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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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當鹹魚來到兒子、閨女身邊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唐三十六和陳長生就這麼被葉秋三言兩語變成自己的乾兒子啦?

  有些扯淡了啊!

  但這個唐三十六貌似還真的不會拒絕呢。這傢伙跟葉秋勾肩搭背,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唐家是幹啥的?這可是第一商業世家呀。

  認這麼一個乾爹?唐三十六虧嗎?完全不虧呀。

  血賺呀。

  可以讓他們唐家再多浪幾百年呢。

  香不香啊?

  ……

  一個是家裡有錢,一個是家裡……有爹。

  咳咳,有江閒語這個大boss。

  這簡直是狼狽為奸,咳咳,一拍即合呀。當有錢人的拳頭還辣麼硬的,那誰敢招惹呀?

  反正親爹也沒說不行不是?妹妹還有好姐妹落落呢。葉秋這個當哥哥的也不能落後呀。

  在所有人的眼中,這個國教學院雖然三瓜兩棗的,沒啥人,可是卻已經站在某種巔峰了。

  感慨呀~~~

  ……

  關飛白很鬱悶,今晚他們南方人都很鬱悶。因為鬱悶的過頭了,所以就迫切的想要發泄出來。但……這一場比試卻不會讓他如願以償。

  即便贏了,其實也很憋屈的慌。

  沒有真元,就像武俠小說中的俠客沒有了內力。明明有一座金山,卻不能夠花一分錢。

  什麼感受啊?

  這不會是一場完全公平公正的對決。但沒有一個人會說出一個「不」字。如果真的有公平,那麼今晚的一切應該什麼也不會發生才對。

  所以說啊,就這麼的開始吧。

  沒有了內力,咳咳,沒有了真元,如果想要獲勝就需要依靠自己所學的道法的精妙程度了。

  究竟誰能夠做到像令狐沖那樣以劍招精妙大殺四方呢?

  這是一個問題。

  但答案卻並不掌握在落落和關飛白的手中。反而掌握在與這場戰鬥其實並不相關的陳長生和苟寒食手中……口中。

  這就是躲不過的宿命吶。

  唐三十六可以避過七間,但落落卻沒有避過關飛白。其實……這樣的打臉才痛快呀!只不過是唐三十六這個傢伙沒有本事兒罷了。

  ……

  離山方面,為了能夠獲勝,但在過程中還不會讓關飛白這個性格比較偏激、冷酷、暴躁的傢伙傷害了落落,所以苟寒食必須要張口。

  他要指導關飛白在不傷害尊貴的妖族公主的情況下,完美的獲得這一場比試的勝利。

  這是一場指導戰。

  然後……

  我們擇天記的「命運之子」陳長生終於有了自己浪的機會了。這也是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當然不會拒絕這個提議。

  苟寒食通讀道藏,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但這對陳長生來說,卻完全沒有震懾力。因為他也是啊,不僅是他,他的師兄也通讀了道藏。

  葉秋,莫輕舞,雖然讀的道藏麼有三千卷吧,但也有兩千九百九十九?或者2098?

  他不認為這很不了不起。但既然這個人也讀了很多書,陳長生當然想要跟他切磋一下。他的實力不夠,便只能寄希望給落落了。

  ……

  兩位通讀道藏的書生見禮,異口同聲的說道:「請指教。」也意味著這一場比試如果哪一方贏了,就算是一下子贏了兩場的勝利。

  這讓葉秋心中升起一種很不妙的感覺。貌似……今晚他可能浪不起來了。如果他們贏了,那就已經是三場勝利了,還會繼續下去嗎?要是繼續的話,那臉可真是太疼了。

  但他們可能贏嗎?

  有陳長生在,還有落落這個小老虎,關飛白和苟寒食肯定妥妥的跪呀。算了吧,歇會兒吧。

  他去跟親爹交流去了……

  當陳長生出現了以後,葉秋的偽.主角光環就被壓制住了。真主角要開始第一次發威了。

  陳長生這個小道士也終於有些不淡定了。或許收下落落是緣分,也或許是巧合。但通過落落,陳長生卻可以充分的證明自己。

  他是一個少年人。雖然看著很老成,但也會有情緒波動。他現在可以修行了,但依然很弱。依然沒辦法跟青雲榜上那個光芒萬丈的名字相提並論。有人說,他一輩子也不可能接近那個名字。但他要證明這是錯的。

  落落的成長就是陳長生的第一次證明自己。他怎麼可能真的無欲無求啊?他修的是順心意,但來到京都這麼久,卻從來沒有順過一次,這一次他似乎可以久違的順順了。

  陳長生沒辦法現在就讓落落跟徐有容打一架,但贏了排名第四的關飛白,那麼不也是一種代表嗎?代表著他可以追上徐有容。追上了,就可以超越了,這是他的爭強好勝。

  不管怎麼樣,他的印象很深刻。

  那個叫做徐有容的小姑娘始終是一個比自己小三天的女孩兒。他為什麼要輸給她呢?

  小三天也是小啊。

  各人有各人的情緒波動,各人也有各人的想法。通過這場戰鬥,他們或許會看出來一些什麼。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先生,有什麼能耐呢?一個能夠讓落落殿下尊敬的先生……

  「只比招式,不動真元。」

  落雨鞭對關飛白手中三兩銀子打造的普通長劍。

  由陳長生說道:「起蒼黃。」鐘山風雨劍的起手式。

  第三場比試從這一刻開始了。

  苟寒食說道:「東林七星劍第三式。」

  「攬雨入懷。」

  「……」

  「雪晴,冰壺,魚旋。」

  「……」

  「西出十三歸。」

  「……」

  一招一式,從陳長生和苟寒食的嘴巴中說了出來。

  唐三十六很專注的看著,因為落落殿下和關飛白都比他厲害,他偶爾也要謙虛一下的。

  但葉秋和莫輕舞就哈欠連連了。

  一場一定會贏的比試,有什麼好看的呢?趁著這個時候,倆小孩兒跟親爹說會兒話呢。

  這可是親爹本爹呀。

  不是假的。

  熱乎的呢。

  父子,父女,彼此第一次的見面。

  該咋說呢?

  沒有影視劇中那種哭唧唧的場面發生。因為那實在太俗了。除了能夠賺取一些眼淚,其實用處不大。現實中真的很少會有的。

  沒有養育過,哪裡來的真感情呢?

  這是殘忍卻真實的一句話。

  溫情脈脈?

  江閒語裝不出來,葉秋和莫輕舞也做不出來。他的慈父表情……咋說呢?在這麼年輕、英俊、瀟灑的容顏上根本麼有任何的說服力。

  太年輕了。

  喊他一聲哥都沒啥的。

  這讓莫輕舞和葉秋應該咋去代入呢?倆小傢伙也很糾結吶。他們苦著一張小臉,琢磨著應該咋跟親爹拉近關係呢?該說啥呢?

  江閒語也是無語望蒼天呀。

  他該跟自己的兒子、閨女如何相處呢?跟嬴政大寶寶那樣?下盤棋?

  他太難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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