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少年亞特
歌洛拉森林。
「嘶......疼.......」
這是吳亞圖清醒後的第一個想法，從腦袋頂上傳來的痛感讓他想起小時候翻學校校牆摔下來的經歷，腦殼骨疼得幾乎要裂開，疼得他直抽冷氣。
在腦袋上摸了一圈，但是卻沒有任何傷口。
虛擬痛覺調太高了嗎？
這種痛感，比起現實也差不多了，但怎麼會這麼痛？
自從虛擬遊戲技術成熟之後，已經過了十年的時間，虛擬遊戲的一切規章條款也在十年間逐漸成熟。
「痛感最高只能調整到4級。」就是一條固定的條款。
4級痛感，就是如被人打耳光，或者被熱水燙了一下引發一度燙傷的痛感級別，此等級以上會影響睡眠。
剛才的疼痛，至少也有6級——被人用棒球棍毆打導致嚴重淤血，或者從兩米高處跌落導致骨折的情況。
他心裡如此想著，然後打量起周圍。
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周圍是一片森林，陌生的森林。
他敢保證，S市周圍絕對沒有這樣的森林。
自己剛才明明還在和朋友刷boss，現在卻出現在這裡，太詭異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一個穿著老舊皮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遠處，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亞特少爺！亞特少爺！」男人儘量壓低聲調的沉悶聲音響起。
「亞特？」他一愣，隨後，腦中一陣劇痛。
這疼痛來得有些突然，還帶著一片片陌生的畫面，與自己的記憶混合在一起。
粗略地整理了一下這腦海中多出的記憶，他對這個身體的身份和這個世界，就有多了些了解。
和市面上許多的以西方中世紀為藍本的虛擬遊戲一樣，這個世界是一個類似西方中世紀，卻有著超凡力量的世界。
而交雜在網吧停電給他帶來的死亡記憶之中的，是關於一位失去父親，被叔叔追殺之下，被忠心的侍從護送著，艱難地躲藏，直至逃出領地的失敗繼承人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那個倒霉蛋，在唯一的侍衛去尋找食物的時候，睡著了，在忽然的放鬆之中，猝死了。
被自己接管身體的這倒霉蛋的名字，叫亞特......
吳亞圖，不，亞特·安格斯·克勞瑞多對這那男人高高舉起手：
「托瓦！我在這裡！」
亞特忍受著肚子裡傳來的飢餓感，出聲喊道。
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那中年男人的目光聚集在這個方向，然後，看到了亞特的身影。
一路小跑之後，那中年男人來到亞特的身邊。
這時，亞特才看清這男人的樣子。
他身材偏瘦，穿著的老舊皮甲只是半身皮甲，不夠因為與褲子顏色相近，看上去像是全身鎧甲，眼神非常沉著，帶著一絲欣喜，他的腰間，懸著一把長劍，還有一個粗布小袋子。
叫做托瓦的侍衛解下袋子，在亞特面前打開：「少爺，我找到了一些水果。」
裝在布袋裡的，赫然是一些水果，藍色的，形狀看上去像是樹莓和柿子的結合體，有點奇怪。
在亞特的記憶中，這東西叫做藍芬樹果，因為顏色和香味出名。
不過，味道不怎麼好。
托瓦笑了笑，那不太規則的牙齒露了出來：「少爺，雖然不怎麼好吃，但現在只能吃這個了，等我們到了下個鎮子，就能吃點好的了。」
看著托瓦的笑容，亞特的心裡卻是嘆了口氣。
在他的記憶之中，自己被他護衛著逃出來時，根本沒帶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唯一值錢的，估計就是托瓦腰上的破舊十字劍和穿了幾個口的半身皮甲了。
他對此並不陌生，虛擬遊戲成熟的十年間，各種各樣的虛擬遊戲冒出來，有設定誇張的、也有極度接近真實的。
完全沒有任何超凡武力，極度接近中世紀歷史的遊戲他也玩過。
比起這身體的前身，那無憂無慮的、子爵溺愛的寵兒，他很快就理解了現實。
