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滷蛋親至
不出夏彥意料，斯塔克和羅德果然打了起來。
現場的女士們一下子都慌了神，紛紛尖叫著逃了出去。
她們來這裡可不是想看這副場面的。
「夏，他們兩個這……」佩珀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隨他們去吧。我倒希望羅德中校能把斯塔克這傢伙打醒過來。」夏彥還在很淡定地繼續品著酒，就好像剛剛的打鬥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希望如此。」不知道為什麼，佩珀總覺得最近斯塔克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一樣。
可她幾次旁敲側擊，斯塔克卻一點也不給她透露什麼。
……
這段時間的話，斯塔克家別墅的裝修公司一定很吃香，因為這間豪宅不是玻璃爛了，就是樓板穿了。
至於今天的話，別墅上層建築的玻璃都碎得差不多了……
不一會兒，只見身穿馬克Ⅱ改進型的羅德上校沖天而起，飛離了地面。
留下斯塔克一個人，看著被搞成一團糟的別墅若有所思。
他咬了咬牙爬了起來，回到實驗室換下了戰衣。
「夏，你是怎麼想到把金屬探測器對準我別墅的樓板的？」斯塔克立刻找上了還沒離開的他。
「這是我從實驗室裡帶出來的，之前就在完善這玩意，我在尋找各種目標進行測試。想不到，今天我就有了發現。」其實，他更多的時間是在驗收星靈航母和人類戰列巡航艦。
「另外，看看這個。」他趁斯塔克不注意，直接拿出二氧化鋰注射劑給他打了一針。
「嘶……你要幹嘛？」斯塔克被嚇了一跳，但是他發現自己的症狀居然在短暫的痛苦過後大大緩解。
「二氧化鋰注射劑，現配的。強鹼性物質，能讓你血液里的鈀離子沉澱相當多一部分，順便也能通過氧化性極強的超氧根離子，清除你血液里一些變性的蛋白質。」
「那你能不能再給我幾盒！算了，佩珀要過來了，你把注射器收起來。」斯塔克還是打算繼續瞞下去。
「看著我們幹什麼？」斯塔克立刻開始裝傻。
「你們在討論什麼？」佩珀用她的眼神仔細地掃了他們兩個幾遍。
她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夏彥咳嗽了一聲，「咳……只是一些學術問題，波茨小姐。另外，我們還在討論他樓板夾層里的那個箱子裡，可能會裝什麼玩意。」
「是的，沒錯。佩珀，你立刻去找一下娜塔莉，讓她聯繫一下相關公司，我需要一個能鑿穿這個樓板的鑽頭，要快！」斯塔克和夏彥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他立刻選擇了把佩珀給支走。
「那，好吧。」佩珀立刻就動身了。
看著佩珀下樓去找黑寡婦了，斯塔克立刻壓低聲音和他說，「快，再給我幾盒！這樣我馬上就能康復了！」
「它只能應急！托尼，你搞清楚，注射進你血液的是強鹼性、強氧化性物質。如果你完全健康的話，它對你的身體是有害的！多打幾針的話，我不知道你身體裡的鈀元素濃度還能剩多少，但我知道你肯定沒命了！而且，它的解毒只是暫時的。你之後還必須去做一次血液透析，把血液中的氫氧化鈀沉澱除去，不然，你的毛細血管可能不會好受。」二氧化鋰的水溶液中的有效成分是氫氧根和超氧根，而氫氧化鋰的鹼性……其實算是鹼金屬的強鹼里最溫和的了。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難道每次都要我等到血液中鈀離子濃度逼近90%的時候？」斯塔克發誓，他再也不想體會那種感覺了。
重金屬中毒相當地折磨人。
「但總好過體內PH失衡，立即喪命。」
夏彥指了指客廳的地面，「另外，那玩意，你就不打算取出來？」
「也對，那就先看看那是什麼吧。」斯塔克冷靜下來之後，也放棄了找夏彥索要更多二氧化鋰注射劑的想法。
還不如挖開看看，自己老爹給自己留下了什麼好東西。
「嗶嗶嗶嗶嗶嗶！……」當夏彥再次啟動他的可攜式金屬探測器，這玩意再度對著斯塔克客廳的地板發出了一陣嘯叫。
剛才沒人注意到，那是因為他開了靜音。
不然人群中突然響起的「嗶嗶嗶……」，說不定還會讓人以為宴會上有某些人要自爆。
那可太可怕了。
三十分鐘後。
「我的上帝啊，你們是要把這座房子拆了嗎？」佩珀有些無奈地看著斯塔克把樓板都給掀開了。
「沒錯，就是它。探測器一開始鎖定的就是它，這個盒子……」夏彥其實知道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但是他暫時不能說。
