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海上的煙火（下）
綿延數公里的範圍內，無數蘊含著瑰麗花朵的光點，在如墨的夜空中扶搖而上。
五彩繽紛、形狀各異的煙花競相綻放。迸發出讓人心眩神迷的璀璨光芒，也將周圍海域的一切情況照亮。
發射煙花的地點顯露真容，竟是由數座毗鄰而居的海島組成的小型島鏈。
其實在李湛原本計劃中，這場聲勢浩大的煙花雨是布置在漢江兩岸的。屆時他會帶著鄭秀妍登上遊艇，循著漢江，一路觀賞兩岸繁花相送的景象。
可昨夜首爾的連綿陰雨，讓他不得不開始重新考慮起煙花發射地點的問題。
驀然想到現在搭乘的這艘海洋自由號，會在今天抵達仁川港。於是，便有了海島上放煙花的主意。
被光雨耀花了眼的鄭秀妍，此時根本沒心思在意煙花是從哪兒來的，甚至她都留意不過來它們是從哪兒沒的。
曾經觀看煙花表演時的雀躍和讚嘆，全都消失不見。眼眶中湧起的氤氳水霧，在繽紛的炫光映襯下，顯得波光瀲灩。
鄭秀妍發現自己能做的，只有痴痴的望著窗外的夢幻景象。任視線所及的夜空，全部被絢爛錦簇的花團填滿；也任自己的內心，完完全全被李湛狠狠占據。
她在等待煙花雨的結束，也在堅持著不讓感動的淚水決堤，更在克制著撲進李湛懷裡做點什麼的衝動。
然而下一秒，同時升起的26個粉色光點一齊綻放。
夜空中出現了由粉色煙花組成的巨大字體：「Happy Birthday My Love Jessica」。
鄭秀妍所有的等待、堅持、克制，瞬間土崩瓦解。
煙花仍在不停盛放，可她已經失去了繼續觀賞的興致：「歐巴，把腰彎下來一點。」
「怎麼了？」李湛依言俯下身子，哪怕心中有了預感，還是明知故問。
鄭秀妍一言不發，抹了抹眼角晶瑩的淚花，勾住李湛的後頸，輕輕閉上雙眼，努力踮起腳尖，泛著紅潮的美麗臉龐向男孩湊了過去。
此情此景，佳人垂青。若不發生點什麼，肯定算不得男人。可不皮一下，肯定也算不得壞男人。
「你要幹什麼？」李湛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用手抵住鄭秀妍的大腦門，宛如對女孩的美意並不領情的鋼鐵直男。
「閉嘴！手拿開！」霸道總裁瞬間附體，鄭秀妍冷著小臉，咬牙切齒的命令道。
大好人李湛有多皮，她再清楚不過。可現在滿心感動無處宣洩，根本沒有任何嬉鬧的心思。她的念頭只有一個：咬他一口，在嘴唇上！
「拿開也不是不行，可和預備男親做這種事...怕不太合適吧...」
李湛故作矜持的模樣，落在鄭秀妍眼中別提多可惡，不過她也受夠了這種「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預備男親！恭喜你，你轉正了！」鄭秀妍用盡全身力氣，大叫著宣布了錄用通知。
「薪資和假期怎麼說？」一皮起來，李湛就控制不住他自己。
「薪資？假期？」鄭秀妍被氣笑了，我這是碰見吃軟飯的了？
「薪資沒有，還要倒貼你所有積蓄！假期也沒有，你一輩子每一秒鐘都要為我工作！」
「唉！怎麼會有人傻到從事這種工作？」李湛搖頭晃腦一臉嫌棄，見鄭秀妍臉色越來越難看，又連忙換上一副市儈的嘴臉討價還價。「不過福利好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鄭秀妍心有所悟，微微嘟著小嘴，有些底氣不足的詢問：「你...想要的什麼福利？」
「閉上眼睛，我告訴你。」作為不食嗟來之食的「君子」，李湛覺得這種福利還是要自己去主動攫取的。
「不要！萬一你做什麼壞事怎麼辦？」鄭秀妍傲嬌的挑起八字眉，吊人胃口這種小把戲，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傻西西也會。
剛才主動發「福利」，你非要戲弄我。現在？晚了！看我怎麼拿捏你。
「做壞事，只要不被你知道不就好了。」李湛知道，或許在未來某一天，鄭秀妍真能拿捏住自己，但那肯定不是今天。
