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開門，查九頭蛇！（一）
羅傑斯隨口回答，「可能是早飯吃多了。」
但其實隊長重的地方是他的肌肉，接受了血清注射的他肌肉密度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人了。
「啊……嘖……」皮爾斯的手機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拿走了。
「什麼人？」毛子議員舉起了剛剛從突擊隊員身上奪下的槍，對準了突然出現的金髮美女。
「一個有趣的控制程序？」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的諾娃把皮爾斯的手機亮給了他們看，見到毛子議員伸手想摸，趕緊收了回去，「可別亂點！這傢伙要用你們胸口那個狗牌里的鋁熱劑把你們活活燒死——千萬別摘……真是見鬼！」那個聽到一半急急忙忙動手摘胸章的法雞議員瞬間葬身就烈焰。
就連一向很莽撞的毛子都比他冷靜。
「沒有用的，就算沒有我用手機發出指令，摘下或者這玩意的電量低到一定程度，也會自動觸發……」皮爾斯露出了一個陰險的壞笑，然後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他的笑容漸漸凝固。
剩下的四塊胸章被諾娃用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摘了下來，在空氣里自行燃燒殆盡，黑寡婦和剩下三名議員都安然無恙。
「皮爾斯，你可真是個狗娘養的！居然用這樣的招數陰我們！」毛子的議員恨不得立刻把皮爾斯揍一頓。
他現在越發覺得世界安全理事會的議員這個位置一點意思也沒。
能時不時和他溝通配合一下的天朝沒有被這個組織邀請進入，只有個當美國佬應聲蟲的棒子。
現在還出了這檔子事，他回國肯定要被大帝訓斥。
真特麼晦氣。
諾娃眼中與手心的藍光慢慢散去。
弗瑞瞪大了他那隻眼睛，「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只是一名路過的TCCP幽靈特工。來這裡獲取一點九頭蛇的數據，方便我們追捕九頭蛇的殘黨。這個恐怖組織應該從世界上徹底消失！」說著，她把一個U盤插進了電腦，鼓搗了一會兒憋出來一句，「你們現在的USB協議可真夠慢的……」
現場安靜了一小會兒。
弗瑞上下打量了一眼諾娃，「特工？特工小姐，九頭蛇可沒那麼好抓，他們不會在臉上寫著他是九頭蛇。」
「我當然知道，但他們會在心裡告訴直接我，他們是九頭蛇。無論怎樣，他們的內心是騙不了我的。」諾娃拔出U盤，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隨即憑空消失。
「那麼，很抱歉，老朋友，也許我們該來好好算算我們的帳了。」弗瑞轉頭，盯著面色灰敗的皮爾斯。
但皮爾斯很快就露出了一個癲狂的笑容，「你贏不了的，尼克。他們最終會趁機奪走我們的一切，你知道的。」
「是嗎？可我在不久之前，差點就被你奪走一切。至少現在他們在追捕九頭蛇這件事上完全可靠。砰！砰！砰！」弗瑞突然抬起手，照著皮爾斯連開三槍。
三槍全部命中皮爾斯，全部對應他的中彈位置。
皮爾斯當即倒地不起，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你之前送的禮物我很喜歡，老朋友，現在我也送了你一份。羅曼諾夫特工，還有各位議員，上直升機，我們準備撤離。」他也該溜了，躲躲風頭。
不然萬一讓人發現他沒死，肯定會追究他探查不力導致九頭蛇坐大的責任。
美國議員已經想好了該找誰背鍋，「我不知道該不該追究一個死人的責任，弗瑞局長。」
「想說什麼，可以帶一束花去找我，地方你們都知道。放心，我聽得見。洞察計劃這件事情，我從一開始就被蒙在鼓裡。當初我意識到問題讓你們暫時終止，你們還不情不願！更別說那些潛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九頭蛇。那你們為什麼不去問那些幾十年前對九頭蛇科學家進行審查的人？」弗瑞心說你要甩給死人，我也可以。
「好……好吧，但我保留我追究你責任的權利。」被弗瑞懟回去的議員還在嘴硬。
「請立即降落，接受檢查！」無線電公共頻道中傳來TCCP八國語言的喊話。
