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你也沒死？
九頭蛇的車隊停在了一個滴水的地下隧道里。
「四個坑，開始挖吧！」他們要把隊長一行人全部秘密處決掉。
最後九頭蛇方面覺得還是處理掉弗蘭克比較好，他們現在暫時沒有多餘的人手。
但讓朗姆洛他們大跌眼鏡的是，當他們打開關押羅傑斯他們的車廂，看到的卻只有一名九頭蛇特工的屍體。
媽的，什麼時候他們裡面也有內鬼了？
那個被希爾特工冒用了身份還被她宰掉的九頭蛇特工是有口難辯，可惜死人並不會說話。
羅傑斯他們現在剛剛從另一輛車上下來。
他們停在了一處相當隱秘的地點。
這裡是弗瑞使用他挪用的公款建立的秘密基地之一。
雖然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他的行為也確確實實破壞了制度。
推開沾著鏽跡的鐵門，希爾對著裡面大喊，「她受傷了，失血約一品脫，傷口可能有玻璃碎屑殘留。」
「我覺得失血可能有兩品脫。」獵鷹覺得可能要更糟點。
「交給我吧！」一名醫務人員立刻上前準備帶她接受處理。
「她會想先見見他的。」希爾丟出這樣一句話。
這話讓黑寡婦和隊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們還是跟過去了。
他們一行人在希爾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病房門口，推開門，某個早已「死去」的傢伙正安然無恙地躺在病床上。
「終於來了。」但弗瑞這句話得到的只是幾道質詢的目光。
還有略顯驚訝的羅傑斯一句，「你也沒死？」
弗瑞見狀趕緊一個戰術後仰開始裝病，「脊柱損傷，胸骨斷裂，鎖骨粉碎，肝穿孔，再加上要命的頭疼。」
「別忘了肺萎縮。」一旁的醫生替他補充了一句。
「哦，這可不能忘了。除此之外都挺好。」
「可他們給你做了開膛手術，你的心跳都停止了。」黑寡婦還是感到有些迷惑。
「河豚毒素B，能把心跳降低到一分鐘一下。班納發明用來減輕壓力的，但對他沒什麼用。只不過我們發現了它的新作用。」假死之後，弗瑞隨便找了個太平間裡和他身形相近的黑人屍體替了死，他則在希爾他們的掩護下逃走了。
「所以，尼克，那你現在死不了了對吧？那就起來，別裝病了！」罰叔直接去拔弗瑞的輸液管。
「停手！弗蘭克，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一個身受重傷的傷病員！」被罰叔這麼一鬧，弗瑞再也裝不下去了。
「我們可是朋友啊，弗蘭克。你不能強迫一個身受重傷的人起來工作。」
「是啊，我都準備要帶一束鮮花，再穿上一身黑色的西裝來看望你了。」
「……你開心就好。好了，我們說正事吧。」弗瑞立馬又坐了起來。
「沒錯，讓我們好好說說正事。為什麼要這麼保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羅傑斯把話接了過去。
弗瑞沒有回答，希爾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為了讓試圖暗殺局長的人認為他們已經成功了。」
「死人不能再死一次。另外，我也不知道還能相信誰。」曾經有他看起來覺得不錯，甚至還親自提點過的優秀特工，結果最後他發現他們都是叛徒。
「當然還有，尼克。比如科爾森小隊裡的菲茲和西蒙斯，他們倆是沒問題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九頭蛇沒有聯繫他們。」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九頭蛇？」
「我覺得還是讓他和你親自聊聊比較好。」弗蘭克拿出了一個看上去有點像switch的東西。
「稍等一下……還好，這玩意還有電。好了。」
「弗蘭克，怎麼了？」夏彥接通了通訊。
「我倒沒怎麼，我這裡有一個重傷員……」
弗瑞的語氣很生冷，「我只想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他們？」
「就在我組織我們的技術人員想辦法對神盾局的內網進行入侵併取得成功之後。」
「那你為什麼不想辦法告訴我？不然我們現在哪裡會這麼慌亂？」
「別急著推卸責任，弗瑞局長，你是神盾局的局長，我不是。」