這一切得讓托尼老師自己去探索。
「抱歉，這是我父親的東西，我希望一個人看看。」盒子是被挖出來了，但是斯塔克並不打算當眾開啟它。
所以他把佩珀，夏彥，黑寡婦全部打發走了。
「該和他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的金屬探測器發現這玩意，只不過是偶然。」夏彥帶著靈能迴響的聲音在黑寡婦的腦海中突然響起。
她無法反抗，只能照做。
「該死，他為什麼要把什麼可攜式金屬探測儀帶到斯塔克的宴會上？！」弗瑞氣得直錘桌子，這可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不過當他聽到敲門聲過後，他立刻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進來。」
「長官，斯塔克已經發現那些東西了。我們該……」科爾森也知道了。
「……這樣，計劃暫時保持不變。我會親自和他去接觸。」然而今天，弗瑞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因為斯塔克正在擺弄他爹藏在樓板夾層的那個盒子裡的一大堆東西。
他把自己關在家裡的實驗室里，誰也不見。
通過簡單的測繪並交由賈維斯分析之後，斯塔克認為這應該是一個尚未完成的高能粒子加速器的一部分。
爸他到底想搞什麼？
斯塔克暫時沒有還什麼頭緒。
不過，他會想辦法弄明白的。
夏彥那一針至少給了他額外的一個月時間，說不定，父親留下的這堆東西里，就有他一直苦苦尋找的答案。
……
「他可真夠大牌的，要我親自上門去拜訪他。」弗瑞坐不住了，他要親自和斯塔克談一下。
……
「先生，有人破譯了我們的門禁系統。」賈維斯的電子音在忙碌的斯塔克的耳邊突然響起。
「誰？我記得我拒絕了任何人的拜訪，記住，是任何人。」他有些生氣了，明明他已經說了，這幾天誰都不要來打擾他的。
「你好，是我們。不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紹了吧？」科爾森帶著他那標誌性的職業微笑和斯塔克打了個招呼。
「那麼，科爾森特工，你又來做什麼？」斯塔克只是抬起頭看了科爾森一眼。
然後，除了始終微笑著的科爾森和早就潛伏到他身邊，而他也已經知道的黑寡婦，他還看到了一個戴著一副眼罩的黑色滷蛋頭。
而這個滷蛋頭正用毫無感情的目光審視著他。
「我來這裡是奉了局長的命令，他今天親自來了。」科爾森主動給領導讓開位置。
「先放下你手頭的工作，看看這個。」弗瑞很官僚地掏出了一份文件。
斯塔克滿臉的不情願，「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別人遞給我東西。」
弗瑞用他那隻獨眼盯著斯塔克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很想看透他這個憨批。
「隨你的便。」他一巴掌把這份文件按到了斯塔克的桌子上。
「看完了，我們再好好談談。另外，你父親給你留了些東西，都在這個箱子裡，你自己慢慢看吧。」說完，滷蛋就離開了斯塔克的實驗室。
另外，他還把科爾森留了下來，監視斯塔克這幾天的舉動。
「賈維斯！給我升級門禁系統，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情發生。立刻給我尋找對方利用的漏洞！」雖然嘴巴上沒說，但斯塔克對滷蛋他們隨意破解他門禁的事情還是很介意的。
……
滷蛋帶著希爾特工找到了莫比斯基金會這裡來。
「這就是你使用的金屬探測儀？另外你似乎早就知道我。」弗瑞用他的獨眼盯著夏彥，但他覺得這個年輕的華人比斯塔克更難看透。
「你們組織的網絡存在漏洞，就連我都可以控制你辦公室計算機的攝像頭和話筒。我那天還看到你在辦公室里對科爾森他們發火。拜託，算我求你們了，從老舊的X升級到Windows7好嗎？有些漏洞在新的作業系統環境下，是完全可以避免的。」神盾局和其他美國政府機構一樣，都喜歡沿用舊的WindowsXP（老兄你的XP好**怪）系統。
「我會讓網絡部門的人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的。而且部分專業軟體還不支持新系統。」弗瑞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滿。
