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演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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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煙塵散去,山谷之中,一道少年的身影,出現在威廉的身前,臉上帶著些許輕鬆的笑意,正靜靜地望著他。

  「是你!一直都是你!」看著眼前帶著笑容望著他的少年,威廉眼眶中滿是怒火與無力,沙啞的聲音,從他乾澀的喉嚨中,一個字一個字地蹦了出來。

  「不錯,是我,準確地來說,應該是我們!」

  「歡迎來到華夏!」

  顧易一如招呼遠來的朋友一般,笑著回答道。

  同時,四周的山崖上,獵鷹小隊的其他幾人,也紛紛露出了身形。

  「咳咳!」

  低沉的咳嗽聲,牽動了傷口,讓威廉原本就虛浮的身形一陣晃動。

  「呵呵,你就這麼自信?」

  「我還有一條手臂,手裡也有槍,你就敢這麼站在我的面前!」威廉陰狠地望著顧易,目光閃爍。

  「呵呵!我賭你打不中我,你信不信?」顧易的臉上笑容依舊,自信而又溫和地說道。

  沉默之中······

  突然的,沒有半分的預兆,威廉猛然抬槍,朝著顧易掃去。

  也就是在威廉抬槍的瞬間,顧易也動了。

  剎那之間,笑容依舊,手掌拂過腰際,身影縱躍,一道殘影閃過。

  「砰!」

  一聲槍響,響徹山谷。

  子彈落在岩石上,碎石飛濺,留下一點白印。

  「噠!」

  一滴鮮血,滴落在地上,威廉的手腕上,一道細細的血線浮現,鮮血滴落。

  一柄閃爍著幽光的匕首,輕輕地搭在了威廉的脖子上,匕首的另一邊,是那個依舊笑得風輕雲淡的少年。

  「啪!」

  似乎是再沒了力氣,黝黑的步槍,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它的使命走到了盡頭。

  「呵!你贏了!」

  威廉慘然一笑,他知道,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未經允許,哈士奇就敢擅闖狼的領地,那就是侵犯。敢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如果還有機會出去,記住,下次想來造訪我們這兒,走正門記得收起爪子,別齜牙咧嘴的,小心被打死。」顧易笑著望著威廉,淡淡地說道。

  腳下猛然一跺,一股巨力自腳下迸發,地上,原本屬於威廉的突擊步槍,頓時四分五裂,死無全屍。

  一抹駭然浮上威廉的臉龐,沒想到眼前這個笑臉盈盈的少年,身體裡卻蘊藏如此恐怖的爆發力。

  「或許,關於華夏的那些傳言,都是真的······」還未等威廉想明白,顧易已經出手。

  手掌輕輕地落在威廉的後頸上,威廉只覺得脖子後面猛地一沉,便已經失去了意識,軟軟的倒下了。

  ······

  一陣清風吹過,消散了殺機,山谷之中,也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繳械!綁了!」

  四周的山崖上,獵鷹小隊的眾人,紛紛聚到了顧易的身前,聽到顧易的吩咐,三兩下便把還沒死透的威廉和查爾斯兩人捆好拖到了一起。

  「這裡很快就會有人過來接手,我們就先撤吧!演習還沒結束,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顧易笑著望了一眼眾人,輕鬆地說道。

  武裝分子全部制服,所有人心頭,也好似一塊巨石落地,紛紛朝著顧易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路,獵鷹小隊的眾人,對於顧易的判斷能力、分析能力、謀算能力還有個人實力,可都是看在眼中,心服口服。

  ······

  「轟!轟!轟!」的一聲巨響,爆炸聲在寂靜雨林中突兀的傳出很遠。

  「是那邊!走!過去支援!」爆炸聲響起的第一時間,離山谷不足十公里的另一處,青訓營的攔截地點,陳墨、陳濤幾人,幾乎同時做出了決定。

  「前方發生戰鬥,快速支援。」另一個方向,一支全副武裝的小隊,也在聽到爆炸聲響起的第一時間,朝著山谷的方向快速靠近。

  ······

  「程航,你還在幹嘛呢?磨磨嘰嘰的,一會兒人都到了,還想不想贏了。」山谷口,王賁罵罵咧咧的朝著還在山谷中墨跡的程航喊道。

  「再等會兒,急啥!」程航卻是不理會王賁的話語,依舊忙活著自己手中的事情,在山谷中兜兜轉轉了許久,這才一臉輕鬆的跑到谷口和顧易他們會合。

  「你在裡面幹嘛呢,搞這麼久?」王賁有些好奇地問道,朝著山谷中掃了幾眼,卻是沒看出什麼。

  「呵呵!給他們留了份大禮,就看有沒有緣分了。」程航笑著說道,臉上卻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

