暖了很多，一些隱蔽的壁櫥還在燃燒著火焰，送出安心的溫度，這時候的教堂顯然不會有別人來，做禮拜的大堂中只有一排排分布均勻的長椅，唐收了傘，走到一張長椅上，坐下。
他閉起了雙眼。
坐在他身旁的墨菲斯托饒有興致的靜靜看著他，對於這個膽子大到邀請自己前來的年輕人，他非常感興趣。
「墨菲斯托閣下，偉大的地獄之主。」唐睜開雙眼，微微欠身，「您可知道我的來意？」
墨菲斯托隨意地看了看這個教堂四周，「你想要什麼？」
唐沉默了一會，他毫不恐懼的注視著墨菲斯托的雙眼，「兩個人的生命。」
墨菲斯托看著他，眼中閃過意外的光芒。
「魔鬼，向來是做交易的好手。」他仿佛在低聲喃喃著，「用靈魂作為貨幣，幫助需要的人滿足他們的願望。但是——無論你的要求是什麼，都必須要付出你的靈魂。」
唐不以為意地點點頭，「我願意用我的靈魂來進行交易。」
「是哪兩個人？」墨菲斯托有些奇怪他的平靜，但在地獄之主的眼中，這個世界奇怪的人和事實在是太多了，唐的反應也不至於讓他感到驚詫。
「萊昂·彼得洛維奇，和娜塔莎·羅曼諾夫。」唐說出兩個名字。
墨菲斯托的嘴角不著痕跡的抖了抖，原本平靜的內心似乎被這兩個名字擾亂，他微微皺起眉頭來，「你的靈魂的價值遠遠不夠。」
唐露出果不其然的笑容，「如果，再加上現實寶石呢？」
墨菲斯托有些意外的看向他，「現實寶石？」
「宇宙中充滿神秘的無限寶石，每一顆都具有難以想像的偉大力量。」唐正色道，「我知道現實寶石在哪，並且知道如何獲得他，如果現實寶石能夠打動您的話……」
「什麼時候完成交易？」墨菲斯托冷冷問道。
「您答應了！？」唐有些喜形於色，「我們需要定下契約嗎？」
墨菲斯托嘴角微微彎起，「當然，你應該相信墨菲斯托的誠意。」
唐一副那我就放心了的表情，卻一言不發起來。
墨菲斯托見狀，不知道從哪取出一份羊皮紙來，上面寫著一份看似公平的契約。
大概內容是唐以現實寶石和自己的靈魂為代價，換取萊昂·彼得洛維奇和娜塔莎·羅曼諾夫的死亡，簽訂雙方是唐和墨菲斯托。
唐擦破手指，用血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菲斯托看到他簽下名字之後才滿意的微笑起來，他突然道，「我曾經見過你。」
「嗯？」唐似乎有些驚訝，「什麼時候？」
「你曾經在地獄騙出過幾個愚蠢的魔物。」墨菲斯托冷冷道，「不是所有法師都敢盜取地獄的力量，你就是那少數的幾個。」
唐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頭，「等您獲得我的靈魂，那些魔物會跟隨我回歸地獄，他們依舊是您最忠心的手下。」
說到這，唐有些遲疑，「偉大的地獄之主，關於現實寶石，我可能需要您的幫助。」
墨菲斯托臉色一變，「什麼意思？」
「我們共同的敵人同樣來到了倫敦，現實寶石出現，或許他們會阻礙我們獲得寶石的計劃，到時候您可以……」
「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墨菲斯托打斷了他，「在你付出約定的代價之前，我不會幫你殺死你的敵人，也不會幫你獲得現實寶石。」
「這是一場交易。」墨菲斯托強調道，「你需要付出代價，我才會完成交易。」
唐急忙點頭，有些戰戰兢兢的不再說話。
墨菲斯托深深看了他一眼，坐在教堂長椅上的身影緩緩消散，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唐原本微笑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他若有所思的盯著墨菲斯托剛才的位置，不知道在想什麼。
