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新澤西州
「我們會不會太招搖了一點？」現在街頭基本上都是紅燈，羅傑斯覺得這樣似乎有點……狂？
「不用擔心，隊長，他們至少要十分鐘才會注意到我們。他們的飛機還在追那輛摩托呢。」罰叔一點也不擔心。
「你隨手把一個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自動售貨機里，難道就不招搖？要不是我，它可能早就被對方拿走了。羅傑斯，就在你離開後不久，就有人來搜查了那台售貨機。」
「……」隊長梗著脖子，沒有回話。
「所以我說你不適合撒謊，羅傑斯。之前你那小心翼翼藏U盤進去的動作我可是用餘光從頭看到尾了的。」
「咳……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問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我們必須搞清楚九頭蛇究竟想幹什麼。老實說，我覺得他們的舉動有點反常。他們現在明明已經有掀桌子的底牌了。」隊長有些想不通。
目前的九頭蛇應該已經有辦法控制包括美國在內的多個西方國家的軍隊了。
「也許他們覺得還不夠，畢竟九頭蛇不可能在無聲無息之間讓所有人對他們一點意見都沒有。再說了，別忘了TCCP的代表還在紐約。」正在開車的弗蘭克補充了一句。
「秘密也許就在這個U盤裡。」黑寡婦補充了一句。
「你肯定知道什麼？」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裝作我什麼都知道。不過我的確知道是誰殺了弗瑞。」
「誰？」隊長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急切起來。
「許多情報部門並不相信他的存在，而相信他存在的人，把他稱作『冬日戰士』。他被認為是過去五十年裡二十五起刺殺案的兇手。」
羅傑斯沒太當回事，「那麼說是鬼故事？」
黑寡婦沒有急著否定他，而是開始用事實舉例，「五年前，我護送一個核物理工程師離開中東的時候，有人在敖德薩附近打爆了我的車胎。車失去控制，從懸崖上掉了下去。我們逃了出來，但是冬日戰士在那兒。我擋著工程師，他的子彈穿透了我，擊中了工程師。那是前蘇聯子彈，沒有膛線。之後我就和比基尼說再見了。」她還撩起衣服把肚子上的傷口展示給隊長看。
「不是鬼故事，那他和你一樣，也是出身於前蘇聯體系的特工？」罰叔很好奇。
因為夏彥又不是啥都和他說過。
「沒錯，那種子彈是前蘇聯精銳特工才會使用的。我們的訓練課程里也包括發射這種子彈的槍械的訓練，所以我有印象。但我也並不知道他到底屬於哪個部門，畢竟那時候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特工。」雖然她其實並不願意提及自己在紅房子的那段時光。
看到羅傑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黑寡婦繼續回憶她上次和冬兵的交鋒，「另外，追蹤他幾乎是不可能的，我試過。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反偵查意識很強。」
「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必須想辦法搞台電腦，弄明白這玩意裡面到底是什麼，能讓這個鬼故事裡的人這麼惦記。」黑寡婦把U盤還給了羅傑斯。
「一定要注意，這裡面有神盾局的系統，一旦接上聯網的電腦，它就會自動向總部發送定位數據並和總部的伺服器進行數據交換。也就是說，在得知信息之後，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我有個主意……」
「剛好車裡有台ThinkPad E430，就在你們後面。導航地圖顯示前面再過四個紅綠燈，就有一家星巴克，那裡有我們需要的WiFi。」
「那就這樣，行動！只不過，這台電腦我們可能來不及把它……」
「沒事，它又不算貴，裡面也沒啥重要數據，用完丟在星巴克里也不會出事。再說了，這機子是那個警察的，又不是我的，不用白不用。」想當年，聯想還是臭名昭著的美帝良心想（但是今年拯救者的定價，直接無情背刺了一大波一線二線友商，難怪惠普連夜給6999的暗6Pro換上了144Hz屏幕。所以現在我宣布，美帝良心想改名叫中國良心想！不過爛腦娃這耍猴的套路倒是比耍猴祖師爺雷猴王都溜，首發給了個噁心友商的定價，然後各種空氣漲價。而被雷猴王耍的兩隻猴里再怎麼也能有一隻猴拿到貨）。
「沒錯，而且居然沒有設置密碼。」黑寡婦已經把電腦開機了。
「嗯，不錯，電還是滿的。」
……
「尼克?弗瑞被殘忍地謀殺了。對任何正常人，都會說他是烈士，而不是叛徒。」在和世界安全理事會議員們的視頻會議里，皮爾斯試圖為滷蛋辯護，但似乎對方並不買他的帳。
