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果然，光頭就沒有一個靠譜的
……
翻車？
這絕對是羅爾這輩子以來聽到過的最敏感的話題。
尤其是當自己覺得自己已經小無敵的時候，這個詞彙就變得尤為敏感了。
我，羅爾.克勞德……漫威宇宙唯一真法爺。
現在就有這樣一個問題擺放在我的面前。
試問，自己的身體就猶如漏壺一樣該怎麼解決？
某雞法師盤腿坐在操控，靈魂狀態之下，羅爾一下就達成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狀態。
隨意的……飛行？
「就沒有什麼其他辦法呢？」
卡瑪泰姬之中，娜塔莎亦步亦趨的跟在古一的身後。
這讓她有些插不上話，不管怎麼樣，一方面是地球上象徵著巔峰的至尊法師，而另外一方……
理智分析一波。
捏著鼻子，應該也算是一個……至尊法師繼任者？
這二人的交流顯然不是娜塔莎這個魔法小萌新能全部聽懂的，當然了，如果你不懂魔法的話，大概也能聽懂百分之九十？
九十一吧，不能再多了。
「NO，這就是你得付出的代價。」古一閒庭信步的在庭院之中閒逛著，一邊指給娜塔莎他們所練習的魔法。
「這就是紅色之環，卡瑪泰姬的基礎魔法，不過由於卡瑪泰姬的法師本身並沒有……」
「你不能這樣！」
「我可以！」古一快速的說著，「卡瑪泰姬的法師本身並不能儲存魔力，所以這些魔法是溝通緯度的力量所挪用的，從某方面來講，魔力是無窮的，但是不是自身的力量使用起來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哦，是的，代價，代價！」某雞法師猛的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可是我也只是在履行卡瑪泰姬法師的責任。」
古一：……
「所以，鑑於這種情況，卡瑪泰姬的法師會使用懸戒來承擔溝通的作用。」
「這就像是巫師使用魔杖！」娜塔莎猶豫著說到，「一個是幫助我們更好的使用魔法，增強魔咒的功效，而懸戒就是起到一個承擔，或者減輕魔法反噬的作用。」
「你理解的很快。」古一點了點頭。
「可是我怎麼沒見他……」娜塔莎看了一眼羅爾，「你的懸戒……」
「哦，他不配擁有懸戒。」古一輕描淡寫的說著。
「我自己做了一個更好的。」羅爾張牙舞爪的說著。
「更好的？」娜塔莎頓了頓，「你的魔杖？」
「那東西碎了。」古一突然說到，「這也正是我要告訴你的，雖然他們本質上都是魔力，但是二者力量的效果確實截然不同的，我能看得出來，你身體中蘊含的魔力也很龐大，但是請記住，不要將所有的力量都一概而論。」
「謹遵您的教誨。」娜塔莎微微欠身，古一這是在為了她好，娜塔莎自然看的出來，當然了，這裡面夾槍帶棒的……
該說，真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法師麼？
「這不都一樣嘛，反正都能用出來魔法！」某雞法師不自在的大叫著，全然不顧周圍師兄們詫異的目光。
呵，他們敢說什麼？
老子上去就是一套天山折梅……
「這枚懸戒送給你！」
在羅爾瞪大的雙眼之中，一枚古樸的懸戒被古一從懷裡掏了出來！
「謝謝您，古一法師。」娜塔莎雙手接過懸戒，「沒想到我還能……」
「已經很少有女性會來卡瑪泰姬了。」古一含笑說到，「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修復，娜塔莎女士。」
「回頭讓他教你怎麼使用。」古一說著，用手指著遠處卡瑪泰姬的法師們。
「那是維山帝之劍。」
只見到一位卡瑪泰姬的龍套法師雙手一拍，一條火紅的鞭鎖就被那麼憑空拉了出來。
「與其說是劍，這其實就是一個塑型的魔法，他可以是你想要的任何趁手的語氣，就算是槍械也可以，只不過不那麼實用罷了。」
