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表哥「察」
清除第五次崩壞已有一段時間，普通民眾對於「崩壞」的概念也不再是一知半解。
就連一些小學生也知道什麼是「死士」，什麼是「崩壞獸」。
察也不例外。
察，性別男，今年二十二歲，上學的時候因為過於老實遭受欺凌而轉校，轉校之後努力和混子們打好關係後，他也成功成為其中的一員。
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最終輟學在家，開始還找了份送快遞的工作，後來嫌累乾脆在家待著。
再之後，被以前的狐朋狗友拉出去混了一段時間，就此染上一身賭債。
那段時間真是過得生不如死，光是現在回想起來，他都手腳冰涼，渾身冒出冷汗。
好在舅舅一家成功歸西，兩個妹妹因為年紀較小，他老媽成為了監護人。
舅舅留下的遺產成功解救了身處在噩夢中的察。
從那段時間開始，察就開始觀察起那兩位可愛的小表妹。
雖然表妹很可愛，但他還是有那麼一點良知存在。
更別提對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鈴太小，察還沒有變態到那種地步。
可櫻·····十五六歲的年紀快要長開，察心中的占有欲正在滋生。
倫理道德方面占據上風，察一直只是在默默觀察，就好像是在玩養成一樣，他一點都不著急。
只是昨天。
他清楚看到櫻坐上了一個男人的小摩托!
察心態爆炸，有種種了這麼多年準備自己吃的白菜，居然被別人家的豬給拱了的心情!
夜裡。
察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全是櫻坐上小摩托的畫面，怎麼也睡不著覺。
很想去質問櫻!但又要用什麼理由？
『要不要告訴老媽？就說櫻早戀？那會不會激出她的叛逆心？』察心中猶豫不決，『看來明天我得以哥哥的身份好好說教一下。』
『不行，我得先知道那小子在哪裡，先去教訓他一頓!』
腦海中全是自己教訓那小子，櫻對那小子失望透頂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察十分激動。
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瞅了一眼最上方的電量，極為熟練地打開瀏覽器後，又看了下床頭櫃邊的抽紙。
「櫻、田、櫻，呼～呼～」
咔～
隔音不是很好的老式居民房中傳來開門的響動。
察飛速關上手機，翻了個身，裝作一副睡得很熟的樣子。
耳朵則在分辨聲音的具體來源。
嗒嗒嗒～
腳步聲很小，但對於夜裡聽力滿級的察來說，辯聲聽位已經是最基礎的技能。
『剛才房門打開的聲音好像不是爸媽，那是櫻？』
『夜裡上廁所？櫻不是沒有起夜的習慣嗎？』
察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腦海中又在想著剛才瀏覽器上看到的畫面。
「衛生間」、「闖入」······
呼!——
察突然起身，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猶豫兩秒後船上拖鞋，臉上的仙氣也表現出睏倦的模樣。
打了個哈欠，以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走出房間。
「睡眼惺忪」的察看了眼衛生間，有些失望。
沒有開燈。
那櫻呢？
察保持原樣，「半睡半醒」地走進衛生間。
開燈!
衛生間內空無一人。
沒有他想像中的驚喜。
頓時感覺乏味不已，突然感覺腹中大腸蠕動，一股屎意直上心頭。
拿出手機，察乾脆蹲在馬桶上解決。
忽然，他又聽到「嗒嗒嗒」的微弱腳步聲。
在靠近衛生間的時候明顯一頓，然後朝著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櫻？』察狐疑地往衛生間外看了一眼，木門成功阻攔住他的視線。
『她剛才好像是去廚房？大晚上去廚房幹啥？這小妮子餓了？』
『她這回打工的店真有夠黑的，連晚飯都不包嗎？』
隨便想了一下，察的注意力重新放在手機上。
這一坐，就是半個小時。
嘩啦啦～
水流衝下，察感覺腿都有點麻，因為玩手機的時候習慣把肘部枕在大腿上。
「哪在響？」察自言自語了一句，剛才的響動被沖水聲掩蓋。
正當察準備洗個手睡覺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陣極為急促的腳步聲。
嘭!——
人影一下子撞在木門上，讓察嚇了一大跳!