  偌大的雨林中,兩隊身影,在各自不同的維度上交錯而過。

  顧易一行七人,全力隱藏於黑暗中,成為幽靈一般的潛行者,快速的朝著青訓營的大本營靠近。

  「咦!好噁心!」另一邊陳墨、陳濤七小虎所率領的青訓營一班,也很快地趕到了山谷的位置,也看到了,被陷阱坑殺和毒蟲毒蛇噬咬而亡的黑鐮小隊的成員們。

  「嘔~~~~~!」有人接受不了這種血腥的畫面,不禁有些反胃。

  「好狠啊!」也有人,震驚於獵鷹小隊的狠辣。

  「撒一下驅蟲粉,陳林、陳闖,你們去檢查一下,還有沒有遺漏的陷阱。」陳墨沉聲冷靜地指揮到。

  「都死透了!」陳濤檢查了幾人的情況,朝著陳墨搖頭說道。

  「難道,全部都殺了?」一班中有人輕聲問道。

  「再往前看看,最後交戰的地方,應該就是前面山谷的位置,如果有,也只能是在那了。」陳墨搖頭,出聲道。

  「沒有危險。」陳林、陳闖兩人也很快就回到了隊伍之中,朝著眾人搖頭示意到。

  「陳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裡這些陷阱的布置手法,總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眾人繼續前進,陳林悄悄地靠近陳墨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陳墨聞言,卻是目光緊了緊,沒有說話,繼續帶著眾人朝山谷方向走去。