「降落。」弗瑞示意黑寡婦。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美國人在美國的領空上飛行，這伙蘇聯的餘孽居然要求我們接受檢查？！這是不可接受的！」美國議員的自尊心讓他拉不下這個臉。
「亞歷山大?皮爾斯也是美國人。TCCP和我們暫時沒有直接通訊交流，萬一他們認為這架拒絕檢查的直升機里坐著九頭蛇的頭目該怎麼辦，議員先生？」弗瑞很無語。
和弗瑞一樣無語，甚至還有點想打人的毛子議員臉都漲紅了。
剛剛美國議員無形中也把他們給罵了。
「那……那就降落吧。」
……
「九頭蛇……萬…歲……」辦公室里，彌留之際的皮爾斯仍然不忘初心。
然而他卻再沒有力氣喊出最後一個音節。
「咳咳咳！！！」好不容易從湖中游上岸的冬兵已經精疲力竭。
剛才落水的衝擊，讓他的腦子裡又出現了什麼記憶，而且這次相比之前的還非常清晰。
落水，前段時間程序並不完善的暴力洗腦，還有之前和羅傑斯的打鬥，讓佐拉博士的精神控制器也開始不能完全抑制冬兵的自由意志。
但他現在腦子真的很亂。
他要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他，他又足夠熟悉的地方躲起來。
出於少許恢復的記憶，他不願意再給九頭蛇賣命了。
帶走重傷的朗姆洛一行九頭蛇則選擇了走秘密地道撤退，還好當年設計過這樣的通道。
……
數小時後。
諾娃完成了自己的具體行動計劃。
現在，神盾局總部的事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那裡的九頭蛇基本上都被全部肅清，TCCP的戰果震驚了全球。
她現在的任務是對西方各國政界中潛藏的九頭蛇進行暴力清理，而且不論對方是一直在苟的傳統派還是剛剛和他們打起來的激進派，都必須全部解決掉。
而且，要儘可能地在抓捕過程中弄點亂子出來。
這樣，TCCP就可以扛著徹底消滅九頭蛇的大旗，把激進派和傳統派九頭蛇全部解決，順便還能藉機擾亂西方各國的政局，削弱他們的國力。
簡直完美。
西方各國那些人還沒法阻止，這是妥妥的陽謀。只要他們敢不配合，TCCP這邊就可以直接一頂包庇，縱容，勾結九頭蛇的帽子扣上去。
這帽子可沒什麼人敢接，扣誰誰死。
什麼，你們XX國家居然要保XX個九頭蛇？好的，我懂了，你們整個國家的政府系統都一定是九頭蛇的同夥，一個由恐怖組織控制的邪惡政府必須被推翻！我們偉大的紅軍戰士們一定會解放被九頭蛇奴役的所有人！
甚至還可以直接來一招……
或許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九頭蛇，但是，只要我說你們這裡有九頭蛇，那麼就一定有九頭蛇。
趕緊開門！NKVD跨國，不，跨星球搜查九頭蛇！
……
全球輿論還處在持續的震動當中，而且，隨著黑寡婦這邊解密並上傳到網絡上的進度不斷推進，一件又一件神盾局/九頭蛇做的駭人聽聞的事情被擺在了人民群眾面前。
一時間，聲討神盾局不作為/同流合污的聲浪此起彼伏，甚至還有人把茅頭轉過來對準了美國政府。
惱怒異常的總統先生立刻下令徹查美國聯邦政府內部，並且要求要儘可能快地完成。
他已經猜到了TCCP可能找九頭蛇作為藉口幹些什麼，這是他生氣的一個原因，另外兩個原因分別是TCCP在美國領空使用原子能武器，還有一向標榜自己是消滅九頭蛇功臣的美國居然反過來被對方滲透了。
不為什麼，因為就算是換了他站在TCCP的立場上，他也要用九頭蛇來做些文章，而且只會做得更過分。
現階段他只能棄車保帥，先避免對方找藉口對聯邦政府動手，至於那些有點問題的州政府官員……只能把他們拋棄了。
反正他們是九頭蛇的人，不是他的，再不濟，也算給他清理政敵。
……
十五分鐘後。
「什麼聲音？」斯特恩參議員背後傳來一陣陣悶響。
「參議員先生，晚上好。」他被背後的女聲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沒有人……還活著。
他的保鏢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下意識就要去摸自己腰間的槍。
卻只摸到了一副手銬。
「咔噠！」他的兩隻手都被鎖在了一起。
等他轉過身，終於看到了這一切的炮製者。
「很高興見到你，斯特恩參議員。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不會殺你，但我也有個壞消息告訴你，你現在被捕了，老實交代吧。」諾娃熟練地拷上了斯特恩。
她用靈能給了斯特恩的潛意識一個強暗示。
