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緊急審訊
袁則敏一臉嚴肅地坐在了沙發上，目光陰冷地看著黃子蕭，道：「審訊現在開始，你要實話實說，錄像錄音記錄都是同步進行，你要是敢說謊話，後果自負。」
黃子蕭道：「你就問吧，我也沒必要說謊話。」
「那我問你，你們是不是從蒼雲山上劫獲了大量的雞血石和田黃石？」
黃子蕭頓時一愣，他內心很是吃驚，這個事怎麼讓袁則敏這個王八蛋知道了？
袁則敏口氣嚴厲地道：「你要立即回答，不准妄想矇混過關，快說。」
黃子蕭心中暗忖：袁則敏能如此興師動眾地把自己給騙到這裡來，專門來問這件事，這就說明他們已經有了證據，如說假話，後果更糟。因此，黃子蕭很是淡然地道：「是的，我們是從蒼雲山上發現了大量的雞血石和田黃石，是發現而不是劫獲，你這劫獲這個詞，有栽贓陷害之嫌，我希望你用詞要得當。」
袁則敏冷哼一聲，道：「發現？難道只是發現嗎？」
「我們在蒼雲山上發現了雞血石和田黃石後，就運下了山。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你們發現了之後，不向組織匯報，就私自運下了山，不是劫獲是什麼？」
「我再提醒你一次，劫獲是帶有搶劫之嫌，我們發現了雞血石和田黃石之後，是出於保護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這才運下山來，這怎麼能是劫獲呢？你非要用劫獲這個詞，請問，我們到底是從誰的手中劫獲來的？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黃子蕭，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袁則敏，我也警告你，你最好給我用詞得當點。」
「你——」袁則敏目光陰騭地瞪著黃子蕭，恨不得抬手給他幾個耳光。
但黃子蕭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很是輕蔑地看著他，把袁則敏氣的暗自咬牙切齒。
袁則敏壓住怒氣，問道：「你們把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運下山來，藏在了什麼地方？」
黃子蕭再一次糾正道：「不是藏而是放，藏有偷偷摸摸之嫌，放則是正大光明。」
「你給我少廢話。」
「不是我廢話，而是你用詞不當，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你再胡亂用誘嫌之詞的話，我可以拒絕回答。因為你這是故意誘供。」
袁則敏向來都是詢問別人的份，現在被黃子蕭給駁斥的有些啞口無言，不禁惱羞成怒。
「你們把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運下山來，放在了什麼地方？」
「就放在了我們派出所里。」
「什麼你們派出所里？要說正規的單位名稱。」
「我們把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放在了江口鎮派出所的後院內，為了以防不測，還埋在了地下，這樣回答，你滿意了吧？」
「還埋在了地下？」
「當然了，不埋在地下，一旦丟失了咋辦？」
「那你們將這些雞血石和田黃石賣了多少錢？」
「八億多，具體零頭是多少，我也記不清了。」
「八億多人民幣吧？」
「當然是八億多人民幣了，難道還能是美元？」
「少廢話，你們為什麼把這八億多元給私分了？」
黃子蕭頓時就驚呆了，道：「什麼？誰告訴你，我們把這八億多給私分了？」
「你甭問誰告訴我的，我就問你，你們到底是怎麼把這八億多給私分的？同案犯還有誰？」
「我們沒有私分這八億多，這八億多都用在了江口鎮的發展建設上。」
「黃子蕭，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胡攪蠻纏？」
「我沒有胡攪蠻纏，這八億多都有詳細的帳目，最開始的一筆資金八千多萬，我們是用在了創辦蒼雲山電動車製造有限公司上，第二筆資金一千多萬，用在了成立蒼雲山電動轎車研發中心的籌建上，第三筆資金五億元用在了蒼雲山影視城的建設上，帳面上目前還有兩億多元。這都是有帳目可查的，怎麼能說是我們私分了呢？」
隨著黃子蕭這番話落地，終於輪到袁則敏吃驚了。他沒有想到黃子蕭他們沒有私分這筆巨款，竟然都用在了江口鎮的發展建設上。憑黃子蕭說的這番話，所用出去的資金數目很是詳細，不像是說假話，倒像是真的。
袁則敏不甘心地問道：「你說的可都是實話？」
「當然是實話了，這都是有帳目可查的，我有必要說假話嗎？」
「你們真的沒有私分？」
「千真萬確。」