「可以用虛擬機，或者使用WindowsXP模式。」
「先不管那些！我們很想知道你這個可攜式大功率金屬探測儀的參數。」弗瑞還是緊盯著他的眼睛。
但他並沒能看出來自己想要的慌亂和緊張，夏彥一如既往地淡定，甚至還有點有恃無恐，「抱歉，這個不能透露。這是我們的商業機密。我唯一能透露的，那就是它的便攜性將遠超現有的任何產品。我隨身帶著的這個，只是第一件工程製造樣品，我在尋找各種機會測試它，沒想到它比我想像中還要靈，連深藏在建築夾層里的金屬也能發現。如果你們想要購買成品的話，我倒是歡迎，不過，你們知道的，從工程製造樣品到正式產品，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我知道。還會性能縮水，成本上漲，以及難產。」弗瑞補了一刀。
「不，我這個絕對不會縮水，更不會出現你說的那些問題。現在需要解決的一個問題，就是它充電時的峰值功率過高，大概率造成老舊電路過載。」莫比斯基金會的可攜式金屬探測儀默認是在穩定的大功率充電設施的情況下使用的。
莫比斯基金會下面就有反應堆，所以他們不缺電。
他這種可攜式金屬探測儀充電時的峰值功率高達兩千瓦以上，大部分老舊電路是絕對吃不消這個巨大的負載的。
「希望只是如此。還有，請你嚴格控制好尖端技術的流出，我不希望哪一天，會發現你這些前沿技術被某些恐怖分子用上。雖然我現在只有一隻眼睛，但是我會同時看好斯塔克和你的。」
不過弗瑞不知道的是，現在的神盾局……啊呸，九頭蛇，應該也算恐怖分子和恐怖組織吧？
只不過，披了一層合法的外衣？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那就是為人類帶來更美好的明天，只不過，是以我的方式來進行。」夏彥抬起頭，和滷蛋的目光對視。
「另外，上次那件事都捂蓋子，真的很蠢。你們知不知道，就在那短短十幾分鐘裡，那些視頻在YouTube上被轉載分享了多少次？你能把內容從人民的腦海中抹去嗎？很明顯，不能。人民不是傻子，或者說，至少現在不全都是傻子，他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即將到來的喵喵錘的蓋子，還勉強可以捂一下，畢竟那地方比較偏遠。
但是，由他假扮的爵爺可是在紐約的大街上堂而皇之地出現了的……
「不。你們，你和斯塔克，你們這些人，是不會懂的。我們這是在保護他們，保護你口中的人民遠離未知的強大威脅。許多事情，還不應該讓民眾知道，至少在他們做好知道的準備前，不該讓他們知道什麼。」弗瑞還是堅持他那一套原則。
現場的女士們一下子都慌了神，紛紛尖叫著逃了出去。
她們來這裡可不是想看這副場面的。
「夏，他們兩個這……」佩珀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隨他們去吧。我倒希望羅德中校能把斯塔克這傢伙打醒過來。」夏彥還在很淡定地繼續品著酒，就好像剛剛的打鬥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希望如此。」不知道為什麼，佩珀總覺得最近斯塔克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一樣。
可她幾次旁敲側擊，斯塔克卻一點也不給她透露什麼。
……
這段時間的話，斯塔克家別墅的裝修公司一定很吃香，因為這間豪宅不是玻璃爛了，就是樓板穿了。
至於今天的話，別墅上層建築的玻璃都碎得差不多了……
不一會兒，只見身穿馬克Ⅱ改進型的羅德上校沖天而起，飛離了地面。
留下斯塔克一個人，看著被搞成一團糟的別墅若有所思。
他咬了咬牙爬了起來，回到實驗室換下了戰衣。
「夏，你是怎麼想到把金屬探測器對準我別墅的樓板的？」斯塔克立刻找上了還沒離開的他。
「這是我從實驗室裡帶出來的，之前就在完善這玩意，我在尋找各種目標進行測試。想不到，今天我就有了發現。」其實，他更多的時間是在驗收星靈航母和人類戰列巡航艦。
「另外，看看這個。」他趁斯塔克不注意，直接拿出二氧化鋰注射劑給他打了一針。
「嘶……你要幹嘛？」斯塔克被嚇了一跳，但是他發現自己的症狀居然在短暫的痛苦過後大大緩解。
「二氧化鋰注射劑，現配的。強鹼性物質，能讓你血液里的鈀離子沉澱相當多一部分，順便也能通過氧化性極強的超氧根離子，清除你血液里一些變性的蛋白質。」
「那你能不能再給我幾盒！算了，佩珀要過來了，你把注射器收起來。」斯塔克還是打算繼續瞞下去。
