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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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苦...

  憤怒...

  仇恨...

  壓抑...

  我的人民在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之中承受了太多太多...

  屍橫遍野...

  無數哀嚎...

  吾將化身為那手中的利刃...

  吾將化身為那足下的火焰...

  吾及正義...

  吾將戰無不勝...

  「殺!!!」

  大開大合之間,瘋狂殺戮之下,無數的陷陣司將士倒在了那早已被血水染得通紅的土地上,任憑自己的同袍就這般毫無尊嚴地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可即便如此,這些戰士們卻依舊還會勇敢的握緊自己手中的刀槍,然後一個個依舊會不假思索地舉起手中的刀槍,用儘自己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朝著自己面前敵人直刺過去。

  縱使在下一個呼吸之瞬,他們就有可能步入其他人相同的命運境地,但是他們卻絲毫沒有說是退縮半步。

  因為這就是一場血淋淋的戰爭,在戰爭初始一刻開始,交鋒的兩撥人,便再也沒有了所謂的家國讎恨,沒有了所謂的地域之分,沒有了所謂的種族之隔,有的便只是那股純粹到極致的勇氣,有的便只是那股純粹到極致的堅強,身為戰士,其實終其一生都在追趕著榮耀,都在追趕著心底對於忠誠的信念,所以在此時,在此刻,在這天地印證之下,拼的其實就是雙方的勇氣、雙方的無畏、雙方的堅韌,拼的其實就是雙方那顆戰無不勝的決心、拼的其實就是雙方那股天下睥睨的態度。

  而這,才是戰爭。

  「都給老子閃開...前方軍情急報...都給老子閃開...前方軍情急報...都給老子閃開...前方軍情急報...」

  只見一名渾身是血並且受傷頗重的甲士,此時正在全力的操控著自己胯下的馬匹,好讓其能更快的在李耳的大帳之中瘋狂疾馳,而他胯下的馬匹竟好似能夠知曉此時緊張的事態一般,貌似能夠領會的到眼下的戰局已是到了一種十分緊急的節骨眼上,就好似它背上的主人要是再晚上一些將前方的軍情呈報回大帳,就會造成戰事的失利一般,於是乎便能發現,這一人一馬,就好似發了瘋一般,在這大帳之中橫衝直撞,野蠻無比。

  再快點...

  再快點...

  再給老子快點啊!!!

  「駕...」

  ... ...

  「駕...」

  ... ...

  「都給老子閃開...前方軍情急報...」

  ... ...

  透著那頂早已被鮮血染紅了的戰盔,望著那還距離自己有些距離的大帳,這名甲士不僅再度的緊咬牙關,然後再次的將胯下的馬肚子給加緊,他本人則是高揚手中的馬鞭,電光石火之間,便朝著馬屁股的位置是狠狠地一鞭抽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是從馬屁股上傳來。

  而在吃痛之下,這匹胯下的戰駒就如同癲狂了一般,是再次的吐著腥氣,然後深埋著腦袋,朝著大帳的方向瘋狂奔去。

  前面就是大帳了...

  堅持下去啊...

  你可以的...

  你可以的...

  你可以的!!!

  兄弟們都還在等著我...

  所以你在給老子跑快一點啊!!!

  ... ...

  終於,當這名甲士在歷經了數里的顛簸之後,他這才能遠遠地看到己方那赫然在空中隨風飄揚的帥旗,而他那一直緊繃著的內心,也才敢有了那麼一絲絲的鬆懈。

  但是當甲士一想到還在前方奮力拼搏的兄弟和戰友,那僅存的倦怠也就蕩然無存,一股緊迫感再次是涌滿他的心頭。

  「來者何人?報出身份。」

  而就在這名甲士離帥營還有半里地的時候,一聲喝令讓甲士懵了一下。

  只見一隊巡更令快速的截住了正欲前往大帳的甲士,竟然還強行將彼時還身處馬背之上的甲士給拽了下來,還不等這名甲士從迷茫之中回過神來,他便看到,在這波巡更令中,是慢悠悠的晃出一個人來,很顯然,之後慢悠悠的走過來的人,便是這隊巡更令的隊長了。

  「本令看你的穿戴,你是哪個部的人馬?不知道這裡是曾將軍的大帳嗎?怎麼還敢騎馬擅闖,信不信本令有權當場斬了你啊。」

  只見這名巡更令隊長圍著此刻內心無比焦急的甲士,是陰陽怪氣地說到。

  「回這位軍爺,吾乃陷陣司六部傳令,前方軍情緊急,吾有要事匯報曾將軍。」

  甲士慌忙地從懷內掏出了一塊令牌,然後遞交給這么小隊長,火急火燎地說著。

  「喲,六部的人,哈哈哈哈,兄弟,難不成你們六部的人,就可以不遵守咱龍寰的軍紀了嗎?六部的人就可以無視龍寰的軍法了嗎?六部咋了,難不成六部來的人,就可以在這大帳之中肆意騎馬嗎?別說你六部了,就是你們的頭兒來,你看他可敢在曾將軍的帳前騎馬橫行?六部,哼哼,六部了不起吶...」

  看著這名前線回來的甲士拿出了那塊足以證明他身份的信物之後,這名巡更令依舊陰陽怪氣地說到。

  「前方軍情緊急,吾真有要緊之事要匯報於曾將軍,還望這位軍爺您能通融一下。」

  感受自己面前的這位巡更令那陰陽怪氣的口吻,再聽著他那口舌囂張的態勢,即便自己的內心此刻為此特別窩火,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兄弟們此刻還在前方奮勇殺敵,他就不得不強忍著自己心中的這股怒火,低聲下氣的解釋到。

  「小子,你聽著,其實也不是爺在此特意的為難你,可你的的確確是違反了咱這龍寰的軍紀了,咱們龍寰的軍紀里可是明里兒說過,在這軍帳之中,是嚴謹騎馬的,而觸犯軍紀者,那理應可是要就地處斬的,但是爺我心存善意,念到你的確是有加急之事,此事爺也就不再追究了,不過呀你今兒個來的可不太湊巧,曾將軍此刻正在大帳之中與王將軍他們議事,曾將軍吩咐過,沒得他的口諭,任何人都不得打擾,你看我也很難辦啊,要不是這,你呢,要不先回你們營部養傷休息,等曾將軍他們議完事了,你再來,不過看著這天啊...」

  說到此,這名巡更令還象徵性的抬頭望了眼天,然後這才繼續說道:

  「今兒我估計是懸了,要不你明兒個再來試一試自個兒的運氣吧,聽我的,今兒個你就先回去吧!」

  巡更令說完,便似笑非笑地盯著甲士,只不過他的笑容,裡面可是滿滿的奸詐和猥瑣。

  「這...這位爺可否通融一下幫我傳個信,吾真有要緊軍情要回報曾將軍,畢竟前方戰事膠著,無數兄弟死傷,這情況還需曾將軍定奪啊。」

  聽著巡更令那怪裡怪氣的口吻,這名甲士內心是越來越急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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