兩個心懷鬼胎的傢伙第一次進行暗中的交易，雙方都認為吃定了彼此，相對來說，唐還是有些冒險，畢竟墨菲斯托作為地獄之主，和現在的他相比，墨菲斯托的力量太強了。
即便唐有把握全身而退，依舊要冒著巨大的風險。
但他卻不得不如此，在唐的記憶中，空間寶石已被送回阿斯加德，力量寶石遠在銀河系，心靈寶石在現在的娜塔莎手中，靈魂寶石是個大坑，現實寶石是他唯一的機會！
在托尼逃離後，十戒幫就遭受了慘重的打擊，來自手合會，神盾局，九頭蛇，迷霧基金，還有斯塔克工業……這些恐怖的勢力史無前例的聯合在一起，對重新合併不久，稍有起色的十戒幫而言，簡直是一場難以想像的災難。
而這一切背後主要就是那三個人的影子，特意報復的托尼·斯塔克，聞名還沒有見面的萊昂，以及被唐辱罵過的娜塔莎。
在此同時，艾麗卡還在時不時的追查他的影蹤，托尼·斯塔克的人工智慧更是監控了無數攝像頭和錄音設備，識別著他的位置。
儘管唐可以戰勝，甚至有能力殺死艾麗卡，但沒了艾麗卡還有別人，如果任由這種情況持續下去，唐和十戒幫只能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四處躲藏，苟且偷生。
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水攪渾。
為了讓局勢更加混亂，唐必須給他們增添一些敵人，只是沒想到墨菲斯托這個老東西竟然不上鉤，但是沒關係。
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容，他靜靜的盤腿坐在教堂的長椅上，擺了一個古怪的手印，這個徹頭徹尾的異教徒盯著教堂上方的十字架，眼神中有深深的戲謔和難以想像的野心。
……
托尼這些天感覺很不錯，原因正是可以數據化的瑪姬，幾乎在無微不至的照顧著他的生活。
雖然過去賈維斯也乾的也不錯，但賈維斯的智能畢竟還是比較低的層次，托尼一度苦惱於他有時候和賈維斯開玩笑，賈維斯卻聽不懂的情況。
現在就好多了，瑪姬不僅能聽懂托尼的冷笑話，還能反過來對托尼講一些帶顏色的笑話。
嗯……不愧是地獄的魔物，來自東方的山鬼，這些天瑪姬混跡在人類網絡上複雜的信息中，學到了不少有趣的東西。
除了和托尼互相講笑話之外，瑪姬還能隨時入侵各種各樣的電子設備，也可以進入托尼的戰甲進行操縱。
不過瑪姬的缺點在於沒有一台真正的超級計算機作為依託，她的信息處理能力和信息收集能力遠遠不如賈維斯，靈活度和智能卻遠遠超出，或許這也是瑪姬能夠在數據生命和靈體之間自由轉化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大西洋上空，機動速度最快的戰甲鬼祟正在大海之上飛馳，隱形模塊能夠避開任何人的目光，無與倫比的高速讓瑪姬忍不住尖叫起來。
話說回來，瑪姬之前雖然是地獄的魔物，但她還真沒有體驗過高空飛行的感覺，靈體雖然能飛，但不能飛太高，太陽光里的紫外線雖然沒有傳說里那麼誇張，靈體一接觸就灰飛煙滅，但是紫外線對靈體還是有一些損害的。
如果瑪姬操控著別人的身體，就更飛不起來了，所以直到她被托尼轉化成數據生命，擺脫了四象魔法陣的束縛，能夠隨意操縱托尼的鋼鐵軍團，這才真正體驗到高空飛馳電掣的快樂。
怪不得有人喜歡飆車，有人喜歡玩滑翔和跳傘。
畢竟連瑪姬這個女鬼都喜歡高速飛行，這樣一來，正常人類無論是喜歡高速還是喜歡飛行就變得格外正常起來。
萊昂這些天經常離開這個手合會的據點，其實原本托尼想要回紐約的，但他想到唐就氣不打一處來，基里安是唐的手下，正是唐在背後支持著先鋒科技，才出現了後來的科技展覽會恐怖襲擊事件。
如果僅僅如此也就算了，托尼好不容易幹掉了基里安，把佩珀救了回來，沒多久就被唐命令瑪姬把他又綁架了一次。
我是鋼鐵俠好不好！
又不是鋼鐵寶貝，鋼鐵甜心什麼的，綁架一次就算了，綁完一次又一次！
