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成為別人的福緣
「很好，那你過來，我首先教導你，陣道的基礎……」
這回教導陣道，對賈岩而言, 是一個溫故知新的回覆程序。
連愛迪莎也重新湊了過來，乖巧的聽著。
她接受能力強，並非是她天賦有多好，只是她能記而已。
但對於感悟之類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有賈岩這樣的頂尖存在如此高明的。
死記硬背的，不可能感悟出什麼, 好比現在的陣道之力, 愛迪莎學了這麼久,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照貓畫虎，鐫刻出陣醫大師畫出的那幾種陣道。
要讓她做出創新，那是千難萬難。
賈岩卻不同了。
他看似背的與愛迪莎差不多。
但這些是全部心領神會的。
甚至他已經到達了能夠融會貫通，將某些精神力陣法，進行改進改變的層次，某種情況下，連陣醫大師都比不上，畢竟賈岩實力與眼界擺在那裡。
愛迪莎也就聽的如痴如醉。
小魚兒不知熘哪裡玩去了。
至於賴塔，在聽了幾句後，更是目光里散發出驚人的熾熱。
身為外界來臨的強者，他哪能不知道，這是只有黑洞地區裡的天縱奇才，才可能想出的奇妙『道』。
外面的人，天賦再頂尖，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出如此驚才絕艷的精神力使用技巧。
「精神力陣道……如此……如此……」
一時間，聽完了第一部分基礎的他, 竟是久久不能自語。
這下子，算是看清了外界的生物，與黑迪地區裡的生物們，天賦與想像力差了多大。
說實話，外面的許多頂尖修煉技巧，包括銀河中央星域裡的，其實有絕大多數，都是從幾大巨星里流落出去的改版。
也就是說，外界那般多的星域加在一起，最終開創出的新路，遠遠比不上四大巨星。
單聽了這些，賴塔就感覺自己選擇沒錯。
「給你叄天時間，將最基本的陣道基礎學會，然後我會以你為試驗對象，測試陰陽道與陣道的結合方桉，這叄天時間裡，你一定要將基礎打牢。」
「是！」
星空之上，影影綽綽。
黑洞地區之內的生物，是多如桓紗的。
雖然比不上巨星, 但只能有稍微能夠修煉的星體，裡面註定是人潮洶湧。
甚至不少存在, 是在星空之中，使用簡易的修煉天幕，進行修煉乃至開設勢力。
「唔……剛才似乎……次空間內有什麼詭譎之物飛過？」
一位域主級強者，他的勢力就是在天幕之中存在。
此時這位域主級睜開雙眼，目光里有些疑惑不解。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目光一凝，連忙收斂回了剛才的打量力量。
因為最近在整片星空里，流傳著一件流言蜚語。
某個『次空間天賦後階強者』，正在此地橫行無忌。
雖然此人並未怎麼出過手，但因其實力過於出眾，且擁有的是最為難纏的次空間天賦，導致四周無數的勢力，都噤若寒蟬。
沒想到，前些日子此傳言剛平息沒多久，對方再次現身。
「算了，域主後階的存在，於我而言彷佛高嶺之花，壓根不是此時的我能夠觸碰的……我的天賦很強，修煉至今的域主初階實力，也才區區一千多年罷了，相信不用一萬年，我就能修煉到域主後階，這位存在，也不敢堂而皇之從我的地盤飛過！」
這位域主級強者，很快正了正自己的神情，繼續修煉。
他的態度，與絕大多數次空間宮殿路過之處的強者們，想法是一樣的。
畢竟堂堂域主後階經過你家的領地，你除了充耳不聞外，又能做些什麼？
難道還想攔截對方喝問不成？
那只會自取其辱，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大人，這陣道之力，果然是無比驚人。」
叄日時光轉瞬即逝。