說著，古一一伸手，一柄紅色的手槍順勢出現在古一掌心的位置。
砰！
火紅色的能量彈在空氣中划過了一條印痕，緊接著，在庭院對面的結界上便留下了一片火紅的印記。
「這完全取決於你注入魔力的大小，而且，維持起來也需要消耗魔力，我個人……」
「這簡直就離譜！」羅爾突然竄了上來，「這玩意還能當手槍用？」
「這和魔杖也沒什麼區別。」娜塔莎接著說到，「不過，確實比魔杖方便的多。」
「卡瑪泰姬的魔法更側重於戰鬥層次，簡潔，高效，畢竟法師們可沒有那麼多可以隨意揮霍的魔力。」
羅爾：你又暗示我？
不過，古一到底是古一，光是這些魔法使用的小技巧也確實是……
話說自己靈魂出竅是過來學習如何使用卡瑪泰姬的魔法的？
雖然很有趣就是了，但是……不對啊。
「娜塔莎！娜塔莎！」羅爾小聲逼逼著，一邊衝著娜塔莎擠眉弄眼，那樣子像極了抓耳撓腮的白毛猴子。
「呃，尊敬的古一法師閣下……」娜塔莎張了張嘴，「很感謝您的教導，但是……羅爾他這個樣子真的沒有問題麼！」
娜塔莎說著，用手指了指被打滿了馬賽克的羅爾遊蕩的軀體。
「我是說，要不我們先幫他想想辦法？」
「畢竟……」
「我說過了，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古一終於停下了腳步，背著手轉了過來，「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麼？卡瑪泰姬的魔法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難道你圖書館的書都白抄了？」
聽到這，羅爾不由得愣了一下。
抄書？
？？？
王？
自己把王丟進圖書館之後……就忘了？
答應王的是誰的演唱會來的？
蕾哈娜？麥當娜，還是……
呃，要不給他補一場泰勒的？
不行，那有點太便宜他了，老年人應該專心致志，一天換一個愛豆算怎麼回事？
那要不就國慶.蔡的吧，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個日出，以後讓王一天想三百六十五次……
呃……
「咱們能正常交流麼？」羅爾抽了抽鼻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古一，「你總不能看著你最小的徒弟就這麼……一天天的……」
說著，羅爾整個魂都蜷縮了起來。
「呵！」
古一輕哼了一聲，就見到羅爾宛如炸了毛的貓一般……
這個老光頭壞滴狠。
「呃，古一法師……」娜塔莎張了張嘴，用手輕輕捋了捋自己紅色的捲髮。
這該怎麼說？
人家師徒的問題？
「要不您，給個方向？」娜塔莎說著，在面對古一，什麼王牌特工，對付麻瓜的手段可一點用沒有。
當然了，對付其他法師還是很有用的，就比如說那個滿臉嚴肅的胖子。
「唉！」
古一嘆了口氣，一伸手，便揪住了某雞法師命運的後頸皮。
「動動的你的腦袋，好好想一想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翻車了唄。」某雞法師垂頭喪氣的說著，萬幸的是古一重新用時間寶石定住了他的身體，那種流逝的感覺還沒有到時刻困擾他靈魂的程度。
「我還能怎麼辦……」某雞法師眼神空洞，就像是一條八二年的老鹹魚。
「我的身體廢了，魔杖也撅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輪迴……不對，這裡也沒有那玩意，現在也就只能躲在緯度縫隙里，維持維持生活這樣子。」
古一：（╯－＿－）╯╧╧！
「沒救了，等死吧，我這就去吧阿戈摩托之眼撤下來。」
「唉，果然，斯特蘭奇才是你的真愛。」某雞法師自暴自棄的說著，「我果然只是後……」
「等等，你說斯特蘭奇？」娜塔莎突然說到，「一個美國人？神經外科醫生？」
