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阿斯托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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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回來了!」

  馬爾福莊園之中,原本富麗堂皇的大廳因為某個人的到來而變成了一片灰暗的色彩。

  湯姆·馬沃羅·里德爾!

  一個將名字刻進……抱歉,是將外號刻進全英國人血液里的大人物,其中最著名的,莫過於他獨特的審美體系了吧?

  光潔,滑膩,宛若蛇形一般,比起納吉尼的原身,至少湯姆本人也是不遜色分毫的。

  馬爾福莊園就是如此,當時為了迎合黑魔王的歡心而改成了黑暗陰冷的色調。

  而為了讓自己的父親順心,這略顯空曠的大廳還依舊保持著過去的模樣。

  說實話,這個和現在的阿斯托利亞並不怎麼匹配。

  「我回來了!」德拉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阿斯托利亞金色的長髮在陰冷的城堡中恍若冬日陽光般的溫暖,而看到母親與阿斯托利亞這麼和諧的做在一起,說實話,這是很難得的事情。

  父親的思想已經固化到過去的囚籠當中,而阿斯托利亞和德拉科的想法並不希望斯科皮在走上馬爾福家族的老路。

  畢竟,馬爾福家族在過上一段時間,甚至都會失去小精靈的打理,什麼貴族理論……

  「母親,利亞!」德拉科快步走上前去,黑色的西裝褪去,這讓他看起來十分的消瘦。

  或許,這就是父親一直喜歡風衣的緣故。

  「德拉科!」納西莎笑著,歲月在這位布萊克家的冷美人臉上留下了滄桑的痕跡,這是的納西莎得面龐看起來更加的柔和。

  「德拉科,威森加摩的事情怎麼樣了?」納西莎溫柔的說到,「我想,你的父親過後一定會詢問的。」

  「沒什麼!」德拉科搖了搖頭,「沒人能從格蘭傑的手裡討到便宜。」

  德拉科頓了頓,似乎回想起了上學時期的經歷,那個叫做赫敏的麻瓜女孩還真是。

  「哦,你可千萬別這麼說。」納西莎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你父親不會喜歡的。」

  「他早晚會知道的母親。」德拉科快速的說到。「預言家日報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威史密斯家族的蠢貨被格蘭傑當做槍使,要去碰一碰美國魔法部的釘子。」

  「那也不應該是你。」納西莎有些嗔怪的輕聲說著,而德拉科並沒有在意,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他還抱著過去的態度去看待美國巫師的實力,飛路網的建立並沒有讓威史密斯的耳目變得靈敏。」

  德拉科不屑的說著,作為聖芒戈的主治醫師,沒有誰會比德拉科更清楚那些武器的威力。

  讓德拉科記憶猶新的,一名凶名在外吸血鬼竟然在翻倒巷被一個啞炮放翻了,雖然在之後就沒有了那名啞炮的消息,而需要經歷審判的血族卻因為重傷無法堅持到審判開始,所以先被送到聖芒戈處理。

  鍊金武器的傷害摧毀了那名血族從胸口到整條左臂,德拉科推算過,以血族身體的抗性,就算是韋斯萊的標準進攻方式也無法做到更好的效果。

  「威史密斯是強大的家族。」納西莎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她溫柔的整理著德拉科的儀表,「或許你應該給他提個醒。」

  「然後呢,讓他用嘲諷的語氣在把馬爾福拉出來羞辱一頓?」德拉科頓了頓,似乎是響起了過去的一些經歷。

  就好像馬爾福之於韋斯萊,在過去,前者可以肆意得嘲諷著韋斯萊的貧瘠。

  所謂的純血貴族之恥?