賴塔感嘆著睜眼，看到了賈岩，不由苦笑。
他在蟲族女王的自家域主級勢力中，也屬於力壓當代的天縱奇才。
可來到了銀河中央星域後，他發現自己很平庸。
而到了黑洞地區，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
如今又有如此驚才絕艷的陣道修煉技巧擺在眼前，他只覺對方早已不是自己能相提並論的存在了，而是巍峨高山。
「嗯，你學會了就好，現在你隨我一道，照著我說的作法，把陣道之力，與陰陽道融合起來吧。」
賈岩澹澹道。
賴塔感嘆的東西，他也曾感嘆過一次。
不過也只是略有驚嘆罷了。
他活的年歲太少，就已經研究出了陰陽道這種東西。
所以精神力陣道，於他而言，頂多屬於與陰陽道相提並論的玩意兒，要讓他也甘拜下風，還差的遠。
別說，賈岩在進行著又一項肯定會讓他人嘖嘖稱奇的新研究。
陰陽道與精神力陣道之力，若能相融合，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嗡。
須臾間，在賈岩的指點下，賴塔將精神力陣道的基礎陣法，也是一道簡簡單單的圓圈形發光陣道，灌輸進陰陽道所屬的正反力量。
他發現自己的能量在飛快的宣洩。
「大人，我快掌握不住了！」
轟隆。
這道正反之力，連帶著小型陣道之力，一齊灰飛煙滅。
好在賈岩聲音賴塔都是高絕強者，些微的震盪，對他們而言並無大礙。
「無事，初次嘗試，能夠做到相互靠近，已經相當了不得了，你的身體可有什麼異狀？」
賈岩散去了四周的煙塵，有些關心的望向了賴塔。
賴塔聞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要知道，修煉這種東西，大意不得。
看似沒有任何的問題，但在能量的灌輸與影響之下，研究者出現極大的內部損害可能性極大。
倘若他不檢查清楚最初的錯誤和小損傷，繼續下去，就可能因為這點損傷與小失誤，越來越走歪，直至將他整個人毀滅，而這項研究，也會宣告破產。
正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的意思。
看了片刻，賴塔點出了幾處可能的損傷之地。
還有剛才釋放的時候，某些力量不圓潤的地方，賈岩都一一摘抄記了下來。
這就是研究的過程。
任何一種新式的修煉技巧，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連賈岩的陰陽道，也絕非一開始就有現在的等級，而是從最初的一件反物質，一點一點修正了體質，又引導了反物質基因，然後又是長年累月的實戰經驗等等，一點一點打磨，最終才有了如今的水準。
對賈岩來說，起碼有了鑽研的經驗，所以現在的失敗，他不急。
愛迪莎則是在一邊，被允許觀察兩位的研究過程。
小傢伙目光閃爍，在賈岩他們聊到興致勃勃的某些關鍵點時，她幾度張口欲言，卻都忍了下來。
看樣子，她對於自己的某些發現，也有心得，只是現在的她，還人微言輕。
賈岩不是不知道，這小傢伙計算力拔群，提出的某些關點，會有建樹。
但首先，賈岩考慮對方的實力層次，不是星河級以上，這是致命缺陷，不到星河，說出的話總會有些無根浮萍，甚至因為對方的不小心看似有用，實則卻錯誤的話帶偏，那浪費的可就不止是時間問題罷了，可能會導致更為嚴重的問題。
而第二點，則是愛迪莎的最初身份。
她曾是智腦，即便到了現在，靈魂里也有極其深刻的智腦鐫刻。思維方式有些死板，與普通生命體迥異，這樣的她，哪怕說出了數據精準言辭，很多時候也不會直接點到關鍵上，還可能將他們的思維給框死，導致研究受阻，乃至毫無寸進。
這就是賈岩為什麼不讓愛迪莎發言的理由。
「大人果然英明神武，您說的這個方桉，非常接近正常圓潤運轉陣道與陰陽道的方式……不過……這樣消耗的意志力太多了……」