屬實過分。
從恐怖襲擊開始，托尼遇到的所有倒霉的事都與唐有關，這個光頭混蛋似乎盯上了他和萊昂，而且他還惡毒的辱罵娜塔莎，就像一個口無遮攔的賤婦，簡直不能忍受。
所以托尼決定找到唐，把他綁架之後再離開倫敦，尤其是唐命令瑪姬把托尼扒的光溜溜的帶回倫敦，那種尷尬而無助的感覺，給托尼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瑪姬多漂亮啊，一定不是瑪姬的錯，都怪唐。
托尼決定到時候也把唐脫光，好好羞辱他，當托尼把他的主意告訴萊昂時，萊昂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
「呃……托尼，你不會喜歡男人吧？」
「……你去死吧。」
「那你是對滿大人因恨生愛？」
「瑪姬快去給我操縱戰甲過來。」
「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是誰不說人話……」，托尼幽怨地離開。
在唐和墨菲斯托見面的這一天，萊昂來到了倫敦聖殿。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他想來見識一下倫敦聖殿的模樣，和紐約聖殿相比，倫敦聖殿的外觀倒也十分大氣，但內部卻不十分不同。
萊昂先用空間寶石直接傳送到了紐約聖殿，把忙碌的阿芙羅拉帶了出來，然後兩人轉眼便傳送回倫敦，體驗過這種不講道理的空間傳送後，阿芙羅拉饒有興致的觀察著空間寶石，並且表示她以後有空的話可能會研究一下。
有阿芙羅拉在，他們很快被一個老法師接了進去，紐約聖殿內部裝飾十分豪華以及奢華，換句話說，有些騷氣，各種各樣的魔法奇物和裝飾品擺在那裡，就連魔浮斗篷都要特意用一個魔法櫃裝著，一派珠光寶氣，倒是很有美國氣質。
雖然阿芙羅拉駐守著紐約聖殿，但萊昂並不太喜歡那裡，或許是因為曾經不小心跌入瘋狂多元宇宙帶給他的陰影，萊昂總覺得那些複雜的魔法物品里充滿了難以預料的危險。
而倫敦聖殿內部的裝飾極度簡約，甚至有些樸素，娜塔莎在紐約之戰前也來到過這裡，藉助倫敦聖殿安全且安靜的環境，徹底收服了心靈寶石。
拉著阿芙羅拉的手在倫敦聖殿中穿行，萊昂發現倫敦聖殿最大的特點是——大！
或許是用了空間拓展魔法的緣故，倫敦聖殿內部的空間在萊昂簡單的估測下，幾乎有小半個倫敦那麼大，詢問了阿芙羅拉原因，原來倫敦聖殿是卡瑪泰姬的法師學徒們經常會來的地方，所以聖殿裡有許多專門為小法師們準備的房間，除此之外，倫敦聖殿裡還有許多魔法生物，這些魔法生物占據了很大的空間。
「魔法生物？」萊昂對此有點好奇，「比如呢？」
「比如最多的，是吸血鬼。」阿芙羅拉笑眯眯的挽著他的胳膊，身體微微靠在萊昂身上，萊昂一低頭看到她鐵灰色的濃密頭髮，像是一朵柔軟而堅韌的雲，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吸血鬼？」萊昂隨口問道，一邊用手指撓撓阿芙羅拉的掌心，阿芙羅拉手掌躲避著他的指頭，兩人在聖殿裡沒羞沒臊的玩起了小孩子愛玩的遊戲。
「嗯……你手指別動了。」阿芙羅拉輕輕埋怨道，「現在只有我能動，你不能動。」
萊昂迅速執行阿芙羅拉大人的指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起來。
阿芙羅拉咯咯笑了幾聲，然後她跑到了萊昂身後，胳膊輕輕抱住了萊昂，腦袋貼在了他的背上，萊昂還沒來得及享受這樣的溫存，幾根指頭就鑽到了他的腰腹兩側，輕輕地撓起癢來。
「哈，就這？」萊昂不解風情的嘲諷道，「我早就不怕撓痒痒了，你以為我還是在老師家裡訓練的小孩子嗎？」
當初在維克多家中練習站樁，阿芙羅拉總喜歡撓他痒痒干擾他。