亞特整理了一下話語，就準備說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屏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主菜單開啟中......無法尋找到關鍵文件，開啟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主菜單開啟中......無法尋找到關鍵文件，開啟失敗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主菜單......開啟成功】
本來應該立即響應的開啟經過兩次失敗之後，在亞特的眼前，成功地浮現出了五個淡藍色圓環組成的界面。
【物品】【任務】
——【職業】——
【人物】【其他】
這赫然是他重生之前那一段時間都在玩的虛擬網遊——《超凡中世紀——法師崛起》
他下意識地就像是操控遊戲界面一樣，將目光聚焦在左上方的圓環之上。
【物品欄開啟中......開啟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物品欄開啟成功】
經歷了一次錯誤之後，物品欄打開成功了。
但是，那四十個格子裡，卻什麼也沒有。
亞特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關上了物品欄，打開右上角的任務欄。
【任務欄開啟中......開啟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任務欄開啟成功】
又是空的。
關閉。
右下角。
【其他欄.....打開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其他欄開啟成功】
空的，上面的【好友】、【組隊】、【充值】之類的按鈕，全部都是不可用的狀態。
亞特的目光繼續順時針旋轉，來到——
【人物欄開啟中......數據出現錯誤，修正中......開啟成功】
出乎意料地，人物欄並沒有顯示失敗，在提示數據錯誤與修正之後，開啟成功。
【人物名：黑色烏鴉（亞特·安格斯·克勞瑞多）
職業：烏鴉法師（lv1）
屬性：力量0.6，體質：0.5，敏捷：0.7，精神：0.9
狀態：飢餓中】
黑色烏鴉.....那是他的遊戲名沒錯。
屬性欄上的數值，並不是他記憶中作為遊戲玩家時的數值，而是一串連1都不到的數字。
這樣的數字，他很明白。
那就是低於標準數值。
標準數值是什麼，一個普通成年人正常發育之後，最低數值標定為1。
這具身體的數值，全部低於1，只有精神到達了0.9。
亞特關上了人物欄，目光盯住了主菜單中央。
【職業欄】
在看到人物欄的職業等級只有lv1的時候，他心裡就嘆了口氣。
現在的情況，他大概明白——這浮現出的方框，就是自己這個沒有什麼天賦的、失敗的貴族少年今後的依仗。
帶著一絲絲期望，他打開了職業欄。
【職業欄開啟中......數據出現錯誤，修正中......開啟成功】
熟悉的職業欄，出現在亞特的眼中。
【戰鬥職業】【生活職業】【普通】【額外法術】
兩個項目出現在亞特的眼中，但只有左邊的一個亮起。
他的目光聚集在上面。
【戰鬥職業】
【烏鴉法師lv1】
【職業介紹：這是個特別的職業，你很努力地得到了它，這很值得誇耀，今後，你能夠像召喚師一樣，操控你可愛的寵物做各種事情，但是很可惜，你的寵物，只能是那些聰明又惹人厭煩的黑色的小鳥兒。】
【被動·烏鴉法師lv1：你能夠使用烏鴉本身的能力，也能夠反過來，通過這些小可愛來施法，但是無論是哪個方向，力量都會衰減50%，注意，如果烏鴉死去，那麼你得到的能力會消失。——我說過了，珍惜你的小可愛們，就像愛護自己的手臂一樣！】
【被動·烏鴉親和lv1：鴉科的小鳥兒們會親近你，你能更容易地與它們達成契約。——如果你對它們沒有敵意的話，放心，野生的小可愛們絕對不會攻擊你】
【技能點：0可以用來學習職業技能，也可以學習其他技能。——事實上，只要足夠多，你甚至可以學習所有的職業技能。當然，前提是你能得到。】
技能欄里，除了前三個職業技能是亮起來的之外，下面的一系列技能都是暗的。
第三個技能，有著嚴苛的要求。
【捕獲烏鴉lv1：你可以通過消耗精神力來契約烏鴉，它們會是你的好幫手和好士兵。（0/1）——當然，你也可以契約其他的小鳥兒，但是，無論是它們還是你，都不會得到優待。】
「算了。」
他苦笑一聲，他原本已經是職業等級滿級lv25的等級，靠著氪金和刷boss得來的技能書，把一片全都點亮了。
但是現在......