  恐怕現在也沒有幾個人敢隨意的把話說出去。

  「德拉科!」納西莎抬起頭看著德拉科的鬍鬚。

  「我知道該怎麼做,母親。」德拉科拍了拍納西莎得手背,「我不會允許有人侮辱馬爾福這個姓氏,至於說威史密斯,我並不覺得他會給美國巫師造成多大的困擾,要不然格蘭傑也不會是那種樣子。」

  德拉科說著,作為旁觀者,德拉科自然看的更清晰一些。

  「先不說這個了,母親,還有利亞,你們的精神狀態看起來很不錯,怎麼,是發生了什麼嘛?」

  「多羅應該已經告訴你了。」納西莎說到,「不知道,那位安東先生是怎麼和你認識的,是你請回來的醫生麼,我還從來沒見過有那位巫師……」

  說到這,納西莎的手停頓了下來。

  「沒關係的,母親!」站在納西莎的身後,阿斯托利亞露出了一個笑容,「我現在感覺很不錯,或許,我還可以聽上一場演唱會。」

  「演唱會?」德拉科頓了頓,「古怪姐妹?」

  「他們已經唱不動了。」阿斯托利亞翻了一個白眼,「是一個麻瓜歌手,上個月我在外面的小鎮裡聽到的,感覺還不錯。」

  「利亞!」納西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要是放在過去,納西莎一定會拒絕這樣的要求,畢竟,無論是馬爾福家的教育,還是布萊克家族的教導,納西莎從骨子裡還是純血貴族的內核。

  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只不過……

  「別讓你父親知道。」納西莎輕聲的說著,言語中滿是對於德拉科的溺愛。

  在父母的眼裡,自己的孩子永遠都是那副長不大的模樣。

  「我有分寸,母親。」德拉科點了點頭,納西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然而最終納西莎還是沒有說出什麼來。

  「我去看看你的父親,還有安東先生,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陪盧修斯聊這麼久的時間了。」

  「我一會就過去。」德拉科點了點頭,然後把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到阿斯托利亞的身上。

  等到納西莎消失在大廳,德拉科這才走上前去用手把住阿斯托利亞的肩膀。

  「你看起來真不錯。」德拉科笑著,看著阿斯托利亞臉上的紅潤,「打算什麼時候出去?」

  「就這個月吧。」阿斯托利亞反手攬住了德拉科的肩膀,然後靠在德拉科的懷裡,金色的長髮在德拉科的鼻尖下攢動,那是一種陽光的味道。

  「我覺得這個月可能不會有什麼狀況發生了。」

  「真的?」德拉科驚喜的說到「你真的……」

  「我現在感覺很舒服,就連那些糟糕的思想也聽不到了!」

  「難得的事情!」德拉科感嘆了一句,然後手上擁抱的動作不由得又緊了幾分。

  「看來那位安東先生和你並不……」

  「不管他是什麼,至少,他現在就是我的朋友。」德拉科無比肯定的說著,「沒有誰比你更重要了。」

  「那。斯科皮呢?」阿斯托利亞笑著,頭髮一聳一聳的使得德拉科有些想要打噴嚏。

  「他是個男孩。」德拉科快速的說著,「他自己應該學會獨立!」

  「斯科皮聽到會傷心的。」阿斯托利亞笑的更厲害了一些,「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敬愛的的父親會……」

  「因為我懷裡的,是我的妻子。」德拉科用手撫摸著阿斯托利亞的後背,然後德拉科把頭埋進去,呼吸之間大肆吸食著阿斯托利亞的味道。

  「或許斯科皮會想要一個妹妹,畢竟馬爾福里可沒有什麼能陪斯科皮玩耍的同齡人。」

  「也許會是這弟弟也說不定。」阿斯托利亞說著,「不過,我不能確定……」

  「沒關係的,利亞。」德拉科看著抬起頭的利亞,然後便輕輕的親吻在阿斯托利亞的額頭上。

  「只要你平安,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德拉科認真的說到,「所以,那個叫做安東的巫師,他到底是怎麼……」

  「他好像並不是巫師。」阿斯托利亞皺了皺眉頭,「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安東先生更像是教會的巫師。」

