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自己坑自己,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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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怎麼樣?」王軍一臉焦急的問給杜遠遊檢查的醫生。

  「這是多久沒睡過覺了?這是熬夜熬的,精力消耗太嚴重,建議多休息!」醫生翻看檢查記錄說道。

  「啊?不可能吧?昨天還沒事呢,今天早上還和正常人一樣呢!」王軍一臉的不可思議。

  「先住院觀察吧,神經上的病變很多是檢查不出來的」醫生也是沒辦法,檢查結果都在這了,核磁也沒毛病。

  「那好,您先忙!」王軍直覺感覺這事不簡單,就早上出門自己跟雜技演員似的一溜翻騰就不正常,只能等杜哥醒了在問了。

  ……

  「啊~!有人在家沒?吱個聲!」站在王座至上的杜遠遊大聲喊,他覺得這小黑屋關的有點冤,咋個下意識的就用了個二級的奧術。

  傳說中關禁閉是軍隊最嚴酷的懲罰,原本還不相信的杜遠遊現在相信了,整個世界只有自己一個,除了不時的光點什麼運動的都沒有,自己即使大喊大叫都沒有回應,就連回音都沒有,因為是靈魂的關係,連覺都沒法睡。

  現代社會一個人獨處至少還有個手機,現在的杜遠遊啥也沒有。

  就這樣整理資料煩了的杜遠遊就在這王座所在的十二級台階處瞎折騰,折騰夠了就又開始整理資料,慢慢的一顆在現代社會中浮躁的心完全沉靜了下來。

  就在杜遠遊不知道第幾次整理資料的時候,眼前一黑,精神力補充完全了,他被傳出了這片不可測之地。

  ……

  「杜哥,你終於醒了!你在不醒我完了!」

  杜遠遊雙眼聚焦,回過神的第一眼就是王軍這貨。

  「幾天了?」杜遠遊覺得自己的聲音還是有點飄。

  「三天了!」王軍有點委屈的看著杜遠遊,「杜哥你要是在不醒,我就沒有叫你表哥的機會了!」

  「啊,表哥你醒了!」劉菲提著午飯進來就看到杜遠遊正在和王軍聊天。

  「醒了,這幾天麻煩你們了!」杜遠遊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搞出的狀況看來真的牽連道這對歡喜冤家了。

  「不麻煩,不麻煩,嘿嘿!」接過劉菲手中的午飯,王軍說道。

  「表哥,你再不醒我就要告訴大叔了,幸好你醒了!」劉菲也是鬆了一口氣。

  「幸好我醒了,要不就翻天了,你也知道我媽那個人,幸好你沒有告訴我家裡……」說到這裡,杜遠遊打了個冷戰,老媽什麼都好就是太粘人了。

  反覆幾次,杜遠遊確認了,每當他睡著就會出現在浮空城的廢墟之中,每當他想要醒來的時候就會劉菲和王軍陪著杜遠遊聊了一會天,看著依然有些精力不濟的杜遠遊,連忙告別。

  等兩人都走了之後,應付了查床的醫生之後,杜遠遊把被子蒙住頭,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這是為什麼呢?」自以為能睡個好覺的杜遠遊又出現在了王座之上。

  ……

  「這是為什麼呢?」掀開被子的杜遠遊兩眼無神,然後又蒙住被子。

  ……

  又回到現實世界。

  「啊!不要啊!難道連睡覺這個愛好都要剝奪嗎!」杜遠遊嚎啕了,悲聲迴蕩在浮空城的廢墟之中,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杜遠遊傷心落淚,幸也差不多,杜遠遊沒辦法睡覺,幸也沒辦法睡覺,杜遠遊還能開口抱怨,而幸只能傻看著,一句話都不能說。

  所以如果說悲催的話,幸比杜遠遊悲催多了。

  看著杜遠遊不停試探,幸都替他著急,有那麼難嗎?啊,度,哐當,不就完成了?

  還有那個青年也是,很明顯杜遠遊就是他的小號,你以為靈魂中的那個空間是假的?以為自己看不見?