賴塔在嘗試賈岩提出的第一百個方桉時，總算是略微的笑了笑，可臉色很快又難看起來。
意志力與精神力，看似相似，但在修煉文明眼裡，還是有所不同的。
不能說毫無瓜葛，卻也有些區別。
意志力是戰鬥時的意志，包括了注意力。
而此時賴塔所謂的意志力，便是注意力的範疇。
賈岩新的方桉很融洽，他幾乎以為要成功了。
但真正去操作，一番行雲流水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什麼。
如果直接將這套方桉搞完善，修煉和日常使用肯定沒問題，但戰鬥時呢？
他發現剛才運轉結合方式的時候，幾乎占據了自己的一半心田。
剩下一半注意力戰鬥？
怎麼可能，這代價太大了。
好的修煉技巧，是你戰鬥的時候，幾乎不用什麼太大的注意力到上面，或者只需要動用很少的注意力過去，否則就談不上什麼好功法。
消耗一半注意力的……
根本不適合實戰，因為這麼分神，等於自削了一半還多的戰力。
「可惜。」
賈岩點點頭。
其實他自己可以嘗試的。
他的精神力空前強大，足以操作幾百個分身，一半注意力丟到功法上，也並非註定會讓他戰力減弱多少。
但是那樣無法傳承，只有他自己能用。
既然研究了，就一定要研究到現在能做的極致。
「主人哥哥！賴塔！你們休息一下，到黑洞地區門口了哦！」
愛迪莎忽然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在旁邊大聲嚷嚷起來。
普通狀況下，她是肯定不會打擾賈岩他們的。
到了黑洞地區門口，就不得不打擾了。
因為宮殿要從次空間裡飛出，還要跟黑洞地區守衛之人打招呼。
賈岩不得不停止了正在勁上的鑽研。
熊熊熊
『大門處』。
一座片龐然大物，首尾望不到邊的驚天宮殿，如同星球一般，從次空間內部橫插而出。
驚得本在排隊的隊列，整個譁然大變，人人驚弓之鳥。
幸虧賴塔越眾而出，來到外界，對他們宣揚自己等人不過是路過大門，大家稍安勿躁，這才安撫了門口的所有強者們。
只是惴惴不安的情緒，是不可能那般就解除的。
特別是某些域主級強者，想要感知這宮殿內部，到底是何方神聖時，感受到一股遠超他們的恐怖力量後……
整個大門口，都沸騰起來。
「好強啊！」
「這便是頂尖的存在嗎？」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我都已然是域主級了，剛才將精神力釋放過去，卻剎那消失的無影無蹤，若非強過我幾個等級的強者，是不可能做得到這點的。」
整個區域內，竊竊私語大起。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這陡然現身的宮殿，也沒怎麼插隊，在眾人身後安安穩穩的排著隊。
等到輪到宮殿時，宮殿內部一位資深域主級強者飛出，對著宮殿內部抱拳又施晚輩禮，畢恭畢敬的將宮殿送出了黑洞地區。
「連資深域主的守門強者，都對宮殿中的存在如此恭敬……」
「想必對方是一位域主後階了！」
「怎麼不是後階之上呢？」
「哈哈，那你就想多了，後階之上，那可是虛無縹緲的存在，據說早已不怎麼在世間露面了，即便走動，也絕對不會跟我等老老實實在這黑洞大門口排隊，你想多了。」
「也是……不過今天能見到一位後階大能，足夠我將來吹噓的了。」
「就知道你要吹噓，不過我也是見證者之一，下次吹牛的時候，別忘了喊上我。」
「好好，一定一定。」
門口的諸多強者們，如何對他們產生反應，賈岩是不管的了。
他只是在坐鎮了番黑洞地區『大門』的異動後，又重新將賴塔拉著來到身邊。
期間，他甚至掃到了某種晦澀難懂的氣息，在宮殿外圍悄無聲息流轉而過。
想必是『太上』。
他又在幹著抹除凡俗強者出黑洞地區後的記憶之事。
「你們倒是運氣不錯，出了黑洞地區，也能隨著我不被抹除一部分記憶。」
賈岩有些羨慕的看了看賴塔愛迪莎小魚兒。