「快告訴我，你的腦袋都知道九頭蛇的哪些上線和下線？」
「……我知道……確認……我沒有對應權限……東歐……」斯特恩渾渾噩噩中把他知道的都抖了出來。
然後他突然一個激靈。
完蛋了，我怎麼什麼都說了？我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嘴啊！
但讓他感到恐懼的還在後頭，諾娃轉過了頭，收起錄音筆，「不，參議員先生，你管不住的是你的腦袋，你的心，還有你的靈魂。」
聽到這話的斯特恩只感到一陣惡寒。
這個女人，她居然知道他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她能讀心。
誘導自己開口不過為了一點點證據上的需要而已。
但她帶著斯特恩準備離開時，卻遇到了另一隊奉命前來逮捕斯特恩的人。
「我很抱歉，先生們，你們來晚了。這個人是九頭蛇的高層，TCCP會以戰犯的身份對他們進行公審判決，然後再依法執行。」
「不，他是美國人，他理應接受聯邦法院而不是……」
「但他是九頭蛇，先生。」這話讓兩名特工一時語塞。
「呼～轟～」一艘特別行動運輸船開啟底部噴射加力，懸停在了他們的頭頂。
一道繩梯被放了下來，還有一條鋼絲繩也被丟了下來。
手腳都被拷上的斯特恩被諾娃掛上了鋼絲，像吊貨物一樣吊了上去。
諾娃爬上了繩梯，繩梯隨即開始自動收起，她的聲音在風中傳來，「祝你們好運，先生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地面上的兩名神盾局特工有些不知所措：「這，我們該怎麼報告呢……」。
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終於一個年輕些的憋不住了，「……老實說，她可真迷人。」
「……凡是干我們這一行的漂亮女人都很危險，朋友。比如羅曼諾夫特工。」
「抱歉，兩位先生，你們剛剛在說什麼？」由於TCCP宣布要公開抓捕所有九頭蛇，西方各國政要都在忙著自證，所以關於復仇者的聽證會被無限期延遲了，恢復時間另行通知。
所以黑寡婦也參與了這次前來逮捕斯特恩的行動。
而這兩個特工背後嚼她舌根被她聽見了。
「沒……沒什麼，長官。」
「……懶得理你們。」她裝作毫不在乎地走過去。
然後，她突然回頭就是一個漂亮的滑鏟，一腳把他倆全給放倒。
偷襲啊，不講武德。
「哎呦！」
「疼死我了……」
打完人，她「真誠」地道了個歉，甚至還半鞠躬發了點福利，「真抱歉，先生們，請問你們有任何意見嗎？」
「沒有意見，長官！」
「沒有意見！」
但其實隊長重的地方是他的肌肉，接受了血清注射的他肌肉密度已經遠遠超過普通人了。
「啊……嘖……」皮爾斯的手機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拿走了。
「什麼人？」毛子議員舉起了剛剛從突擊隊員身上奪下的槍，對準了突然出現的金髮美女。
「一個有趣的控制程序？」不知道什麼時候趕到的諾娃把皮爾斯的手機亮給了他們看，見到毛子議員伸手想摸，趕緊收了回去，「可別亂點！這傢伙要用你們胸口那個狗牌里的鋁熱劑把你們活活燒死——千萬別摘……真是見鬼！」那個聽到一半急急忙忙動手摘胸章的法雞議員瞬間葬身就烈焰。
就連一向很莽撞的毛子都比他冷靜。
「沒有用的，就算沒有我用手機發出指令，摘下或者這玩意的電量低到一定程度，也會自動觸發……」皮爾斯露出了一個陰險的壞笑，然後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
他的笑容漸漸凝固。
剩下的四塊胸章被諾娃用一股無形的力量憑空摘了下來，在空氣里自行燃燒殆盡，黑寡婦和剩下三名議員都安然無恙。
「皮爾斯，你可真是個狗娘養的！居然用這樣的招數陰我們！」毛子的議員恨不得立刻把皮爾斯揍一頓。
他現在越發覺得世界安全理事會的議員這個位置一點意思也沒。
能時不時和他溝通配合一下的天朝沒有被這個組織邀請進入，只有個當美國佬應聲蟲的棒子。
現在還出了這檔子事，他回國肯定要被大帝訓斥。
真特麼晦氣。
諾娃眼中與手心的藍光慢慢散去。
弗瑞瞪大了他那隻眼睛，「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我只是一名路過的TCCP幽靈特工。來這裡獲取一點九頭蛇的數據，方便我們追捕九頭蛇的殘黨。這個恐怖組織應該從世界上徹底消失！」說著，她把一個U盤插進了電腦，鼓搗了一會兒憋出來一句，「你們現在的USB協議可真夠慢的……」