  壞事樂一個,讓自己的副人格搞事情,然後自己充當大魔王。

  呵呵了,不過自己是不是也要給自己當一回老爺爺,貌似很不錯的樣子。

  ……

  「可憐可憐我吧!可憐可憐我吧!」杜遠遊覺得十分的尷尬,只不過睡覺的功夫他就不是他了。

  杜遠遊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已經被凍死在土地廟裡的乞丐,他這是借屍還魂,如果再得不到一口吃的,估計今天又要被餓死。

  可是讓一個現代人,而且是一個生活在物資豐富的社會的,有正經工作的,衣食無憂的現代人張口乞討,還真的有些困難。

  從人們的隻言片語中杜遠遊知道他現在所處的世界是一個沒聽說過的古代社會,而且他還要以這個死去活來的人的身份至少活過一個月的時間,要不就是血虧。

  原本還以為「鬼壓床」沒有了,挺讓人激動的,但是那座破敗的浮空城卻又把他的靈魂投影到了這個世界,藉助一個凍死的乞丐來收集乞丐身體裡殘留的所謂的靈魂中殘留的思維火花,從而幫助浮空城復甦。

  當然了,活過一個月也僅僅是不賠不賺,如果活不過一個月,那投影消耗的精神力是收不回成本的。如果那樣,杜遠遊又要昏迷至少三天來堵窟窿了。

  杜遠遊占據的這個乞丐是一個少年,瘦的已經脫了相,現在依靠杜遠遊投影過來的一點精神力來勉強提供行動能力。

  「可憐可憐我吧!」杜遠遊機械似的重複著這句話,聲音已經微不可查,就在杜遠遊覺得這回虧本定了的時候,街面上一陣雞飛狗跳。

  「閃開,閃開!」

  幾匹快馬從街面上急馳而過,路上行人急忙躲閃,躲閃不及的被快馬撞飛的有之,路邊小攤被行人撞反的有之。

  一個賣炊餅的攤子就在這陣混亂中被撞翻,好巧不巧幾個炊餅散落在杜遠遊的四周。

  杜遠遊用盡了全身力氣才把幾個炊餅扔進自己身後的土地廟之中,畢竟當著人家老闆的面吃總會被打的。

  「真是晦氣!天殺的……」炊餅攤子老闆一邊嘟嘟囔囔的罵,一邊收拾散落的炊餅。

  「吃吧,唉!都是這些天殺的!」炊餅攤子老闆把幾個占著泥土的炊餅放到杜遠遊的面前,搖了搖頭收攤回家了。

  杜遠遊站起身,眼前一陣一陣發黑,他把炊餅揣進懷裡,扶著土地廟破敗的土牆,一步一步的艱難的挪進了土地廟。

  「真是狼狽啊!」杜遠遊自言自語,摸了摸懷裡的炊餅,「今天總算死不了了!唉!天殺的!」

  趴在地上一口炊餅,一口水的勉強吃下去一個炊餅,翻過身,杜遠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從投影過來之後杜遠遊還沒見過其他的乞丐,就連整個土地廟也僅有他一個人活動的痕跡,可惜的是他並沒有承接這具身體的任何記憶,原先餓得沒有力氣想,現在想來總覺得有些詭異!

  一連三天,杜遠遊沒有走出土地廟,十來個炊餅,混合著土地廟裡的小水哇讓他安穩的活過了最艱難的三天時間。

  稍微恢復了一點體力的杜遠遊覺得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比較好。

  依然是蓬頭垢面破衣爛衫,杜遠遊趁著將明的天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土地廟,對著炊餅阿叔曾經的攤子所在地躬身下拜,畢竟炊餅阿叔也算是救命恩人了。

  縣城的面積並不大,和現代的城市沒法比,很快杜遠遊就來到了城門所在,遠遠的看著黑黢黢的城門洞,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換上從路上不知道誰家順來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頭髮,用破布條扎了個發稽,用手拍了拍臉,能不能矇混過去就看這一回了。

  天色見亮,城門被打開了。

  杜遠遊面色如常,悠哉悠哉的向城門走去,站崗的軍兵迷迷糊糊打折哈欠,抱著長槍打著瞌睡,就這樣杜遠遊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混出了城。

  沿著大路走了一段路,趁人不注意杜遠遊下了大路,向著遠處青翠的群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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