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作者君不想重複原有的劇情內容嘛(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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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洛妮婭姐姐……布洛妮婭姐姐……」

  又是,這樣的黑暗。

  又是,這樣的輕呼。

  她討厭黑暗,但黑暗中的輕呼卻讓她眷戀,惹她追逐。

  黑暗曾經貫穿了她整個童年,第二次崩壞的影響不僅僅只是「殺死了多少人」,而是「摧毀了多少家庭」。

  很不幸,布洛妮婭的家庭就在第二次崩壞之中分崩離析。

  她現在已經很難再回憶起父親和母親的模樣了,只有依稀的模糊。

  如果不是被可可利亞媽媽擒獲,恐怕自己會連人生都會失去。

  可是,將布洛妮婭從黑暗中拯救出來的人……是你啊。

  「希兒……」

  她睜開了眼睛。

  入眼,卻是瓷白。

  「嗚……」

  眨了眨眼睛,她才確認了這裡的環境。

  醫院。

  白色的環境,還有一股藥水淡淡的熏味。

  她抬起身,想要起來,卻意外地發現了手腕上的一圈鐵色的銀亮。

  手銬。

  「……欸?」

  為什麼……

  忽然,昏迷前的一切都想了起來,輸入密碼,生物晶片異常,然後……

  她顫抖地抬起了手,蓋住了自己的臉,手銬發出了微微的啷響。

  血紅的視界,還有炮口所對準的——同伴。

  「醒了?」

  抬起頭,看到了那個面上橫疤的少年,銀色的雙瞳卻只是看著,眨也不眨,那個抱著遊戲手柄和即墨一起熬夜刷關的少女消失了,停留在這張病床上的是「烏拉爾的銀狼」。

  不,或許連「銀狼」的資格也失去了,她很清楚,摧毀著夢幻般美好的兇手就是自己。

  哪怕最根本的原因是那條不知來源的病毒。

  「要怎麼處理我?」

  病床旁的少年神色冰冷地有些可怕,但也應該是這樣,她清楚造成自己失控的原因是什麼,不論如何,「天命」都不會放過一個逆熵的間諜吧。

  就算間諜本身就不知情,但是一切不安定的因素都應該排除。

  低頭看著手銬,她感受到了在胸中逐漸泛起波瀾的心跳。

  「你不害怕嗎?」

  死麼……

  當然怕啊……

  可是。

  她始終閉著眼睛,輕言細語:

  「可以的話,請不要告訴芽衣姐姐和笨蛋娜,就說我感染了崩壞能,不幸去世,就這樣吧。」

  黑暗,讓她發怵,可就在這樣的黑暗中,響起了一聲輕笑。

  仿佛忍俊不禁。

  接著,腦袋暗暗一重,是一隻手,順著頭頂揉了揉。

  欸?

  困惑之中,她再一次睜開了眼,看到的卻是少年的淺笑。

  「這麼想說,就自己和她們去說吧。」

  他探過身,手指上捏著一枚鑰匙,三兩下就將這對銬子卸了下來,勾在手裡轉著圈。

  「姬子和德麗莎應該是去叫琪亞娜她們了,你醒來時第一時間就竄了出去,估計一會就會有一大群人回來,纏著你問東問西的。」

  手指又伸了過來,掐了掐少女的臉龐,有那麼一點點的肉感:

  「才幾歲啊,就這麼要死要活的,小姑娘別想那麼多。」

  即墨放下了手,轉過身,打開了門,布洛妮婭就看到了走廊盡頭竄過來的傻白毛,還有跟在她身後的同伴和老師。

  撲入眼前的,是名為「友情」的同伴與寬慰。

  這是光明。

  居然,還能……

  她貪婪地呼吸著,呼吸著光明的氣息,貪心點,再貪心點……

  又抬起頭,卻發現少年離去的方向已經空無一人。

  ————

  踏,踏,踏。

  休伯利安艦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入眼便是禮儀整潔的女僕小姐。

  「晚上好,艦長大人。」

  女僕小姐輕提裙角,優雅完滿的禮儀:

  「夜色已降,艦長大人是要先吃晚餐,先洗澡,還是……」

  女僕小姐的手指網速提了提,露出了絲襪提上黑色的蕾絲邊,眉眼如絲,露在劉海外的一隻紫眸向著他俏皮一眨。

  「麗塔醬,你確定你去的是英國而不是荷蘭?」

  即墨顯著死魚眼,換來的是女僕小姐的一記白眼。

  「艦長大人,您是不是對荷蘭有什麼不好的誤解?」

  「啊?誤解?你是指風車和鬱金香嗎?我可沒有這種誤解,對於歐洲SEX都我還是了解過一二的。」

  「艦長大人,請把您對於荷蘭的偏見收起來。」

  女僕小姐虛著眼,接住了即墨拋來的衣衫,雖然話語還是原本那樣平和中帶著些許調侃,可是皙白的臉龐上卻多了幾絲紅。

  因為面前展露出了一個漂亮的後背,曲線窈窕,甚至感覺不到那身為男性的「剛直」,晃得眼睛有些發虛,她忙低下頭,背過身,將要洗的衣物疊好。

  「艦長大人,換的衣物已經放在浴室雜物籃里了,不過內衣褲還煩請您放在雜物籃里,之後打掃的時候我會收走的。」

  閉上的浴室門響了幾聲,透過毛玻璃能看到一抹發白的指尖叩了叩門,算是應答,麗塔便低下了頭,心裡想著德麗莎的**,匆匆離開了。

  於是,艦長辦公室又安靜了下來。

  嘩——

  水聲,淋浴頭噴出水珠,蒼白的身體在水珠下變得像是一張紙,脆弱得好像一觸即裂。

  他重重地喘了口氣,迎著水珠,靠在了牆上,水淋下來,澆在頭上,失去了髮帶的束縛,他的長髮暈了開來,貼在牆上,染成純淨的黑。

  水蓋在臉上,他張著嘴,有些窒息。

  在聽說布洛妮婭發生異常時,他當場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差點就要衝出戰艦。

  原因只有一個,華在那裡。

  幸運的時,並沒有任何糟糕的情況發生,這支小隊依舊維持了最好的狀態,在第一時間就隔離了暴走的布洛妮婭和那隻內核爐的聯繫,使得情況不會繼續惡化。

  可是,萬一……

  刷——

  他低著頭,撐著牆,戴在脖上的項墜閃閃發光,少女定格其中,穿著那身修竹白裙,巧笑吟吟。

  他握緊了,無言,淋在水下,長久,才漸漸鬆開手,慢慢擰上了水閥。

  浴室里熱氣蒸騰,鏡子裡的頭默默站著,水珠沿著墨發滾下,淌過蒼白的肌膚,能看到那顆吊墜靜靜地墜在心口,其後是一個恐怖猙獰的傷疤。

  他向前傾了傾,頭緩緩地偏著角度,靠在了鏡子上,墨發垂下,像是一張帷幕。

  手抬起,他蓋住了自己的臉,窒息的寂靜,隨後,忽然響起一聲粗厚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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