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青春期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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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關進魔法部的監獄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呃,當然了,這充其量也就是個臨時收容所,甚至還沒等某人睡一覺的功夫,克蕾雅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的位置。

  什麼叫光芒聖母啊?

  羅爾這輩子註定是體會不到了,畢竟,收容所的條件並沒有多麼不堪,硬皮的床板也讓羅爾找回了過去睡硬床的體驗。

  嗯,對治療頸椎病還是很有奇效的。

  事實上,在度過了一開始的不適應,以羅爾的能力,衝破萬咒皆終鎖鏈具現化的封鎖其實也費不了太大的功夫,只不過魔法部自帶的壓制魔力讓這個時間延長了一些,如果順利的話,睡醒一覺還沒有人來,羅爾就打算自己回去了。

  開什麼玩笑?

  難到還有比回家吃飯更重要的事情麼?

  至於說魔法部的人怎麼想,反正,天大地大,吃飯最大,這種坐在昏暗小屋裡獨自品味生活百態的樣子很明顯並不符合羅爾精神的畫風。

  嗯,在加一根雪茄也不行。

  什麼?

  你說古巴的?

  少女卷的那種?

  開玩笑,那種東西連托尼都不碰,我羅爾·克勞德又怎麼可能去做如此腐敗的事情。

  淨整那些個無聊的噱頭,好歹也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不是?

  「你可算來了!」某雞法師眼神迷離的感嘆著,如果克蕾雅背後走光……我是說,閃光的話,或許這場面還足以稱得上拯救,只不過,某雞法師略顯狼狽的現狀而言。

  好吧,威爾遜先生確實很強,而連續不斷的高機動位移也讓羅爾的身上多出幾絲凌亂。

  要不是最後採取了套盾的方式,羅爾免不了落得一個掛彩的下場,不過暴起的揚塵還是讓羅爾的精神打扮蒙上了一層沙塵。

  「你看起來過得還不錯。」克蕾雅慢悠悠的說著,「前段時間剛剛受過傷,然後一轉眼就能在自由港和艾瑪的父親決鬥。」

  克蕾雅滿臉的笑容,「你還真是……」

  「哦,別說了,讓我忘掉那是艾瑪父親的事情。」羅爾站起身來用手捂住了克蕾雅的嘴,緊接著一陣劇痛就從羅爾的掌心傳過來。

  「你敢用沒洗過得手碰我?」克蕾雅瞪大了眼睛,微微皺起的眉頭之中殺氣瀰漫。

  「那你還不是咬了……我是說,我的錯。」

  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之下,羅爾鬼使神差的改了口,說實話,這並不太符合羅爾的一貫畫風。

  不過,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會對克蕾雅進行特殊對待呢?

  伊法魔尼?

  還是說畢業之後?

  不得不承認,克蕾雅絕對是自己必不可缺的一個環節,事實上,很多的鍊金產品製作,包括對於魔咒的學習認知,魔藥的改進討論,幾乎都是在與克蕾雅的討論之下完成的。

  至於說變化……

  這感覺就像是回到了高中時代,那個青澀的時期,所謂的喜歡往往發生的十分突然,而且在大環境的驅使之下,當有部分人認為兩個人在一起了,事情到最後的發展往往都會變成這副模樣。

  這就像是一個定律,一個人的情緒、說法等等因素往往會在不經意之間影響到周圍的環境。

  或許這也是梅的期盼?

  畢竟梅還是蠻喜歡克蕾雅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為什麼要用回到高中時代這樣的詞語?

  以自己現在的年齡……

  羅爾陷入了思考,而就是這短暫的遲鈍,對於本就算是天才小女巫來說的克蕾雅敏銳的給捕捉到了。

  或許猜不透個中的信息,但是女性的敏感還是讓克蕾雅……

  「你是在想屁吃!」克蕾雅毫不客氣的給了羅爾肚子一拳,「竟然還把自己搞進收容所裡面。」

  「what?」羅爾彎下腰,臉上掛滿了問號,「難到你就沒有看到他是在主動挑釁我?被人點到頭上了,我還能不還手?」

  羅爾不甘示弱的叫著,雖然話語之中並沒有什麼說服力,說到底,因為一時的陰陽怪氣被搞進局子裡……

  莫不是,自己受到了心靈寶石的影響?

