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紅蓮…赤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

  紅蓮公主自小在深宮中長大,對這座宮殿之中的一草一木都是瞭若指掌,她回到自己的宮中,一眼就看到了這個鋪蓋捲兒。

  經過衛莊親自調教的紅蓮早已經不是最初出場時候那個圍繞著哥哥轉悠的傲嬌小公主了。

  她已經在七國最傳奇女間諜的道路上走到一半了。

  天真和活潑在流沙這些年與姬無夜的夜幕的明爭暗鬥之間早就已經被成熟冷酷取代了。

  她的眼光很好,警惕很強。

  先是讓跟隨在身邊的侍女護衛退下,然後故作不知的蓮步輕移,一把鞭子一樣的劍像是一條火紅色的毒蛇一樣纏繞了過去。

  「刺啦。」

  鋪蓋卷被一道紅光劃破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以後,露出來了一個頭髮是帥哥白男子。

  沒穿衣服那種。

  手持赤練劍的紅蓮公舉以為會從這個鋪蓋卷中跳出來一個殺手對她進行攻擊呢。

  結果…她準備好了,卻看到了這個?

  「咣當。」紅蓮一直隨身攜帶、視若珍寶赤練劍落在了地上,可是她卻沒有打算去撿起來。

  因為…她已經(3)了。

  花痴了。

  比花痴還要花痴。

  鋪蓋卷被卷到了紅蓮的腳下,一個她做夢也不敢奢望的男人以這樣奇葩的方式出現了。

  出現在紅蓮這雙明顯已經瞪得通紅的眼睛之中。

  她不敢眨眼呀,萬一眨眼以後就消失了,就不存在了呢?

  她瞅一眼,瞅兩眼,瞅了無數眼…瞅的根本停不下來呀。

  「嘀嗒。」還流口水了不成?

  如果比較生動的用Q版形象描繪一下的話,那就是一個痴女目光中泛著大紅心,對著一個光身子的裸~男琢磨著該如何吃掉呢?

  左手叉右手刀?用筷子?直接上手不可以嗎?

  一個按部就班生活的人,突然的遇到了如此超乎想像的一件事情…這時候這個人的心理活動真的是很難被詳細描述出來的。

  再怎麼高明的心理學家恐怕也沒有這個本事兒可以把紅蓮大公舉這時候的想法摸清楚。

  因為…她自己心亂如麻。

  腦瓜子嗡嗡的,被眼前突然出現的男se給震驚的一片空白,啥想法也不可能會有的。

  過了老長的時間,紅蓮才清醒了過來。

  她揉揉通紅的眼睛,終於開始動腦了。

  紅蓮此刻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是做夢的話,那麼…她的白馬王子究竟是為什麼會醬紫出現呢?

  在她的眼中,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莊為什麼會醬紫的出現在她的宮殿之中呢??

  「莊的狀態不對勁兒。」

  紅蓮閉上眼睛,用力的搖搖頭,然後再悄咪咪的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瞅了好多…好多眼以後,終於忍痛的把鋪蓋卷重新捲起來。

  衛莊被重新的打包了起來。

  但打包的不嚴實。

  之前已經被她用赤練劍割開的棉被露出來了一條白花hua的男人大腿…這是如此的健康而充滿力量,如此的光滑而具有彈性。

  紅蓮蹲下身子一雙素白小手如在撥弄清泉溪水一般在這條白白的男人大腿上輕輕划過。

  划過來划過去,再過來再過去…

  愛不釋手。

  愛來愛去。

  像是在玩水一樣。

  然後…紅蓮突然緊張的收回小手,尷尬的放在唇邊咳嗽了兩聲,忽然的矜持了起來。

  那啥…通過剛才的觸摸呀,她已經確認了莊的氣息一切正常,那溫度,那手感,那……咳咳,就是陷入了這種奇妙的昏睡狀態。

  就是醒不過來。

  紅蓮美滋滋的想著…莊會不會是故意的呢?知道自己要走了,所以終於放下矜持了。

  「醬紫讓人家怎麼辦啦?」紅蓮的腦海中,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但她即刻的又重新的睿智起來,「莊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他那麼驕傲的男人會把自己弄暈過去嗎?然後把自己陷入一種沒辦法掌握的狀態中去?