「我不知道？」鄭秀妍一頭霧水，臉貼著臉的福利，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啊！」
慌亂的輕叫聲中，李湛一隻手探向鄭秀妍身後，頂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抵在女孩額頭上的手掌微微下移，遮住了她明媚的雙眼。
「教你個自創成語，掩目盜吻，了解一下。」話音剛落，李湛朝那雙被他覬覦許久的粉嫩柔唇，重重咬了過去。
不遠的海島上空，即便少了兩個主要觀眾，煙花依舊在大朵大朵盛放。絢爛的光華透過玻璃，將兩人相擁在一起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良久之後，光雨停歇。
「呵呵，學會了麼。」李湛抿了抿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鄭秀妍喘著粗氣，四肢綿軟無力的靠在男孩懷裡，大腦一片空白：「學會什麼？」
「pabo，再教你一遍。」
「mo？唔……」
幾個小時後，豪華套房的浴室里。洗過澡，鄭秀妍穿著一身嶄新的粉色睡衣，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手指輕輕撫上微腫的嘴唇。
「嘶…」一陣細微的刺痛感傳來，心中不由又羞又惱。李湛這色狼老師，幾個小時身體力行的實戰教學，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噹噹的敲門聲響起，磨砂玻璃映出李湛高大的身影，戲謔的話語順著門縫接踵而至。
「秀妍，都洗了快兩個小時了，平時洗澡就不能洗乾淨點麼，非要趕在今天？」
鄭秀妍聞言，登時氣哄哄的鼓起包子臉，一把推開浴室門，劈頭蓋臉的懟了回去：「洗這麼久不都怪你！昨天淋了雨又沒洗澡，把髒東西都蹭我身上了。」
李湛被懟得愣了一下，儘管知道鄭秀妍是因為害羞才躲在浴室這麼久，可他昨天沒洗澡確實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不過…不要臉到「要臉幹嘛，還得洗」程度的李湛，需要辯駁麼？並不需要。
「要真這麼說，你洗了也是白洗。我今天又沒洗澡，一會兒一起睡覺，不還是要蹭你一身。」
「呀！這麼久你都沒去洗澡？不洗澡就不能一起…李湛，這種話你居然說的這麼坦然，還要不要臉！」
雖然所謂的「一起睡覺」，真就是蓋著被子純睡覺，可對於還未成年的鄭秀妍來說，還是太過難以啟齒。
「呵呵，逗你玩的，我去隔壁洗的，你看。」李湛壞笑著撩了撩睡衣下擺，稍微展示了一下稜角分明的白皙腹肌。
「hing！」鄭秀妍紅著臉擺過頭，男孩身上結實的肌肉，平時打打鬧鬧她碰觸過，可親眼目睹，還是第一次。
「我也檢查檢查你洗乾淨沒。」李湛說著，一隻手裝模作樣的向鄭秀妍的睡衣摸了過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鄭秀妍並沒如他意料中的，像個小兔子似的跳開。而是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兩隻攥得緊緊的小拳頭，出賣了她的內心，遠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平靜。
「唉…我後悔了…」李湛長嘆一聲，將鄭秀妍抱進懷裡，雙手規規矩矩的攬著她的肩膀，並沒如所說的一樣檢查身體。
鄭秀妍嘿嘿一笑，鬆開拳頭反抱住男孩：「後悔答應偶媽了？」
李湛剛剛已經告訴她早上答應的承諾，否則她洗澡的時間不可能「只」有兩個小時。
「不是…我在後悔昨天晚上為什麼睡在地板上。」承諾不到24小時，就悔不當初，縱使李湛的臉皮也有點掛不住。
「那還不怪你自己！」鄭秀妍知道李湛的體質異於常人，可在地板上睡了一宿，她還是感覺有些心疼。「歐巴今天不用睡在地板上了。」
「嗯，你也不用一覺醒來看到我，就以為是做夢了。」
「呀！李湛，我和你拼了！」