  畢竟那玩意在自己的肚子上插了很久,以洛基陰戳戳的做法,鬧出點什麼么蛾子來也不是沒可能。

  條件反射的,大腦封閉術自我檢索了一下,然後防火牆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異常。

  這……

  「還手?那是艾瑪的父親!」克蕾雅也不知怎麼回事,欺身向前一下就把羅爾堵在了收容所裡面。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真就以為自己已經無所畏懼了?」

  「難到你忘記了自己就像具屍體一樣被人釘在天空之中?」

  「你非要搞成這樣麼?」

  「你的腦子呢?」

  「扔進水裡餵格林迪洛了?」

  「你都能堵住原子彈的爆炸,就不能把別的什麼……」

  「呃,當時不是打不開空間麼。」羅爾一臉尷尬的看著克蕾雅漲紅的面孔,這還是羅爾頭一次見到克蕾雅這樣的狀態。

  畢竟高傲、腹黑再加上天才小女巫的人設之下,情緒化的行為可是十分難得的。

  「閉嘴,我沒有需要你回答。」克蕾雅有些發瘋似的叫著,「所以說,你現在還沒有把自己的腦子找回來麼?」

  「呃,大概吧。」羅爾撓了撓頭,一雙手有些無處安放,畢竟,克蕾雅離得太近了一些,近到羅爾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臉上屬於克蕾雅……我是說,能夠清晰的聞到克蕾雅得口氣?

  或許,用呼出的氣息更好一些?

  反正,濕不濕的羅爾覺得不太重要,主要是,比較好聞,大概是蘭花般的。

  「反正,你來了不是麼。」鬼使神差的,某雞法師看著克蕾雅明媚的雙眸,原本蘊含在目光中的高冷也變得有些閃爍起來。

  「你以為我想來?」

  克蕾雅閃躲了一下,「你和魔法部的官員在自由港的碼頭打起來,而且對方還是自己好友的父親。」

  說到這,克蕾雅似乎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支撐點,「你知道這會造成什麼影響麼,你這是在蔑視法律,並且給你的叔叔造成困擾,如果你回不去了,梅又會怎麼想?彼得呢?就任由斯塔克那個老混蛋隨便的灌輸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呃,奇奇怪怪?我怎麼不知道?」羅爾詫異的看著克蕾雅,「托尼和彼得說什麼了?」

  「你除了鼓搗那些魔法符文之外,你還做了什麼?」克蕾雅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了,「你每天不是研究魔法就是搞一些你自己都想不明白的計劃,然後你的目的一無所知,就好像你隨時可能離開一樣。」

  「你以為自己是在做什麼?」

  「旅遊觀光?打遊戲?」

  說到這裡,羅爾不由得把自己的手放了下去。

  所以說,自己到底應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將生活繼續下去?

  事實上,在放空的時候,羅爾自己也有發現過這樣的問題,如果是在前幾年,羅爾絕對可以毫不猶豫的說自己就是在遊戲。

  畢竟,旁觀者的上帝視角真的是很有成就感。

  可是,在這之後呢?

  自己真的能以一種遊戲得態度來看待一堆切?

  為了通關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自己真的就不在乎麼?

  「我只是,覺得……」羅爾沉默了一會,「我覺得……或許我的力量在大一點,也許就真的夢……」

  「所以說,你在防備什麼?」克蕾雅快速的說著,「你看起來……」

  「我只是……我只是為了好好的,活下去。」羅爾頓了頓,「然後,讓你們都活下去。」

  「你想要保護所有人?」克蕾雅驚訝的看著羅爾,「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結論?你看到了什麼?預言還是……」

  「沒有!」羅爾搖了搖頭,「我可沒有那麼偉大,說起來,我一開始就是想讓自己生活下去而已。」

  「是紐約……」克蕾雅頓了頓「我記得你給了詹姆斯教授一個預言。」

  「差不多吧。」羅爾撓了撓頭,「有一個新的目標也聽起來不錯。」

  「呵!」克蕾雅冷笑了一聲,「所以,你其實什麼都沒想過吧!」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的准麼呢,畢竟就算是神靈,家裡不就已經養了一個麼?」