  「班長,快看,山谷中還有兩人,被綁著,看樣子好像還活著。」

  很快眾人便趕到了山谷的入口處,離得不遠,一眼便能看到黑鐮小隊中伏的地方,也看到了被顧易幾人捆綁著丟在邊上的威廉以及查爾斯兩人。

  「隊長,還活著!」有人興奮地衝進了山谷,查看兩人的情況,大聲地喊道。

  「我去!這裡是被炸的吧,他們哪來的炸藥,這些人都好慘啊!」也有人震驚於這裡的破壞,驚訝於獵鷹小隊的手段。

  山谷口陳墨猶疑地挺住了腳步,沒有第一時間衝進去,心中總有種異樣的感覺,陳濤幾人,也是本能地跟著陳墨一樣,沒有進去。

  「不對!這一切太順利了!」

  「既然黑鐮小隊的人都已經被制服了,那麼制服他們的獵鷹小隊人呢?」

  「為什麼把人留下,假如他們是故意把人留下的,他們有什麼目的?」

  「他們,去哪了?」一瞬間,陳墨心頭湧起無數疑惑。

  「怎麼了,我們不進去看看嗎」陳濤看著停住腳步皺眉思索的陳墨,不禁沉聲問道,對於被擒獲的武裝分子,他也是很好奇的。

  「有問題,感覺不對!」

  「不對!別動他們!」

  陳墨遲疑的回道,眼角卻是瞥見,有人想去叫醒躺著的兩人,心中猛然一驚,頓時,大聲的朝著眾人吼到。

  「滴!」

  「轟轟轟!」

  只不過,還是晚了一步,陳航留下的大禮包綻放,紅紅綠綠炸了滿天。

  「臥槽!陰險!」

  「這也行!」

  ······

  山谷中的眾人,也是被這爆炸,炸得愣了半天,然後紛紛破口大罵,心中滿是不甘。

  「報告教官,我們已經到達爆炸位置,戰鬥已經結束,獵鷹小隊沒有傷亡,人員不知所終,可能正在向指揮部靠近,請指揮部注意安全。

  黑鐮小隊兩人重傷昏迷已受控制,其他成員9人全部死亡,我方成員遭遇獵鷹小隊後手,成員淘汰三十八人,現已安排他們看守犯人,等待後續部隊到來。」

  「你們,看好他們兩個,其他人跟我走。」陳墨冷靜的匯報完山谷的情況,朝著已經淘汰了的眾人吩咐了一聲,果斷地轉身帶著剩下的眾人快速離開,朝著大本營趕去。

  夜色如幕,不見星月,雨林的空氣中,壓抑著一股悶熱黏稠的氣息。

  斷崖,顧易靜靜地趴在半腰的一處斷岩上。

  從崖下望,這一處斷崖,像是山體中,一處最常見不過的嶙峋,窄窄的一塊凸起,兩側便是懸崖,風吹過,有山石滾落,落地散成一片。

  唯有一棵悍不畏死老樹,從這塊斷岩的根部生長,籠罩了這一片上空。

  崖上的風很大,顧易用鉚釘和繩索將自己固定在崖山,腰間的一條繩索已經綁在了老樹的根部。

  連日的奔襲,不管是面對青訓營的圍追堵截,還是針對黒鐮小隊的算計與擒殺,身心從未放鬆,也已是疲憊。

  黝黑的步槍枕在頭下,眼眸微垂,顧易就這樣趴在山崖上進入了淺睡狀態。

  崖下,點點亮光閃爍,那裡正是青訓營指揮車的位置。

  在收到,獵鷹小隊有可能已經朝著大本營襲來的消息的第一時間,袁野便做出了部署。

  將指揮車連夜撤離,帶走部分警衛力量,另外重新搭建了一個假的指揮部,並且安排了人員在裡面演戲,讓大本營做出一副嚴防死守、戒備森嚴的樣子,準備引誘顧易等人上鉤。

  而真正的指揮部,則偷偷地撤離到了大本營的另一個方向,也就是如今顧易潛伏的斷崖之下。

  這裡離大本營並不遠,但卻足夠隱蔽,能夠時刻的觀察到大本營那邊的動向,也方便第一時間做出應變。

  如果出現什麼變故,從大本營趕過來,也不過是十幾二十分鐘的事情。

  ······

  「陳墨,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一路追蹤回來,可是到了營地附近,就再找不到對方的蹤跡了,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還有,你覺得對方會上當嗎,總教官這一招金蟬脫殼加請君入甕,按理說沒什麼問題,只是我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青訓營的休息室內,陳濤皺著眉頭沉聲問道。

  帳篷內,七小虎齊聚,各自坐在自己的床上,目光卻齊齊地落在陳墨的身上。

  進入青訓營這段時間,他們每個人,都變了很多,陳濤現在也變得習慣思考,只是真正關鍵的時候,還是需要陳墨的判斷。

  山谷那邊,一班眾人被獵鷹小隊暗算了一波,人員損失慘重,陳墨和七小虎的眾人帶著一班剩餘的人員,一路追著顧易他們的蹤跡而來,直到在大本營附近,失去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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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對面的是顧老大,你們覺得,他會上當嗎?」聽到陳濤的詢問,陳墨沉默良久,卻是提出了一個假設,平靜地問道。

  帳篷里,其他幾人聽到陳墨的提問,都是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些時日的交鋒,雖然從未真正的碰面與交手,但是各種發現的痕跡,卻給他們七人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原來,並不是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啊!」沉默許久,陳衝突然咧嘴笑道。

  「如果是老大的話,我覺得危險了!」陳守點頭有些憨憨地說道。

  眾人點頭······

  「當初,也是顧老大推薦我們來的這青訓營,他是怎麼知道的?以顧老大的本事,我想,那時候他就已經得到那邊的邀請了吧。」

  「現在,所有人都找不到對方的蹤跡,對方肯定已經潛伏下來了,或許,他們正在等待一個時機,如果按照老大的行事風格來考慮的話,下一次出手,肯定就是分勝負的時候了。」

  「現在,他們在暗,我們在明,誰也不知道他們對我們了解到哪種程度,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計劃······」陳墨沉聲道。

  「那我們怎麼辦?」陳濤問道。

  「很簡單,演習分勝負,對方的目標是什麼?是指揮部!不管計劃如何,對方最後要針對的只有指揮部。這裡這個假指揮部,已經有這麼多人在了,多我們不多,少我們不少。」陳墨緩緩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指揮車那邊?可是指揮車是夜裡偷偷撤走的,沒人知道撤去了哪裡,而且我們收到的指令是在這裡埋伏······」陳濤有些遲疑地說道。

  「第一,指揮車絕對不會離得很遠,肯定在有效救援半徑內。第二,教官說的不一定是對的,別忘了,學員自身的判斷及應變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當然,假如判斷失誤,那我們的評分,肯定也會大大的拉低。在規則之下表現,還是搏一搏,你們選!」陳墨攤攤手,將選擇權交給了眾人。

