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論善後，我神盾局當仁不讓
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什麼密不透風的牆。
自然，在亞伯拉罕山山腰處所發生的一切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有不少小鎮居民堅定的認為自己看到了天使，至於說天使的翅膀為什麼是紅色的。
或許是受了傷，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一開口那就是老信徒了。
但無法抹除的，這是一起超自然的現象。
也許是變種人、巫師、甚至於外星人，在動亂剛剛平息的時間點，就在紐約的不遠處，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由得讓人感到緊張。
就算借用老信徒的話來講，一隻受傷的天使？
「這狗屁的世道還有天使？」
路上，弗瑞罵罵咧咧的開著車。
史蒂夫和娜塔莎剛剛外派去處理歐洲小鎮的異常生物事件，而托尼和班納正處於研發的階段。
至於說鷹眼以及刀鋒……
前者剛剛進入久違的蜜月階段，至於後者……
特麼的刀鋒竟然把希爾拐出去獵殺吸血鬼了你敢信？
科爾森居中調度，就連特別行動隊的朗姆洛等人也都出了任務。
更何況，一群普通人又怎麼來處理超能事件呢？
或許朗姆洛在這弗瑞也不太會用吧，畢竟洞察計劃重新啟動，皮爾斯的強行介入也讓弗瑞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自己的老夥計終究還算不上自己人。
所以說，這就是自己一個神盾局局長出任務的理由？
好吧，雖然自己經常以身作則，一般出現這種超能事件，自己都會感到現場，可是這……
「長官，我不是也跟著來了麼。」
坐在駕駛位上，科爾森忍不住的打斷弗瑞的沉思。
看尼克·弗瑞黑著臉一副馬上要和夜色融為一體的模樣，作為復仇者聯盟的聯絡員，科爾森那還能不明白弗瑞的想法。
老闆主動幹活？
說實話，除了少數人，恐怕那裡面也沒有幾個真的吧神盾局當老闆的吧。
「還有多久？」弗瑞沉著臉，在漆黑的越野車裡，不說話的話，還真就挺難發現的。
「再有五分鐘的路程就能夠抵達異常波動範圍，勘測組的成員已經就位了，他們在現場發現了異常的能量磁場，看樣子有人在那裡經歷了一場戰鬥。」
「有人？」弗瑞皺了皺眉頭，「確定麼？」
「不知道，不過目擊者聲稱是天使，而根據當時的情況判斷……幸虧發生在亞伯拉罕山的半山腰，所以山腳下的小鎮有不少人都成為了目擊者。」科爾森快速的說著，「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收集相關證明資料了，只不過，已經上傳網絡的部分是否需要刪除？有不少宗教信仰者把這當做了神跡。」
「神跡，就這？」
弗瑞條件反射的聯想到了已知情況下的唯一神族。
嗯，簡單來說的話，阿斯加德人基本都是一些不擅長政事的憨憨，過高的個人武力使得他們的社會組成趨於簡單化。
雖然不知道阿斯加德人作何感想，至少對於神盾局來說，一群空有武力但思考方式簡單的傢伙總歸還在合作的範圍內。
至少，這比安理會那幫人好相處太多了。
「這是最新的資料。」科爾森說著，伸手在車載屏幕上一拽，被放大的資料就被甩到了弗瑞的眼前。
這是小鎮的視角，經過神盾局技術人員的補幀還原，雖然還是有些模糊，但這總比白花花的一大片要好的多。
弗瑞一言不發的點開了資料，在亞伯拉罕山上發生的一切就呈現在弗瑞的面前。
事實上畫面非常的簡單，就是半山腰的位置突然亮起一片乳白色的橢圓形空間，而當橢圓形空間快要消失的時候，一抹血紅色的光芒在乳白色空間之中盛開，緊接著，帶著一對血紅色羽翼的天使就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真的是天使麼？」