倘若他當初來到銀河中央星域，也有這樣的大佬帶著，他怕什麼。
肯定橫行無忌了啊。
可惜。
他註定沒有那種福緣。
所以他只能讓自己成為別人的福緣。
這回教導陣道，對賈岩而言, 是一個溫故知新的回覆程序。
連愛迪莎也重新湊了過來，乖巧的聽著。
她接受能力強，並非是她天賦有多好，只是她能記而已。
但對於感悟之類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有賈岩這樣的頂尖存在如此高明的。
死記硬背的，不可能感悟出什麼, 好比現在的陣道之力, 愛迪莎學了這麼久,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照貓畫虎，鐫刻出陣醫大師畫出的那幾種陣道。
要讓她做出創新，那是千難萬難。
賈岩卻不同了。
他看似背的與愛迪莎差不多。
但這些是全部心領神會的。
甚至他已經到達了能夠融會貫通，將某些精神力陣法，進行改進改變的層次，某種情況下，連陣醫大師都比不上，畢竟賈岩實力與眼界擺在那裡。
愛迪莎也就聽的如痴如醉。
小魚兒不知熘哪裡玩去了。
至於賴塔，在聽了幾句後，更是目光里散發出驚人的熾熱。
身為外界來臨的強者，他哪能不知道，這是只有黑洞地區裡的天縱奇才，才可能想出的奇妙『道』。
外面的人，天賦再頂尖，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出如此驚才絕艷的精神力使用技巧。
「精神力陣道……如此……如此……」
一時間，聽完了第一部分基礎的他, 竟是久久不能自語。
這下子，算是看清了外界的生物，與黑迪地區裡的生物們，天賦與想像力差了多大。
說實話，外面的許多頂尖修煉技巧，包括銀河中央星域裡的，其實有絕大多數，都是從幾大巨星里流落出去的改版。
也就是說，外界那般多的星域加在一起，最終開創出的新路，遠遠比不上四大巨星。
單聽了這些，賴塔就感覺自己選擇沒錯。
「給你叄天時間，將最基本的陣道基礎學會，然後我會以你為試驗對象，測試陰陽道與陣道的結合方桉，這叄天時間裡，你一定要將基礎打牢。」
「是！」
星空之上，影影綽綽。
黑洞地區之內的生物，是多如桓紗的。
雖然比不上巨星, 但只能有稍微能夠修煉的星體，裡面註定是人潮洶湧。
甚至不少存在, 是在星空之中，使用簡易的修煉天幕，進行修煉乃至開設勢力。
「唔……剛才似乎……次空間內有什麼詭譎之物飛過？」
一位域主級強者，他的勢力就是在天幕之中存在。
此時這位域主級睜開雙眼，目光里有些疑惑不解。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目光一凝，連忙收斂回了剛才的打量力量。
因為最近在整片星空里，流傳著一件流言蜚語。
某個『次空間天賦後階強者』，正在此地橫行無忌。
雖然此人並未怎麼出過手，但因其實力過於出眾，且擁有的是最為難纏的次空間天賦，導致四周無數的勢力，都噤若寒蟬。
沒想到，前些日子此傳言剛平息沒多久，對方再次現身。
「算了，域主後階的存在，於我而言彷佛高嶺之花，壓根不是此時的我能夠觸碰的……我的天賦很強，修煉至今的域主初階實力，也才區區一千多年罷了，相信不用一萬年，我就能修煉到域主後階，這位存在，也不敢堂而皇之從我的地盤飛過！」
這位域主級強者，很快正了正自己的神情，繼續修煉。
他的態度，與絕大多數次空間宮殿路過之處的強者們，想法是一樣的。
畢竟堂堂域主後階經過你家的領地，你除了充耳不聞外，又能做些什麼？
難道還想攔截對方喝問不成？
那只會自取其辱，甚至引來殺身之禍。
「大人，這陣道之力，果然是無比驚人。」
叄日時光轉瞬即逝。
賴塔感嘆著睜眼，看到了賈岩，不由苦笑。
他在蟲族女王的自家域主級勢力中，也屬於力壓當代的天縱奇才。
