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兩百四十一章 天威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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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主大人,以學生之見,公孫秋毫無價值,卻還不尊教化,居然玩了個消失,該殺!」

  噗通!

  高嘯球跪在地上,不斷磕頭:「不殺此生,不足以平民憤!」

  「你胡說!」人群之中,李大爺,一聲怒吼:

  「高嘯球,你爸是高剛,你父子二人,強占城北一條街,若非公孫先生,你們就會得手,你才是惡人。」

  「高嘯球,虧你還是夫子弟子,打死你!」夏大媽提著拖把,直接沖了過去。

  「打死這狗嘩的!」

  「打!」

  轟隆隆!

  高嘯球眼睛一花,瞬間被無數百姓,直接放翻在地,拳打腳踢。

  「放肆!」

  轟隆!

  伴隨著馬城主的怒吼,虛空瞬間黯淡,大片大片的雷雲,瞬間出現。

  「巡防營聽令,驅散刁民,誰敢反抗,格殺勿論!」馬城主的威嚴聲音,隨風響徹蒼穹。

  鏘!鏘!……鏘!

  聲音落下,巡防營的騎兵,無不翻身上馬,紛紛拔劍。

  「弓箭手,準備!」黑甲將軍,一聲大喝!

  嘩啦啦!

  這話一出,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手中的森然弓箭,對準了那些百姓。

  這一幕,看的眾大儒,無不色變。

  「諸位百姓,爾等住手,住手!」

  桑夫子,一聲怒喝:「爾等要相信馬城主,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寒心!」

  不得不說,桑夫子,在百姓之中,威望還是極高的。

  桑夫子這話一出,原本暴亂的百姓,這才如潮水般,逐一退去。

  大地上,高嘯球如死狗一般,鼻青臉腫,渾身都是血跡,狼狽不堪。

  但在場任何讀書人,望向高嘯球的目光,卻充滿了鄙夷,以及不屑。

  「江師兄,幸虧你,拉著我,要不然……」人群中,西門祝,有些後怕。

  「公孫秋雖已是廢材,但終究得了人心,如今正是,風頭正盛之時。」

  江勃,目帶冷笑:「這些窮苦刁民,他們視公孫秋為英雄,我們何必自找沒趣?」

  高嘯球挨打,在江勃看來,這是必然之事。

  對於這一點,其實,高嘯球本人,也是有預料的。

  但高嘯球,卻沒想到。

  在馬城主面前,這些刁民,也如此大膽。

  居然敢,直接打他。

  「城主大人,這些刁民,他們該死!」

  從地上爬起來,高嘯球,目帶激動:「我願帶著人,殺光他們九族!」

  「放肆!」馬伯,一聲喝斥:「你只是一介學子,城主面前,哪輪到你放肆,掌嘴!」

  啪!

  聲音落下,黑甲將軍親自上前,抬手對準高嘯球,啪嗒就是一巴掌。

  噗嗤!

  剎那間,高嘯球的門牙碎裂,一口老血噴在地上,嘴巴腫起如豬頭。

  「活該,呸!」就連紫萄,也是一口輕沫,目帶鄙夷。

  得!

  高嘯球,里外,不是人。

  將百姓、書院師生,以及馬城主,全部都得罪了。

  這一刻,高嘯球低著頭,哭喪著臉,表示很心塞。

  然而!

  接下來,馬城主的一句話,卻讓高嘯球,再次變得興奮起來。

  「高嘯球,你爸是高剛?」

  馬城主的威嚴聲音,從馬車之中,隨風滾滾而來。

  「啟稟大人,犬子正是高嘯球。」

  城北縣令高剛,屁顛屁顛跑過來,跪在地上。

  「高剛之子高嘯球,參見城主大人。」

  這一次,高嘯球學乖了,趕緊跪在了地上。

  「高嘯球,從今日起,令你掛印城北縣衙,位列師爺,實習三年。」馬城主的威嚴聲音,隨風響徹全場。

  什麼!

  轟隆!

  聲音落下,全場譁然。

  「江師兄,我們都是童生,高嘯球為何,能當師爺?」

  西門祝,目帶愕然:「不是說,唯有秀才文位,才可以當官嗎?」

  在儒界之中,科考不是科舉,但二者之間,卻有很多類似點。

  在場的很多學子,都通過的童生試,有了文位,卻只是童生。

  童生只是起點,唯有到了秀才試,成為秀才之後,才能當官。

  但實際上,秀才文位當官,在儒界之中,是非常罕見的。

  一般來說,唯有舉人試之後,舉人文位加身,才有當官資格。

  至於大規模的當官,那則是——進士文位!

  高嘯球他一個童生,卻被馬城主提攜,直接當了城北師爺?

  試問,西門祝,如何不愕然?

  「這一點,我也疑惑,且看再說。」江勃眉頭一皺,也趕緊費解。

  馬城主突然降臨,先是打了高嘯球一巴掌,然後又當眾封官。

  馬城主的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對於這一點,在場諸多大儒,也是面面相覷,感覺到了茫然。

  「兒子,還愣著做啥?還不趕緊謝恩。」醒悟過來的高剛,不禁一臉漲紅。

  「學生高嘯球,謝過城主提攜。」

  咚!

  高嘯球也不廢話,直接跪地磕頭,目帶激動。

  「你無需謝本座,此乃學宮意旨,而非本城主的意思。」馬城主的威嚴聲音,隨風再次響起。

  什麼!

  嗡!

  聲音落下,全場沸騰。

  「這……這不可能!」

  桑夫子,目帶激動:「稷下學宮的意旨,唯有劍聖大人,才有資格頒布。」

  「但劍聖大人,閉關已有八十年,他從未出關,焉能頒布意旨?」

  聲音落下,眾大儒騷動,無不點頭。

  在儒界之中,律典高高在上,任誰都不能違背。

  但說到底,律典只是約束百姓,以及中下層的官員。

  對於那些高官而言,律典是管不到他們的。

  比如馬城主,他若犯錯的話,能約束他的人,唯有——稷下劍聖!

  稷下劍聖,幾乎不會,出現人間。

  但他說的話,將會用「學宮意旨」的方式,從而昭告天下。

  但問題是,稷下劍聖,都沒出關。

  這學宮意旨,究竟,從何而來?

  一時之間,就連曹祭酒,也不禁皺起了眉頭,感覺到了困惑。

  「桑缺,說起來此事,還得多謝你那個,天賜童生的好弟子。」

  馬城主的冷笑聲,隨風滾滾而來:「公孫秋一篇文章鎮國,卻贈給了曹祭酒。」

  「公孫秋第二篇文章傳天下,卻贈給了一個女子,觸犯了我儒界的大忌。」

  「來人,將北國寧語嫣,抓起來,午門斬首,斬!」

  轟隆!

  聲音落下,全場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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