科爾森忍不住的問到，雖然說科爾森是一個堅定的科學測成員，但是摸著自己頭頂茂密的毛髮，再加上從小的耳濡目染，對於天使，在西方總是抱著特殊的情感。
當然了，這大概也和過去的任務有關，畢竟，在紐約地下橫行的白老鼠們，他們的頭頭不就是個墮天使？
聽隊長說那個叫做岡格羅的死的挺慘的，本來就是永生的成員，結果卻想不開的出來攪風攪雨，最後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天使？那索爾還是雷神呢，還是說你覺得希芙和什麼豐收女神沾邊？」弗瑞沒好氣的說著，在他的眼裡，亞伯拉罕山上所發生的一切無疑是一種秩序的崩壞。
就是不知道是那一方人出手。
變種人？
不不不，變種人可沒那個膽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變種人從80.90年代的猖獗演變到現在夾著尾巴做人，但是可以肯定的，在查爾斯的收束之下，變種人所造成的危害幾乎消失無蹤。
畢竟，只有查爾斯才能精準定位每一個變種人的位置，這一點神盾局是無法做到的。
那麼，除了變種人之外，那就只剩下隱藏在暗處的巫師了。
會是巫師的所作所為麼？
弗瑞皺著眉頭，而科爾森則是被懟的說不出來話。
畢竟，弗瑞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誰又能夠把一個穿著超短鎧甲戰裙手持長劍的英勇女戰士和那個神話中美麗雍容的豐收女神聯繫在一起呢？
這恐怕是對於神話的褻瀆吧？
「也許是什麼光影效果，他們不是在現場檢測出了異常的磁場效應麼？」弗瑞快速的說著，然而猜測註定是徒勞的。
五分鐘之後，隨著越野車的停靠，二人也是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亞伯拉罕半山腰已經被紐約的神盾局人員進行了封鎖，幾個穿著隔離服的科研人員正在拿著儀器對周圍進行探索。
「有輻射能量？」弗瑞頓了頓，思考起自己要不要後退一些。
「這些磁場會干擾人的精神。」一個工作人員說到，「有的人在這裡看到了印第安人。」
「印第安人？」弗瑞挑了挑眉頭，「印第安人怎麼了？」
「很難形容，長官。」那個士兵看起來有些為難，「總之，您過來看一看吧。」
「嗯！」弗瑞點了點頭，然後穿上了隔離服才進入警戒線之內。
「就是這裡，長官！」那士兵將弗瑞引到了一個地面龜裂的地方，「有幾個研究人員發現這裡的磁場波動最為迥異，等到他們靠近的時候，所有人好像都見到了一隻山羊。」
「山羊？」弗瑞頓了頓，「為什麼是山羊？」
「不知道，不過那山羊有六個角。」士兵快速的說著，「除此之外，在山羊的幻覺消失之後，他們就看到了印第安人，緊接著就有兩個人從山坡上滾下來摔斷了腿，兒其他人得身旁也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些意在。」
「意外，就像是滾下去？」
「是的！」士兵點了點頭，「這也僅僅是其中之一，總之他們每一個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意外，而沒有見過那個印第安人得研究人員身邊留沒有發生這種情況。」
「這算怎麼回事？」弗瑞有些無語，「受到磁場影響產生幻覺？可是為什麼匙印第安人？」
「有人說這是印第安人的詛咒，畢竟在過去，印第安人也確實這麼做過。」
「別搞那些沒用的東西。」弗瑞冷著臉說著，然而聽到所謂印第安的詛咒，弗瑞心裡卻是擱楞一下。
所以說，為什麼好端端大家都攀科技的畫風，現在就變得這麼奇怪呢。
如果是什麼重力手雷問世，又或者神經脈衝武器研發，或者在嚴重一些，反派角色裡面又誕生了什麼天才人物，紅骷髏、鋼鐵戰衣、浩克等等……
能夠用科學去理解的東西，弗瑞大可以把它當做一種科技的進步。