現場安靜了一小會兒。
弗瑞上下打量了一眼諾娃，「特工？特工小姐，九頭蛇可沒那麼好抓，他們不會在臉上寫著他是九頭蛇。」
「我當然知道，但他們會在心裡告訴直接我，他們是九頭蛇。無論怎樣，他們的內心是騙不了我的。」諾娃拔出U盤，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隨即憑空消失。
「那麼，很抱歉，老朋友，也許我們該來好好算算我們的帳了。」弗瑞轉頭，盯著面色灰敗的皮爾斯。
但皮爾斯很快就露出了一個癲狂的笑容，「你贏不了的，尼克。他們最終會趁機奪走我們的一切，你知道的。」
「是嗎？可我在不久之前，差點就被你奪走一切。至少現在他們在追捕九頭蛇這件事上完全可靠。砰！砰！砰！」弗瑞突然抬起手，照著皮爾斯連開三槍。
三槍全部命中皮爾斯，全部對應他的中彈位置。
皮爾斯當即倒地不起，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你之前送的禮物我很喜歡，老朋友，現在我也送了你一份。羅曼諾夫特工，還有各位議員，上直升機，我們準備撤離。」他也該溜了，躲躲風頭。
不然萬一讓人發現他沒死，肯定會追究他探查不力導致九頭蛇坐大的責任。
美國議員已經想好了該找誰背鍋，「我不知道該不該追究一個死人的責任，弗瑞局長。」
「想說什麼，可以帶一束花去找我，地方你們都知道。放心，我聽得見。洞察計劃這件事情，我從一開始就被蒙在鼓裡。當初我意識到問題讓你們暫時終止，你們還不情不願！更別說那些潛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九頭蛇。那你們為什麼不去問那些幾十年前對九頭蛇科學家進行審查的人？」弗瑞心說你要甩給死人，我也可以。
「好……好吧，但我保留我追究你責任的權利。」被弗瑞懟回去的議員還在嘴硬。
「請立即降落，接受檢查！」無線電公共頻道中傳來TCCP八國語言的喊話。
「降落。」弗瑞示意黑寡婦。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美國人在美國的領空上飛行，這伙蘇聯的餘孽居然要求我們接受檢查？！這是不可接受的！」美國議員的自尊心讓他拉不下這個臉。
「亞歷山大?皮爾斯也是美國人。TCCP和我們暫時沒有直接通訊交流，萬一他們認為這架拒絕檢查的直升機里坐著九頭蛇的頭目該怎麼辦，議員先生？」弗瑞很無語。
和弗瑞一樣無語，甚至還有點想打人的毛子議員臉都漲紅了。
剛剛美國議員無形中也把他們給罵了。
「那……那就降落吧。」
……
「九頭蛇……萬…歲……」辦公室里，彌留之際的皮爾斯仍然不忘初心。
然而他卻再沒有力氣喊出最後一個音節。
「咳咳咳！！！」好不容易從湖中游上岸的冬兵已經精疲力竭。
剛才落水的衝擊，讓他的腦子裡又出現了什麼記憶，而且這次相比之前的還非常清晰。
落水，前段時間程序並不完善的暴力洗腦，還有之前和羅傑斯的打鬥，讓佐拉博士的精神控制器也開始不能完全抑制冬兵的自由意志。
但他現在腦子真的很亂。
他要找一個沒有人認識他，他又足夠熟悉的地方躲起來。
出於少許恢復的記憶，他不願意再給九頭蛇賣命了。
帶走重傷的朗姆洛一行九頭蛇則選擇了走秘密地道撤退，還好當年設計過這樣的通道。
……
數小時後。
諾娃完成了自己的具體行動計劃。
現在，神盾局總部的事和她沒什麼關係了。
那裡的九頭蛇基本上都被全部肅清，TCCP的戰果震驚了全球。
她現在的任務是對西方各國政界中潛藏的九頭蛇進行暴力清理，而且不論對方是一直在苟的傳統派還是剛剛和他們打起來的激進派，都必須全部解決掉。
而且，要儘可能地在抓捕過程中弄點亂子出來。
這樣，TCCP就可以扛著徹底消滅九頭蛇的大旗，把激進派和傳統派九頭蛇全部解決，順便還能藉機擾亂西方各國的政局，削弱他們的國力。
簡直完美。
西方各國那些人還沒法阻止，這是妥妥的陽謀。只要他們敢不配合，TCCP這邊就可以直接一頂包庇，縱容，勾結九頭蛇的帽子扣上去。
這帽子可沒什麼人敢接，扣誰誰死。
什麼，你們XX國家居然要保XX個九頭蛇？好的，我懂了，你們整個國家的政府系統都一定是九頭蛇的同夥，一個由恐怖組織控制的邪惡政府必須被推翻！我們偉大的紅軍戰士們一定會解放被九頭蛇奴役的所有人！
甚至還可以直接來一招……
或許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九頭蛇，但是，只要我說你們這裡有九頭蛇，那麼就一定有九頭蛇。
趕緊開門！NKVD跨國，不，跨星球搜查九頭蛇！