「昂，怎麼了？」羅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娜塔莎。
「可是他剛剛被古一法師趕出去！」
「什麼趕出去，那只不過是這個……等等，你說斯特蘭奇來過了？」羅爾瞪大了眼睛，「現在？」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娜塔莎有些無語的看著羅爾，「他應該就是你嘴裡的那個……」
「果然，你還是打算……」
「給我閉嘴！」古一一回頭，素手一拍，某雞法師就被按到了地上。
任何行為都是有師承的，不是麼？
而此刻，某雞法師也才算是真正的嚴肅起來。
斯特蘭奇意味著什麼？
別的說不好，但是什麼多瑪姆，卡西利亞斯……甚至於眼前的這個老光頭……
這一點也不魔法。
「你都看到了什麼？」羅爾表情嚴肅的看著古一。
「一切！」古一平淡的說著，然後一轉身就走回了那個大廳。
「這不應該啊，沒必要啊，難道我就這麼玩完了？」羅爾嘟囔著，既然古一這麼說，那麼未來應該是已經改變過的啊。
改變過的未來依舊還是自己離奇死亡作為結局？
莫不是……
「咋麼了？」娜塔莎蹲了下來，「那個斯特蘭奇有什麼不對麼？」
「沒什麼？」某雞法師自言自語的說著，「一個卡瑪泰姬的新晉法師而已，不過……」
「卡西利亞斯呢？」
羅爾高聲喊著，回想起那個一臉仙氣的中年男子。
「離開了，帶著他的徒弟一起。」
所以說，當時就應該背著古一給他做掉才是最穩妥的吧。
「這個二五仔！」
「快點，我得趕緊想辦法恢復過來。」某雞法師連忙從地上爬……飄了起來，對於教導自己學習魔法的光頭，羅爾還是很不願意讓她盒飯的。
留著打紫薯光頭它不香麼？
都活了五百多年了，這麼早就掛掉也太沒有……
所以說，一旦人開始認真，那麼即便是在困難的事情也會被人類的那顆聰明的大腦殼化解。
當然了，如果是劇情殺的話，那以上的話就權當放屁處理就完了。
不過顯然，某雞法師還是不會這麼早去世的，即便是翻了車，我們也要對死亡說不。
有能耐你讓墨菲托斯親自過來，就看古一撕不撕他就完了。
不過，要說這詛咒的話。
有時間寶石的保護，羅爾倒是不擔心自己的身體會惡化到什麼程度，一個往復的時間迴路讓羅爾整個人處於一種很穩定的人類本質狀態。
複讀機？
也虧得自己的靈魂足夠強大，還能夠從物質世界脫離出來，要不然這個千篇一律的過程是很容易造成求生欲望喪失的。
「有什麼頭緒麼？古一法師說，你自己就能夠解決……」娜塔莎在羅爾的身旁坐了下來，如果讓弗瑞知道羅爾是這個狀態。
恐怕狂喜之中也會帶上一些……
好吧，估計也就只剩下狂喜了。
「等等，讓我想一想……」羅爾搖了搖頭，「能把我的書扔出來麼？」
砰，門開了，亡靈黑經就這麼被古一簡簡單單的給踢了出來，連帶著……
「荷魯斯神杖？」羅爾看著那個金色的眼睛符號，拿眼睛當圖騰絕對是羅爾這輩子以來見過的最離譜的事情。
不過，奧丁之眼再加上膨脹的地獄之火都沒有讓它毀掉……就算是自己的龍骨魔杖……
恩……
神龍之骨確實不怎麼結實，要不然它怎麼會被自己的粗糙手法煉製成魔杖呢？
搖了搖頭，事實上，魔杖什麼的，大不了就再做一根，自己已經和阿斯加德建立起了一個友好且和睦的關係，說不定還能把魔杖小升級一下，一人高的法杖就很不錯，最好是能大能小，還能夠用來砸人的那種。
不過考慮到雷神之錘那扣扣搜搜的模樣……
要不，半人高也不是不能接受。
洛基同款？
「這是什麼？」娜塔莎看著地上黑色的書籍，雖然娜塔莎還沒有學習過多少魔紋，但是敏銳的感覺還是讓娜塔莎……
羅爾不是都說了麼，他的書，除了魔法書之外，還能是什麼東西？
「死靈書！又或者亡靈黑經……你喜歡那個名字都可以。」羅爾搖了搖頭，伸手就想要去把書翻開。
「呃……」看著自己陷入書籍一半的手掌，「娜塔莎，或許你可以跟我一起看一會，這可是埃及的魔法寶典，很珍貴的那一種。」