不過你這上來就給我整個詛咒……
「傷亡情況怎麼樣？」弗瑞不耐煩的問到。
「長官，有四個人摔斷了腿，其他人都是輕傷，沒有見過印第安人的人員毫無傷亡。」士兵快速的回答著，「在您到來之前，我已經命人不許靠近陷坑。」
「做的不錯！」弗瑞肯定的點了點頭，「那麼，磁場異常的情況……」
「正在逐步衰弱。」科爾森手持一個探測器說到，「根據推算，再有四個小時，也就是早晨七點鐘的時候，磁場的異常將完全恢復。」
「完全恢復？」弗瑞看了一眼陷坑，「記錄詳細數據，我需要一個建立一個標準的比對模型，還有，隔離服無法防護麼？」
「根據分析，長官，採用鉛制材料理論上可以達到百分之百得隔絕效果，不過……」科爾森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報告，「即便如此，我們依舊無法斷定削弱磁場的效果能否帶來準確的防護，而根據現場情況排查判斷，這裡曾經有人進行過施法，而且在周圍，還有一些其他的痕跡。」
「施法，其他的痕跡？」弗瑞挑了挑眉頭，「你確定？」
「是的，根據娜塔莎的資料庫對比，空氣中的殘存能量分子在能量掃描儀中確實出現過類似的痕跡，也就是所謂的魔法。」
聽到這，弗瑞也不由得平靜了下來。
「斯塔克的手比？」
「他說是友情贊助。」科爾森尷尬的笑了笑，想一想，這個什麼能量探測儀還是第一次拿出來用，嚴格來說，還沒有和弗瑞報備過吧？
「很好！」弗瑞點了點頭，與夜色相融的面孔完全看不出喜怒哀樂。
仔細想一想，復仇者聯盟暫時屬於獨立部門，自己手裡的東西……
「咳！」科爾森咳嗦了兩聲，「根據魔法理論來說，魔法的使用會在物質世界留下痕跡，而根據魔法威力的強弱，魔法痕跡的消退也是呈現反比例狀態。」
「所以呢？」
「參照事件開始時間以及空氣中殘留的魔法痕跡判斷，對方的實力遠超過娜塔莎，而根據數據採集，還達不到紐約之戰中出現的寒冰巫師。」科爾森一絲不苟的匯報著。
工作就是工作，這是絕對不允許參雜個人情緒的，那麼作為特工之王，弗瑞也應該會有這樣的體量吧。
「給我你的判斷。」弗瑞不耐煩的說著，他馬澤法克俠的名頭……
「如果排除聯合施法的可行性，對方的危險程度完全可以定義為六級事件。」
「六級事件。」
聽到這，弗瑞就感到一陣糟心。
雖然說神盾局最高級別是九級事件，可是在托尼沒有開始作死之前，五級以上的事件簡直都是屈指可數，而自從出現了所謂的超級英雄之後，六級打底的事件層出不窮，而與之對應的特工等級就顯得不太夠看了。
科爾森作為復仇者聯盟的重要聯絡樞紐，在神盾局的報備也才不過是七級特工，雖然事件等級並不與特工等級對應，可是這……
「你不是說還有其他的發現麼？」弗瑞有些無奈的說著，就憑神盾局目前的常備戰鬥力來說，想要處理此類事件，至少也要等到隊長他們回來，而最穩妥的還是某人從阿斯加德歸來。
魔法事件，就以娜塔莎目前展現的能力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雖然娜塔莎本身破壞力就很強，但是能夠成為巫師，那肯定也沒有傻子吧。
嗯……
應該沒有吧？
「長官，是這裡。」科爾森帶著弗瑞來到距離陷坑十幾米的地方。
「地面有明顯的碾壓痕跡。而根據對方的足跡來說，腳印有些奇怪，類似於馬蹄形狀，而且還沒有釘馬掌。」
弗瑞：（￣ー￣）
「你怎麼不說對方乾脆就是一個半人馬？」弗瑞黑著臉，對於科爾森的不滿乾脆就寫在了臉上。
「呃，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既然都有巫師的存在，那么半人馬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吧。」科爾森頓了頓，「又或者，巫師還保留著騎馬的習慣？」
