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審時度勢
黃子蕭幫李學榮解決了一大難題，這也讓李學榮對黃子蕭的印象極好。
「黃警官，你才來這裡不久吧？」
「是的，我來這裡還不到一個月。」
「把李學榮借調過去，胡所長那裡------」
黃子蕭道：「李書記，胡所長那裡沒有問題，一切都有我呢。」
「那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李學榮竟然主動和黃子蕭互留了手機號碼，讓黃子蕭有啥事，儘管直接撥打他的手機。
黃子蕭起身和李學榮握手告辭，初次正面打交道，黃子蕭終於取得了圓滿的效果。
此時的胡所長和蔡立德正在風風火火地幹著，所里能夠動用的資金，就只有周局派人划過來的六千元。要開始釀酒，能省的則省，每一分錢都要力爭花在刀刃上。
黃子蕭換下了警服，又換上了那身髒衣服，來到了裡邊的院子裡。
黃子蕭已經覺察出胡所長對年成恩的印象不好，他暫時沒有和胡所長說要將年成恩借調過來的事。
壘砌釀酒的這個灶台，胡所長是按照祖上傳下來的土辦法建造的，沒用一點水泥，而是用從地下一米半深的地方挖出的新鮮泥土澆上涼透的米粥湯攪拌而成，充當水泥。磚塊一律不用，而是用院子裡堆放的風吹日曬了好多年的石頭塊。這樣壘砌的灶台，就不會有雜味，而是散發出幽幽的米香，只有這樣的灶台，蒸出來的酒那才是口味純正的。
壘砌這樣的灶台，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花一分錢。
「胡所，立德，年成恩現在閒著沒事，讓他過來幫忙吧，」黃子蕭裝作很是隨意地道。
「好啊，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忙，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勞力啊。」蔡立德道。
「不行，讓他過來幫什麼忙？這個人專門和領導對著幹，絕對不能讓他來。」胡所長果然是堅決反對。
黃子蕭道：「胡所，咱們現在籌備釀酒，早一天投入生產，就早一天收益。咱們現在正缺人手，讓年成恩過來幫忙多好啊。」
胡所長本事不大，但脾氣不小，固執地道：「不行，我對他這種刺頭沒好感。」
黃子蕭也有些急了，道：「胡所，你對他沒好感，那是你對他的一種成見。實際上，年成恩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咱們沒錢，雇不起人，只能咱們自己動手干。現在正是用人之時，咱們又不用給年成恩支付工錢，讓他過來幫忙，難道也不行嗎？」
蔡立德道：「胡所，還是讓成恩過來幫忙吧。」
「你們看著辦吧，我不管了。「胡所長拋下了這句話。
黃子蕭就等著胡所長的這句話呢，他立即讓蔡立德給年成恩打電話。
不一會兒，年成恩來了。
黃子蕭道：「成恩，我們幾個忙不過來，你來幫忙吧，晚上請你喝酒。」
「好，反正我閒著也沒事幹。」年成恩幹活倒不含糊，立即挽起袖子幹了起來。
年成恩幹活就像他的人品一樣，非常的實在，一點也不惜力。但胡所長卻不搭理年成恩，這就讓黃子蕭和蔡立德對胡所長有意見了。
胡所長看不慣年成恩，但年成恩也看不慣胡所長。胡所長不搭理他，他也不搭理胡所長。在年成恩看來，這個胡所長和鎮政府的那些領導一路貨色，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貨。
胡所長和年成恩雖然互不理睬，但卻不耽誤幹活。在四個人的齊心協力下，終於在臨近黃昏的時候，將這個大型的灶台建好了。
蔡立德悄聲對胡所長道：「胡所，人家成恩過來和咱們幫忙，你別不搭理人家，對人家客氣點，你也不損失啥啊？」
胡所長道：「你們幾個年輕力壯，如果還要力氣的話，就開始挖酒窖池吧。」說著，他動手開始在地上畫線。
畫完線後，他道：「你們就按照我畫的線，開始挖吧，我去炒菜。」說完，去了前院。