「可他為什麼不是叛徒？他讓僱傭兵劫持自己的船！」一名議員認為這是嚴重的監守自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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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弗瑞利用和你的交情，強迫理事會延遲洞察計劃。他知道這個計劃會暴露他的非法行動。說好聽點，他騙了你。說難聽點……」
「你們想讓我引咎辭職嗎？我現在就可以寫辭呈。」皮爾斯顯然深諳這群議員的尿性，直接拿出了辭職的威脅來對抗。
這招以前屢試不爽。
「這個我們可以稍後討論。」
「你們還真想讓我辭職？」
對方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我們已經談過了，部長先生。理事會決定立即重啟洞察計劃。你要是想耍嘴皮子，趕緊趁現在。」
皮爾斯表面上沒再說什麼，實際上他得意極了。
只要洞察計劃重啟，那他們的目的就能更快達到。
只不過，為了擺出一副和「已故」局長共進退的姿態，以此來收買一些並不知道真情的神盾局特工，他還是演了這齣戲。
理事會的幾名議員還不知道，他們所大力推進的這一計劃，同時也是讓人把槍口指著自己的腦袋。
……
「這個驅動器擁有六級定位系統，一旦我們啟動，神盾局就能定位到我們。」
「需要多久？」
「差不多九分鐘。」
「那好，我去放風！你們動作快點。」罰叔不動聲色地在隊長他們隔壁靠窗的位置坐下，順便點了一杯拿鐵。
他正在用靈能視覺觀察路邊的行人。
同一時間。
「西特維爾長官，我們發現一輛警車的巡邏路線出現了嚴重的偏差，它……現在停在一家星巴克的門口，已經停了差不多十分鐘。」
「立刻打開通訊質問一下是誰在開車！現在是一級戰備！他們居然還有心情去星巴克喝咖啡！讓他們給我立刻回去巡邏！」西特維爾氣不打一處來。
好的不學，學神盾局裡那群蠢貨偷懶消遣，這是什麼態度？
「報告長官，無人接聽！並且我們剛剛還聯繫警局查詢了車牌號，這輛車是特區警察在開，上面不是我們的人。」
「報告長官，發現加密程序定位信號！」
「立刻進行追蹤定位！出動特工，對信號源及其附近進行仔細檢查！」西特維爾知道是怎麼回事。
史蒂夫?羅傑斯及其同夥一定在試圖打開那個帶有洞察計劃核心內容的加密U盤。
過了幾分鐘。
「報告長官，我們確信在一家星巴克里偵測到了最強烈的信號！它的位置……哎，就是這家星巴克！」
「什麼？！快，立刻讓人圍過去！不能放他們跑了！」西特維爾愣住了。
對方居然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搞了輛警車，然後還有心情進星巴克蹭網。
看來羅傑斯的同黨本事不小啊。
不行，他得親自去和皮爾斯匯報一下。
……
「你們的動作搞快點，他們就快要過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了！別老催我。」黑寡婦還在仔細查閱U盤的文件內容。
「弗瑞的猜測是對的，有人想在那艘船上藏東西。這個驅動器被某種人工智慧程序保護著，一直在自行重組並抵抗我的指令。」
「你能破解嗎？」
「開發這個程序的人比我聰明點，就一點。」開玩笑，以她這種編程水準，就算是不干特工這一行了，找家IT公司996，修修福報也照樣能活得很好。
「你們動作真得快點，我能感受到他們已經很近了。」
在他的靈能視覺中，對方剛剛才停車下來，而且是全副武裝。
「說了別催！我現在要試試追蹤程序，這是神盾局用來追蹤惡意軟體的程序。就算我們無法讀取文件，也許可以利用它查到文件的來源。」她現在仍然還有部分神盾局系統資源的調用權。
畢竟九頭蛇現在還沒自爆，神盾局的這張羊皮他們還得老老實實批幾天。
「在新澤西州。」
「具體點呢？搞快點啊！不是說就九分鐘嗎？」隊長也有點著急了。
「別急。」隨著她的操作，地圖上出現了文件的來源地。
新澤西州維盾。
羅傑斯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這裡他可是很熟悉的。
「你很熟悉這個地方？」
「以前很熟悉。」
「快跟我走，他們來了！」弗蘭克坐不住了，他立刻湊了過來。
順便隔開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路人。
「好，我們走。」U盤被拔出，而這台ThinkPad也被擱在了桌子上。
「跟我來，隊長，我有辦法避開他們。」弗蘭克?卡斯特可以通過強大的靈能視覺，完美避開所有的敵人。
「好幾個標準的戰術小隊……」
「不用擔心，隊長，他們不會注意到我們。」弗蘭克精心挑選了一條路線。
剛好可以避開沿途的所有搜索者。
「星巴克內未發現信號源。」
「二樓沒有。」
「三樓沒有。」
「從最高層往下搜，和我匯合！」朗姆洛的臉上似乎還看得到隊長給他留下的傷，微微紅腫的傷痕還沒有消散。
連傷都顧不上養，就出來加班加點幹活。
可惜他們註定只是徒勞。
弗蘭克已經帶著隊長他們潛入了沃爾瑪里的員工電梯。
「你覺得他們不會搜查這裡嗎？」
「當然不會。因為正常來說，這裡是封閉區域。」
通過員工電梯下到停車場，他們剛好遭遇了一隊剛剛從一樓下來的特工。
「咚！咚！咚！」隨著罰叔伸手一捏，四名特工就被他放倒在地。
「他們……」
「死了。隊長。我們趕緊離開吧！」
「我有個主意。」看著身邊的一輛福特皮卡，羅傑斯有了個不成熟的想法。