「我可沒見羅爾對於坐騎有什麼偏愛，如果巫師有騎馬的習慣，那麼羅爾肯定會搞上一隻的。」弗瑞快步離開，「不管怎麼樣，通知其他人，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呃……是的長官。」
自然，在亞伯拉罕山山腰處所發生的一切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有不少小鎮居民堅定的認為自己看到了天使，至於說天使的翅膀為什麼是紅色的。
或許是受了傷，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一開口那就是老信徒了。
但無法抹除的，這是一起超自然的現象。
也許是變種人、巫師、甚至於外星人，在動亂剛剛平息的時間點，就在紐約的不遠處，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由得讓人感到緊張。
就算借用老信徒的話來講，一隻受傷的天使？
「這狗屁的世道還有天使？」
路上，弗瑞罵罵咧咧的開著車。
史蒂夫和娜塔莎剛剛外派去處理歐洲小鎮的異常生物事件，而托尼和班納正處於研發的階段。
至於說鷹眼以及刀鋒……
前者剛剛進入久違的蜜月階段，至於後者……
特麼的刀鋒竟然把希爾拐出去獵殺吸血鬼了你敢信？
科爾森居中調度，就連特別行動隊的朗姆洛等人也都出了任務。
更何況，一群普通人又怎麼來處理超能事件呢？
或許朗姆洛在這弗瑞也不太會用吧，畢竟洞察計劃重新啟動，皮爾斯的強行介入也讓弗瑞嗅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自己的老夥計終究還算不上自己人。
所以說，這就是自己一個神盾局局長出任務的理由？
好吧，雖然自己經常以身作則，一般出現這種超能事件，自己都會感到現場，可是這……
「長官，我不是也跟著來了麼。」
坐在駕駛位上，科爾森忍不住的打斷弗瑞的沉思。
看尼克·弗瑞黑著臉一副馬上要和夜色融為一體的模樣，作為復仇者聯盟的聯絡員，科爾森那還能不明白弗瑞的想法。
老闆主動幹活？
說實話，除了少數人，恐怕那裡面也沒有幾個真的吧神盾局當老闆的吧。
「還有多久？」弗瑞沉著臉，在漆黑的越野車裡，不說話的話，還真就挺難發現的。
「再有五分鐘的路程就能夠抵達異常波動範圍，勘測組的成員已經就位了，他們在現場發現了異常的能量磁場，看樣子有人在那裡經歷了一場戰鬥。」
「有人？」弗瑞皺了皺眉頭，「確定麼？」
「不知道，不過目擊者聲稱是天使，而根據當時的情況判斷……幸虧發生在亞伯拉罕山的半山腰，所以山腳下的小鎮有不少人都成為了目擊者。」科爾森快速的說著，「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收集相關證明資料了，只不過，已經上傳網絡的部分是否需要刪除？有不少宗教信仰者把這當做了神跡。」
「神跡，就這？」
弗瑞條件反射的聯想到了已知情況下的唯一神族。
嗯，簡單來說的話，阿斯加德人基本都是一些不擅長政事的憨憨，過高的個人武力使得他們的社會組成趨於簡單化。
雖然不知道阿斯加德人作何感想，至少對於神盾局來說，一群空有武力但思考方式簡單的傢伙總歸還在合作的範圍內。
至少，這比安理會那幫人好相處太多了。
「這是最新的資料。」科爾森說著，伸手在車載屏幕上一拽，被放大的資料就被甩到了弗瑞的眼前。
這是小鎮的視角，經過神盾局技術人員的補幀還原，雖然還是有些模糊，但這總比白花花的一大片要好的多。
弗瑞一言不發的點開了資料，在亞伯拉罕山上發生的一切就呈現在弗瑞的面前。
事實上畫面非常的簡單，就是半山腰的位置突然亮起一片乳白色的橢圓形空間，而當橢圓形空間快要消失的時候，一抹血紅色的光芒在乳白色空間之中盛開，緊接著，帶著一對血紅色羽翼的天使就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真的是天使麼？」