打鬧了一陣，鄭秀妍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後腦枕著李湛的胳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他身上結實的肌肉，不知在想著什麼。
「睡不著？」時針早已邁過零點，「睡神」這時候還無心睡眠，肯定是有心事了。
「嗯。」鄭秀妍拱了拱身子，在男孩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歐巴，你家裡人真不會反對我們在一起麼？」
她忽然又想起了多年前的童話故事，乘著大船的王子和愛唱歌的小美人魚。
雖然童話並非現實，她沒有失去歌聲，還上船和王子一起欣賞了煙花雨，可對於王子的家人能否接受自己，仍感到忐忑不安。
「明年春節，秀妍和我一起回星國吧。」
「回星國？去歐巴家過年？」
「嗯，去了以後，你就是我家裡正式承認的未婚妻了，願意麼？」既能兌現跟李乃英女士的承諾，又能讓鄭家人安心，一舉兩得。
「未婚妻？」鄭秀妍愣了愣，正式女親的身份才上任沒幾個小時，成為未婚妻的日程就安排上了。
成了未婚妻，結婚還會遠麼。以這個速度，自己豈不是不出三年就要生寶寶了…五年以後……
沉默了好一會兒不見動靜，李湛還以為鄭秀妍睡著了，低頭一看不禁失笑，聊這么正式的話題都能放空，你是心到底有多大啊。
「秀妍，秀妍…你還沒說呢，願不願意？」
「哎？願…」還在計算著三年一個、五年倆的鄭秀妍如夢初醒，下意識就想答應，可話到嘴邊突然又頓住。「歐巴這算是求婚麼？」
「呃…算是吧。」其實李湛覺得這種行程，更像是走形式。
「算是？那我不願意！」瓮聲瓮氣的拒絕，又恨恨的踹了李湛一腳，鄭秀妍忿忿轉過身。「睡覺！」
戒指、玫瑰花都沒有就求婚，老娘陪你玩過家家呢？
李湛輕笑著扳過鄭秀妍的身子，正要解釋這不是真正的求婚，卻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
鄭秀妍從床頭櫃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把手機遞到李湛面前。
「允兒的？這麼晚？」李湛眉頭微微皺起。看了看表，凌晨兩點，正常情況下，睡得最熟的時間。
五彩繽紛、形狀各異的煙花競相綻放。迸發出讓人心眩神迷的璀璨光芒，也將周圍海域的一切情況照亮。
發射煙花的地點顯露真容，竟是由數座毗鄰而居的海島組成的小型島鏈。
其實在李湛原本計劃中，這場聲勢浩大的煙花雨是布置在漢江兩岸的。屆時他會帶著鄭秀妍登上遊艇，循著漢江，一路觀賞兩岸繁花相送的景象。
可昨夜首爾的連綿陰雨，讓他不得不開始重新考慮起煙花發射地點的問題。
驀然想到現在搭乘的這艘海洋自由號，會在今天抵達仁川港。於是，便有了海島上放煙花的主意。
被光雨耀花了眼的鄭秀妍，此時根本沒心思在意煙花是從哪兒來的，甚至她都留意不過來它們是從哪兒沒的。
曾經觀看煙花表演時的雀躍和讚嘆，全都消失不見。眼眶中湧起的氤氳水霧，在繽紛的炫光映襯下，顯得波光瀲灩。
鄭秀妍發現自己能做的，只有痴痴的望著窗外的夢幻景象。任視線所及的夜空，全部被絢爛錦簇的花團填滿；也任自己的內心，完完全全被李湛狠狠占據。
她在等待煙花雨的結束，也在堅持著不讓感動的淚水決堤，更在克制著撲進李湛懷裡做點什麼的衝動。
然而下一秒，同時升起的26個粉色光點一齊綻放。
夜空中出現了由粉色煙花組成的巨大字體：「Happy Birthday My Love Jessica」。
鄭秀妍所有的等待、堅持、克制，瞬間土崩瓦解。
煙花仍在不停盛放，可她已經失去了繼續觀賞的興致：「歐巴，把腰彎下來一點。」
「怎麼了？」李湛依言俯下身子，哪怕心中有了預感，還是明知故問。
鄭秀妍一言不發，抹了抹眼角晶瑩的淚花，勾住李湛的後頸，輕輕閉上雙眼，努力踮起腳尖，泛著紅潮的美麗臉龐向男孩湊了過去。
此情此景，佳人垂青。若不發生點什麼，肯定算不得男人。可不皮一下，肯定也算不得壞男人。