「我來，我應該有辦法讓這傢伙動起來。」
約半分鐘後。
一輛皮卡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而它的原主人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還在大買特買。
「他們人呢？你們發現沒有？」
「沒有。」
「沒有。」
「報告長官，緊急情況！負二層地下停車場發現了一隊突擊隊員的屍體！」
「什麼？！帶我過去看看！」
……
「這是什麼？到底是誰幹的？」
不是朗姆洛反應過度，而是現場真的很令人震驚。
被弗蘭克用心靈震爆殺死的九頭蛇特工腦子幾乎都要爆掉了，沒錯，是真正意義上的爆掉。
他們的死相都極其難看，是真正的七竅流血而死，靈能粉碎了他們大腦內的一切，徹底地殺死了他們每一個人。
一點點的反抗機會都沒留給他們。
看著簡直就像是個靈異事件現場。
只不過，這個世界也的確存在許多非同尋常的人或者物。
「……給我調取商場所有監控，我要看看他們到底還在不在！」就算這樣，也無法阻止他們九頭蛇的腳步。
通往新澤西的公路上。
「美國隊長從哪學的偷車？」
「Nazi德國。還有這車是借來的，腳別放在儀錶盤上。」然而車主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我這好好的一輛車呢？它怎麼就不見了？
可他還扛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啊！該死，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賊？敢在沃爾瑪的停車場裡偷車？
「親愛的，你必須來接我，我的車被人給偷了！」
「阿嚏！」剛剛還宣稱自己的行為是「借車」的羅傑斯忍不住打了個大噴嚏。
差點沒把穩方向盤。
「你怎麼了？隊長？要不要換我開？」坐在后座的弗蘭克把腦袋探了過去。
「呃……我沒什麼，我很好。」
「不用擔心，隊長，他們至少要十分鐘才會注意到我們。他們的飛機還在追那輛摩托呢。」罰叔一點也不擔心。
「你隨手把一個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自動售貨機里，難道就不招搖？要不是我，它可能早就被對方拿走了。羅傑斯，就在你離開後不久，就有人來搜查了那台售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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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問題。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我們必須搞清楚九頭蛇究竟想幹什麼。老實說，我覺得他們的舉動有點反常。他們現在明明已經有掀桌子的底牌了。」隊長有些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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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們覺得還不夠，畢竟九頭蛇不可能在無聲無息之間讓所有人對他們一點意見都沒有。再說了，別忘了TCCP的代表還在紐約。」正在開車的弗蘭克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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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知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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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情報部門並不相信他的存在，而相信他存在的人，把他稱作『冬日戰士』。他被認為是過去五十年裡二十五起刺殺案的兇手。」
羅傑斯沒太當回事，「那麼說是鬼故事？」
黑寡婦沒有急著否定他，而是開始用事實舉例，「五年前，我護送一個核物理工程師離開中東的時候，有人在敖德薩附近打爆了我的車胎。車失去控制，從懸崖上掉了下去。我們逃了出來，但是冬日戰士在那兒。我擋著工程師，他的子彈穿透了我，擊中了工程師。那是前蘇聯子彈，沒有膛線。之後我就和比基尼說再見了。」她還撩起衣服把肚子上的傷口展示給隊長看。
「不是鬼故事，那他和你一樣，也是出身於前蘇聯體系的特工？」罰叔很好奇。
因為夏彥又不是啥都和他說過。
「沒錯，那種子彈是前蘇聯精銳特工才會使用的。我們的訓練課程里也包括發射這種子彈的槍械的訓練，所以我有印象。但我也並不知道他到底屬於哪個部門，畢竟那時候我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特工。」雖然她其實並不願意提及自己在紅房子的那段時光。
