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我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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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

  「你猜的沒錯,我叫高飛!」

  ……

  二人簡單的一番對話,讓魏天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身上的那最後一絲傲氣全無,露出滿眼震撼又驚恐的神色。

  不久前的京城風雨涌盪,傳言有位少年帶著一支軍隊闖入東龍宮,不但用黑鷹戰機吊走了東龍宮的玻璃蒼穹,還嚇跑了一眾京城豪流人士,最終攪亂了四大世家之一宮明家族和京城梨家的婚事。

  聽說最後東龍宮的神秘老闆於貴仁都被驚動現身,卻也沒拿對方怎麼樣,甚至還有傳言說,於貴仁當眾屈服,喊對方為師叔。

  而那鬧事者的名字,就叫高飛……

  魏天自然不會全信了那些傳言,但也不能完全不信,自從東龍宮事件發生之後,京城眾多豪流貴族都把高飛列入家族重要關注的對象之列,嚴明禁止族內人去招惹高飛。

  京城魏家也是如此,家主魏龍三番五次告誡家族弟子,遠離高飛,珍愛生命!結果魏天命衰,已經跟瘟神高飛結下了梁子。

  此刻魏天悔的腸子都青了,如果能從來一次,當高飛跳進房門的那一刻,他肯定要跪在地上大喊一聲:「爺爺饒命!」

  見到魏天臉上的神色變化,高飛知道他給對方造成的威勢已經足夠了。他不光從武力上壓制了魏天,還徹底打破了對方的心態。

  「別躺在地上裝死了,給個痛快話吧!」高飛面無表情的說道。

  魏天立即求饒:「高大少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高大少大人不記小人過……至於這次黑龍大會,我保證退賽,並且今天晚上就滾回京城去。」

  苗苗看的目瞪口呆!

  完全無法理解魏天的突然變化。

  高飛知道對方是真的害怕了,懶得再多跟他廢話一句,拉著苗苗離開了房間。

  ……

  黑龍令牌的最終爭奪戰開始,雖然只剩下三支參賽隊伍競爭,但是還有不少淘汰的隊伍來到五環體育館觀戰,想要見證新一屆的黑龍令牌奪主。

  原本奪冠的熱門隊伍東海花堂和黑馬毒門,因為昨晚高飛和毒門弟子在擂台下的大打出手,被雙雙退賽,成為了許多人心裡的遺憾。

  而今晚的黑龍令牌則是將在京城魏家、八卦山凌家和海外洪門這三大勢力中競爭出來。

  「咦?比賽時間都到了,怎麼不見京城魏家的人上場?」

  「不光是魏天前輩缺席,八卦山的凌道子前輩也不在場啊。」

  「凌道子該不會是帶著黑龍令牌逃跑了吧?這麼說也不應該啊,以他的身手,也不見得會輸給另外兩人。」

  ……

  台下觀眾喧譁起伏。

  這時,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黑帽,從頭到腳都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影躥上了擂台。

  「請大家先安靜一下……」奇怪的黑袍男人站在擂台上喊話。

  人群卻不怎麼配合。

  「你特麼的誰啊?那是總決賽的擂台,是你能隨便上去的麼。」

  「我怎麼感覺這個男人的聲音有些耳熟,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是誰。」

  「這一屆的黑龍大會怎麼搞的?主辦方八卦山凌家也太不重視了,竟然在總決賽之夜缺席……」

  聽到台下的喊叫和咒罵聲,黑袍男人隱藏在帽子下的臉色冷的快要結冰。

  「都別喊了,我就是凌道子!」男人突然大吼一聲。

  喧鬧的會場突然安靜下來,大家一臉茫然。

  「我靠!還有人敢冒充凌道子前輩?這傢伙是不是腦袋被人打腫了?」

  「你特麼的當我們是三歲小孩?老子還說自己是凌道子他爹呢。」

  「我想起來了!這人的聲音真的很像凌道子啊!」

  ……

  凌道子站在台上,氣的身體大力顫抖。

  他的身份毋庸置疑,之所以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罪魁禍首還在苗苗身上。

  昨晚苗苗給他扎了一針,告訴他症狀是『有點癢』,凌道子便沒當回事,還幻想著今晚蟬聯黑龍大會的冠軍後,先找人去掉體內的蠱,然後發動黑刀勢力滅了東海花堂來洗刷恥辱……

  可接下來他總算領教了『有點癢』的真正含義,那簡直是癢到喪心病狂,讓人恨不得挖爛全身的皮肉。

  凌道子徹夜難眠,把身體抓的鮮血淋漓,他現在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完好的皮膚,簡直跟嚴重燙傷的患者一樣,要是不把自己捂得嚴實一點,走在街上非要嚇哭小朋友不可。

  但現在不揭開帽子是沒辦法證明自己的身份了,他不得以下摘掉黑帽,怒氣滿盈的瞪著人群吼道:「看清楚了!老子就是凌道子!」

  短暫的沉默後,人群炸鍋!