「等會啊老爸!我馬上就好!」
察說完這一句，拿毛巾擦乾手後，轉手擰開房門，然後······他見到了此生難以忘記的場景。
。。。
「姐姐，外面好吵，是不是哥哥又和姑父吵架了？」
看樣子不過十來歲的小姑娘在被窩裡蹭了蹭，睡眼朦朧地說道。
「鈴乖乖的，在這不要動。」
櫻安慰一句，剛才那種聲音·····一點也不像是吵架!
直接把她從半睡中驚醒!
想到之前老闆給她發送的莫名意義的郵件，櫻的身體緊繃起來。
沒穿拖鞋，從床下夠出菜刀與螺絲刀，靜靜走到反鎖的門前。
哐!——
哐!——
「我日xxx，發什麼瘋!」
「臥槽!」
「吼!——」
似乎不止家裡，樓上樓下也有莫名的聲音傳來。
櫻的身體再顫抖。
小心翼翼地打開一道門縫。
衛生間內的搏殺被她看在眼裡。
半掩的門扉·····以及正從主臥中走出，步伐奇怪的姑姑·····
「崩壞」、「死士」、「感染」等詞彙從櫻的腦海中冒出。
哐!——
衛生間的木門死死鎖住，一身鮮血的表哥從中跑出，手裡還握著半塊碎裂的玻璃。
而姑姑和姑父，都留在了衛生間裡!
櫻還能從衛生間中聽到嘶吼聲，只是偏弱，像是姑姑異變後的叫聲，難道······
櫻看到表哥搬來柜子之類的東西堵住衛生間，又跑到廚房......
關緊房門，鎖死!
廚房的刀具她拿來一把，又從櫥櫃下面的柜子中拿到一把大號螺絲刀。
她曾經在網上看過，有時候螺絲刀的殺傷力，比菜刀還要大······
沒過多久。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咔～咔～
門鎖響動，因為上了鎖，外面無法擰開。
「櫻!櫻你還好嗎？廚房的刀具是不是你拿走的？老爸他變成怪物，被我殺了，另一個困在衛生間裡。
你和鈴怎麼樣了？說句話啊！可急死我了!你不說話我就衝進去了？!」
......
就連一些小學生也知道什麼是「死士」，什麼是「崩壞獸」。
察也不例外。
察，性別男，今年二十二歲，上學的時候因為過於老實遭受欺凌而轉校，轉校之後努力和混子們打好關係後，他也成功成為其中的一員。
不過因為種種原因，最終輟學在家，開始還找了份送快遞的工作，後來嫌累乾脆在家待著。
再之後，被以前的狐朋狗友拉出去混了一段時間，就此染上一身賭債。
那段時間真是過得生不如死，光是現在回想起來，他都手腳冰涼，渾身冒出冷汗。
好在舅舅一家成功歸西，兩個妹妹因為年紀較小，他老媽成為了監護人。
舅舅留下的遺產成功解救了身處在噩夢中的察。
從那段時間開始，察就開始觀察起那兩位可愛的小表妹。
雖然表妹很可愛，但他還是有那麼一點良知存在。
更別提對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鈴太小，察還沒有變態到那種地步。
可櫻·····十五六歲的年紀快要長開，察心中的占有欲正在滋生。
倫理道德方面占據上風，察一直只是在默默觀察，就好像是在玩養成一樣，他一點都不著急。
只是昨天。
他清楚看到櫻坐上了一個男人的小摩托!
察心態爆炸，有種種了這麼多年準備自己吃的白菜，居然被別人家的豬給拱了的心情!
