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一十二章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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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兩千一百一十二章 先生

  「此人,便是——公孫秋。」許肅,說出了答案。

  什麼!

  轟!

  聲音落下,白如雪,嬌軀一震,美眸之中,滿是不可思議:「這……不可能!」

  「大師姐,我知道您,對公孫秋,有一些誤會。」

  許肅,朗聲而道:「但公孫學長,卻並非庸才,而是大才。」

  「原來如此。」桑夫子,大笑說道:「凌一,立刻擺駕,老夫立刻,前往虎班!」

  「是。」徐凌一,轉身退下。

  ……

  「駕……」

  很快的,一輛兩乘馬車,在雨後的書院大道上,縱馬奔騰。

  「這是……桑夫子的車乘!」

  「書院重地,本是禁止縱馬,般是桑夫子,也不能如此速度吧?」

  這一幕,看的走在大路上,正準備離開的眾權貴,無不愕然。

  「杜老,我怎麼感覺,桑夫子此行,乃是去書院?」唐大家,好奇問道。

  「走,去看看。」杜老,心中一動。

  嘩啦啦!

  剎那間,眾權貴化為流光,跟隨在桑夫子身後,一路往前。

  ……

  虎班,教室。

  葉秋,負手而立,閉目不語。

  一隻信鴿,忽然間飛進來,落在了葉秋肩頭。

  「公孫師兄,夫子已在,來的路上——許肅。」

  掃了一眼書信,葉秋微微一笑,抬頭望向蒼穹:

  「這儒界的天地,不允許外界的經典,出現在儒城之中。」

  「不過,你卻不知道,我早就算出這一點,並做好了安排!」

  葉秋要逆天而行,甚至是屠天證道。

  他自然不可能,任憑天道胡來。

  許肅遞給桑夫子的信,便是葉秋提前,準備好的後手。

  既然天地不仁,那我葉紫陽,又何須仁慈?

  既然你這賊老天,想要抹殺儒道經典。

  那我葉紫陽,便讓你,無法如意!

  嘩!

  沉思之間,一陣,冷風,捲起地方的落葉。

  讓雨後的天空,平添了幾分寒意。

  ……

  「請問公孫教習,今日,您究竟教了,我們虎班什麼?」

  江勃站在教室門口,目帶凌厲:「為何我此刻,什麼都記不得!」

  「就是!」西門祝,一臉不甘心:「公孫教習,您今七日不歸,還說什麼,要研究一套教材。」

  「可如今,距離下課時間,還有不到二十分鐘,為何你還如此?」

  這話一出,眾公子哥,一陣騷動,無不點頭,深以為然。

  一場暴雨,一場讀書聲,卻因為天道,消失的毫無蹤跡。

  雖說,眾人在潛意識中,不敢再次公開的去挑釁,葉秋的威嚴。

  但在內心中,這些鬧騰了,足足七日的公子哥,自然心中不服。

  「我教你們的內容,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你們並沒有記住,我也不會責怪你們。」

  負手而立,葉秋,淡淡說道:「不過,孔聖曾言,溫故而知新。」

  「所以,接下來,將會有別人,代替本教習,重新教你們一次,我制定的教材內容。」

  聲音落下,全場譁然。

  「你自己的課程,誰會那麼白痴,來幫你執教?」江勃,一臉不屑。

  「老夫不才,願意替公孫教習,重講一次課程。」一道蒼老聲音,忽然從後方而來。

  「老東西,你算什麼!」西門祝,勃然大怒。

  鏘!

  聲音落下,一道劍氣,凌空而起,瞬間將西門祝,雙腿打斷大地。

  噗嗤!

  下一刻,西門祝跪地,一口老血,噴在了教室的窗戶上。

  「我爸是西門青,爾敢!」跪在地上,西門祝,一臉悲憤。

  「我老師,桑夫子!」徐凌一的巍峨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

  「西門學子,你剛才,可是在辱罵老夫?」馬車停下,桑夫子的巍峨身影,躍然眼前。

  「夫子,我……我該死,該死!」西門祝,頓時嚇尿。

  「夫子,您……要代替公孫教習,給我們上課?」江勃,一臉震驚。

  「不錯!」桑夫子,點點頭。

  「可……按照書院的規矩,這不對!」江勃,帥臉漲紅。

  堂堂書院的至尊,卻要幫一個新生教習,親自給虎班上課?

  我靠!

  這件事,如果傳出去,那肯定會引發轟動!

  因為!

  這說明,桑夫子公開宣布,葉秋是他的人。

  如此一來,日後,無論是何人,敢出手對付葉秋,都等同於打臉桑夫子。

  試問,這樣的結果,江勃,如何能接受?

  ……

  在眾公子哥的目瞪口呆之中,桑夫子龍行虎步,踏入了虎班教室。

  「公孫先生。」桑夫子,屈身行禮,目帶恭敬。

  轟!

  聲音落下,全場震驚。

  「堂堂城北大儒,居然給一個學渣,行如此大禮,還尊稱為——先生?」江勃,一臉難看。

  「夫子,不可!」白如雪,走了進來:「公孫秋何德何能,豈能受此大禮?」

  「有何不可?」桑夫子,微微笑道:「公孫先生,文章錦繡,就算只有百字,卻也足以出縣,名動方圓百里。」

  「可那一百個字,我不相信,那是公孫秋所寫!」白如雪,頓時皺眉。

  「請問公孫先生,您寫給許肅之信,所贈與的一百個字,可是你自己寫的文章?」桑夫子,目帶嚴肅。

  「不是。」葉秋,淡淡說道。

  「我就知道,果然如此!」白如雪,目帶輕蔑。

  「那不知道,能寫出如此文章之人,究竟是何人?」桑夫子眉頭一皺,有些愕然。

  桑夫子本以為,是葉秋寫了百字文章,如今看來,事實卻並非如此?

  「這文章,乃是我一位友人,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所寫的啟蒙教程。」

  葉秋,淡淡說道:「我只不過是,將這文章中的典故,進行了一些修改,換成了儒界學子,所熟悉的人和事。」

  「那不知道,這位文章的作者,究竟在何方?」桑夫子,有些激動。

  「此人,早已死去多年,連骨灰都不復存在。」

  葉秋,微微一嘆:「不過,我希望這位朋友的文章,能在儒城開花結果。」

  「原來如此。」桑夫子,點點頭:「如此傑出文章,若能流傳於世,公孫先生,也算是功德無量,請受老夫一拜!」

  說話之間,桑夫子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葉秋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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