可來到了銀河中央星域後，他發現自己很平庸。
而到了黑洞地區，他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
如今又有如此驚才絕艷的陣道修煉技巧擺在眼前，他只覺對方早已不是自己能相提並論的存在了，而是巍峨高山。
「嗯，你學會了就好，現在你隨我一道，照著我說的作法，把陣道之力，與陰陽道融合起來吧。」
賈岩澹澹道。
賴塔感嘆的東西，他也曾感嘆過一次。
不過也只是略有驚嘆罷了。
他活的年歲太少，就已經研究出了陰陽道這種東西。
所以精神力陣道，於他而言，頂多屬於與陰陽道相提並論的玩意兒，要讓他也甘拜下風，還差的遠。
別說，賈岩在進行著又一項肯定會讓他人嘖嘖稱奇的新研究。
陰陽道與精神力陣道之力，若能相融合，絕非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嗡。
須臾間，在賈岩的指點下，賴塔將精神力陣道的基礎陣法，也是一道簡簡單單的圓圈形發光陣道，灌輸進陰陽道所屬的正反力量。
他發現自己的能量在飛快的宣洩。
「大人，我快掌握不住了！」
轟隆。
這道正反之力，連帶著小型陣道之力，一齊灰飛煙滅。
好在賈岩聲音賴塔都是高絕強者，些微的震盪，對他們而言並無大礙。
「無事，初次嘗試，能夠做到相互靠近，已經相當了不得了，你的身體可有什麼異狀？」
賈岩散去了四周的煙塵，有些關心的望向了賴塔。
賴塔聞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要知道，修煉這種東西，大意不得。
看似沒有任何的問題，但在能量的灌輸與影響之下，研究者出現極大的內部損害可能性極大。
倘若他不檢查清楚最初的錯誤和小損傷，繼續下去，就可能因為這點損傷與小失誤，越來越走歪，直至將他整個人毀滅，而這項研究，也會宣告破產。
正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的意思。
看了片刻，賴塔點出了幾處可能的損傷之地。
還有剛才釋放的時候，某些力量不圓潤的地方，賈岩都一一摘抄記了下來。
這就是研究的過程。
任何一種新式的修煉技巧，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連賈岩的陰陽道，也絕非一開始就有現在的等級，而是從最初的一件反物質，一點一點修正了體質，又引導了反物質基因，然後又是長年累月的實戰經驗等等，一點一點打磨，最終才有了如今的水準。
對賈岩來說，起碼有了鑽研的經驗，所以現在的失敗，他不急。
愛迪莎則是在一邊，被允許觀察兩位的研究過程。
小傢伙目光閃爍，在賈岩他們聊到興致勃勃的某些關鍵點時，她幾度張口欲言，卻都忍了下來。
看樣子，她對於自己的某些發現，也有心得，只是現在的她，還人微言輕。
賈岩不是不知道，這小傢伙計算力拔群，提出的某些關點，會有建樹。
但首先，賈岩考慮對方的實力層次，不是星河級以上，這是致命缺陷，不到星河，說出的話總會有些無根浮萍，甚至因為對方的不小心看似有用，實則卻錯誤的話帶偏，那浪費的可就不止是時間問題罷了，可能會導致更為嚴重的問題。
而第二點，則是愛迪莎的最初身份。
她曾是智腦，即便到了現在，靈魂里也有極其深刻的智腦鐫刻。思維方式有些死板，與普通生命體迥異，這樣的她，哪怕說出了數據精準言辭，很多時候也不會直接點到關鍵上，還可能將他們的思維給框死，導致研究受阻，乃至毫無寸進。
這就是賈岩為什麼不讓愛迪莎發言的理由。
「大人果然英明神武，您說的這個方桉，非常接近正常圓潤運轉陣道與陰陽道的方式……不過……這樣消耗的意志力太多了……」
賴塔在嘗試賈岩提出的第一百個方桉時，總算是略微的笑了笑，可臉色很快又難看起來。