「我已經死了。」
「那你的墳在哪兒？有地獄裡的WIFI信號嗎？缺錢嗎？要不要我給你燒點？治安怎麼樣？有撒旦和魔鬼來找你麻煩嗎？」
「噗！」獵鷹受不了了，先笑了出來。
其他幾個人也是在憋著沒笑，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
「行了！說正經的。你到底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夏彥點開了一段錄音，「你自己聽，我侵入進去後錄下來的。」
「洞察計劃必須成功，九頭蛇萬歲！」這是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聲音。
「九頭蛇萬歲！」這是斯特恩參議員的聲音。
「九頭蛇萬歲！」這是約翰加勒特的聲音。
「是，長官，九頭蛇萬歲！」這是賈斯珀西特維爾的聲音。
「九頭蛇萬歲！」這是朗姆洛。
……
「喔，這可真是……」就連一開始對這一切並不算特別了解的獵鷹都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當時疑惑了很久，為什么九頭蛇居然拿你們神盾局的內網系統當了這麼久的聊天和工作軟體，你們居然沒能發現！真的讓我難以理解。」
弗瑞愣了一下，「……網絡系統的搭建是我就任神盾局局長之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說那是在皮爾斯時期建成的，你不能怪到我的身上！不過我好像聽到裡面有某個參議員的聲音？」
「是斯特恩參議員，你應該認識的。就是那個組織國會和五角大樓對托尼斯塔克舉行聽證會的傢伙，他也是個九頭蛇。我們得慶幸斯塔克沒把鋼鐵戰衣的技術交出去，不然今天隊長他們就要面對一大群穿著鋼鐵戰衣的九頭蛇。」
「那我應該就沒法從神盾局裡逃出來了。」羅傑斯補充了一句。
夏彥還順帶拿羅傑斯開了個玩笑，「另外我必須要提醒你們，根據我這邊掌握的消息，美國政界被九頭蛇滲透得極其厲害，厲害到遠超你們想像。斯特恩只是其中一個而已。但更多的情報我也沒能察覺到，在發現了異常的數據交換和網絡連接之後，他們中斷了一次對外連接。也許讓羅傑斯隊長去當一屆美國總統能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不，至少我還想保留一顆清白的良心。」羅傑斯笑著拒絕了。
「這個想法現在對你來說並不奢侈。」
「那我呢？我可以保留一顆清白的良心嗎？」弗瑞這個老不要臉的開腔了。
「它在哪？我怎麼看不見？」
「弗蘭克，你今天是特意來拆我台的是吧？」
「老朋友，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隨便上大街問問，會有人相信CIA，FBI，軍情六處的長官是個好人嗎？」
「隨你們怎麼說，但我的確是好人。另外，你什麼時候接受的實驗？」滷蛋索性換了個話題。
「就在幾年前吧。過程挺驚險的，漢森博士說如果不是我身體和意志都足夠強大，我是撐不住的。你看著我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讓你的人也接受實驗？」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原料再復刻哪怕一次了。」只要他不提供虛空靈能，就不會有地嗪。
更別說幽金了。
「唉，就不能有哪怕一點好消息嗎？」雖然弗瑞對這套說辭並不完全相信，但他也只能作罷。
「至少我們還活著，九頭蛇的陰謀還有機會阻止。這個不算壞消息吧？所以你現在可以從病床上下來了吧？」羅傑斯正色道。
「一點懶都不讓我偷啊……」
同一時間，九頭蛇在美國的一處秘密基地內。
這個秘密基地實際上一點也不秘密，它就在大街轉角的位置，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棟正常的建築。
結束任務的冬兵回到了這裡。
他腦子很亂。
那個人，他好像認識。
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只是他腦子裡似乎缺失了一些對他原本應該非常重要的記憶。
他好像想起來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舊日影像。