「你要幹什麼？」李湛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用手抵住鄭秀妍的大腦門，宛如對女孩的美意並不領情的鋼鐵直男。
「閉嘴！手拿開！」霸道總裁瞬間附體，鄭秀妍冷著小臉，咬牙切齒的命令道。
大好人李湛有多皮，她再清楚不過。可現在滿心感動無處宣洩，根本沒有任何嬉鬧的心思。她的念頭只有一個：咬他一口，在嘴唇上！
「拿開也不是不行，可和預備男親做這種事...怕不太合適吧...」
李湛故作矜持的模樣，落在鄭秀妍眼中別提多可惡，不過她也受夠了這種「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預備男親！恭喜你，你轉正了！」鄭秀妍用盡全身力氣，大叫著宣布了錄用通知。
「薪資和假期怎麼說？」一皮起來，李湛就控制不住他自己。
「薪資？假期？」鄭秀妍被氣笑了，我這是碰見吃軟飯的了？
「薪資沒有，還要倒貼你所有積蓄！假期也沒有，你一輩子每一秒鐘都要為我工作！」
「唉！怎麼會有人傻到從事這種工作？」李湛搖頭晃腦一臉嫌棄，見鄭秀妍臉色越來越難看，又連忙換上一副市儈的嘴臉討價還價。「不過福利好的話，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鄭秀妍心有所悟，微微嘟著小嘴，有些底氣不足的詢問：「你...想要的什麼福利？」
「閉上眼睛，我告訴你。」作為不食嗟來之食的「君子」，李湛覺得這種福利還是要自己去主動攫取的。
「不要！萬一你做什麼壞事怎麼辦？」鄭秀妍傲嬌的挑起八字眉，吊人胃口這種小把戲，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傻西西也會。
剛才主動發「福利」，你非要戲弄我。現在？晚了！看我怎麼拿捏你。
「做壞事，只要不被你知道不就好了。」李湛知道，或許在未來某一天，鄭秀妍真能拿捏住自己，但那肯定不是今天。
「我不知道？」鄭秀妍一頭霧水，臉貼著臉的福利，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啊！」
慌亂的輕叫聲中，李湛一隻手探向鄭秀妍身後，頂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抵在女孩額頭上的手掌微微下移，遮住了她明媚的雙眼。
「教你個自創成語，掩目盜吻，了解一下。」話音剛落，李湛朝那雙被他覬覦許久的粉嫩柔唇，重重咬了過去。
不遠的海島上空，即便少了兩個主要觀眾，煙花依舊在大朵大朵盛放。絢爛的光華透過玻璃，將兩人相擁在一起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良久之後，光雨停歇。
「呵呵，學會了麼。」李湛抿了抿嘴唇，有些意猶未盡。
鄭秀妍喘著粗氣，四肢綿軟無力的靠在男孩懷裡，大腦一片空白：「學會什麼？」
「pabo，再教你一遍。」
「mo？唔……」
幾個小時後，豪華套房的浴室里。洗過澡，鄭秀妍穿著一身嶄新的粉色睡衣，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手指輕輕撫上微腫的嘴唇。
「嘶…」一陣細微的刺痛感傳來，心中不由又羞又惱。李湛這色狼老師，幾個小時身體力行的實戰教學，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噹噹的敲門聲響起，磨砂玻璃映出李湛高大的身影，戲謔的話語順著門縫接踵而至。
「秀妍，都洗了快兩個小時了，平時洗澡就不能洗乾淨點麼，非要趕在今天？」
鄭秀妍聞言，登時氣哄哄的鼓起包子臉，一把推開浴室門，劈頭蓋臉的懟了回去：「洗這麼久不都怪你！昨天淋了雨又沒洗澡，把髒東西都蹭我身上了。」
李湛被懟得愣了一下，儘管知道鄭秀妍是因為害羞才躲在浴室這麼久，可他昨天沒洗澡確實是不容辯駁的事實。
不過…不要臉到「要臉幹嘛，還得洗」程度的李湛，需要辯駁麼？並不需要。