看到羅傑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黑寡婦繼續回憶她上次和冬兵的交鋒，「另外，追蹤他幾乎是不可能的，我試過。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反偵查意識很強。」
「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必須想辦法搞台電腦，弄明白這玩意裡面到底是什麼，能讓這個鬼故事裡的人這麼惦記。」黑寡婦把U盤還給了羅傑斯。
「一定要注意，這裡面有神盾局的系統，一旦接上聯網的電腦，它就會自動向總部發送定位數據並和總部的伺服器進行數據交換。也就是說，在得知信息之後，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我有個主意……」
「剛好車裡有台ThinkPad E430，就在你們後面。導航地圖顯示前面再過四個紅綠燈，就有一家星巴克，那裡有我們需要的WiFi。」
「那就這樣，行動！只不過，這台電腦我們可能來不及把它……」
「沒事，它又不算貴，裡面也沒啥重要數據，用完丟在星巴克里也不會出事。再說了，這機子是那個警察的，又不是我的，不用白不用。」想當年，聯想還是臭名昭著的美帝良心想（但是今年拯救者的定價，直接無情背刺了一大波一線二線友商，難怪惠普連夜給6999的暗6Pro換上了144Hz屏幕。所以現在我宣布，美帝良心想改名叫中國良心想！不過爛腦娃這耍猴的套路倒是比耍猴祖師爺雷猴王都溜，首發給了個噁心友商的定價，然後各種空氣漲價。而被雷猴王耍的兩隻猴里再怎麼也能有一隻猴拿到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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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以前屢試不爽。
「這個我們可以稍後討論。」
「你們還真想讓我辭職？」
對方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我們已經談過了，部長先生。理事會決定立即重啟洞察計劃。你要是想耍嘴皮子，趕緊趁現在。」
皮爾斯表面上沒再說什麼，實際上他得意極了。
只要洞察計劃重啟，那他們的目的就能更快達到。
只不過，為了擺出一副和「已故」局長共進退的姿態，以此來收買一些並不知道真情的神盾局特工，他還是演了這齣戲。
理事會的幾名議員還不知道，他們所大力推進的這一計劃，同時也是讓人把槍口指著自己的腦袋。
……
「這個驅動器擁有六級定位系統，一旦我們啟動，神盾局就能定位到我們。」
「需要多久？」
「差不多九分鐘。」
「那好，我去放風！你們動作快點。」罰叔不動聲色地在隊長他們隔壁靠窗的位置坐下，順便點了一杯拿鐵。
他正在用靈能視覺觀察路邊的行人。
同一時間。
「西特維爾長官，我們發現一輛警車的巡邏路線出現了嚴重的偏差，它……現在停在一家星巴克的門口，已經停了差不多十分鐘。」
「立刻打開通訊質問一下是誰在開車！現在是一級戰備！他們居然還有心情去星巴克喝咖啡！讓他們給我立刻回去巡邏！」西特維爾氣不打一處來。
好的不學，學神盾局裡那群蠢貨偷懶消遣，這是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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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長官，發現加密程序定位信號！」
「立刻進行追蹤定位！出動特工，對信號源及其附近進行仔細檢查！」西特維爾知道是怎麼回事。
史蒂夫?羅傑斯及其同夥一定在試圖打開那個帶有洞察計劃核心內容的加密U盤。
過了幾分鐘。
「報告長官，我們確信在一家星巴克里偵測到了最強烈的信號！它的位置……哎，就是這家星巴克！」
「什麼？！快，立刻讓人圍過去！不能放他們跑了！」西特維爾愣住了。
對方居然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搞了輛警車，然後還有心情進星巴克蹭網。
看來羅傑斯的同黨本事不小啊。
不行，他得親自去和皮爾斯匯報一下。
……
「你們的動作搞快點，他們就快要過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了！別老催我。」黑寡婦還在仔細查閱U盤的文件內容。
「弗瑞的猜測是對的，有人想在那艘船上藏東西。這個驅動器被某種人工智慧程序保護著，一直在自行重組並抵抗我的指令。」
「你能破解嗎？」
「開發這個程序的人比我聰明點，就一點。」開玩笑，以她這種編程水準，就算是不干特工這一行了，找家IT公司996，修修福報也照樣能活得很好。
「你們動作真得快點，我能感受到他們已經很近了。」