「那帳目在誰手裡？」
「在年成恩手裡。」
袁則敏當了這麼多年的調查處的處長，他懂得在審訊案子的時候，遇到緊急情況怎麼變通。況且，袁則敏最擅長的是無中生有，小題大做。這是他整人的法寶。
袁則敏心中暗道：即使你們沒有私分這筆巨款，但這麼大的事，你們竟然瞞著組織，那也是觸犯了紀律。
想到這裡，袁則敏問道：「從發現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到運下山來再到賣出去，到底都有誰參與了？」
黃子蕭反問道：「你問這個什麼意思？」
「我問這個什麼意思？這話是你該問的嗎？現在是我審問你，不是你審問我，我問你什麼，你只管如實回答就是了。說，到底都是有誰參與這件事了？不准漏掉一個人，否則，後果自負。」
對於這個問題，黃子蕭有些遲疑了，因為他已經預感到袁則敏肯定會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他想一個人全攬過來，但他一個人能攬的過來嗎？要不說的話，反倒好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說啊，你快點說。再不說，那就是對抗組織。」
「你催什麼催？總得讓我想想吧。」
「有什麼好想的？都是誰參與了，你還記不住嗎？」
「時間久了，還真有些記不清了。」
「你到底說不說？」袁則敏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說，當然說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為何不說？」
「那你快說，別在這裡墨跡。」
「我，年成恩，蔡立德，李鐵都參與了。」
「就你們四個人？那麼多的雞血石和田黃石，憑你們四個就能運下山來？」
「還有一些是從蒼雲縣公安局調來的幹警。」
「多少人？」
「大概幾十個吧。」
袁則敏突然問道：「蕭震有沒有參與？」
黃子蕭不想把蕭震說出來，雖然蕭震已經被借調到省公安廳了，但他現在還背負著市政法委給他的處分。黃子蕭不想讓蕭震再節外生枝。
黃子蕭非常清楚，自己現在被完全控制了起來，和外界失去了聯繫。如果自己說蕭震沒有參與，保不准袁則敏就會派人到省公安廳去調查蕭震，就憑蕭震敢作敢當的性格，蕭震肯定會實話實說的，到時候自己就陷入了被動，光一條不如實交代問題，就夠自己喝一壺的。
但即使如此，黃子蕭也想最後努力一把，道：「蕭震並沒有參與，他只是在派出所值班。」
黃子蕭道：「你就問吧，我也沒必要說謊話。」
「那我問你，你們是不是從蒼雲山上劫獲了大量的雞血石和田黃石？」
黃子蕭頓時一愣，他內心很是吃驚，這個事怎麼讓袁則敏這個王八蛋知道了？
袁則敏口氣嚴厲地道：「你要立即回答，不准妄想矇混過關，快說。」
黃子蕭心中暗忖：袁則敏能如此興師動眾地把自己給騙到這裡來，專門來問這件事，這就說明他們已經有了證據，如說假話，後果更糟。因此，黃子蕭很是淡然地道：「是的，我們是從蒼雲山上發現了大量的雞血石和田黃石，是發現而不是劫獲，你這劫獲這個詞，有栽贓陷害之嫌，我希望你用詞要得當。」
袁則敏冷哼一聲，道：「發現？難道只是發現嗎？」
「我們在蒼雲山上發現了雞血石和田黃石後，就運下了山。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你們發現了之後，不向組織匯報，就私自運下了山，不是劫獲是什麼？」
「我再提醒你一次，劫獲是帶有搶劫之嫌，我們發現了雞血石和田黃石之後，是出於保護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這才運下山來，這怎麼能是劫獲呢？你非要用劫獲這個詞，請問，我們到底是從誰的手中劫獲來的？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黃子蕭，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袁則敏，我也警告你，你最好給我用詞得當點。」
「你——」袁則敏目光陰騭地瞪著黃子蕭，恨不得抬手給他幾個耳光。
但黃子蕭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很是輕蔑地看著他，把袁則敏氣的暗自咬牙切齒。
袁則敏壓住怒氣，問道：「你們把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運下山來，藏在了什麼地方？」
黃子蕭再一次糾正道：「不是藏而是放，藏有偷偷摸摸之嫌，放則是正大光明。」
「你給我少廢話。」