「要真這麼說，你洗了也是白洗。我今天又沒洗澡，一會兒一起睡覺，不還是要蹭你一身。」
「呀！這麼久你都沒去洗澡？不洗澡就不能一起…李湛，這種話你居然說的這麼坦然，還要不要臉！」
雖然所謂的「一起睡覺」，真就是蓋著被子純睡覺，可對於還未成年的鄭秀妍來說，還是太過難以啟齒。
「呵呵，逗你玩的，我去隔壁洗的，你看。」李湛壞笑著撩了撩睡衣下擺，稍微展示了一下稜角分明的白皙腹肌。
「hing！」鄭秀妍紅著臉擺過頭，男孩身上結實的肌肉，平時打打鬧鬧她碰觸過，可親眼目睹，還是第一次。
「我也檢查檢查你洗乾淨沒。」李湛說著，一隻手裝模作樣的向鄭秀妍的睡衣摸了過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鄭秀妍並沒如他意料中的，像個小兔子似的跳開。而是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兩隻攥得緊緊的小拳頭，出賣了她的內心，遠不如外表看起來那麼平靜。
「唉…我後悔了…」李湛長嘆一聲，將鄭秀妍抱進懷裡，雙手規規矩矩的攬著她的肩膀，並沒如所說的一樣檢查身體。
鄭秀妍嘿嘿一笑，鬆開拳頭反抱住男孩：「後悔答應偶媽了？」
李湛剛剛已經告訴她早上答應的承諾，否則她洗澡的時間不可能「只」有兩個小時。
「不是…我在後悔昨天晚上為什麼睡在地板上。」承諾不到24小時，就悔不當初，縱使李湛的臉皮也有點掛不住。
「那還不怪你自己！」鄭秀妍知道李湛的體質異於常人，可在地板上睡了一宿，她還是感覺有些心疼。「歐巴今天不用睡在地板上了。」
「嗯，你也不用一覺醒來看到我，就以為是做夢了。」
「呀！李湛，我和你拼了！」
打鬧了一陣，鄭秀妍筋疲力盡的躺在床上，後腦枕著李湛的胳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他身上結實的肌肉，不知在想著什麼。
「睡不著？」時針早已邁過零點，「睡神」這時候還無心睡眠，肯定是有心事了。
「嗯。」鄭秀妍拱了拱身子，在男孩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歐巴，你家裡人真不會反對我們在一起麼？」
她忽然又想起了多年前的童話故事，乘著大船的王子和愛唱歌的小美人魚。
雖然童話並非現實，她沒有失去歌聲，還上船和王子一起欣賞了煙花雨，可對於王子的家人能否接受自己，仍感到忐忑不安。
「明年春節，秀妍和我一起回星國吧。」
「回星國？去歐巴家過年？」
「嗯，去了以後，你就是我家裡正式承認的未婚妻了，願意麼？」既能兌現跟李乃英女士的承諾，又能讓鄭家人安心，一舉兩得。
「未婚妻？」鄭秀妍愣了愣，正式女親的身份才上任沒幾個小時，成為未婚妻的日程就安排上了。
成了未婚妻，結婚還會遠麼。以這個速度，自己豈不是不出三年就要生寶寶了…五年以後……
沉默了好一會兒不見動靜，李湛還以為鄭秀妍睡著了，低頭一看不禁失笑，聊這么正式的話題都能放空，你是心到底有多大啊。
「秀妍，秀妍…你還沒說呢，願不願意？」
「哎？願…」還在計算著三年一個、五年倆的鄭秀妍如夢初醒，下意識就想答應，可話到嘴邊突然又頓住。「歐巴這算是求婚麼？」
「呃…算是吧。」其實李湛覺得這種行程，更像是走形式。
「算是？那我不願意！」瓮聲瓮氣的拒絕，又恨恨的踹了李湛一腳，鄭秀妍忿忿轉過身。「睡覺！」
戒指、玫瑰花都沒有就求婚，老娘陪你玩過家家呢？
李湛輕笑著扳過鄭秀妍的身子，正要解釋這不是真正的求婚，卻被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
鄭秀妍從床頭櫃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把手機遞到李湛面前。
「允兒的？這麼晚？」李湛眉頭微微皺起。看了看表，凌晨兩點，正常情況下，睡得最熟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