真是個壞小孩。
不過小時候的阿芙羅拉還很頑皮，長大後似乎變得越來越安靜了。
只有這時，萊昂才看到了她小時候的影子。
「是嗎？」阿芙羅拉歪了歪腦袋，從他的脖子後面繞過來看他的表情，粉嫩嘴唇里的熱氣輕輕吐在他的耳朵上，萊昂已經覺得癢了。
「是……的……」萊昂堅定道，不能輕易為美人計所屈服。
阿芙羅拉眼睛一轉，她的袖子裡突然鑽出兩根月白色的含羞草來，含羞草的草葉頂端輕柔的觸碰萊昂的腰。
「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哈嗝。」萊昂一邊無法控制的怪笑一邊吐槽，「你不會特意發明了撓痒痒草吧！」
看到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阿芙羅拉這才滿意地從他後面跳下來，得意道，「這是含羞草。」
「這要是含羞草。」萊昂不信，「我就把倫敦聖殿給吃了。」
阿芙羅拉哼了一聲，「普通的含羞草會因為觸碰蜷曲草葉，但我改良過的含羞草恰好相反，會讓觸碰到它的生物產生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萊昂重複了一遍，然後奇怪的看著她，「難道癢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嗎？」
「難道不是嗎？」阿芙羅拉不滿道，「你別低估我的含羞草，如果面對敵人的話，我只要把含羞草往他身上一扔，含羞草會很快在他的身體裡紮根繁衍，種子隨著血液擴散，那種奇癢即便一個人抓破自己的皮膚都無法緩解……」
萊昂不禁打了個冷顫，「這不是生死符嗎？」
「生死符？」阿芙羅拉不解道，「和我的含羞草很像嗎？」
「生死符，就是一種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符咒。」萊昂簡單解釋道，「也會讓人感到奇癢無比。」
「那以後我的含羞草就叫做生死草了。」阿芙羅拉飛快地決定下來，「我本來也覺得叫做含羞草會顯得弱弱的。」
「對了，我們剛開始聊到了吸血鬼？」萊昂突然問道。
「對啊。」阿芙羅拉一邊撥弄著原名含羞草現為生死草的美麗植物一邊點頭，「歐洲應該是吸血鬼最密集的地區，不少地方的地下酒吧都是當地的吸血鬼開的，尤其是英國，有很多著名的吸血鬼家族，有些吸血鬼家族被普通人意外得知，還編成了故事拍了電影什麼的。」
「《暮光之城》和《吸血鬼日記》不會都是真實的吧。」萊昂有些無語，「真的有那麼蠢的吸血鬼嗎？」
「怎麼可能。」阿芙羅拉輕聲笑道，「那麼笨的吸血鬼早就被人類抓住了，其實吸血鬼很慘的，他們被人類的超自然勢力牢牢壓制著，雖然吸血鬼的體質比普通人類強，但他們沒什麼高端戰力，而且他們的敵人可不少，最近似乎有一個刀鋒戰士，專門屠殺吸血鬼。」
「那倫敦聖殿裡怎麼會有吸血鬼？」萊昂問道，「難道卡瑪泰姬也是吸血鬼的敵人嗎？」
「不是啦，那些吸血鬼只是一些法師遇到他們殺人後吸人血，順手抓了扔進來的，尤其在中世紀的時候，歐洲吸血鬼非常猖獗，日積月累，抓進來的吸血鬼數量就越來越多，尤其吸血鬼的壽命很長，不少吸血鬼都活了好幾個世紀，現在都沒死，所以倫敦聖殿內部空間才要這麼大。」
「唔……」萊昂恍然大悟道。
「你點頭就點頭……為什麼要摸我的屁股……」阿芙羅拉臉蛋有些紅。
「嗯……這個問題需要好好探討一下。」萊昂一本正經道，「這比吸血鬼還要令人好奇。」
「什麼……什麼問題……」阿芙羅拉輕聲問道。
「為什麼我要摸你的屁股。」萊昂湊近她的耳朵，說了一句讓她更加不好意思的話，「而且是在倫敦聖殿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