科爾森忍不住的問到，雖然說科爾森是一個堅定的科學測成員，但是摸著自己頭頂茂密的毛髮，再加上從小的耳濡目染，對於天使，在西方總是抱著特殊的情感。
當然了，這大概也和過去的任務有關，畢竟，在紐約地下橫行的白老鼠們，他們的頭頭不就是個墮天使？
聽隊長說那個叫做岡格羅的死的挺慘的，本來就是永生的成員，結果卻想不開的出來攪風攪雨，最後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天使？那索爾還是雷神呢，還是說你覺得希芙和什麼豐收女神沾邊？」弗瑞沒好氣的說著，在他的眼裡，亞伯拉罕山上所發生的一切無疑是一種秩序的崩壞。
就是不知道是那一方人出手。
變種人？
不不不，變種人可沒那個膽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變種人從80.90年代的猖獗演變到現在夾著尾巴做人，但是可以肯定的，在查爾斯的收束之下，變種人所造成的危害幾乎消失無蹤。
畢竟，只有查爾斯才能精準定位每一個變種人的位置，這一點神盾局是無法做到的。
那麼，除了變種人之外，那就只剩下隱藏在暗處的巫師了。
會是巫師的所作所為麼？
弗瑞皺著眉頭，而科爾森則是被懟的說不出來話。
畢竟，弗瑞說的實在是太有道理了，誰又能夠把一個穿著超短鎧甲戰裙手持長劍的英勇女戰士和那個神話中美麗雍容的豐收女神聯繫在一起呢？
這恐怕是對於神話的褻瀆吧？
「也許是什麼光影效果，他們不是在現場檢測出了異常的磁場效應麼？」弗瑞快速的說著，然而猜測註定是徒勞的。
五分鐘之後，隨著越野車的停靠，二人也是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亞伯拉罕半山腰已經被紐約的神盾局人員進行了封鎖，幾個穿著隔離服的科研人員正在拿著儀器對周圍進行探索。
「有輻射能量？」弗瑞頓了頓，思考起自己要不要後退一些。
「這些磁場會干擾人的精神。」一個工作人員說到，「有的人在這裡看到了印第安人。」
「印第安人？」弗瑞挑了挑眉頭，「印第安人怎麼了？」
「很難形容，長官。」那個士兵看起來有些為難，「總之，您過來看一看吧。」
「嗯！」弗瑞點了點頭，然後穿上了隔離服才進入警戒線之內。
「就是這裡，長官！」那士兵將弗瑞引到了一個地面龜裂的地方，「有幾個研究人員發現這裡的磁場波動最為迥異，等到他們靠近的時候，所有人好像都見到了一隻山羊。」
「山羊？」弗瑞頓了頓，「為什麼是山羊？」
「不知道，不過那山羊有六個角。」士兵快速的說著，「除此之外，在山羊的幻覺消失之後，他們就看到了印第安人，緊接著就有兩個人從山坡上滾下來摔斷了腿，兒其他人得身旁也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一些意在。」
「意外，就像是滾下去？」
「是的！」士兵點了點頭，「這也僅僅是其中之一，總之他們每一個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意外，而沒有見過那個印第安人得研究人員身邊留沒有發生這種情況。」
「這算怎麼回事？」弗瑞有些無語，「受到磁場影響產生幻覺？可是為什麼匙印第安人？」
「有人說這是印第安人的詛咒，畢竟在過去，印第安人也確實這麼做過。」
「別搞那些沒用的東西。」弗瑞冷著臉說著，然而聽到所謂印第安的詛咒，弗瑞心裡卻是擱楞一下。
所以說，為什麼好端端大家都攀科技的畫風，現在就變得這麼奇怪呢。
如果是什麼重力手雷問世，又或者神經脈衝武器研發，或者在嚴重一些，反派角色裡面又誕生了什麼天才人物，紅骷髏、鋼鐵戰衣、浩克等等……
能夠用科學去理解的東西，弗瑞大可以把它當做一種科技的進步。
不過你這上來就給我整個詛咒……
「傷亡情況怎麼樣？」弗瑞不耐煩的問到。
「長官，有四個人摔斷了腿，其他人都是輕傷，沒有見過印第安人的人員毫無傷亡。」士兵快速的回答著，「在您到來之前，我已經命人不許靠近陷坑。」