「看著我們幹什麼？」斯塔克立刻開始裝傻。
「你們在討論什麼？」佩珀用她的眼神仔細地掃了他們兩個幾遍。
她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夏彥咳嗽了一聲，「咳……只是一些學術問題，波茨小姐。另外，我們還在討論他樓板夾層里的那個箱子裡，可能會裝什麼玩意。」
「是的，沒錯。佩珀，你立刻去找一下娜塔莉，讓她聯繫一下相關公司，我需要一個能鑿穿這個樓板的鑽頭，要快！」斯塔克和夏彥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他立刻選擇了把佩珀給支走。
「那，好吧。」佩珀立刻就動身了。
看著佩珀下樓去找黑寡婦了，斯塔克立刻壓低聲音和他說，「快，再給我幾盒！這樣我馬上就能康復了！」
「它只能應急！托尼，你搞清楚，注射進你血液的是強鹼性、強氧化性物質。如果你完全健康的話，它對你的身體是有害的！多打幾針的話，我不知道你身體裡的鈀元素濃度還能剩多少，但我知道你肯定沒命了！而且，它的解毒只是暫時的。你之後還必須去做一次血液透析，把血液中的氫氧化鈀沉澱除去，不然，你的毛細血管可能不會好受。」二氧化鋰的水溶液中的有效成分是氫氧根和超氧根，而氫氧化鋰的鹼性……其實算是鹼金屬的強鹼里最溫和的了。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難道每次都要我等到血液中鈀離子濃度逼近90%的時候？」斯塔克發誓，他再也不想體會那種感覺了。
重金屬中毒相當地折磨人。
「但總好過體內PH失衡，立即喪命。」
夏彥指了指客廳的地面，「另外，那玩意，你就不打算取出來？」
「也對，那就先看看那是什麼吧。」斯塔克冷靜下來之後，也放棄了找夏彥索要更多二氧化鋰注射劑的想法。
還不如挖開看看，自己老爹給自己留下了什麼好東西。
「嗶嗶嗶嗶嗶嗶！……」當夏彥再次啟動他的可攜式金屬探測器，這玩意再度對著斯塔克客廳的地板發出了一陣嘯叫。
剛才沒人注意到，那是因為他開了靜音。
不然人群中突然響起的「嗶嗶嗶……」，說不定還會讓人以為宴會上有某些人要自爆。
那可太可怕了。
三十分鐘後。
「我的上帝啊，你們是要把這座房子拆了嗎？」佩珀有些無奈地看著斯塔克把樓板都給掀開了。
「沒錯，就是它。探測器一開始鎖定的就是它，這個盒子……」夏彥其實知道那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但是他暫時不能說。
這一切得讓托尼老師自己去探索。
「抱歉，這是我父親的東西，我希望一個人看看。」盒子是被挖出來了，但是斯塔克並不打算當眾開啟它。
所以他把佩珀，夏彥，黑寡婦全部打發走了。
「該和他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的金屬探測器發現這玩意，只不過是偶然。」夏彥帶著靈能迴響的聲音在黑寡婦的腦海中突然響起。
她無法反抗，只能照做。
「該死，他為什麼要把什麼可攜式金屬探測儀帶到斯塔克的宴會上？！」弗瑞氣得直錘桌子，這可不在他的計劃之內。
不過當他聽到敲門聲過後，他立刻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進來。」
「長官，斯塔克已經發現那些東西了。我們該……」科爾森也知道了。
「……這樣，計劃暫時保持不變。我會親自和他去接觸。」然而今天，弗瑞怕是沒什麼機會了。
因為斯塔克正在擺弄他爹藏在樓板夾層的那個盒子裡的一大堆東西。
他把自己關在家裡的實驗室里，誰也不見。
通過簡單的測繪並交由賈維斯分析之後，斯塔克認為這應該是一個尚未完成的高能粒子加速器的一部分。
爸他到底想搞什麼？
斯塔克暫時沒有還什麼頭緒。
不過，他會想辦法弄明白的。
夏彥那一針至少給了他額外的一個月時間，說不定，父親留下的這堆東西里，就有他一直苦苦尋找的答案。
……
「他可真夠大牌的，要我親自上門去拜訪他。」弗瑞坐不住了，他要親自和斯塔克談一下。
……
「先生，有人破譯了我們的門禁系統。」賈維斯的電子音在忙碌的斯塔克的耳邊突然響起。
「誰？我記得我拒絕了任何人的拜訪，記住，是任何人。」他有些生氣了，明明他已經說了，這幾天誰都不要來打擾他的。
「你好，是我們。不需要我重新自我介紹了吧？」科爾森帶著他那標誌性的職業微笑和斯塔克打了個招呼。
「那麼，科爾森特工，你又來做什麼？」斯塔克只是抬起頭看了科爾森一眼。