  「教會?」

  聞言,德拉科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是說教廷的……」

  「我想是的。」阿斯托利亞說到,「我能感覺那是一種絕對平靜的力量,有別於魔力得熟悉,那種力量下,我的精神甚至都被壓制住了。」

  「壓制你的精神?」德拉科頓了頓,對於教廷,德拉科能夠知道的,那就是一幫巫師的背叛者,在中世紀的時候,教廷那糟糕的獵巫行動甚至把巫師逼得不得不聯合起來。

  根據家族的記載,魔法部的作用也是第一次得到完美的體現。

  由當時的二十八位純血巫師定下了盟約,魔法部的作用第一次得到了釋放,然後幫助巫師們度過了這次危機。

  這也算是二十八神聖純血貴族得由來,畢竟能夠標榜為神聖,其出現的狀態都是以拯救者居多的。

  只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讓教廷的勢力全部龜縮到梵蒂岡,而對於這樣的事件,不少家族的記載都只能用言語不詳來描述。

  真正的歷史都被掩埋在泥土裡面了,就像是黑魔王隱藏了自己的過去,所有人都知道伏地魔這個名字,至於說湯姆里德爾,又有誰會仔細的了解?

  一位霍格沃茲特殊貢獻獎的得主?年少時德拉科甚至還有幸擦過黑魔王嗯獎盃?

  該死的費爾奇,那個老啞炮總是擺不清自己的立場。

  「在想什麼?」阿斯托利亞親吻了一下德拉科的臉頰,「至少,安東先生是來幫助我們的。」

  「對,你說的沒錯。」德拉科露出了一個笑容,作為回應,他再一次親吻在了阿斯托利亞的額頭上,「只不過我感到很意在罷了,教廷的巫師……不,應該說是神職者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在魔法界了,我本以為他們收集麻瓜的信仰已經徹底被麻瓜同化了,沒想到他們特殊的魔法竟然還能有這樣的……」

  德拉科看著阿斯托利亞的面孔,「等一會我在給你檢查一下。」

  「別做傻事,德拉科!」阿斯托利亞說著,再次抱了抱德拉科。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德拉科說著,「或許,你應該去看一看斯科皮,我可不相信那小子會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

  「斯科皮正是好動的年紀。」阿斯托利亞條件反射的回應著,作為母親,在丈夫與孩子之間……

  嗯,反正德拉科會有些不爽。

  「我等多羅來叫我們。」阿斯托利亞說著,轉身向著大廳後方走去。

  「對了,親愛的,你應該處理一下你的鬍鬚,不然的話……」阿斯托利亞輕哼了一聲,顯然,對於之前的吻,阿斯托利亞可算不上滿意。

  「知道了!」德拉科無奈的摸著自己的下巴,一邊考慮著是否清理這些讓自己看起來更威嚴的鬍鬚,一邊有條不紊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作為馬爾福的家主,必要的體面還是要維持的。

  雖然德拉科已經改變了自己的觀念,對於純血與否並沒有過去那麼看重,但是馬爾福這個名字本身就象徵著地位與榮耀。

  「他們在哪?」

  「在老主人的書房,主人!」多羅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作為一隻合格的家養小精靈,在保持隨叫隨到的特性同時,還必須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再小精靈的世界裡,這些都是被刻在血液里的規則,就算是多比那個異類……

  該死的多比!

  老多羅的腰垂的更低了。

  「我知道了!」德拉科點了點頭,然後起身向樓梯走去。

  為什麼教廷的巫師會來拜訪自己?

  還有阿斯托利亞身上的血咒,德拉科可從沒向任何人提起過,所以這單純是一個巧合麼?

  還是說,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那邊……

  咚咚咚!

  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在盧修斯巨大的書房前響起。

  過了幾秒鐘的停頓,緊接著閉合的書房大門就緩緩的打開了,而坐在正對著們的沙發上,盧修斯正端坐在哪裡,手中黑色的蛇紋手杖在盧修斯得手掌之中不斷地把玩著。

  原本盧修斯的魔杖已經被黑魔王給折斷了,而這根最新的,還算是盧修斯的私人存貨。

  「父親,母親,還有這位是……」德拉科大步的走進書房站定,看著沙發上坐著的那個渾身被籠罩在白袍之中的教廷成員。

  是了,巫師又怎麼會選擇如此騷包的外袍。

  「哦,您來了,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安東站了起來,「很高興見到您,馬爾福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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