夜裡。
察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全是櫻坐上小摩托的畫面，怎麼也睡不著覺。
很想去質問櫻!但又要用什麼理由？
『要不要告訴老媽？就說櫻早戀？那會不會激出她的叛逆心？』察心中猶豫不決，『看來明天我得以哥哥的身份好好說教一下。』
『不行，我得先知道那小子在哪裡，先去教訓他一頓!』
腦海中全是自己教訓那小子，櫻對那小子失望透頂的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察十分激動。
翻來覆去睡不著覺，拿起放在枕邊的手機，瞅了一眼最上方的電量，極為熟練地打開瀏覽器後，又看了下床頭櫃邊的抽紙。
「櫻、田、櫻，呼～呼～」
咔～
隔音不是很好的老式居民房中傳來開門的響動。
察飛速關上手機，翻了個身，裝作一副睡得很熟的樣子。
耳朵則在分辨聲音的具體來源。
嗒嗒嗒～
腳步聲很小，但對於夜裡聽力滿級的察來說，辯聲聽位已經是最基礎的技能。
『剛才房門打開的聲音好像不是爸媽，那是櫻？』
『夜裡上廁所？櫻不是沒有起夜的習慣嗎？』
察緊繃的身體突然放鬆下來，腦海中又在想著剛才瀏覽器上看到的畫面。
「衛生間」、「闖入」······
呼!——
察突然起身，臉上表情陰晴不定，猶豫兩秒後船上拖鞋，臉上的仙氣也表現出睏倦的模樣。
打了個哈欠，以一副剛睡醒的樣子走出房間。
「睡眼惺忪」的察看了眼衛生間，有些失望。
沒有開燈。
那櫻呢？
察保持原樣，「半睡半醒」地走進衛生間。
開燈!
衛生間內空無一人。
沒有他想像中的驚喜。
頓時感覺乏味不已，突然感覺腹中大腸蠕動，一股屎意直上心頭。
拿出手機，察乾脆蹲在馬桶上解決。
忽然，他又聽到「嗒嗒嗒」的微弱腳步聲。
在靠近衛生間的時候明顯一頓，然後朝著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櫻？』察狐疑地往衛生間外看了一眼，木門成功阻攔住他的視線。
『她剛才好像是去廚房？大晚上去廚房幹啥？這小妮子餓了？』
『她這回打工的店真有夠黑的，連晚飯都不包嗎？』
隨便想了一下，察的注意力重新放在手機上。
這一坐，就是半個小時。
嘩啦啦～
水流衝下，察感覺腿都有點麻，因為玩手機的時候習慣把肘部枕在大腿上。
「哪在響？」察自言自語了一句，剛才的響動被沖水聲掩蓋。
正當察準備洗個手睡覺的時候，外面又傳來一陣極為急促的腳步聲。
嘭!——
人影一下子撞在木門上，讓察嚇了一大跳!
「等會啊老爸!我馬上就好!」
察說完這一句，拿毛巾擦乾手後，轉手擰開房門，然後······他見到了此生難以忘記的場景。
。。。
「姐姐，外面好吵，是不是哥哥又和姑父吵架了？」
看樣子不過十來歲的小姑娘在被窩裡蹭了蹭，睡眼朦朧地說道。
「鈴乖乖的，在這不要動。」
櫻安慰一句，剛才那種聲音·····一點也不像是吵架!
直接把她從半睡中驚醒!
想到之前老闆給她發送的莫名意義的郵件，櫻的身體緊繃起來。
沒穿拖鞋，從床下夠出菜刀與螺絲刀，靜靜走到反鎖的門前。
哐!——
哐!——
「我日xxx，發什麼瘋!」
「臥槽!」
「吼!——」
似乎不止家裡，樓上樓下也有莫名的聲音傳來。
櫻的身體再顫抖。
小心翼翼地打開一道門縫。
衛生間內的搏殺被她看在眼裡。
半掩的門扉·····以及正從主臥中走出，步伐奇怪的姑姑·····
「崩壞」、「死士」、「感染」等詞彙從櫻的腦海中冒出。
哐!——
衛生間的木門死死鎖住，一身鮮血的表哥從中跑出，手裡還握著半塊碎裂的玻璃。
而姑姑和姑父，都留在了衛生間裡!
櫻還能從衛生間中聽到嘶吼聲，只是偏弱，像是姑姑異變後的叫聲，難道······
櫻看到表哥搬來柜子之類的東西堵住衛生間，又跑到廚房......
關緊房門，鎖死!
廚房的刀具她拿來一把，又從櫥櫃下面的柜子中拿到一把大號螺絲刀。
她曾經在網上看過，有時候螺絲刀的殺傷力，比菜刀還要大······
沒過多久。
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至近。
咔～咔～
門鎖響動，因為上了鎖，外面無法擰開。
「櫻!櫻你還好嗎？廚房的刀具是不是你拿走的？老爸他變成怪物，被我殺了，另一個困在衛生間裡。
你和鈴怎麼樣了？說句話啊！可急死我了!你不說話我就衝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