……
全球輿論還處在持續的震動當中，而且，隨著黑寡婦這邊解密並上傳到網絡上的進度不斷推進，一件又一件神盾局/九頭蛇做的駭人聽聞的事情被擺在了人民群眾面前。
一時間，聲討神盾局不作為/同流合污的聲浪此起彼伏，甚至還有人把茅頭轉過來對準了美國政府。
惱怒異常的總統先生立刻下令徹查美國聯邦政府內部，並且要求要儘可能快地完成。
他已經猜到了TCCP可能找九頭蛇作為藉口幹些什麼，這是他生氣的一個原因，另外兩個原因分別是TCCP在美國領空使用原子能武器，還有一向標榜自己是消滅九頭蛇功臣的美國居然反過來被對方滲透了。
不為什麼，因為就算是換了他站在TCCP的立場上，他也要用九頭蛇來做些文章，而且只會做得更過分。
現階段他只能棄車保帥，先避免對方找藉口對聯邦政府動手，至於那些有點問題的州政府官員……只能把他們拋棄了。
反正他們是九頭蛇的人，不是他的，再不濟，也算給他清理政敵。
……
十五分鐘後。
「什麼聲音？」斯特恩參議員背後傳來一陣陣悶響。
「參議員先生，晚上好。」他被背後的女聲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沒有人……還活著。
他的保鏢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下意識就要去摸自己腰間的槍。
卻只摸到了一副手銬。
「咔噠！」他的兩隻手都被鎖在了一起。
等他轉過身，終於看到了這一切的炮製者。
「很高興見到你，斯特恩參議員。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不會殺你，但我也有個壞消息告訴你，你現在被捕了，老實交代吧。」諾娃熟練地拷上了斯特恩。
她用靈能給了斯特恩的潛意識一個強暗示。
「快告訴我，你的腦袋都知道九頭蛇的哪些上線和下線？」
「……我知道……確認……我沒有對應權限……東歐……」斯特恩渾渾噩噩中把他知道的都抖了出來。
然後他突然一個激靈。
完蛋了，我怎麼什麼都說了？我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嘴啊！
但讓他感到恐懼的還在後頭，諾娃轉過了頭，收起錄音筆，「不，參議員先生，你管不住的是你的腦袋，你的心，還有你的靈魂。」
聽到這話的斯特恩只感到一陣惡寒。
這個女人，她居然知道他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她能讀心。
誘導自己開口不過為了一點點證據上的需要而已。
但她帶著斯特恩準備離開時，卻遇到了另一隊奉命前來逮捕斯特恩的人。
「我很抱歉，先生們，你們來晚了。這個人是九頭蛇的高層，TCCP會以戰犯的身份對他們進行公審判決，然後再依法執行。」
「不，他是美國人，他理應接受聯邦法院而不是……」
「但他是九頭蛇，先生。」這話讓兩名特工一時語塞。
「呼～轟～」一艘特別行動運輸船開啟底部噴射加力，懸停在了他們的頭頂。
一道繩梯被放了下來，還有一條鋼絲繩也被丟了下來。
手腳都被拷上的斯特恩被諾娃掛上了鋼絲，像吊貨物一樣吊了上去。
諾娃爬上了繩梯，繩梯隨即開始自動收起，她的聲音在風中傳來，「祝你們好運，先生們，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地面上的兩名神盾局特工有些不知所措：「這，我們該怎麼報告呢……」。
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終於一個年輕些的憋不住了，「……老實說，她可真迷人。」
「……凡是干我們這一行的漂亮女人都很危險，朋友。比如羅曼諾夫特工。」
「抱歉，兩位先生，你們剛剛在說什麼？」由於TCCP宣布要公開抓捕所有九頭蛇，西方各國政要都在忙著自證，所以關於復仇者的聽證會被無限期延遲了，恢復時間另行通知。
所以黑寡婦也參與了這次前來逮捕斯特恩的行動。
而這兩個特工背後嚼她舌根被她聽見了。
「沒……沒什麼，長官。」
「……懶得理你們。」她裝作毫不在乎地走過去。
然後，她突然回頭就是一個漂亮的滑鏟，一腳把他倆全給放倒。
偷襲啊，不講武德。
「哎呦！」
「疼死我了……」
打完人，她「真誠」地道了個歉，甚至還半鞠躬發了點福利，「真抱歉，先生們，請問你們有任何意見嗎？」
「沒有意見，長官！」
「沒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