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獨門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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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個被抓的逃犯,雖然都被制服住了,但他們卻用極其狠毒的目光去瞪孫然。

  「馬勒戈壁的,再敢瞪他,我就收拾你們。」年成恩厲聲罵道。

  那個開槍打李鐵的人,正是孫然在監獄中的好友,他在這四個人中是為首的,也是最為彪悍的一個。

  他知道自己這一被抓,等待他的只有死刑。因此,他在伺機逃跑。

  黃子蕭蔡立德年成恩李鐵他們四個人抓捕押解犯人極有經驗,為了防止他們逃跑,他們每人負責押解一個逃犯,孫然作為機動人員。

  負責押解為首逃犯的重任交給了蔡立德。

  但即使這樣,當走出去幾個小時,就在大家都比較鬆懈的時候,正好走到了一個寬大的下坡處。

  為首的逃犯,突然掙脫了蔡立德,打著滾朝坡下滾去。

  由於事發突然,等蔡立德反應過來,這個逃犯已經順著陡坡滾下去十多米了。

  蔡立德大吼一聲,立即就追。但由於山坡太過陡峭,蔡立德跑了沒幾步,也只好在坡上滾了起來。沒辦法,下這種陡峭的山坡,滾是最好的方式。

  黃子蕭年成恩李鐵想要去幫忙,但又擔心自己押解的逃犯逃跑。

  就在這個時候,孫然也是奮不顧身地朝山坡下滾去,他要協助蔡立德將這個極其彪悍的逃犯抓住。

  其餘的三個逃犯,看到自己的老大都跑了,他們立即也開始拼命逃竄。局勢頓時大亂。

  黃子蕭眼疾手快,他押解的逃犯跑出去沒幾米,就被黃子蕭追上,一個過背摔,將對方摔的大聲慘叫,被黃子蕭給摁在了地上。

  李鐵押解的那個由於跑的過快,沒看清前方有什麼,竟然一頭撞在了一顆大樹上,撞的頭破血流,栽倒在地,被李鐵狠狠地踹了十幾腳。

  年成恩押解的那個是朝山坡的另一側滾了下去,但年成恩早有防備,雙手一直緊緊地抓住他。這個逃犯朝坡下一滾,竟然把年成恩也給帶到了,但年成恩即使摔倒在地,雙手也是死死地抓住對方不放。結果兩人一起朝坡下滾了下去。

  看到這種局面,黃子蕭和李鐵非常焦急,但他們兩個又沒法去幫忙,只能是干著急。

  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是無法看押住兩個逃犯的。雖然兩個逃犯被戴上了手銬捆上了繩子嘴巴也被封著,但逃犯是在拼命,他們只要能逃走,就能活命。逃不走就只能等待死刑。因此,一方是在履行職責,而另一方則是在不顧一切地拼命。無論如何一個人也是無法看押住兩個逃犯的。

  年成恩和那個逃犯滾下了一半山坡,就被一塊大石頭給擋住了。年成恩氣急敗壞,掄起手中的手槍,用槍把狠狠地將對方的腦袋砸破,但還是不解氣,他又掏出了他的獨門利器繡花針,對著這個逃犯沒命地亂戳起來。

  這個逃犯的嘴巴被膠帶給封著,疼的大聲嘶吼,但卻發不出聲音來,這種難熬的滋味,讓他拿腦袋朝大石頭上撞去。但隨即被年成恩給拽到了一邊,手中的繡花針飛也似地戳個不停。

  黃子蕭大聲喊道:「成恩,行了,快把他押上來。」

  年成恩又狠狠地戳了幾十下,這才停下了手。這個逃犯被年成恩給肆虐的已經崩潰了,他驚恐地看著年成恩。

  年成恩慢條斯理地道:「你給老子自己走上去,膽敢再跑,老子就把你戳成個麻子臉。」說著,他還抬起了手中的血淋淋的繡花針。

  這個逃犯全身猶如被馬蜂給蜇了一般的疼痛難忍,但他是真的怕了年成恩。挨個槍子的話,沒多少痛苦就過去了。但要是挨這繡花針,卻是死不了活受罪。他很是乖乖地自己走到了坡上。

  大家心急如焚地又等了大半個小時,這才看到蔡立德和孫然從山坡的谷底押著那個首犯朝坡上走來。

  蔡立德和孫然的頭都被凌厲的山石給刮破了,鮮血直流。那個首犯也好不到哪裡去,半邊臉皮也幾乎被山石給蹭沒了,看上去很是恐怖。

  看到蔡立德和孫然受傷了,黃子蕭氣急敗壞地罵了句馬勒戈壁的。因為他向陳市長下過保證,保證既要把逃犯抓住自己的人也要毫髮無損。但現在蔡立德和孫然受傷了,讓黃子蕭感覺沒法向陳市長交代了。

  等蔡立德和孫然將那個首犯押上坡來,年成恩道:「立德,你過來負責押解這個,我負責押解他。」

  蔡立德也是氣的咬牙切齒,他知道年成恩肯定要收拾這個首犯,便將這個首犯推到了年成恩跟前,他去押解年成恩負責的那個逃犯了。

  年成恩早就掏出了一根又長又尖的新繡花針攥在手中,陰陽怪氣地對這個首犯道:「你他媽/的想跑是吧?那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逃跑的滋味。」

  說著,上去一把將這個首犯摁倒在地,抬手就將對方的褲/子脫了下來,手中的繡花針就像雨點一般朝對方裸/露的地方刺個不停。

  劇烈的疼痛之下,這個彪悍的首犯開始拼命掙扎,年成恩竟然摁不住他。

  年成恩大聲喊道:「孫然,過來幫忙,使勁摁住他,別讓他亂動。」

  孫然直接撲了過來,雙手死死地摁住對方,年成恩邊罵邊沒命地戳了起來。

  黃子蕭蔡立德李鐵他們三個也不管,是該讓這個逃跑的首犯嘗嘗苦頭了。

  年成恩也不知道戳了多少下,幾乎將這個首犯的雙腿和屁\/股戳成了馬蜂窩。連孫然都看不下去了,喊著讓年成恩住手。

  但年成恩卻讓孫然再使勁摁住對方的雙腿,他開始又用繡花針蹂\/躪對方的上身。

  由於對方的上身穿著厚厚的衣服,年成恩索性將捆綁對方上身的繩子鬆開了幾個扣,一隻手撩起對方的上衣,另一隻手攥著繡花針就伸了進去,開始就像搗蒜一樣不停地又戳了起來。

  這種無遮無攔的被戳,疼痛的滋味可想而知。這個首犯的嘴巴雖然被膠帶給封著,但由於持久的劇烈疼痛,他不停地大張嘴巴,竟然將封住他嘴巴的膠帶給拱了下來。

  膠帶一去,他那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山谷。一聲緊似一聲,連嗓子都嘶吼啞了。

  蔡立德也看不下去了,忙道:「成恩,行了。」

  李鐵也道:「成恩,差不多就行了。」

  但年成恩根本就不停手。

  黃子蕭道:「成恩,懲罰他也夠了,咱們還得趕路呢,別再折磨他了。」

  但年成恩的臉色早就變得猙獰恐怖了,手中的繡花針上下翻飛,已經變成了機械動作,根本就停不下來了。

  今晚三更,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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