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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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薛芳眨巴眨巴眼睛:「就想這樣叫你,而且我發現,這樣叫你,你好像有點那啥。」

  「那啥?」

  「就像這樣……」

  「那就這樣吧。」

  ……

  有人一直在傳大毛熊解體是因為鷹醬,其實這個說法不正確,鷹醬最多就是在大毛熊要不行的時候,落井下石,然後搬走那些財富。

  不能把大毛的解體算到鷹醬身上。

  說起中國與大毛熊的情感,應該可以算是最好的老師,而且在某個時候,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老師,沒有之一。

  從醫療、農業到航天、油田、機械,各行各業,都充斥著蘇聯的影子。

  如工業的幹部、技術人員和工人,都是蘇聯人傳授過知識和經驗。

  除此之外,還讓我們學習並推行蘇聯的規章制度和技術,這種方式,大大改善和加強我們的工業。

  可從國家利益的角度來說,毛熊又經常對我們進行肆意的綁架和勒索。

  即便是什麼都能商量,但主權問題絕對不能商量。

  而且毛熊不行的時候,就算咱們不去拆分它的家產,也有別人去拆分。

  從美國人到法國人,從英國人到彈丸之地的韓國人。

  大家都瞪大眼睛,想著從那片遼闊的土地上撿到一點漏。

  不過現在還不如,雖然私下有東西流出來,但也只是零零散散的,真正的肥肉都還沒放開銷售。

  吃飯的時候,曹叔也和蘇辰說起這個問題。

  「這次咱們只是先去摸摸底,估計想要放開手腳還是有點難。」他說道,「反正你應該也沒來過這個地方,就當是來看一看唄。」

  「那當然,我真的還沒來過這個地方。」蘇辰笑著道,「不過下次再來的話,咱們估計得坐飛機才行,難道您沒發現火車太遭罪了嗎?」

  「是挺遭罪的。」曹叔無奈道,「早知道就敲你小子的竹槓了,畢竟我還沒坐過私人飛機是什麼樣的,對了,薛芳同志這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我去找醫生?」

  薛芳急忙道:「曹叔,我沒事兒,就是剛才在車廂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而已。」

  「那就好,就怕你有些水土不服。」曹叔不疑有假。

  因為火車上人多眼雜,所以一些太重要的事情沒怎麼聊。

  而且火車上也沒什麼可以娛樂的東西。

  吃了飯,接著回到車廂里。

  蘇辰決定跟在美國佬的身後撿錢。

  蘇聯的盧布是世界上最有影響的貨幣之一,自沙皇俄國到現在的蘇聯和繼承者俄羅斯,其影響力隨著其國際地位的變化幾經沉浮。

  當歷史的車輪滾動到今年的時候,盧布就發生本質的改變。

  此時,嗅覺敏銳的各國際著名的投資銀行、商業銀行、保險機構已經蜂擁而入,其營業網點和機構在那片2240萬220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如雨後春筍般出現並遍地開花。

  現代經營管理、私人銀行服務、國際標準結算、香濃的咖啡、高檔的營業場所再加上「迷人」的微笑,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美好。

  這些外資銀行通過在發達國家市場磨鍊出來的一整套的營銷手段,高息攬存和收買拉攏蘇聯企業的盧布儲蓄。

  就連渣打銀行也參與到這場分肥肉的盛宴中。

  薛芳見蘇辰在筆記本上寫下渣打的名字,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們不是叫民生嗎?」

  「民生是在國內的叫法,國外叫渣打。」蘇辰說道,「因為改名的話,會影響排名。」

  其實排名這種東西很操蛋,就跟武林幾大高手一樣,榜上沒名,說出去不夠震懾。

  但如果叫什麼四大惡人四大豪俠,別人一聽就覺得特牛逼。

  「好吧,看起來還挺複雜的。」薛芳聳聳肩,「要不要先休息?」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就先休息吧。」

  ……

  火車來到哈爾濱。

  在這個站停靠的時間很長,因為在火車上都十幾個小時,大傢伙都下車來活動。

  只留下保鏢看守車上的東西。

  反正蘇辰的行李是沒什麼貴重的,但不知道曹叔他們都帶了什麼東西。

  下了火車,曹叔拋給蘇辰一支煙:「來一支提提神。」

  蘇辰沒有拒絕。

  兩人點上煙,這地方現在還挺冷的,來支煙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發現我錯了,我應該坐你的飛機。」曹叔跺了跺腳,「可憐我這把老骨頭,還要在火車上折騰差不多一百幾十個小時。」