胡所長對年成恩的冷淡態度，讓黃子蕭越來越有意見，這個老胡，也太任性了吧，身為所長，竟然不顧全大局，完全任著自己的性子來，這怎麼能堪當大任呢？
黃子蕭蔡立德年成恩三個人又開始挖起了酒窖池。
胡所長一走，年成恩也活躍了很多，呵呵笑道：「真是難以想像，你們當警察的，竟然開起了酒作坊，哈哈------」
黃子蕭也忍不住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窮則思變嘛。」
蔡立德力氣大的出奇，黃子蕭和年成恩用的是普通的鐵杴，而蔡立德用的是特大號的鐵杴，但挖土的速度卻比黃子蕭和年成恩還要快很多，他邊干邊道：「我看開這個酒作坊就很好，最起碼今後咱們自己喝酒方便的很哩。」
蔡立德的力氣不但大，而且還很有耐力。挖了幾十鐵杴之後，黃子蕭和年成恩暫停歇息，可蔡立德卻是一刻也不停，雙手緊握杴柄，特大號的鐵杴一下又一下地拋著土。
胡所長還不時過來看看，擔心他們挖的不符合他的標準。
天黑的時候，胡所長過來招呼他們去吃飯。
胡傳才當所長不行，但當伙夫卻是極其稱職，他燒炒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也擺上了他從家裡帶來的自釀酒。
直到大傢伙都坐下，胡所長這才同年成恩打了個招呼，客氣地道：「小年，謝謝你過來幫忙！」
年成恩沖胡所長笑了笑，道：「胡所，沒什麼客氣的。」
看到胡所長和年成恩終於結束了冷戰，黃子蕭和蔡立德也鬆了口氣，大家都累的不輕，喝起酒來也就格外的香。
黃子蕭道：「成恩，你明天就不要回老家了，還是留下來和我們幫忙吧，如何？」
年成恩笑道：「我現在是留黨察看離崗半年，有的是時間。你們這酒坊要開起來，大概還得干多久？」
黃子蕭和蔡立德立即就把目光都對準了胡所長，胡所長道：「最快也得半個月吧。」
年成恩很是痛快，道：「幫忙幫到底，我就幫到你們酒坊開業之後再回老家。」
黃子蕭審時度勢，認為火候差不多了，道：「胡所，我看就把成恩借調到咱們所里來吧。咱們所里也正好缺人手。」
黃子蕭的這番話一說完，胡所長蔡立德年成恩均都愣住了。
年成恩是吃驚，蔡立德是驚喜，而胡所長則是臉色逐漸陰沉，臉上也浮上了慍怒。
「黃警官，你才來這裡不久吧？」
「是的，我來這裡還不到一個月。」
「把李學榮借調過去，胡所長那裡------」
黃子蕭道：「李書記，胡所長那裡沒有問題，一切都有我呢。」
「那好，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李學榮竟然主動和黃子蕭互留了手機號碼，讓黃子蕭有啥事，儘管直接撥打他的手機。
黃子蕭起身和李學榮握手告辭，初次正面打交道，黃子蕭終於取得了圓滿的效果。
此時的胡所長和蔡立德正在風風火火地幹著，所里能夠動用的資金，就只有周局派人划過來的六千元。要開始釀酒，能省的則省，每一分錢都要力爭花在刀刃上。
黃子蕭換下了警服，又換上了那身髒衣服，來到了裡邊的院子裡。
黃子蕭已經覺察出胡所長對年成恩的印象不好，他暫時沒有和胡所長說要將年成恩借調過來的事。
壘砌釀酒的這個灶台，胡所長是按照祖上傳下來的土辦法建造的，沒用一點水泥，而是用從地下一米半深的地方挖出的新鮮泥土澆上涼透的米粥湯攪拌而成，充當水泥。磚塊一律不用，而是用院子裡堆放的風吹日曬了好多年的石頭塊。這樣壘砌的灶台，就不會有雜味，而是散發出幽幽的米香，只有這樣的灶台，蒸出來的酒那才是口味純正的。
壘砌這樣的灶台，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用花一分錢。
「胡所，立德，年成恩現在閒著沒事，讓他過來幫忙吧，」黃子蕭裝作很是隨意地道。
「好啊，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過來幫忙，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勞力啊。」蔡立德道。
「不行，讓他過來幫什麼忙？這個人專門和領導對著幹，絕對不能讓他來。」胡所長果然是堅決反對。
