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雨中的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

  整個京都對國教學院都沒有善意。

  污言穢語入耳,讓人想不通為什麼呢?跟他們有什麼關係呢?需要天天到國教學院遊街?來發泄他們內心的各種羨慕嫉妒恨?

  「鄉下佬!」

  「交出假婚書!」

  「狼子賊心,人人得而誅之!」

  「癩蛤蟆想吃鳳凰肉!我呸!」

  「……」

  徐有容是一個不能被褻瀆的名字。是完美的少女。

  女神??

  怎麼說呢??

  江閒語表示很難理解啊,不就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生嘛。為什麼會有辣麼多二桿子追求者呢?

  如果說是莫雨還差不多,可徐有容……這么小的年紀,身體張開了嗎?早熟啊?

  江閒語挺想看看徐有容長啥樣的。

  但是這時候的南溪齋,山山、紅魚、晨迦都在呀。

  不好去呀。

  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開店吧。

  ……

  完美的女神,只可遠觀不可褻瀆。

  除非褻瀆的那個人很強大。

  比如說秋山君。

  但如果是一個鄉下小道士的話,那就炸鍋了。徐有容的追求者們太多了。這要是在現代的話,那簡直是妥妥的超一線明星有麼有。

  一種複雜的心態油然而生,這些追求者開始表現自己了。

  他們不敢去南方找茬兒,不敢去離山找茬兒,但找一個破爛學院的小道士還不成嗎?

  道士都摸得,憑什麼我摸不得?

  我呸!

  ……

  陳長生不在乎這些,他可以在藏中看書。一看就是一整天,外邊的污言穢語跟他有什麼關係呢?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呵,咋跟就傳不到他的耳朵中就給自主屏蔽了。

  他這時候的表現真的不像是少年人。

  沒有衝動,沒有熱血上頭,沒有各種逆襲打臉的情緒。反正就是一本書在手,天下我有。

  但唐三十六和葉秋能忍嗎?

  莫輕舞去離宮找落落玩兒去了,剩下幾個大男人,把滿腔的怒火都憋成大招了。

  軒轅破提著門板想拍人。

  唐三十六拿著汶水劍想去戳人。

  葉秋呢?他讓小黑龍下了一場雨。

  然後在雨水中,畫了一道符,這道符叫做井字符。把這道井字符揚在漫天的雨水中。

  井字符的符意遍布雨水中,落在那些叫喚的人身上。頓時……一聲聲悽厲的慘叫不間斷的響起,污言穢語成了統一的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仿佛來自地獄。

  雨水,血水,混雜在一起,跟地獄差不多。

  唐三十六和軒轅破看著葉秋。

  葉秋面無表情,無動於衷。

  他沒有殺一個人,自己的井字符威力還不夠。如果集中對付一個人的話,坐照境反抗不住。但經由大雨擴散出去以後,威力不在了。

  不會把一個個人變成肉泥,但是會有凌遲的那種痛不欲生。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地割在身體上。

  葉秋笑了,笑容很天真,很吳邪。

  「現在的聲音好聽多了。」

  唐三十六乾笑了兩聲,「還好咱們是朋友。」

  「那當然啦。好兄弟,一輩子。我爹就是你爹,你的錢……」

  「還是我的錢。」唐三十六趕緊說道。

  涉及到錢的問題上,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敏感呀。唐家人,就是要從銅眼中看人。

  ……

  不管有多少人,都沒關係。

  葉秋不在乎。

  只要你們敢來,他下手就毫不留情。

  用一個詞兒形容這些人,是啥?刁民呀?總有刁民在作祟,好好的活著不好嗎?幹嘛要來帶節奏呢?吃瓜群眾還滿足不了你啊?

  不要讓人覺著你好欺負。

  因為那真的會有很多人來欺負你。

  這麼一波雨後,國教學院就清淨了。沒有人敢來門口嗶嗶了。因為真的會死人的。

  這效果很好。

  「行兇殺人?」

  「報官?」

  試試呀,這些來帶節奏的人很無恥。

  很噁心。

  就像蟑螂一樣的噁心,心慈手軟的人真的會束手無策。但碰上葉秋這種殺伐果斷的少年郎,全部殺死也不會有一個無辜的。

  他不討厭那些正八經兒的反派,就討厭這些聽風就是雨,然後就群情激奮啦,就開始張揚自己內心的正義啦,關鍵他麼的是狗屁呀。

  團結就是力量?

  那就把團結起來的力量全部擊潰就是了。這很簡單,不是嗎?

  輿論呀,害人始終深沉。

  害死人了,那麼是誰害死的呢?他們會作鳥獸散?那時候,誰才是兇手呢?報仇都沒辦法。

  這種情況哪個世界都有。

  當初寧缺背對世界的時候,在朝陽城大殺四方,為什麼呢?雪崩了,沒有一片無辜的雪花呀。

  ……

  一片紅雲從天而降。

  大陸排名第二的神將薛醒川來了。

  他看著國教學院門口的人家地獄,眉頭皺的很緊。

  他看著院子中的幾位少年:「過分了。何必與他們計較。」

  唐三十六冷笑:「既然不想讓我們計較,那就一開始不要讓這些狗在國教學院亂叫。既然亂叫了,那麼當然要付出血的代價。」

  薛醒川看著金玉律:「下手太重了。」

  金玉律笑了笑,雖然其實與他無關,但他卻不打算解釋。

  葉秋直視著這位神將,看著他身後那些依然群情激奮的人群,他們把希望寄托在薛醒川身上。

  「你能怎樣?」

  薛醒川看著葉秋,鐵血的氣息噴涌而出,卻不能讓葉秋有絲毫的屈服。「此事兒不怎麼好看。」

  他來到旁邊的茶樓,卻把禁軍留在了國教學院門口。兩不相幫。但其實已經是偏幫了。

  因為國教學院是受害者。

  薛醒川卻沒有把這些迫害者給趕走。讓他們留在這兒繼續的罵人嗎?那麼吃虧的依然是國教學院。因為有薛醒川在,他們還敢殺人嗎?

  沒有抓兇手,沒有轟群狗,那麼罵聲當然會繼續下去。還能當著薛醒川的面殺人嗎?

  對葉秋來說,有什麼不敢的呢?

  他有一個老子,可以鎮壓京都。

  所以有什麼不敢啊?一場更大的雨降臨在了百花巷。降臨在了國教學院。小黑龍也生氣了。

  誰讓葉秋老是使喚她呢?她是玄霜巨龍,不是下雨龍。但貌似龍都會下雨呀。

  瓢潑大雨之下,葉秋拿出了一張符。

  這個動作唐三十六看過很多次了。但這一次很不一樣。這張符……殺意很強。薛醒川和金玉律都注意到了,強者都是敏銳的。

  薛醒川喝道:「住手。」

  再快的速度也沒有葉秋的手快,更何況還有金玉律在。

  這道符在大雨之中消失了。

  薛醒川和金玉律以及一些暗中觀察的強者震驚的看著,看著大雨中出現了一個「井」字。

  這個字橫在空中,過濾著雨水。

  落下的雨水經過這個字,就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利器。

  將一個口出污言穢語的人切割成了兩半。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