算了，不管怎麼說，有總比沒有好，等級清零總比沒有任何依仗好。
他看向另外三個欄。
後面的三個，第一個是設計到附魔、魔藥、鍊金之類的生活職業，第二個則涉及到攀爬、閱讀之類的通用技能，現在都是一片灰暗，第三個是額外法術欄。
生活職業需要至少lv10的職業等級，通用技能需要lv5的職業等級，額外法術欄倒是已經亮了，但是他沒有技能點，也沒有技能書，無法將技能刻錄到額外法術欄中。
「少爺！亞特少爺！」
在他愣神的時候，托瓦卻是有些著急起來，在他的眼中，眼前的少年神情呆滯地望著前方，看上去就像那些對生活絕望的傢伙一樣。
托瓦的心有些涼了。
自己拼了老命護送亞特少爺出來，是因為子爵大人那無比誘惑的囑咐——
「托瓦，你們把亞特帶出去，在我處理完領地上的事情之後，你們再回來，之後，我會賜予你家人自由民的身份。」
自由民！這是一個多少人嚮往的詞彙啊。
「嘶......疼.......」
這是吳亞圖清醒後的第一個想法，從腦袋頂上傳來的痛感讓他想起小時候翻學校校牆摔下來的經歷，腦殼骨疼得幾乎要裂開，疼得他直抽冷氣。
在腦袋上摸了一圈，但是卻沒有任何傷口。
虛擬痛覺調太高了嗎？
這種痛感，比起現實也差不多了，但怎麼會這麼痛？
自從虛擬遊戲技術成熟之後，已經過了十年的時間，虛擬遊戲的一切規章條款也在十年間逐漸成熟。
「痛感最高只能調整到4級。」就是一條固定的條款。
4級痛感，就是如被人打耳光，或者被熱水燙了一下引發一度燙傷的痛感級別，此等級以上會影響睡眠。
剛才的疼痛，至少也有6級——被人用棒球棍毆打導致嚴重淤血，或者從兩米高處跌落導致骨折的情況。
他心裡如此想著，然後打量起周圍。
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周圍是一片森林，陌生的森林。
他敢保證，S市周圍絕對沒有這樣的森林。
自己剛才明明還在和朋友刷boss，現在卻出現在這裡，太詭異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一個穿著老舊皮甲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遠處，四處張望，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亞特少爺！亞特少爺！」男人儘量壓低聲調的沉悶聲音響起。
「亞特？」他一愣，隨後，腦中一陣劇痛。
這疼痛來得有些突然，還帶著一片片陌生的畫面，與自己的記憶混合在一起。
粗略地整理了一下這腦海中多出的記憶，他對這個身體的身份和這個世界，就有多了些了解。
和市面上許多的以西方中世紀為藍本的虛擬遊戲一樣，這個世界是一個類似西方中世紀，卻有著超凡力量的世界。
而交雜在網吧停電給他帶來的死亡記憶之中的，是關於一位失去父親，被叔叔追殺之下，被忠心的侍從護送著，艱難地躲藏，直至逃出領地的失敗繼承人的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那個倒霉蛋，在唯一的侍衛去尋找食物的時候，睡著了，在忽然的放鬆之中，猝死了。
被自己接管身體的這倒霉蛋的名字，叫亞特......
吳亞圖，不，亞特·安格斯·克勞瑞多對這那男人高高舉起手：
「托瓦！我在這裡！」
亞特忍受著肚子裡傳來的飢餓感，出聲喊道。
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那中年男人的目光聚集在這個方向，然後，看到了亞特的身影。
一路小跑之後，那中年男人來到亞特的身邊。
這時，亞特才看清這男人的樣子。
他身材偏瘦，穿著的老舊皮甲只是半身皮甲，不夠因為與褲子顏色相近，看上去像是全身鎧甲，眼神非常沉著，帶著一絲欣喜，他的腰間，懸著一把長劍，還有一個粗布小袋子。
叫做托瓦的侍衛解下袋子，在亞特面前打開：「少爺，我找到了一些水果。」
裝在布袋裡的，赫然是一些水果，藍色的，形狀看上去像是樹莓和柿子的結合體，有點奇怪。
在亞特的記憶中，這東西叫做藍芬樹果，因為顏色和香味出名。
不過，味道不怎麼好。
托瓦笑了笑，那不太規則的牙齒露了出來：「少爺，雖然不怎麼好吃，但現在只能吃這個了，等我們到了下個鎮子，就能吃點好的了。」
看著托瓦的笑容，亞特的心裡卻是嘆了口氣。
在他的記憶之中，自己被他護衛著逃出來時，根本沒帶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唯一值錢的，估計就是托瓦腰上的破舊十字劍和穿了幾個口的半身皮甲了。
他對此並不陌生，虛擬遊戲成熟的十年間，各種各樣的虛擬遊戲冒出來，有設定誇張的、也有極度接近真實的。
完全沒有任何超凡武力，極度接近中世紀歷史的遊戲他也玩過。
比起這身體的前身，那無憂無慮的、子爵溺愛的寵兒，他很快就理解了現實。
亞特整理了一下話語，就準備說些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屏出現在他的視野之中。