  「那會不會莊…其實根本就一直清醒著呢?」紅蓮卻又突然花痴的這麼糾結著。為什麼不能有這種可能呢?同樣存在這種可能性嘛。

  反正紅蓮不相信有人可以做到將這麼強大的莊給制服了,她完全看不出來莊有什麼不適嘛。(咳咳,傷勢什麼的,早就被治好了)

  抓住了為什麼還不殺呢?反而給她送過來呢??

  雖然紅蓮的腦海中隱隱的有一條線索閃過…但不知怎麼的,她卻下意識的去放過了。以慢了一拍的速度終於忽略了事實真相。

  機智的赤練和花痴的紅蓮之間經過了數不清的正反論證以後…終於達成了一個共識。

  曾經…有一個jing壯的男人擺在她的眼前,不管是紅蓮公主,還是以後的流沙赤練,究竟她怎樣做,才不會等到以後追悔莫及呢?

  但究竟怎樣才是後悔呢?這個答案她不可能知道。

  沒人會知道。

  因為沒人會在事情還沒有決定走向、真正發生的時候就已經預知到了祂最終的結局。

  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一個哦兩個女人可以做到。

  但…祂們不在呀。

  祂們是神,破滅了昊天世界以後,祂們也依舊是神。誰也不知道當神從誕生祂的世界離去以後,會被吸引著去往哪個世界呢?

  屬於…神的世界?

  …

  宮殿之中。

  紅蓮低不可聞的說了一句話,或許她沒指望有人可以聽到她說的這句話,但她說了。

  然後江閒語聽見了。

  他輕輕的笑起來,身影在空氣中化作虛無,消失了。

  他導演了整個劇本的走向…卻放棄了看到這個開放式的結局…既然是開放式的結局,那麼這個結局當然可以被無限制的想像。

  誰都可以去想像一下此時此刻的這座宮殿之中發生著什麼呢?

  和風細雨?

  狂風驟雨??

  巫山雲雨???

  幾個姿勢?

  多長時間??

  熟能生巧???

  咳咳,以上…都是一些齷齪的人才會這麼想像滴。像是江閒語這樣有節操的人是不知道的。

  他根本聽不懂是啥米意思嘛。

  或許是一張山水畫的景象呢?素手添香,櫻花吹落,覆蓋在他們的身上,清泉流水,一個美男子祥和的躺在少女的膝枕上…

  (他麼的膝枕呀(*))

  男才女貌,天作之合,郎情妾意,佳偶天成??

  瞅瞅,多麼的詩情畫意浪漫無敵呀。

  這才是屬於江閒語這種有逼格的人才擁有的想像力嘛。

  他的身體介乎在虛實之間,像是透明的,又像是存在的,圍繞著這座皇宮飄來飄去的,像是一個幽靈孤魂似的,一會兒像是吃了一個死孩子似的,一會兒卻又樂呵呵的。

  有些時候吃不到葡萄會說葡萄酸。

  但有些時候即便吃不到的葡萄也他麼是甜的。

  「為啥呢?」大鹹魚喃喃自語。

  同樣是嬌嫩的花朵,水靈靈的小白菜,同樣被拱了,為啥卻可以擁有如此截然不同的感受呢?這是不是也太歧視了一些呢?

  太不公平了?!?

  鹹魚繼續喃喃道:「難道豬的種類不同會帶來如此差距?」那麼誰能夠形象的比喻一下此刻王宮之中的兩頭豬呢?看你們的嘍…

  這他麼果然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男人女人都如此。

  不管是屬不屬於自己的,似乎醬紫就比較容易的接受一些?

  但是吶,兄弟,丫做夢嘞?!

  江閒語搖搖頭,得了,腦袋又他麼的抽筋了,想那麼多幹啥呢?顧好自己不就行啦。

  反正就是…帥的靠臉靠顏丑的靠權靠錢靠那啥嘛。

  咳咳,淺嘗輒止,淺嘗輒止啊。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