黃子蕭道：「胡所，咱們現在籌備釀酒，早一天投入生產，就早一天收益。咱們現在正缺人手，讓年成恩過來幫忙多好啊。」
胡所長本事不大，但脾氣不小，固執地道：「不行，我對他這種刺頭沒好感。」
黃子蕭也有些急了，道：「胡所，你對他沒好感，那是你對他的一種成見。實際上，年成恩是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咱們沒錢，雇不起人，只能咱們自己動手干。現在正是用人之時，咱們又不用給年成恩支付工錢，讓他過來幫忙，難道也不行嗎？」
蔡立德道：「胡所，還是讓成恩過來幫忙吧。」
「你們看著辦吧，我不管了。「胡所長拋下了這句話。
黃子蕭就等著胡所長的這句話呢，他立即讓蔡立德給年成恩打電話。
不一會兒，年成恩來了。
黃子蕭道：「成恩，我們幾個忙不過來，你來幫忙吧，晚上請你喝酒。」
「好，反正我閒著也沒事幹。」年成恩幹活倒不含糊，立即挽起袖子幹了起來。
年成恩幹活就像他的人品一樣，非常的實在，一點也不惜力。但胡所長卻不搭理年成恩，這就讓黃子蕭和蔡立德對胡所長有意見了。
胡所長看不慣年成恩，但年成恩也看不慣胡所長。胡所長不搭理他，他也不搭理胡所長。在年成恩看來，這個胡所長和鎮政府的那些領導一路貨色，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貨。
胡所長和年成恩雖然互不理睬，但卻不耽誤幹活。在四個人的齊心協力下，終於在臨近黃昏的時候，將這個大型的灶台建好了。
蔡立德悄聲對胡所長道：「胡所，人家成恩過來和咱們幫忙，你別不搭理人家，對人家客氣點，你也不損失啥啊？」
胡所長道：「你們幾個年輕力壯，如果還要力氣的話，就開始挖酒窖池吧。」說著，他動手開始在地上畫線。
畫完線後，他道：「你們就按照我畫的線，開始挖吧，我去炒菜。」說完，去了前院。
胡所長對年成恩的冷淡態度，讓黃子蕭越來越有意見，這個老胡，也太任性了吧，身為所長，竟然不顧全大局，完全任著自己的性子來，這怎麼能堪當大任呢？
黃子蕭蔡立德年成恩三個人又開始挖起了酒窖池。
胡所長一走，年成恩也活躍了很多，呵呵笑道：「真是難以想像，你們當警察的，竟然開起了酒作坊，哈哈------」
黃子蕭也忍不住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窮則思變嘛。」
蔡立德力氣大的出奇，黃子蕭和年成恩用的是普通的鐵杴，而蔡立德用的是特大號的鐵杴，但挖土的速度卻比黃子蕭和年成恩還要快很多，他邊干邊道：「我看開這個酒作坊就很好，最起碼今後咱們自己喝酒方便的很哩。」
蔡立德的力氣不但大，而且還很有耐力。挖了幾十鐵杴之後，黃子蕭和年成恩暫停歇息，可蔡立德卻是一刻也不停，雙手緊握杴柄，特大號的鐵杴一下又一下地拋著土。
胡所長還不時過來看看，擔心他們挖的不符合他的標準。
天黑的時候，胡所長過來招呼他們去吃飯。
胡傳才當所長不行，但當伙夫卻是極其稱職，他燒炒了滿滿一桌子的菜，也擺上了他從家裡帶來的自釀酒。
直到大傢伙都坐下，胡所長這才同年成恩打了個招呼，客氣地道：「小年，謝謝你過來幫忙！」
年成恩沖胡所長笑了笑，道：「胡所，沒什麼客氣的。」
看到胡所長和年成恩終於結束了冷戰，黃子蕭和蔡立德也鬆了口氣，大家都累的不輕，喝起酒來也就格外的香。
黃子蕭道：「成恩，你明天就不要回老家了，還是留下來和我們幫忙吧，如何？」
年成恩笑道：「我現在是留黨察看離崗半年，有的是時間。你們這酒坊要開起來，大概還得干多久？」
黃子蕭和蔡立德立即就把目光都對準了胡所長，胡所長道：「最快也得半個月吧。」
年成恩很是痛快，道：「幫忙幫到底，我就幫到你們酒坊開業之後再回老家。」
黃子蕭審時度勢，認為火候差不多了，道：「胡所，我看就把成恩借調到咱們所里來吧。咱們所里也正好缺人手。」
黃子蕭的這番話一說完，胡所長蔡立德年成恩均都愣住了。
年成恩是吃驚，蔡立德是驚喜，而胡所長則是臉色逐漸陰沉，臉上也浮上了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