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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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打就打,怕你呀?!

  道痴和花痴倆妹子不約而同的停止垃圾話,附近的天地元氣正在凝聚。

  陸晨迦很認真,她知道道痴曾經的強大,所以即便現在自己境界遠超過葉紅魚,也沒有絲毫的大意。

  江閒語是曾經戲言說:如今的葉紅魚不是她陸晨迦的對手…可是他也說過,如果在書院門口與寧缺對決的那個人不是柳亦青,而是葉紅魚的話,即便寧缺今非昔比,可能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陸晨迦可以不服江閒語說的那些,但是要真正打過才知道,況且這葉紅魚貌似很淡定的樣子。

  完全不慌呀。

  於是…就開打嘍。

  三痴中,除了書痴莫山山修的是符師以外,葉紅魚和陸晨迦其實修行的方向都沒有特定的路子,符師需要天賦,沒辦法強求,柳白都不行,何況兩痴呢?可她倆既不是劍師也不是念師,陣師也不可能,沒有特定的規範,也就不需要特別的針對,因為沒有特別的弱點。

  強者似乎都這樣。

  他們的身邊可曾有近侍這樣的存在?

  都沒有。

  所以打起來,所憑仗的就是她們自身對道法的領悟,而葉紅魚這方面真的很強,這不是境界跌落以後就可以當做不存在的,真正會戰鬥的人當然會利用一切的有利條件,所以陸晨迦還是打不過葉紅魚,甚至即便是已經即將突破知命境界成為神符師的莫山山對上此時的葉紅魚,其實也就是半斤八兩的樣子…畢竟葉紅魚曾經領略過知命境界的風景。

  只是不知為何,陸晨迦身上的那件澄澈碧藍的裙子似乎很是奇特,可以幫助陸晨迦凝聚天地元氣,讓她的攻擊比起以往要強悍不少,而葉紅魚現在畢竟境界低落,這方面是短板。

  「呵,那傢伙送你的這件衣裳挺有趣的,看來是扒不下來了,不過你究竟陪了他多少次才換來的這漂亮衣服?」葉紅魚收劍嘲諷的看著陸晨迦。

  陸晨迦臉上青紅一片,氣的。

  這葉紅魚,嘴巴忒壞了。

  「你這是嫉妒?」陸晨迦冷冷的說道:「你這不是要去陪他嗎?要服侍多久才可以給你穿上紅裙呢?!」

  「……」

  「……」

  陸晨迦和葉紅魚注視著彼此,皆是冷冷的笑著,葉紅魚覺察到陸晨迦如今的成長,而陸晨迦也知道了江閒語說的果然是對的,這道痴真不好對付。

  兩位少女同時邁步,準備離開。

  彼此身子錯過的時候,陸晨迦淡淡的說道:「他說過,你會去長安,卻不知到時候你是給他當侍女呢?還是通房大丫環呢?對了,那傢伙雖然好色,偷看過我洗澡,可還是童子身,你要不要試試看,能不能勾引成功?還是說只有書痴姐姐才可以?」

  花痴這個清淡妹子,這一次說的話可真是犀利…如果江閒語聽見也會暈的好不好?這是鄙視他嗎?老子還是處男?你試過嗎?從哪兒看出來的啊?女子破身有變化,男人也有嗎?!

  操~~~~~~~~~~~

  他真不知道花痴會這樣說…以至於葉紅魚聽了以後都怔了半天,等到陸晨迦走的很遠的時候才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情緒的釋放,她第一次這麼開心。

  天下三痴,即便是這個白痴,也不是省油的燈呀。

  葉紅魚輕聲說道:「陸晨迦,對你刮目相看了。」不愧是跟本姑娘齊名的女人,身邊沒有了變態的隆慶,智商還像也高了,也變厲害了一些…

  「換個男人,區別這麼大?」那傢伙這麼好的嗎?讓剛死男人的花痴這樣的女人都可以進化?

  …本姑娘但要去試試看。

  於是她接下來沒有猶豫的去了長安。

  可是在選擇敲哪邊門的時候卻少有的惡作劇了一把。

  ……

  雁鳴湖畔大雨磅礴,雷聲轟鳴,寧缺和桑桑舉著一把大黑傘,主僕,哦,怪蜀黍和童養媳在調試著雁鳴湖上的節奏,做出殺死夏侯的所有準備…

  「從院中開始。」

  「在湖裡繼續。」

  「在這裡結束。」

  「…」如果還不能結束,還有桑桑在,桑桑是他的本命物,也是他最大的殺手鐧…然後他們撐著大黑傘準備回家,他們住在雁鳴湖北岸的東頭。

  今天的天氣變化多端,雷雨陣陣,陳皮皮和唐小棠下山來找寧缺和江閒語玩,卻發現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少女道士,在前世,也可以成為比丘尼。

  陳皮皮和唐小棠看見了,撐著大黑傘的寧缺和桑桑也看見了,少女道士當然也看見了他們,可是她沒有打招呼,而是靜靜的看著寧缺,等著他開門請自己進去。

  寧缺張大了嘴巴。

  這個道士…他認得的。

  這個少女道士曾經在天棄山狠狠的欺負過他。這是他一直恐懼的傢伙。她被這場大雨淋到渾身濕漉,寬大的青色道袍,濕搭搭搭在身上,凌亂濕粘的髮絲搭在額頭,她手中拿著把拂塵,塵尾搭在左手臂彎間,也正在往下滴著水。(注)

  陳皮皮撐著把傘走過來,只是一把傘明顯遮不住自己肥胖的身軀,可是卻沒有雨水打濕他的身體…

  「你怎麼來長安了?你為什麼要來長安?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你要找房子住下?你打算住多長時間?你就算打算住下是不是應該去那邊…」寧缺苦著臉指著西頭的江閒語那邊說道。

  咱們真不熟呀。

  那邊明明有跟你熟的,熟透了的,你來我這邊幹嘛呀?!

  你這不是讓江閒語藉故狠狠的欺負我嘛…這個理由很醇正啊。

  「你這道士長的還真漂亮!」

  陳皮皮走了過來,贊了一句。

  剛才寧缺的話陳皮皮聽見了,卻沒有往那個可怕的女人身上想,畢竟那個女人小的時候就喜歡穿紅裙子,現在聽說更是如此…而是八卦的想著會不會是寧缺從哪裡招惹的情債呢?

  陳皮皮端詳著那丫環的美貌,越看越是喜歡,越看越是覺得有些怪異,蹙眉說道:「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注)

  十年的時間,當然可以改變一個人。

  如果陳皮皮不是依舊如此胖的話,葉紅魚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認出來這死胖子…只不過這眼神兒…都能趕上書痴了,現在還認不出來嗎?

  葉紅魚平靜的看著這個死胖紙。

  陳皮皮皺著眉,看著這張清麗動人的面容,忽然間倒吸了一口冷氣,十年間,他刻意不去想起的面孔,從小女孩變成大美女,這他麼是葉紅魚呀。

  他悽厲地怪叫一聲,整個人都要被驚的飛起來,甩一甩衣袖,幾百斤的肉像是皮球一樣的飄起來,就要飄到雁鳴湖中,然後不管會壓死多少的魚蝦,可是卻被唐小棠拉著…唐小棠看著葉紅魚,眼中冒光,葉紅魚看著唐小棠,目光微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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