然後，除了始終微笑著的科爾森和早就潛伏到他身邊，而他也已經知道的黑寡婦，他還看到了一個戴著一副眼罩的黑色滷蛋頭。
而這個滷蛋頭正用毫無感情的目光審視著他。
「我來這裡是奉了局長的命令，他今天親自來了。」科爾森主動給領導讓開位置。
「先放下你手頭的工作，看看這個。」弗瑞很官僚地掏出了一份文件。
斯塔克滿臉的不情願，「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別人遞給我東西。」
弗瑞用他那隻獨眼盯著斯塔克看了好一會兒，似乎很想看透他這個憨批。
「隨你的便。」他一巴掌把這份文件按到了斯塔克的桌子上。
「看完了，我們再好好談談。另外，你父親給你留了些東西，都在這個箱子裡，你自己慢慢看吧。」說完，滷蛋就離開了斯塔克的實驗室。
另外，他還把科爾森留了下來，監視斯塔克這幾天的舉動。
「賈維斯！給我升級門禁系統，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事情發生。立刻給我尋找對方利用的漏洞！」雖然嘴巴上沒說，但斯塔克對滷蛋他們隨意破解他門禁的事情還是很介意的。
……
滷蛋帶著希爾特工找到了莫比斯基金會這裡來。
「這就是你使用的金屬探測儀？另外你似乎早就知道我。」弗瑞用他的獨眼盯著夏彥，但他覺得這個年輕的華人比斯塔克更難看透。
「你們組織的網絡存在漏洞，就連我都可以控制你辦公室計算機的攝像頭和話筒。我那天還看到你在辦公室里對科爾森他們發火。拜託，算我求你們了，從老舊的X升級到Windows7好嗎？有些漏洞在新的作業系統環境下，是完全可以避免的。」神盾局和其他美國政府機構一樣，都喜歡沿用舊的WindowsXP（老兄你的XP好**怪）系統。
「我會讓網絡部門的人想辦法解決這些問題的。而且部分專業軟體還不支持新系統。」弗瑞的語氣似乎有些不滿。
「可以用虛擬機，或者使用WindowsXP模式。」
「先不管那些！我們很想知道你這個可攜式大功率金屬探測儀的參數。」弗瑞還是緊盯著他的眼睛。
但他並沒能看出來自己想要的慌亂和緊張，夏彥一如既往地淡定，甚至還有點有恃無恐，「抱歉，這個不能透露。這是我們的商業機密。我唯一能透露的，那就是它的便攜性將遠超現有的任何產品。我隨身帶著的這個，只是第一件工程製造樣品，我在尋找各種機會測試它，沒想到它比我想像中還要靈，連深藏在建築夾層里的金屬也能發現。如果你們想要購買成品的話，我倒是歡迎，不過，你們知道的，從工程製造樣品到正式產品，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我知道。還會性能縮水，成本上漲，以及難產。」弗瑞補了一刀。
「不，我這個絕對不會縮水，更不會出現你說的那些問題。現在需要解決的一個問題，就是它充電時的峰值功率過高，大概率造成老舊電路過載。」莫比斯基金會的可攜式金屬探測儀默認是在穩定的大功率充電設施的情況下使用的。
莫比斯基金會下面就有反應堆，所以他們不缺電。
他這種可攜式金屬探測儀充電時的峰值功率高達兩千瓦以上，大部分老舊電路是絕對吃不消這個巨大的負載的。
「希望只是如此。還有，請你嚴格控制好尖端技術的流出，我不希望哪一天，會發現你這些前沿技術被某些恐怖分子用上。雖然我現在只有一隻眼睛，但是我會同時看好斯塔克和你的。」
不過弗瑞不知道的是，現在的神盾局……啊呸，九頭蛇，應該也算恐怖分子和恐怖組織吧？
只不過，披了一層合法的外衣？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那就是為人類帶來更美好的明天，只不過，是以我的方式來進行。」夏彥抬起頭，和滷蛋的目光對視。
「另外，上次那件事都捂蓋子，真的很蠢。你們知不知道，就在那短短十幾分鐘裡，那些視頻在YouTube上被轉載分享了多少次？你能把內容從人民的腦海中抹去嗎？很明顯，不能。人民不是傻子，或者說，至少現在不全都是傻子，他們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即將到來的喵喵錘的蓋子，還勉強可以捂一下，畢竟那地方比較偏遠。
但是，由他假扮的爵爺可是在紐約的大街上堂而皇之地出現了的……
「不。你們，你和斯塔克，你們這些人，是不會懂的。我們這是在保護他們，保護你口中的人民遠離未知的強大威脅。許多事情，還不應該讓民眾知道，至少在他們做好知道的準備前，不該讓他們知道什麼。」弗瑞還是堅持他那一套原則。