  「我靠!鬼啊!」

  「這是殭屍麼?老子特麼的三個月都吃不下去飯了。」

  「大家仔細看,這人還真是凌道子前輩,雖然他毀容了,但是一頭灰發和那一口大黃牙沒錯的。」

  對於凌道子的身份,大家將信將疑。

  然而當高飛看到他的第一眼,也沒認出來這傢伙就是凌道子,見到他被苗苗整的這麼慘,高飛有些幸災樂禍,但是下一秒他就渾身一緊,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苗苗。

  「我中的吞心蠱發作後不會也是這樣吧?」高飛心臟都懸在了嗓子眼上。

  「不會。」

  聽到苗苗的回答,高飛心裡長長的鬆了口氣,結果一口氣還沒徹底松完,聽苗苗繼續說道:「你的蠱比他厲害,發作後會比他更嚴重。」

  「……」高飛。

  ……

  「你們這群白痴,老子就是凌道子,這是我上一屆奪得的黑龍令牌,現在全都給老子閉嘴!」

  身份被眾人質疑,凌道子大怒,手裡抓著一塊金燦燦的令牌,閃瞎了許多人的眼睛。

  「黑龍令牌!真的是黑龍令牌!」

  「我靠!凌道子前輩這是怎麼了?昨晚還好好的,現在變得不人不鬼。」

  「這明顯是有病,凌道子得了花柳病!」

  性病在古代有一個很香艷的名字,叫做花柳病。它出自唐代詩人李白的名句「昔在長安醉花柳,五侯七貴同杯酒」。

  凌道子得了花柳病的消息仿佛長了翅膀,飛快的傳遍整個五環體育館。

  大家紛紛捂住口鼻,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深怕被傳染一樣。

  凌道子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掌拍死那個最先造謠的傢伙,可是現場變得極其混亂,他連造謠者在哪都找不到。

  「大家先安靜,我並沒有得病,只是水土不服罷了……」凌道子試圖辯解,只是找的藉口太牽強,根本沒人相信。

  他硬著頭皮繼續喊道:「在今晚的黑龍令牌爭奪賽開始之前,我先宣布三件事情……」

  「第一件,我因為身體不適,主動退賽;第二件,京城魏家的魏天選手家中出了大事,私下告知我要退賽;第三件,因為我和魏天的退出,導致今晚決賽的名額少了兩位,為了公平起見,我提議從昨晚比賽中淘汰的選手裡,選出名次最高的兩位選手,頂替我和魏天的位置,大家有沒有意見?」

  三個都是重磅消息,引起人群震驚!

  對於這種免費而來的機會,自然沒有幫會排斥反對,於是昨晚比賽排名最靠前的兩位選手很快選定出來,一位是花堂女將朱娜,另一位是江南賀家的賀春。

  昨晚高飛本來是讓朱娜退賽的,可最後又決定讓朱娜繼續比賽,當時眾女心中不解,但看到現在的局勢變化,她們對高飛縝密的心思和控制局勢的能力感到細思極恐。

  宣布完事情,凌道子直接把黑龍令牌交給花堂保管,然後離開了體育館。

  最終的爭奪賽開始,從大家期待的最強者對決,檔次一下掉了好幾層,不過還好有朱娜參賽,讓賽場上多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比賽結果在高飛的意料之中。

  江南賀家的賀夏並非朱娜的對手,很快被ko。

  至於海外洪門的四堂堂主之一任飛,實力也是勉勉強強,他之所以能連勝三場進入黑龍令牌的爭奪賽,只能說昨晚的運氣爆棚,三場比賽遇到的都是低級別的對手。

  這一屆的黑龍大會冠軍已經產生,被東海花堂女將朱娜奪得,黑龍令牌最終也落到了花堂手中,算是了卻了趙梓茜和高飛的一件心事。

  「你打算怎麼處理黑龍令牌?」趙梓茜來到高飛身邊詢問。

  高飛直接將令牌丟給趙梓茜道:「這塊燙山芋我可不要,你們警局收著吧。」

  趙梓茜露出驚訝神色:「黑龍令牌可是華夏黑刀的至高權利,黑龍大會也是傳承上百年的一種習俗,你把黑龍令牌交給警方,就沒辦法再舉辦下一屆的黑龍大會,到時候華夏黑刀勢力非要全球追殺你不可。」

  趙梓茜所說的話一點也不誇張,高飛卻毫不在意的說道:「追殺就追殺唄,反正外界得知的消息是花堂奪得本屆黑龍令牌,到時候要追殺也是追殺東海花堂,跟我有什麼關係?」

  花正伊見到朱娜奪冠,第一時間從看台上跑過來想要祝賀,結果剛過來就聽到了高飛那一番話,差點嚇暈過去。

  「你可真夠狠的,也不顧及你那個小女友的死活?」趙梓茜提到花芊玥時,語氣有些酸勁。

  高飛笑道:「你巴不得她掛掉吧。」

  趙梓茜俏臉『唰』的一紅,仿佛被看透了心思,卻很快恢復了冰冷神色說道:「胡說什麼,我吃什麼醋。」

  高飛笑道:「我沒說你吃醋啊。」

  趙梓茜俏臉再紅,已經無話反駁了。她也搞不懂自己最近是怎麼回事,在高飛面前智商直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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