「好吧。」娜塔莎點了點頭，「如果你還這麼嘴硬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這玩意放外面可是會讓人打破頭的。」
「你覺得，古一法師願不願意幫你翻書呢？」
翻車？
這絕對是羅爾這輩子以來聽到過的最敏感的話題。
尤其是當自己覺得自己已經小無敵的時候，這個詞彙就變得尤為敏感了。
我，羅爾.克勞德……漫威宇宙唯一真法爺。
現在就有這樣一個問題擺放在我的面前。
試問，自己的身體就猶如漏壺一樣該怎麼解決？
某雞法師盤腿坐在操控，靈魂狀態之下，羅爾一下就達成了他一直夢寐以求的狀態。
隨意的……飛行？
「就沒有什麼其他辦法呢？」
卡瑪泰姬之中，娜塔莎亦步亦趨的跟在古一的身後。
這讓她有些插不上話，不管怎麼樣，一方面是地球上象徵著巔峰的至尊法師，而另外一方……
理智分析一波。
捏著鼻子，應該也算是一個……至尊法師繼任者？
這二人的交流顯然不是娜塔莎這個魔法小萌新能全部聽懂的，當然了，如果你不懂魔法的話，大概也能聽懂百分之九十？
九十一吧，不能再多了。
「NO，這就是你得付出的代價。」古一閒庭信步的在庭院之中閒逛著，一邊指給娜塔莎他們所練習的魔法。
「這就是紅色之環，卡瑪泰姬的基礎魔法，不過由於卡瑪泰姬的法師本身並沒有……」
「你不能這樣！」
「我可以！」古一快速的說著，「卡瑪泰姬的法師本身並不能儲存魔力，所以這些魔法是溝通緯度的力量所挪用的，從某方面來講，魔力是無窮的，但是不是自身的力量使用起來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哦，是的，代價，代價！」某雞法師猛的出現在了二人的面前，「可是我也只是在履行卡瑪泰姬法師的責任。」
古一：……
「所以，鑑於這種情況，卡瑪泰姬的法師會使用懸戒來承擔溝通的作用。」
「這就像是巫師使用魔杖！」娜塔莎猶豫著說到，「一個是幫助我們更好的使用魔法，增強魔咒的功效，而懸戒就是起到一個承擔，或者減輕魔法反噬的作用。」
「你理解的很快。」古一點了點頭。
「可是我怎麼沒見他……」娜塔莎看了一眼羅爾，「你的懸戒……」
「哦，他不配擁有懸戒。」古一輕描淡寫的說著。
「我自己做了一個更好的。」羅爾張牙舞爪的說著。
「更好的？」娜塔莎頓了頓，「你的魔杖？」
「那東西碎了。」古一突然說到，「這也正是我要告訴你的，雖然他們本質上都是魔力，但是二者力量的效果確實截然不同的，我能看得出來，你身體中蘊含的魔力也很龐大，但是請記住，不要將所有的力量都一概而論。」
「謹遵您的教誨。」娜塔莎微微欠身，古一這是在為了她好，娜塔莎自然看的出來，當然了，這裡面夾槍帶棒的……
該說，真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法師麼？
「這不都一樣嘛，反正都能用出來魔法！」某雞法師不自在的大叫著，全然不顧周圍師兄們詫異的目光。
呵，他們敢說什麼？
老子上去就是一套天山折梅……
「這枚懸戒送給你！」
在羅爾瞪大的雙眼之中，一枚古樸的懸戒被古一從懷裡掏了出來！
「謝謝您，古一法師。」娜塔莎雙手接過懸戒，「沒想到我還能……」
「已經很少有女性會來卡瑪泰姬了。」古一含笑說到，「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修復，娜塔莎女士。」
「回頭讓他教你怎麼使用。」古一說著，用手指著遠處卡瑪泰姬的法師們。
「那是維山帝之劍。」
只見到一位卡瑪泰姬的龍套法師雙手一拍，一條火紅的鞭鎖就被那麼憑空拉了出來。
「與其說是劍，這其實就是一個塑型的魔法，他可以是你想要的任何趁手的語氣，就算是槍械也可以，只不過不那麼實用罷了。」
說著，古一一伸手，一柄紅色的手槍順勢出現在古一掌心的位置。
砰！
火紅色的能量彈在空氣中划過了一條印痕，緊接著，在庭院對面的結界上便留下了一片火紅的印記。