陷入回憶中的他突然暴起，打傷了為他焊接修補受損鐵手的九頭蛇技術人員。
這讓負責警戒的特工們一陣緊張，他們紛紛舉起槍對準了他。
這棟建築里出現了一個人，亞歷山大皮爾斯。
他要親自看看冬兵的情況，這可是他們九頭蛇最重要的秘密武器之一，容不得閃失。
負責這裡的九頭蛇有些緊張，「長官，他……他狀態不穩定，情緒失常。」
不過皮爾斯並不在意這些，無論是初代冬日戰士巴基巴恩斯還是其他幾個自願注射的九頭蛇特工所使用的血清都會導致被注射者情緒不穩定，容易莫名其妙發怒發狂。
不過這種缺陷對九頭蛇來說不是不能容忍，他們需要的只是足夠鋒利，能讓他們達到目的的刀，僅此而已。
皮爾斯進入房間後當即示意眾人放下槍，他一點也不擔心冬兵會叛變或者不聽指令。
只需要念出那一串詞彙，就能近乎完美地控制這把利器。
佐拉博士的技術他還是很相信的，他為九頭蛇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惜為了吸引羅傑斯他們，佐拉博士被犧牲掉了。
但羅傑斯一行人還是逃掉了，這就讓皮爾斯很惱火。
他當年為冬兵植入了控制器，在這玩意被取出或者破壞掉之前，冬兵不可能擺脫控制。
皮爾斯站在了巴基面前，「任務匯報。」
「……」巴基那迷茫的眼神說明他還在發呆。
「任務匯報，現在！」皮爾斯的語氣里多了些不耐煩。
巴基還是沒有回應，就像傻了一樣。
「啪！」他的消極不配合換來的是皮爾斯狠狠地一巴掌。
巴基像終於醒了一樣，「橋上的那個人……他是誰？」
「這星期早些時候你執行另一個任務時見過他。」
巴基感覺自己似乎就要想起什麼了，「我認識他。」
皮爾斯找了個凳子坐下，開始語言洗腦，「你的工作造福了全人類，你塑造了這個世紀，而我現在需要你再做一次。人類社會正處於秩序與混亂的臨界點，明天早上我們要幫他們抉擇。但如果你完不成你的任務，我就沒法著手。九頭蛇就沒法給世界它應得的自由。」
巴基露出了一個略顯滄桑的微笑，「但我認識他。」
皮爾斯立刻失去了耐心。
他可一點也不關心工具人的精神狀態，他只需要他能隨時執行任務，這就夠了。
「給他準備。」
「可是長官，他脫離低溫冷凍太久了。」
「那就給他洗腦，重新再來過。」隨著皮爾斯的命令，巴基被按回特製的手術台。
等待著他的，將是非常痛苦的洗腦過程。
皮爾斯直接帶人轉身離開，他還有別的事，不可能在這裡乾等。
裡面只傳來了巴基一陣陣慘叫聲。
「四個坑，開始挖吧！」他們要把隊長一行人全部秘密處決掉。
最後九頭蛇方面覺得還是處理掉弗蘭克比較好，他們現在暫時沒有多餘的人手。
但讓朗姆洛他們大跌眼鏡的是，當他們打開關押羅傑斯他們的車廂，看到的卻只有一名九頭蛇特工的屍體。
媽的，什麼時候他們裡面也有內鬼了？
那個被希爾特工冒用了身份還被她宰掉的九頭蛇特工是有口難辯，可惜死人並不會說話。
羅傑斯他們現在剛剛從另一輛車上下來。
他們停在了一處相當隱秘的地點。
這裡是弗瑞使用他挪用的公款建立的秘密基地之一。
雖然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但他的行為也確確實實破壞了制度。
推開沾著鏽跡的鐵門，希爾對著裡面大喊，「她受傷了，失血約一品脫，傷口可能有玻璃碎屑殘留。」
「我覺得失血可能有兩品脫。」獵鷹覺得可能要更糟點。
「交給我吧！」一名醫務人員立刻上前準備帶她接受處理。
「她會想先見見他的。」希爾丟出這樣一句話。
這話讓黑寡婦和隊長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們還是跟過去了。
他們一行人在希爾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病房門口，推開門，某個早已「死去」的傢伙正安然無恙地躺在病床上。
「終於來了。」但弗瑞這句話得到的只是幾道質詢的目光。
還有略顯驚訝的羅傑斯一句，「你也沒死？」
弗瑞見狀趕緊一個戰術後仰開始裝病，「脊柱損傷，胸骨斷裂，鎖骨粉碎，肝穿孔，再加上要命的頭疼。」
「別忘了肺萎縮。」一旁的醫生替他補充了一句。
「哦，這可不能忘了。除此之外都挺好。」
「可他們給你做了開膛手術，你的心跳都停止了。」黑寡婦還是感到有些迷惑。