【主菜單開啟中......無法尋找到關鍵文件，開啟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主菜單開啟中......無法尋找到關鍵文件，開啟失敗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主菜單......開啟成功】
本來應該立即響應的開啟經過兩次失敗之後，在亞特的眼前，成功地浮現出了五個淡藍色圓環組成的界面。
【物品】【任務】
——【職業】——
【人物】【其他】
這赫然是他重生之前那一段時間都在玩的虛擬網遊——《超凡中世紀——法師崛起》
他下意識地就像是操控遊戲界面一樣，將目光聚焦在左上方的圓環之上。
【物品欄開啟中......開啟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物品欄開啟成功】
經歷了一次錯誤之後，物品欄打開成功了。
但是，那四十個格子裡，卻什麼也沒有。
亞特一愣，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關上了物品欄，打開右上角的任務欄。
【任務欄開啟中......開啟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任務欄開啟成功】
又是空的。
關閉。
右下角。
【其他欄.....打開失敗】
【遇到未知錯誤，嘗試再次開啟】
【其他欄開啟成功】
空的，上面的【好友】、【組隊】、【充值】之類的按鈕，全部都是不可用的狀態。
亞特的目光繼續順時針旋轉，來到——
【人物欄開啟中......數據出現錯誤，修正中......開啟成功】
出乎意料地，人物欄並沒有顯示失敗，在提示數據錯誤與修正之後，開啟成功。
【人物名：黑色烏鴉（亞特·安格斯·克勞瑞多）
職業：烏鴉法師（lv1）
屬性：力量0.6，體質：0.5，敏捷：0.7，精神：0.9
狀態：飢餓中】
黑色烏鴉.....那是他的遊戲名沒錯。
屬性欄上的數值，並不是他記憶中作為遊戲玩家時的數值，而是一串連1都不到的數字。
這樣的數字，他很明白。
那就是低於標準數值。
標準數值是什麼，一個普通成年人正常發育之後，最低數值標定為1。
這具身體的數值，全部低於1，只有精神到達了0.9。
亞特關上了人物欄，目光盯住了主菜單中央。
【職業欄】
在看到人物欄的職業等級只有lv1的時候，他心裡就嘆了口氣。
現在的情況，他大概明白——這浮現出的方框，就是自己這個沒有什麼天賦的、失敗的貴族少年今後的依仗。
帶著一絲絲期望，他打開了職業欄。
【職業欄開啟中......數據出現錯誤，修正中......開啟成功】
熟悉的職業欄，出現在亞特的眼中。
【戰鬥職業】【生活職業】【普通】【額外法術】
兩個項目出現在亞特的眼中，但只有左邊的一個亮起。
他的目光聚集在上面。
【戰鬥職業】
【烏鴉法師lv1】
【職業介紹：這是個特別的職業，你很努力地得到了它，這很值得誇耀，今後，你能夠像召喚師一樣，操控你可愛的寵物做各種事情，但是很可惜，你的寵物，只能是那些聰明又惹人厭煩的黑色的小鳥兒。】
【被動·烏鴉法師lv1：你能夠使用烏鴉本身的能力，也能夠反過來，通過這些小可愛來施法，但是無論是哪個方向，力量都會衰減50%，注意，如果烏鴉死去，那麼你得到的能力會消失。——我說過了，珍惜你的小可愛們，就像愛護自己的手臂一樣！】
【被動·烏鴉親和lv1：鴉科的小鳥兒們會親近你，你能更容易地與它們達成契約。——如果你對它們沒有敵意的話，放心，野生的小可愛們絕對不會攻擊你】
【技能點：0可以用來學習職業技能，也可以學習其他技能。——事實上，只要足夠多，你甚至可以學習所有的職業技能。當然，前提是你能得到。】
技能欄里，除了前三個職業技能是亮起來的之外，下面的一系列技能都是暗的。
第三個技能，有著嚴苛的要求。
【捕獲烏鴉lv1：你可以通過消耗精神力來契約烏鴉，它們會是你的好幫手和好士兵。（0/1）——當然，你也可以契約其他的小鳥兒，但是，無論是它們還是你，都不會得到優待。】
「算了。」
他苦笑一聲，他原本已經是職業等級滿級lv25的等級，靠著氪金和刷boss得來的技能書，把一片全都點亮了。
但是現在......
算了，不管怎麼說，有總比沒有好，等級清零總比沒有任何依仗好。
他看向另外三個欄。
後面的三個，第一個是設計到附魔、魔藥、鍊金之類的生活職業，第二個則涉及到攀爬、閱讀之類的通用技能，現在都是一片灰暗，第三個是額外法術欄。
生活職業需要至少lv10的職業等級，通用技能需要lv5的職業等級，額外法術欄倒是已經亮了，但是他沒有技能點，也沒有技能書，無法將技能刻錄到額外法術欄中。
「少爺！亞特少爺！」
在他愣神的時候，托瓦卻是有些著急起來，在他的眼中，眼前的少年神情呆滯地望著前方，看上去就像那些對生活絕望的傢伙一樣。
托瓦的心有些涼了。
自己拼了老命護送亞特少爺出來，是因為子爵大人那無比誘惑的囑咐——
「托瓦，你們把亞特帶出去，在我處理完領地上的事情之後，你們再回來，之後，我會賜予你家人自由民的身份。」
自由民！這是一個多少人嚮往的詞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