「做的不錯！」弗瑞肯定的點了點頭，「那麼，磁場異常的情況……」
「正在逐步衰弱。」科爾森手持一個探測器說到，「根據推算，再有四個小時，也就是早晨七點鐘的時候，磁場的異常將完全恢復。」
「完全恢復？」弗瑞看了一眼陷坑，「記錄詳細數據，我需要一個建立一個標準的比對模型，還有，隔離服無法防護麼？」
「根據分析，長官，採用鉛制材料理論上可以達到百分之百得隔絕效果，不過……」科爾森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報告，「即便如此，我們依舊無法斷定削弱磁場的效果能否帶來準確的防護，而根據現場情況排查判斷，這裡曾經有人進行過施法，而且在周圍，還有一些其他的痕跡。」
「施法，其他的痕跡？」弗瑞挑了挑眉頭，「你確定？」
「是的，根據娜塔莎的資料庫對比，空氣中的殘存能量分子在能量掃描儀中確實出現過類似的痕跡，也就是所謂的魔法。」
聽到這，弗瑞也不由得平靜了下來。
「斯塔克的手比？」
「他說是友情贊助。」科爾森尷尬的笑了笑，想一想，這個什麼能量探測儀還是第一次拿出來用，嚴格來說，還沒有和弗瑞報備過吧？
「很好！」弗瑞點了點頭，與夜色相融的面孔完全看不出喜怒哀樂。
仔細想一想，復仇者聯盟暫時屬於獨立部門，自己手裡的東西……
「咳！」科爾森咳嗦了兩聲，「根據魔法理論來說，魔法的使用會在物質世界留下痕跡，而根據魔法威力的強弱，魔法痕跡的消退也是呈現反比例狀態。」
「所以呢？」
「參照事件開始時間以及空氣中殘留的魔法痕跡判斷，對方的實力遠超過娜塔莎，而根據數據採集，還達不到紐約之戰中出現的寒冰巫師。」科爾森一絲不苟的匯報著。
工作就是工作，這是絕對不允許參雜個人情緒的，那麼作為特工之王，弗瑞也應該會有這樣的體量吧。
「給我你的判斷。」弗瑞不耐煩的說著，他馬澤法克俠的名頭……
「如果排除聯合施法的可行性，對方的危險程度完全可以定義為六級事件。」
「六級事件。」
聽到這，弗瑞就感到一陣糟心。
雖然說神盾局最高級別是九級事件，可是在托尼沒有開始作死之前，五級以上的事件簡直都是屈指可數，而自從出現了所謂的超級英雄之後，六級打底的事件層出不窮，而與之對應的特工等級就顯得不太夠看了。
科爾森作為復仇者聯盟的重要聯絡樞紐，在神盾局的報備也才不過是七級特工，雖然事件等級並不與特工等級對應，可是這……
「你不是說還有其他的發現麼？」弗瑞有些無奈的說著，就憑神盾局目前的常備戰鬥力來說，想要處理此類事件，至少也要等到隊長他們回來，而最穩妥的還是某人從阿斯加德歸來。
魔法事件，就以娜塔莎目前展現的能力來說都是一個不小的麻煩，雖然娜塔莎本身破壞力就很強，但是能夠成為巫師，那肯定也沒有傻子吧。
嗯……
應該沒有吧？
「長官，是這裡。」科爾森帶著弗瑞來到距離陷坑十幾米的地方。
「地面有明顯的碾壓痕跡。而根據對方的足跡來說，腳印有些奇怪，類似於馬蹄形狀，而且還沒有釘馬掌。」
弗瑞：（￣ー￣）
「你怎麼不說對方乾脆就是一個半人馬？」弗瑞黑著臉，對於科爾森的不滿乾脆就寫在了臉上。
「呃，這好像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既然都有巫師的存在，那么半人馬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吧。」科爾森頓了頓，「又或者，巫師還保留著騎馬的習慣？」
「我可沒見羅爾對於坐騎有什麼偏愛，如果巫師有騎馬的習慣，那麼羅爾肯定會搞上一隻的。」弗瑞快步離開，「不管怎麼樣，通知其他人，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案。」
「呃……是的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