「不是我廢話，而是你用詞不當，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你再胡亂用誘嫌之詞的話，我可以拒絕回答。因為你這是故意誘供。」
袁則敏向來都是詢問別人的份，現在被黃子蕭給駁斥的有些啞口無言，不禁惱羞成怒。
「你們把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運下山來，放在了什麼地方？」
「就放在了我們派出所里。」
「什麼你們派出所里？要說正規的單位名稱。」
「我們把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放在了江口鎮派出所的後院內，為了以防不測，還埋在了地下，這樣回答，你滿意了吧？」
「還埋在了地下？」
「當然了，不埋在地下，一旦丟失了咋辦？」
「那你們將這些雞血石和田黃石賣了多少錢？」
「八億多，具體零頭是多少，我也記不清了。」
「八億多人民幣吧？」
「當然是八億多人民幣了，難道還能是美元？」
「少廢話，你們為什麼把這八億多元給私分了？」
黃子蕭頓時就驚呆了，道：「什麼？誰告訴你，我們把這八億多給私分了？」
「你甭問誰告訴我的，我就問你，你們到底是怎麼把這八億多給私分的？同案犯還有誰？」
「我們沒有私分這八億多，這八億多都用在了江口鎮的發展建設上。」
「黃子蕭，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胡攪蠻纏？」
「我沒有胡攪蠻纏，這八億多都有詳細的帳目，最開始的一筆資金八千多萬，我們是用在了創辦蒼雲山電動車製造有限公司上，第二筆資金一千多萬，用在了成立蒼雲山電動轎車研發中心的籌建上，第三筆資金五億元用在了蒼雲山影視城的建設上，帳面上目前還有兩億多元。這都是有帳目可查的，怎麼能說是我們私分了呢？」
隨著黃子蕭這番話落地，終於輪到袁則敏吃驚了。他沒有想到黃子蕭他們沒有私分這筆巨款，竟然都用在了江口鎮的發展建設上。憑黃子蕭說的這番話，所用出去的資金數目很是詳細，不像是說假話，倒像是真的。
袁則敏不甘心地問道：「你說的可都是實話？」
「當然是實話了，這都是有帳目可查的，我有必要說假話嗎？」
「你們真的沒有私分？」
「千真萬確。」
「那帳目在誰手裡？」
「在年成恩手裡。」
袁則敏當了這麼多年的調查處的處長，他懂得在審訊案子的時候，遇到緊急情況怎麼變通。況且，袁則敏最擅長的是無中生有，小題大做。這是他整人的法寶。
袁則敏心中暗道：即使你們沒有私分這筆巨款，但這麼大的事，你們竟然瞞著組織，那也是觸犯了紀律。
想到這裡，袁則敏問道：「從發現那些雞血石和田黃石到運下山來再到賣出去，到底都有誰參與了？」
黃子蕭反問道：「你問這個什麼意思？」
「我問這個什麼意思？這話是你該問的嗎？現在是我審問你，不是你審問我，我問你什麼，你只管如實回答就是了。說，到底都是有誰參與這件事了？不准漏掉一個人，否則，後果自負。」
對於這個問題，黃子蕭有些遲疑了，因為他已經預感到袁則敏肯定會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他想一個人全攬過來，但他一個人能攬的過來嗎？要不說的話，反倒好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說啊，你快點說。再不說，那就是對抗組織。」
「你催什麼催？總得讓我想想吧。」
「有什麼好想的？都是誰參與了，你還記不住嗎？」
「時間久了，還真有些記不清了。」
「你到底說不說？」袁則敏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
「說，當然說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為何不說？」
「那你快說，別在這裡墨跡。」
「我，年成恩，蔡立德，李鐵都參與了。」
「就你們四個人？那麼多的雞血石和田黃石，憑你們四個就能運下山來？」
「還有一些是從蒼雲縣公安局調來的幹警。」
「多少人？」
「大概幾十個吧。」
袁則敏突然問道：「蕭震有沒有參與？」
黃子蕭不想把蕭震說出來，雖然蕭震已經被借調到省公安廳了，但他現在還背負著市政法委給他的處分。黃子蕭不想讓蕭震再節外生枝。
黃子蕭非常清楚，自己現在被完全控制了起來，和外界失去了聯繫。如果自己說蕭震沒有參與，保不准袁則敏就會派人到省公安廳去調查蕭震，就憑蕭震敢作敢當的性格，蕭震肯定會實話實說的，到時候自己就陷入了被動，光一條不如實交代問題，就夠自己喝一壺的。
但即使如此，黃子蕭也想最後努力一把，道：「蕭震並沒有參與，他只是在派出所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