  於是乎,黑夜之中,七道身影,偷偷摸摸的離開了營地。

  ······

  夜黑沉沉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沉悶,濕潤而又黏稠,一陣山風襲來,濕熱中夾雜著一道冰涼的氣息。

  「要下雨了!」那一道冰涼的氣息吹過,將顧易從淺睡中喚醒。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那一絲冰涼的水汽,讓顧易變得清醒,喃喃的出聲道。

  「滴答!」

  天空也好似在回應顧易的話語,一滴豆大的雨點砸落,轉眼間傾盆大雨如同潑墨般落下。

  天空中如掛著層層白幕,遮擋住所有人的視線,雨滴砸落在山石、土地、樹葉、草木間,嘈雜的聲音響作一團。

  叢林的幾處角落,幾處尋常的地方,當雨點打落,忽然出現了一絲異動,各自出現了幾道身影,正是隱藏起來的獵鷹小隊的王賁、傅弈鋒等人。

  「下雨了!」獵鷹小隊的眾人,都是默契的抬頭望向天空。那裡,雨點潑墨般傾瀉而下,一點一點地落在他們的臉上,一絲興奮的神情爬上臉龐。

  「行動!」

  大雨傾盆而下,雨林中視線模糊,聲音嘈雜,雨水轉眼便會沖刷掉一切的痕跡,正是顧易他們行動最好的時機。

  獵鷹小隊的眾人,借著雨幕,從叢林的各個方向,沖向青訓營大本營。

  然後青訓營的大本營中,便響起了許多不一樣的聲音。

  「八班發現目標,對方正往西邊逃竄,八班的跟我上!」

  「放屁!人在我們五班這兒,往北面逃著呢,五班的跟我追。」

  「人在東面······」

  漆黑雨夜的叢林中,一時間,燈光閃爍,青訓營的眾人紛紛沖入雨中,追逐著自己的目標而去!

  ······

  望著雨色,某處山岩下,劉毅在極光上輕輕地敲擊了一下。

  這片林區的網絡系統,開始陷入癱瘓,天眼系統以及通訊系統都被切斷了,而且劉毅還準備了一個垃圾包,不停的朝著指揮部那邊傳輸垃圾信息,讓青訓營的指揮系統一時間無法恢復正常。

  山崖上,看到遠處雨幕中閃爍的燈光,顧易知道,約定好的時機到了。

  將繩子往身後一甩,身子探下懸崖,身體垂直與崖面,身影在崖面上,飛快的向下奔跑。

  百十米高的斷崖,顧易的身影如飛,轉眼間便落到了崖底,所用也不過是十來秒鐘的時間。

  崖底是一小片山谷,一輛指揮車安靜的中間,三四頂軍綠色的帳篷分散在四周,帳篷中的燈光亮著,人影閃動。

  顧易落地的瞬間,便一個衝刺,閃身沒入了四周茂密的灌木叢中,借著灌木叢的遮擋,繞道一頂頂的帳篷身後,每個帳篷,偷偷地丟下了兩個黑乎乎的炸彈。

  閃身回到指揮車邊上,在玻璃上也偷偷安了一塊炸藥。

  ······

  「這邊!」叢林中,一支小隊,全副武裝,快速地在雨中穿梭著,朝著指揮車的方向搜索著。

  「這雨下得,真煩!」陳濤,罵罵咧咧的撥開擋在面前的樹枝。

  「這雨下得,讓我感覺很不好,也許,他們等地就是這一場雨。」陳墨皺眉,聲音在雨中被砸得有些變形。

  忽然,身後老遠,大本營的方向,有槍聲、爆炸聲響起,強光手電的光影閃爍,讓幾人都是一驚。

  「不好,他們開始行動了,我們得加快速度。」陳墨眼中精光閃爍,冷聲說道。

  「走!」撥開樹叢,幾人快速的跟上。

  ······

  「這雨下得······」聽著外面嘈雜的雨聲,袁野眉頭緊皺,這種天氣,視聽都會變得模糊,這對他們而言是不利的。

  「報告,系統入侵天眼系統中斷,通訊系統中斷,正在修復中。」忽然一道報告聲,打亂了袁野的沉思。

  「怎麼回事,多久能夠修復?」沉聲問道,一絲不祥的預感忽然浮上心間。

  「有垃圾數據在不斷湧入,對方在後台丟了垃圾包,要重啟清理,需要三十分鐘。」底下的人快速的匯報導。

  「給你們十五分鐘,必須修復!」袁野冷聲道。

  ······

  「噴噴噴!」袁野的話音尚未落下,車外顧易的手指輕輕地點下,一陣爆破的聲音響起。

  「不好!」指揮車內袁野頓時大驚,閃電似的望向身後的玻璃。

  窗戶處,黑漆漆的,只有隻有冷風吹著雨滴飄落。

  「完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間,身後一陣「哆哆哆!」的槍響已然響起,他們的身上冒起了一陣青煙。