「河豚毒素B，能把心跳降低到一分鐘一下。班納發明用來減輕壓力的，但對他沒什麼用。只不過我們發現了它的新作用。」假死之後，弗瑞隨便找了個太平間裡和他身形相近的黑人屍體替了死，他則在希爾他們的掩護下逃走了。
「所以，尼克，那你現在死不了了對吧？那就起來，別裝病了！」罰叔直接去拔弗瑞的輸液管。
「停手！弗蘭克，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一個身受重傷的傷病員！」被罰叔這麼一鬧，弗瑞再也裝不下去了。
「我們可是朋友啊，弗蘭克。你不能強迫一個身受重傷的人起來工作。」
「是啊，我都準備要帶一束鮮花，再穿上一身黑色的西裝來看望你了。」
「……你開心就好。好了，我們說正事吧。」弗瑞立馬又坐了起來。
「沒錯，讓我們好好說說正事。為什麼要這麼保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羅傑斯把話接了過去。
弗瑞沒有回答，希爾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為了讓試圖暗殺局長的人認為他們已經成功了。」
「死人不能再死一次。另外，我也不知道還能相信誰。」曾經有他看起來覺得不錯，甚至還親自提點過的優秀特工，結果最後他發現他們都是叛徒。
「當然還有，尼克。比如科爾森小隊裡的菲茲和西蒙斯，他們倆是沒問題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九頭蛇沒有聯繫他們。」
「他什麼時候發現的九頭蛇？」
「我覺得還是讓他和你親自聊聊比較好。」弗蘭克拿出了一個看上去有點像switch的東西。
「稍等一下……還好，這玩意還有電。好了。」
「弗蘭克，怎麼了？」夏彥接通了通訊。
「我倒沒怎麼，我這裡有一個重傷員……」
弗瑞的語氣很生冷，「我只想問，你什麼時候發現的他們？」
「就在我組織我們的技術人員想辦法對神盾局的內網進行入侵併取得成功之後。」
「那你為什麼不想辦法告訴我？不然我們現在哪裡會這麼慌亂？」
「別急著推卸責任，弗瑞局長，你是神盾局的局長，我不是。」
「我已經死了。」
「那你的墳在哪兒？有地獄裡的WIFI信號嗎？缺錢嗎？要不要我給你燒點？治安怎麼樣？有撒旦和魔鬼來找你麻煩嗎？」
「噗！」獵鷹受不了了，先笑了出來。
其他幾個人也是在憋著沒笑，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
「行了！說正經的。你到底是怎麼發現他們的？」
夏彥點開了一段錄音，「你自己聽，我侵入進去後錄下來的。」
「洞察計劃必須成功，九頭蛇萬歲！」這是亞歷山大皮爾斯的聲音。
「九頭蛇萬歲！」這是斯特恩參議員的聲音。
「九頭蛇萬歲！」這是約翰加勒特的聲音。
「是，長官，九頭蛇萬歲！」這是賈斯珀西特維爾的聲音。
「九頭蛇萬歲！」這是朗姆洛。
……
「喔，這可真是……」就連一開始對這一切並不算特別了解的獵鷹都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我當時疑惑了很久，為什么九頭蛇居然拿你們神盾局的內網系統當了這麼久的聊天和工作軟體，你們居然沒能發現！真的讓我難以理解。」
弗瑞愣了一下，「……網絡系統的搭建是我就任神盾局局長之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說那是在皮爾斯時期建成的，你不能怪到我的身上！不過我好像聽到裡面有某個參議員的聲音？」
「是斯特恩參議員，你應該認識的。就是那個組織國會和五角大樓對托尼斯塔克舉行聽證會的傢伙，他也是個九頭蛇。我們得慶幸斯塔克沒把鋼鐵戰衣的技術交出去，不然今天隊長他們就要面對一大群穿著鋼鐵戰衣的九頭蛇。」
「那我應該就沒法從神盾局裡逃出來了。」羅傑斯補充了一句。
夏彥還順帶拿羅傑斯開了個玩笑，「另外我必須要提醒你們，根據我這邊掌握的消息，美國政界被九頭蛇滲透得極其厲害，厲害到遠超你們想像。斯特恩只是其中一個而已。但更多的情報我也沒能察覺到，在發現了異常的數據交換和網絡連接之後，他們中斷了一次對外連接。也許讓羅傑斯隊長去當一屆美國總統能把他們全部解決掉？」
「不，至少我還想保留一顆清白的良心。」羅傑斯笑著拒絕了。
「這個想法現在對你來說並不奢侈。」
「那我呢？我可以保留一顆清白的良心嗎？」弗瑞這個老不要臉的開腔了。
「它在哪？我怎麼看不見？」