  「哦,所以,你能夠和神靈打架,然後一轉眼就被關起來等待救援?」

  「事實上,這是一個意外。」羅爾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相信我,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我更相信,你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想過。」克蕾雅豪不客氣的回撅著,作為多年的好友,對於羅爾能找到的藉口,克蕾雅簡直是不要太熟悉。

  「嘿,你這簡直就是……就是……」

  某雞法師支支吾吾的,在這種了如指掌的差距面前,一切的解釋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

  「呵,男人!」克蕾雅冷笑了一聲,緊接著轉身出去,至於羅爾,也就只好跟著一起出去。

  這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難到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想?

  自己……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受到了心靈寶石的影響,克蕾雅也好,紐約之戰也好。

  自己不是應該穩坐保護(攪局)陣營頭把交椅的麼?

  話說,自己這種空落落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被小女巫的氣勢壓倒?

  嗯,話說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一些什麼?

  有些不明所以的跟著克蕾雅出去,一離開地下四層的功夫,原本遲緩的魔力恢復了運轉,這也讓羅爾重新變得清醒了一些。

  所以說,壓制魔力還能壓制巫師的思維?

  羅爾覺得有些不可理喻,但事實就是,剛才的發展難道不是應該在情緒最頂端的階段來一場肆意的舒展麼?

  比如說K……什麼的?

  和……克蕾雅?

  嘖,真是一個大膽的想法。

  感受著腹部的疼痛,在服用過地獄活化藥劑之後,作為羅爾的成名作之一,小女巫的身體素質顯然已經超過了普通系萌……女巫的程度。

  「克蕾雅?」羅爾突然叫到,「要不我們補一下?」

  「那你是在想屁吃!」走在前面的克蕾雅顯然無法在忍受羅爾這種不加收斂的情緒發散。

  尤其是建立在羅爾強大的精神基礎之上,這種發散對於周圍的影響力實在是有些太大了一點。

  「嘿,或許,下一次也行。」

  某雞法師閃過了克蕾雅不留餘力的側踢,惱怒狀態下的女性巫師總是擁有十分恐怖的攻擊能力。

  「做夢!」

  克蕾雅喘了口氣,「快點走,我不喜歡待在這!」

  「呃,我也不太喜歡……」羅爾頓了頓說到。

  畢竟,在收容所打鬧,無論是時間地點,這都充斥著一種交作業違和的東西。

  至少,在巡邏傲羅的注視之下,羅爾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在無視了所有傲羅以及透過收容所標間成員的注視之後,某雞法師就若無其事的追到了克蕾雅的身旁。

  「說起來,艾瑪呢,威爾遜先生怎麼樣,我看他消耗……」

  「艾瑪和威爾遜先生在他的辦公室里,威爾遜先生魔力有些虧空嚴重。」

  「逞強的老頭!」某雞法師嘟囔一句,「所以說,他乾脆就沒讓過來了?」

  「你又不是魔法部的官員。」克蕾雅翻了一個白眼,「比起這個,你惹麻煩的能力才是真的夠大。」

  「或許是有那麼一點。」羅爾嘟囔著,無論是什麼樣的原因,反正動手的頻率修逐步上升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話說,我們這是要去詹姆斯的辦公室麼?」

  「當然,要不然,就以你這樣的造型打扮,如果我是抓住你的傲羅,怎麼說也得先關你三年。」

  「三年?」羅爾不敢置信的叫著,「我又沒有犯罪……」

  「可能也就那麼一點。」看著克蕾雅的眼神,羅爾理智的後撤了一步,「所以,你今天要回來麼?」

  「差不多吧……」克蕾雅頓了頓,「怎麼了?」

  「如果搞快的話,或許我們還能趕上晚餐的時候。」羅爾快速的說著,就仿佛這裡不是魔法部而是什么小茶館一樣。

  大概,格格不入就說得是這樣一個人吧。

  「對了,克蕾雅,忘了和你說了。」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現在似乎也不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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