  一招聲東擊西,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袁野教官,你好啊!」一陣槍響之後,顧易收起了槍,嘿笑著衝著袁野打招呼道。

  沒有理會袁野憤怒的目光,將一個優盤一樣的東西,插進了指揮車的電腦主機中。

  很快,電腦顯示開始拷貝數據,大概需要兩三分鐘的時間。

  而袁野和一種指揮車內的技術人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按照規則他們已經是死人了,不能有任何的動作。

  ······

  「糟糕!快點,對方已經行動了!」山谷中爆炸聲響起的瞬間,便被正在叢林中搜索的陳墨等人鎖定了位置,陳墨臉色驟變,急忙說道。

  眾人一聲不吭,腳下卻是加快了步伐,朝著爆炸聲響起的方向狂沖而去。

  「各位教官,先走一步了!」2分23秒,優盤順利地完成了複製,顧易拔下優盤,笑著沖眾人拱了拱手,閃身出了指揮車。

  就在顧易要閃身離開的時間,前方的草叢一陣晃動,幾道人影沖了出來,正是趕來陳墨等人。在顧易即將逃離的最後時刻,追了上來。

  熟悉的身影,顧易卻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在七小虎還沒完全聚集之際,抬槍便是掃出了一陣彈幕,同時腳下力量猛然爆發,朝著一側的叢林疾馳而去。

  「不好!快閃!」看到顧易的抬槍的動作,陳墨第一時間便大聲的喝道,自己也是第一時間閃避,同樣的朝著顧易逃離的方向掃出了一發子彈。

  「追!」機會轉瞬即逝,眨眼間顧易便閃身進入了叢林,陳墨眾人也是毫不猶豫地追了進去。

  茂密的灌木叢,讓槍械喪失了力量。

  茂密而又高大的灌木叢,遮擋了視線,陳墨等人只能依靠著聲音和灌木叢中留下的痕跡,追蹤著顧易的身影。

  兩者之間的距離漸漸地拉大,只是陳墨幾人卻是不願意放棄,依舊追蹤著。

  已經拉開距離的顧易,卻是借著四周高大的樹木,時不時地一個月亮步,躍上半空,在騰空的時間,快速的鎖定七小虎的身影,開槍就是一陣掃射。

  「停吧!」陳墨抬手停住了腳步,七小虎的其餘幾人,也都是停了下來。

  子彈雖然沒有射中他們,卻一直鎖定著他們的位置,而且槍聲響起的位置也已經越來越遠了,陳墨很清楚,追不上了!

  「所以,到底是不是顧老大。」陳沖不甘心的問道。

  可是,這個問題沒有答案。

  指揮部人員已經全部陣亡,當增援部隊趕到,重新修復系統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而這個時候獵鷹小隊的眾人,也已經再次隱藏了起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青訓營,四散追擊出去的人員,也是死傷慘重,淘汰了很多人。

  三天之後,一家直升機穿過某處叢林的上空,然後,演習宣布結束。

  青訓營,守護信息失敗,輸了!

  接下來,要迎接的便是,一半以上人員的淘汰。

  返程的直升機上,劉毅將優盤連到極光上,一份份名單、人員信息,出現在獵鷹小隊的面前,正是青訓營成員的個人信息。

  信息很詳細,從姓名,到籍貫,以及個人履歷事跡,性格分析,以及訓練營中各項成績指標,以及各位教官的評價分析報告,詳細無比。

  「他們中的一些人,以後將會是你們,實施不同任務的後援部隊,簡單來說,他們將為你們服務,你們也可以先了解一下他們的資料,看看哪些成員更合適和你們配合,這也是演習勝利的一方的獎勵。」坐在副駕駛上的鐵軍,轉頭笑著朝著眾人說道。

  直升機在夕陽的餘暉下,向著叢林的深處飛去,消失在這片美麗的天空中。

  ps:合在一起的大章,夠誠意了吧,這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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