  蘇辰哈哈一笑:「現在後悔也晚了,咱們還是咬咬牙堅持吧。」

  「不堅持,難道要現在下火車回去坐飛機?」曹叔無奈一笑,接著小聲道:「火車上有佛爺,小心點,晚上睡覺把門窗關好。」

  「佛爺?」

  「對,吃飯的時候,我看到那幾個佛爺在跟一個玩主兒套近乎,估計那人有什麼好東西,而且還是從京城出發就跟著的。」曹叔說道。

  這個玩主和頑主不是同一個意思。

  玩主兒,單指對於一向愛好、興趣,有著特殊的成績、成就,說白了,玩鳥兒、養馬、養鴿、盤玉,都已經玩得精,這種人一般都被稱為「玩主兒」。

  就于謙那樣。

  至於頑主,就王碩那種。

  蘇辰點頭:「我會關緊門窗的。」

  至於曹叔他完全不需要擔心,這位身邊跟著的警衛員人那眼睛就跟X光機似的,有鬼沒鬼,一眼看出,說不定身上還帶著傢伙什。

  兩人抽了煙,也跟著上車,因為外面太冷。

  上了車,去餐車吃零食。

  正吃著,一個老毛子的女人走過來,在蘇辰他們旁邊的那桌坐下來。

  這女人大概二十出頭,應該屬歐羅巴人種中的白海波羅的海類型,頭型較長,鼻子高突。

  隨手將包放在座位上,結果沒放好,包一下子掉下來,咕嚕咕嚕滾出幾個破舊的器皿。

  她趕緊蹲在地上撿那些東西,把那些器皿撿起來又吹又擦。

  小心翼翼放進包里,然後拿出一本書,邊等餐邊看書。

  「你說這些是什麼好東西?這洋婆子怎麼當成寶貝似的。」

  蘇辰的身後有人突然小聲問道。

  「哥,你問我這個,我哪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沒讀過書。」

  「不過看那洋婆子當成寶貝似的,應該是好東西。」

  這時又傳來說話聲:「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些都是文物,很珍貴的。」

  蘇辰扭頭看過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穿著得體的中年人。

  「嚯,您還懂這個啊?」

  這人背對蘇辰,沒看清楚長相。

  中年人微微一笑:「我是搞歷史研究的,對這些東西倒是略懂一二。」

  蘇辰身後另一個穿著皮襖子趕緊拿出煙給他:「嚯,原來是學問家,失敬失敬,您給說道說道。」

  中年人擺了擺手,笑道:「謝謝,我不抽菸。」

  然後接著道:「她這個我沒看太清楚,不過根據我的經驗應該是有年頭的,但具體是哪個年代不好說。」

  「很值錢嗎?」

  「對於懂的人來說,那是無價之寶,對於不懂的人來說,就是一堆破爛。」中年人說道,「這個呢,現在在咱國內是不允許買賣的,不過……」

  中年人突然停下來,把問話的人給急得,全都眼巴巴瞅著他。

  皮襖子急忙道:「先生,您別停下來啊。」

  「別打岔大師的話。」旁邊的人給了他一巴掌。

  中年人笑了笑,道:「這個具體要看什麼年代的,年代近的價格不高,如果是什麼鈞窯定窯的,那價格就要高出好多倍。」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人伸出大拇指,然後聊開了,「敢問您在哪裡高就?」

  蘇辰和薛芳正準備聽下去,曹叔對他們使了個眼色。

  幾人離開餐桌。

  到了外面後,曹叔說道:「別以為那洋婆子收的是什麼好寶貝,這就是個圈套,他們都一夥的,那戴眼鏡的要倒大霉了。」

  好傢夥,現實版的天下無賊麼。

  「要不要提醒一下?」薛芳問道。

  蘇辰笑著道:「怎麼提醒?這種事不貪便宜就不會上當,而且那位應該也不是什麼好人吧?」

  「其實丫的就是個文物販子。」曹叔不屑地道,「那女人包里的東西估計也就只有一件是真的,等下全賣給那文物販子。

  然後佛爺就瞄丫的把東西藏在哪,要麼等到晚上,要麼等到下一站,說不定那文物販子的東西全部都不見,現在就看誰技高一籌。」

  蘇辰瞬間沒了興趣,他沒做好人的想法,曹叔更是沒有。

  等到齊齊哈爾站的時候,那文物販子果然找乘警,說自己的東西不見了。

  不但錢不見,就連行李也都全部不見。

  文物販子遇到佛爺,這也算是這趟火車上的一個小插曲。

  ……

  一百幾十個小時後,火車終於來到莫斯科。

  眾人下了火車,就大眼瞪小眼。

  「你的人呢?」曹叔開口問道。

  蘇辰一臉詫異:「您沒安排人來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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