意志力與精神力，看似相似，但在修煉文明眼裡，還是有所不同的。
不能說毫無瓜葛，卻也有些區別。
意志力是戰鬥時的意志，包括了注意力。
而此時賴塔所謂的意志力，便是注意力的範疇。
賈岩新的方桉很融洽，他幾乎以為要成功了。
但真正去操作，一番行雲流水下來，他才發現自己忘記了什麼。
如果直接將這套方桉搞完善，修煉和日常使用肯定沒問題，但戰鬥時呢？
他發現剛才運轉結合方式的時候，幾乎占據了自己的一半心田。
剩下一半注意力戰鬥？
怎麼可能，這代價太大了。
好的修煉技巧，是你戰鬥的時候，幾乎不用什麼太大的注意力到上面，或者只需要動用很少的注意力過去，否則就談不上什麼好功法。
消耗一半注意力的……
根本不適合實戰，因為這麼分神，等於自削了一半還多的戰力。
「可惜。」
賈岩點點頭。
其實他自己可以嘗試的。
他的精神力空前強大，足以操作幾百個分身，一半注意力丟到功法上，也並非註定會讓他戰力減弱多少。
但是那樣無法傳承，只有他自己能用。
既然研究了，就一定要研究到現在能做的極致。
「主人哥哥！賴塔！你們休息一下，到黑洞地區門口了哦！」
愛迪莎忽然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在旁邊大聲嚷嚷起來。
普通狀況下，她是肯定不會打擾賈岩他們的。
到了黑洞地區門口，就不得不打擾了。
因為宮殿要從次空間裡飛出，還要跟黑洞地區守衛之人打招呼。
賈岩不得不停止了正在勁上的鑽研。
熊熊熊
『大門處』。
一座片龐然大物，首尾望不到邊的驚天宮殿，如同星球一般，從次空間內部橫插而出。
驚得本在排隊的隊列，整個譁然大變，人人驚弓之鳥。
幸虧賴塔越眾而出，來到外界，對他們宣揚自己等人不過是路過大門，大家稍安勿躁，這才安撫了門口的所有強者們。
只是惴惴不安的情緒，是不可能那般就解除的。
特別是某些域主級強者，想要感知這宮殿內部，到底是何方神聖時，感受到一股遠超他們的恐怖力量後……
整個大門口，都沸騰起來。
「好強啊！」
「這便是頂尖的存在嗎？」
「可怕，真的太可怕了，我都已然是域主級了，剛才將精神力釋放過去，卻剎那消失的無影無蹤，若非強過我幾個等級的強者，是不可能做得到這點的。」
整個區域內，竊竊私語大起。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這陡然現身的宮殿，也沒怎麼插隊，在眾人身後安安穩穩的排著隊。
等到輪到宮殿時，宮殿內部一位資深域主級強者飛出，對著宮殿內部抱拳又施晚輩禮，畢恭畢敬的將宮殿送出了黑洞地區。
「連資深域主的守門強者，都對宮殿中的存在如此恭敬……」
「想必對方是一位域主後階了！」
「怎麼不是後階之上呢？」
「哈哈，那你就想多了，後階之上，那可是虛無縹緲的存在，據說早已不怎麼在世間露面了，即便走動，也絕對不會跟我等老老實實在這黑洞大門口排隊，你想多了。」
「也是……不過今天能見到一位後階大能，足夠我將來吹噓的了。」
「就知道你要吹噓，不過我也是見證者之一，下次吹牛的時候，別忘了喊上我。」
「好好，一定一定。」
門口的諸多強者們，如何對他們產生反應，賈岩是不管的了。
他只是在坐鎮了番黑洞地區『大門』的異動後，又重新將賴塔拉著來到身邊。
期間，他甚至掃到了某種晦澀難懂的氣息，在宮殿外圍悄無聲息流轉而過。
想必是『太上』。
他又在幹著抹除凡俗強者出黑洞地區後的記憶之事。
「你們倒是運氣不錯，出了黑洞地區，也能隨著我不被抹除一部分記憶。」
賈岩有些羨慕的看了看賴塔愛迪莎小魚兒。
倘若他當初來到銀河中央星域，也有這樣的大佬帶著，他怕什麼。
肯定橫行無忌了啊。
可惜。
他註定沒有那種福緣。
所以他只能讓自己成為別人的福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