「這完全取決於你注入魔力的大小，而且，維持起來也需要消耗魔力，我個人……」
「這簡直就離譜！」羅爾突然竄了上來，「這玩意還能當手槍用？」
「這和魔杖也沒什麼區別。」娜塔莎接著說到，「不過，確實比魔杖方便的多。」
「卡瑪泰姬的魔法更側重於戰鬥層次，簡潔，高效，畢竟法師們可沒有那麼多可以隨意揮霍的魔力。」
羅爾：你又暗示我？
不過，古一到底是古一，光是這些魔法使用的小技巧也確實是……
話說自己靈魂出竅是過來學習如何使用卡瑪泰姬的魔法的？
雖然很有趣就是了，但是……不對啊。
「娜塔莎！娜塔莎！」羅爾小聲逼逼著，一邊衝著娜塔莎擠眉弄眼，那樣子像極了抓耳撓腮的白毛猴子。
「呃，尊敬的古一法師閣下……」娜塔莎張了張嘴，「很感謝您的教導，但是……羅爾他這個樣子真的沒有問題麼！」
娜塔莎說著，用手指了指被打滿了馬賽克的羅爾遊蕩的軀體。
「我是說，要不我們先幫他想想辦法？」
「畢竟……」
「我說過了，這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古一終於停下了腳步，背著手轉了過來，「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麼？卡瑪泰姬的魔法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難道你圖書館的書都白抄了？」
聽到這，羅爾不由得愣了一下。
抄書？
？？？
王？
自己把王丟進圖書館之後……就忘了？
答應王的是誰的演唱會來的？
蕾哈娜？麥當娜，還是……
呃，要不給他補一場泰勒的？
不行，那有點太便宜他了，老年人應該專心致志，一天換一個愛豆算怎麼回事？
那要不就國慶.蔡的吧，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個日出，以後讓王一天想三百六十五次……
呃……
「咱們能正常交流麼？」羅爾抽了抽鼻子，可憐巴巴的看著古一，「你總不能看著你最小的徒弟就這麼……一天天的……」
說著，羅爾整個魂都蜷縮了起來。
「呵！」
古一輕哼了一聲，就見到羅爾宛如炸了毛的貓一般……
這個老光頭壞滴狠。
「呃，古一法師……」娜塔莎張了張嘴，用手輕輕捋了捋自己紅色的捲髮。
這該怎麼說？
人家師徒的問題？
「要不您，給個方向？」娜塔莎說著，在面對古一，什麼王牌特工，對付麻瓜的手段可一點用沒有。
當然了，對付其他法師還是很有用的，就比如說那個滿臉嚴肅的胖子。
「唉！」
古一嘆了口氣，一伸手，便揪住了某雞法師命運的後頸皮。
「動動的你的腦袋，好好想一想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怎麼回事，翻車了唄。」某雞法師垂頭喪氣的說著，萬幸的是古一重新用時間寶石定住了他的身體，那種流逝的感覺還沒有到時刻困擾他靈魂的程度。
「我還能怎麼辦……」某雞法師眼神空洞，就像是一條八二年的老鹹魚。
「我的身體廢了，魔杖也撅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輪迴……不對，這裡也沒有那玩意，現在也就只能躲在緯度縫隙里，維持維持生活這樣子。」
古一：（╯－＿－）╯╧╧！
「沒救了，等死吧，我這就去吧阿戈摩托之眼撤下來。」
「唉，果然，斯特蘭奇才是你的真愛。」某雞法師自暴自棄的說著，「我果然只是後……」
「等等，你說斯特蘭奇？」娜塔莎突然說到，「一個美國人？神經外科醫生？」
「昂，怎麼了？」羅爾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娜塔莎。
「可是他剛剛被古一法師趕出去！」
「什麼趕出去，那只不過是這個……等等，你說斯特蘭奇來過了？」羅爾瞪大了眼睛，「現在？」
