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四十章 談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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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民,庇護葉秋!

  眾大儒,不惜一戰!

  曹祭酒,沖天一怒!

  在這三方面,聯合的試壓之下,便是強大的馬家,那也不得不低頭!

  不過,那又如何?

  儒界乃是一個,講究律法的地方,只要簫衍有理有據,他依舊能對付葉秋。

  「我儒界的城門,六日前就已經關閉,未經嚴明身份者,絕對不允許入內。」

  馬伯,目帶冷笑:「你知法犯法,難道,這是我們的錯?」

  這話一出,全場騷動。

  便是那些大儒,也不禁眉頭一皺,齊刷刷的王葉秋。

  這些大儒,他們是會幫葉秋,也願意為葉秋一戰。

  但如果葉秋,真觸犯了律典,那眾大儒,也不可能偏袒葉秋。

  畢竟!

  眾大儒抗衡馬家,那是因為葉秋, 占據了道義。

  孔曰成仁!

  孟曰取義!

  在儒法的社會體系之中,哪怕是馬家,也必須遵循禮法!

  禮,大於法!

  若是「法」不仁,則「禮」取而代之!

  這才是儒界之中,真正的潛規則!

  ……

  「怎麼?堂堂天賜童生,海波縣的一縣父母,居然說不出話來了?」

  眼見葉秋沉默不語,在馬伯的眼中,頓時滿是嘲諷:「公孫秋,你可知罪?」

  「我本無罪,為何知罪?」騎著白馬,葉秋,說話了。

  「難道你七日內入城,這不是罪?」簫衍,一臉冰冷。

  「儒城的城門,是在六日前的清晨,這才正式宣布戒嚴。」

  葉秋,淡淡說道:「但我儒城的時間,卻是第六日的城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刻。」

  什麼!

  轟隆!

  聲音落下,全場譁然。

  「難道公孫師兄,早在海波縣之時,就預料到了今天?」許肅,有些激動。

  「是了,一定是如此!」徐凌一,點點頭。

  「太好了,原來公孫秋,他早就入城了。」紫萄,一臉興奮。

  而聽了這話之時,白如雪一顆忐忑之心,這才終於落了下來。

  「這……不可能!」

  馬伯,一聲怒吼:「我馬家去城北書院,前腳剛下聘禮,後腳你就歸來,你騙誰?」

  「你若不信,調取陣法鏡像,一切自見分曉。」葉秋,淡淡說道。

  「陣法鏡像,這是儒城的護城大陣之中,自動存儲的殘影。」

  人群之中,一個見多識廣的老乞丐,給眾老百姓科普:

  「儒城的城門,乃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故而此地,肯定有多天前,所留下的殘影!」

  這話一出,百姓們,紛紛點頭,恍然大悟。

  「如此說來,只要一看殘影,就能真相大白?」一個老大爺,好奇問道。

  「那是自然。」老乞丐,點點頭。

  嘩!

  說話之間,卻見虛空之中,忽然間烏雲密閉。

  烏雲之中,隱隱有霞光浮現。

  「調出七日前,關閉城門之前,最後一刻的殘影!」馬伯,一聲大喝。

  嘩!

  聲音落下,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烏雲之中,出現了海市蜃樓!

  這虛空之中的殘影,化為儒城的城門。

  殘影中,日落西山,城門正在徐徐關閉。

  然而!

  就在此刻!

  一匹白馬,在城門關閉的瞬間,輕輕踏入了城門。

  嘩!

  太快了!

  實在是,太快了!

  因為白馬速度很快,快的那些守門的戰士,都只覺得眼睛一花,只覺得清風吹過。

  「還真是這樣?」紫萄,一臉興奮。

  「城門已經開始關閉,剛好只能容納,一個人的距離而已。」

  許肅,目帶佩服:「公孫師兄的馬術,以及對時間的掌握,實在太好了!」

  「而那個時間,城門口的戰士,壓根沒想到,會有人過來。」

  徐凌一,不禁讚嘆:「如此一來,在戰士最鬆懈之時,他們自然不會想到,會有人入城!

  一騎絕塵,快若驚鴻!

  若非陣法殘影,可以放慢鏡頭。

  否則!

  任誰也不知道,在七日前的日落之時,葉秋便已經入城!

  ……

  「當時,我本想去城北書院,卻在半路上,看到了簫大人的車隊。」

  眾目睽睽之下,葉秋的聲音,隨風響起:「我隨意打聽了一下,便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既如此,那你為何,今日才出現?」馬伯,目帶冰冷。

  「公孫秋,你分明早就歸來,卻遲遲不來藍樓,難道你是故意等到今天,來看本官的笑話?」簫衍,一聲怒吼。

  這一刻,簫衍感覺自己,腦袋上戴著綠色的帽子,如同一隻猴子。

  馬家所有人,都以為自己,算計了葉秋。

  卻不料!

  我曹!

  原來這七日,葉秋一直在儒城,在暗中看馬家笑話!

  試問,這樣的結果,簫衍如何能接受?

  「並非我不限出現,而是我想看看,白師姐是否,真願意嫁給你。」

  葉秋,淡淡說道:「我公孫秋,早在多年前,就已經有過妻子。」

  「雖然,我妻子已經去世,但我卻堅信,能尋得她的輪迴。」

  「既如此,那你為何干擾本官,和白副院成就好事?」簫衍,憤怒異常,

  「公孫秋,君子不多人所愛,你既然思念亡妻,為何要壞人好事?」馬伯,暴跳如雷。

  「那是因為白師姐,並不願嫁給簫大人。」

  葉秋,淡淡說道:「君子當有所為,當有所不為。」

  「簫大人,你貴為國子監的學正,又是大學士文位。」

  「難不成,這麼簡單而幼稚的大道理,還需要我這個童生,來教你不成?」

  葉秋這話,說的極為平靜,不帶一個髒字。

  但葉秋的話,卻如一道重重的耳光,重重的甩在簫衍的臉上,痛!

  「公孫秋,看來昔日,我是小覷了你。」

  簫衍,目帶冷笑:「但你不要忘了,白如雪此女,試圖行刺本官。」

  「就算你公孫秋沒錯,但白如雪她卻犯了律法,罪無可赦!」

  「故而,按照律典的規矩,除非我原諒她,否則你整個城北書院,都要為之陪葬!」

  聲若雷霆, 殺機一片!

  轟隆!

  這話一出,整個書院弟子, 無不面色發白,感覺到了壓力。

  「弓箭手,準備!」 馬伯,一聲怒吼。

  聲音落下,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將手中的箭尖,對準了在場的書院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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