「弗蘭克，你今天是特意來拆我台的是吧？」
「老朋友，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你隨便上大街問問，會有人相信CIA，FBI，軍情六處的長官是個好人嗎？」
「隨你們怎麼說，但我的確是好人。另外，你什麼時候接受的實驗？」滷蛋索性換了個話題。
「就在幾年前吧。過程挺驚險的，漢森博士說如果不是我身體和意志都足夠強大，我是撐不住的。你看著我幹什麼？難不成你還想讓你的人也接受實驗？」
「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承受得住，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原料再復刻哪怕一次了。」只要他不提供虛空靈能，就不會有地嗪。
更別說幽金了。
「唉，就不能有哪怕一點好消息嗎？」雖然弗瑞對這套說辭並不完全相信，但他也只能作罷。
「至少我們還活著，九頭蛇的陰謀還有機會阻止。這個不算壞消息吧？所以你現在可以從病床上下來了吧？」羅傑斯正色道。
「一點懶都不讓我偷啊……」
同一時間，九頭蛇在美國的一處秘密基地內。
這個秘密基地實際上一點也不秘密，它就在大街轉角的位置，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棟正常的建築。
結束任務的冬兵回到了這裡。
他腦子很亂。
那個人，他好像認識。
不僅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只是他腦子裡似乎缺失了一些對他原本應該非常重要的記憶。
他好像想起來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舊日影像。
陷入回憶中的他突然暴起，打傷了為他焊接修補受損鐵手的九頭蛇技術人員。
這讓負責警戒的特工們一陣緊張，他們紛紛舉起槍對準了他。
這棟建築里出現了一個人，亞歷山大皮爾斯。
他要親自看看冬兵的情況，這可是他們九頭蛇最重要的秘密武器之一，容不得閃失。
負責這裡的九頭蛇有些緊張，「長官，他……他狀態不穩定，情緒失常。」
不過皮爾斯並不在意這些，無論是初代冬日戰士巴基巴恩斯還是其他幾個自願注射的九頭蛇特工所使用的血清都會導致被注射者情緒不穩定，容易莫名其妙發怒發狂。
不過這種缺陷對九頭蛇來說不是不能容忍，他們需要的只是足夠鋒利，能讓他們達到目的的刀，僅此而已。
皮爾斯進入房間後當即示意眾人放下槍，他一點也不擔心冬兵會叛變或者不聽指令。
只需要念出那一串詞彙，就能近乎完美地控制這把利器。
佐拉博士的技術他還是很相信的，他為九頭蛇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惜為了吸引羅傑斯他們，佐拉博士被犧牲掉了。
但羅傑斯一行人還是逃掉了，這就讓皮爾斯很惱火。
他當年為冬兵植入了控制器，在這玩意被取出或者破壞掉之前，冬兵不可能擺脫控制。
皮爾斯站在了巴基面前，「任務匯報。」
「……」巴基那迷茫的眼神說明他還在發呆。
「任務匯報，現在！」皮爾斯的語氣里多了些不耐煩。
巴基還是沒有回應，就像傻了一樣。
「啪！」他的消極不配合換來的是皮爾斯狠狠地一巴掌。
巴基像終於醒了一樣，「橋上的那個人……他是誰？」
「這星期早些時候你執行另一個任務時見過他。」
巴基感覺自己似乎就要想起什麼了，「我認識他。」
皮爾斯找了個凳子坐下，開始語言洗腦，「你的工作造福了全人類，你塑造了這個世紀，而我現在需要你再做一次。人類社會正處於秩序與混亂的臨界點，明天早上我們要幫他們抉擇。但如果你完不成你的任務，我就沒法著手。九頭蛇就沒法給世界它應得的自由。」
巴基露出了一個略顯滄桑的微笑，「但我認識他。」
皮爾斯立刻失去了耐心。
他可一點也不關心工具人的精神狀態，他只需要他能隨時執行任務，這就夠了。
「給他準備。」
「可是長官，他脫離低溫冷凍太久了。」
「那就給他洗腦，重新再來過。」隨著皮爾斯的命令，巴基被按回特製的手術台。
等待著他的，將是非常痛苦的洗腦過程。
皮爾斯直接帶人轉身離開，他還有別的事，不可能在這裡乾等。
裡面只傳來了巴基一陣陣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