在他的靈能視覺中，對方剛剛才停車下來，而且是全副武裝。
「說了別催！我現在要試試追蹤程序，這是神盾局用來追蹤惡意軟體的程序。就算我們無法讀取文件，也許可以利用它查到文件的來源。」她現在仍然還有部分神盾局系統資源的調用權。
畢竟九頭蛇現在還沒自爆，神盾局的這張羊皮他們還得老老實實批幾天。
「在新澤西州。」
「具體點呢？搞快點啊！不是說就九分鐘嗎？」隊長也有點著急了。
「別急。」隨著她的操作，地圖上出現了文件的來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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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傑斯的眼神微微有些變化。
這裡他可是很熟悉的。
「你很熟悉這個地方？」
「以前很熟悉。」
「快跟我走，他們來了！」弗蘭克坐不住了，他立刻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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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傷都顧不上養，就出來加班加點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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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員工電梯下到停車場，他們剛好遭遇了一隊剛剛從一樓下來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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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
「死了。隊長。我們趕緊離開吧！」
「我有個主意。」看著身邊的一輛福特皮卡，羅傑斯有了個不成熟的想法。
「我來，我應該有辦法讓這傢伙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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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皮卡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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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人呢？你們發現沒有？」
「沒有。」
「沒有。」
「報告長官，緊急情況！負二層地下停車場發現了一隊突擊隊員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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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什麼？到底是誰幹的？」
不是朗姆洛反應過度，而是現場真的很令人震驚。
被弗蘭克用心靈震爆殺死的九頭蛇特工腦子幾乎都要爆掉了，沒錯，是真正意義上的爆掉。
他們的死相都極其難看，是真正的七竅流血而死，靈能粉碎了他們大腦內的一切，徹底地殺死了他們每一個人。
一點點的反抗機會都沒留給他們。
看著簡直就像是個靈異事件現場。
只不過，這個世界也的確存在許多非同尋常的人或者物。
「……給我調取商場所有監控，我要看看他們到底還在不在！」就算這樣，也無法阻止他們九頭蛇的腳步。
通往新澤西的公路上。
「美國隊長從哪學的偷車？」
「Nazi德國。還有這車是借來的，腳別放在儀錶盤上。」然而車主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我這好好的一輛車呢？它怎麼就不見了？
可他還扛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啊！該死，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賊？敢在沃爾瑪的停車場裡偷車？
「親愛的，你必須來接我，我的車被人給偷了！」
「阿嚏！」剛剛還宣稱自己的行為是「借車」的羅傑斯忍不住打了個大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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