「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娜塔莎有些無語的看著羅爾，「他應該就是你嘴裡的那個……」
「果然，你還是打算……」
「給我閉嘴！」古一一回頭，素手一拍，某雞法師就被按到了地上。
任何行為都是有師承的，不是麼？
而此刻，某雞法師也才算是真正的嚴肅起來。
斯特蘭奇意味著什麼？
別的說不好，但是什麼多瑪姆，卡西利亞斯……甚至於眼前的這個老光頭……
這一點也不魔法。
「你都看到了什麼？」羅爾表情嚴肅的看著古一。
「一切！」古一平淡的說著，然後一轉身就走回了那個大廳。
「這不應該啊，沒必要啊，難道我就這麼玩完了？」羅爾嘟囔著，既然古一這麼說，那麼未來應該是已經改變過的啊。
改變過的未來依舊還是自己離奇死亡作為結局？
莫不是……
「咋麼了？」娜塔莎蹲了下來，「那個斯特蘭奇有什麼不對麼？」
「沒什麼？」某雞法師自言自語的說著，「一個卡瑪泰姬的新晉法師而已，不過……」
「卡西利亞斯呢？」
羅爾高聲喊著，回想起那個一臉仙氣的中年男子。
「離開了，帶著他的徒弟一起。」
所以說，當時就應該背著古一給他做掉才是最穩妥的吧。
「這個二五仔！」
「快點，我得趕緊想辦法恢復過來。」某雞法師連忙從地上爬……飄了起來，對於教導自己學習魔法的光頭，羅爾還是很不願意讓她盒飯的。
留著打紫薯光頭它不香麼？
都活了五百多年了，這麼早就掛掉也太沒有……
所以說，一旦人開始認真，那麼即便是在困難的事情也會被人類的那顆聰明的大腦殼化解。
當然了，如果是劇情殺的話，那以上的話就權當放屁處理就完了。
不過顯然，某雞法師還是不會這麼早去世的，即便是翻了車，我們也要對死亡說不。
有能耐你讓墨菲托斯親自過來，就看古一撕不撕他就完了。
不過，要說這詛咒的話。
有時間寶石的保護，羅爾倒是不擔心自己的身體會惡化到什麼程度，一個往復的時間迴路讓羅爾整個人處於一種很穩定的人類本質狀態。
複讀機？
也虧得自己的靈魂足夠強大，還能夠從物質世界脫離出來，要不然這個千篇一律的過程是很容易造成求生欲望喪失的。
「有什麼頭緒麼？古一法師說，你自己就能夠解決……」娜塔莎在羅爾的身旁坐了下來，如果讓弗瑞知道羅爾是這個狀態。
恐怕狂喜之中也會帶上一些……
好吧，估計也就只剩下狂喜了。
「等等，讓我想一想……」羅爾搖了搖頭，「能把我的書扔出來麼？」
砰，門開了，亡靈黑經就這麼被古一簡簡單單的給踢了出來，連帶著……
「荷魯斯神杖？」羅爾看著那個金色的眼睛符號，拿眼睛當圖騰絕對是羅爾這輩子以來見過的最離譜的事情。
不過，奧丁之眼再加上膨脹的地獄之火都沒有讓它毀掉……就算是自己的龍骨魔杖……
恩……
神龍之骨確實不怎麼結實，要不然它怎麼會被自己的粗糙手法煉製成魔杖呢？
搖了搖頭，事實上，魔杖什麼的，大不了就再做一根，自己已經和阿斯加德建立起了一個友好且和睦的關係，說不定還能把魔杖小升級一下，一人高的法杖就很不錯，最好是能大能小，還能夠用來砸人的那種。
不過考慮到雷神之錘那扣扣搜搜的模樣……
要不，半人高也不是不能接受。
洛基同款？
「這是什麼？」娜塔莎看著地上黑色的書籍，雖然娜塔莎還沒有學習過多少魔紋，但是敏銳的感覺還是讓娜塔莎……
羅爾不是都說了麼，他的書，除了魔法書之外，還能是什麼東西？
「死靈書！又或者亡靈黑經……你喜歡那個名字都可以。」羅爾搖了搖頭，伸手就想要去把書翻開。
「呃……」看著自己陷入書籍一半的手掌，「娜塔莎，或許你可以跟我一起看一會，這可是埃及的魔法寶典，很珍貴的那一種。」
「好吧。」娜塔莎點了點頭，「如果你還這麼嘴硬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這玩意放外面可是會讓人打破頭的。」
「你覺得，古一法師願不願意幫你翻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